第174章
只怀姣沒空注意這些,他光是主动将手指塞进男人掌心裡,就足够感到尴尬了。
他怕男人的下一個动作会是垮下脸,重重推开他。
怀姣想起行动之前,小团伙裡的几人对他今天這身打扮的点评,麻子脸表情夸张,绕着他上下转了几圈,最后苦着脸跟他說:“相信我,宝贝。”
“在美国可不兴什么含蓄。”
這晚的行动似乎因为对方的這一句话格外不顺利。
先是情报错误,目标人员性向正常沒有其他特殊癖好,再就是此时怀姣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豁出去了,但目光对象還是无动于衷的冷漠态度。
怀姣嘴唇咬了又咬,他一向内敛的性格实在說不出那句丢人的台词。
那句原身曾经用過的,充满暗示意味的……
“我下面很软。”
……
“如果你需要一個带你吃饭的长辈,可以去镇中心的教堂裡碰碰运气。那裡的慈善家比较多。”
对于這個不知羞耻的东方男孩,威克斯应该說出這句话。
但可能是今晚的路灯沒有提早亮起,又或者是强塞进手掌的那双手過于柔软……一点点带热气的湿润汗珠,蹭在他的掌心、指缝裡,滑腻腻贴着他。
像沒有骨头的幼年小猫。
威克斯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
“很可惜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慈善家。”高挺眉骨底下,男人眼窝深陷一双深邃的浅色瞳孔,冷冰冰看着怀姣,“我的工作让我十足挑剔,同时我還是個虔诚的信教徒。”
怀姣愣了一下,以为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单纯是在拒绝請他吃饭。
他嘴唇张了张,脸蛋轻微发红,表情慌乱意图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我……”
“如果你還保持纯洁的话,我們或许会有机会。”
男人覆上怀姣的手,克制又充满礼貌地,低声对他道:“抱歉,上帝告诉我,一個男人最好的担当是把初夜留给他的妻子。”
而不是路边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贝雷帽小男孩。
怀姣听懵了,不管是這個看上去已经三十多岁的西方信教徒居然是处男,還是对方居然误以为他不是处男這件事……
两個都足够稀奇……
清纯如怀姣,长這么大也才和十几個男人(在游戏裡)亲過嘴,他自认保守又老实,连那种世俗的欲望都不曾有過,二十岁了仍保持着童子之身。
听到男人這番话,他第一反应是涨红了脸,闷声咬牙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男人一下顿住,在這场不可思议的精心偶遇中,第一次转過身,正面看向怀姣:“?”
他看到柔软黑发底下,那张符合打扮的青涩脸蛋,从乌黑的睫毛划到翘起的鼻尖,男人瞳孔微缩,忍不住脱口道:“你对你的每一個客人都這样說嗎?”
“叫他们哥哥、叔叔?用一顿廉价的晚餐当做交换,再和他们去旅馆或者一些无人看守的……”
“我是第一次……”怀姣忍无可忍,在话题走向愈发不可控制当口,嘴唇微抖的,小声快速說:“我是第一次,叔叔。”
“我不随便,也很……纯洁,我只是……”因为一些不得不遵守的原因,和对方关系到主线的角色身份,被迫在這裡,和他进行這场怪异的对话,“我只是沒有钱,太、太饿了,才……”
怀姣半真半假,举起手指,翘着眼睛看向男人:“我可以发誓。”
“今晚之前,除了叔叔以外,我绝对沒有、对任何人這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