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是不是那個威克斯?沒错,肯定就是他!”
“对jiao說一些奇怪的话,還不穿衣服走出来,让jiao叫他丈夫,真是太不要脸了!”
“难怪修都沒等到jiao的‘行动词’就带我們冲进去了……”
“你是不是也忍不住……”
“你他妈闭嘴!”费修耳朵涨红,骤然转头,咬牙道:“谁他妈在乎他有沒有穿衣服?谁他妈在乎什么恶心的‘丈夫’?怀姣沒有脑子你也沒有脑子嗎?”
“他怎样都无所谓,是不是被迷晕了也无所谓。我們要的是钱,能明白嗎?”
黑头发的亚裔男人,看也不看怀姣,甚至沒意识到自己在情绪失控下第一次叫了怀姣的全名。
他就那样目不斜视,堪称暴躁地,恶声对麻子脸道:“哪怕他犯蠢到快被人骗上床了,我們也必须打断他。”
“因为我們只要钱。”
“很多很多,比什么都重要的钱。”
……
怀姣忍不住第二次跑去警局確認的时候,距离那晚的事情已经又過去两天了。
从威克斯遗落在汽车旅馆的外套皮夹裡,他们拿到了比上一次加油站男人還要丰厚的钞票奖励。
這让怀姣无端端觉得慌,很慌很慌。
同时他心裡還总有些不太舒服,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些很坏的事,几乎已经违背了原则。
但人设使然,他怎么都沒办法拒绝一些事,就比如费修想要的
[怀姣远离他]和[钞票]。
怀姣又遇到了那個和蔼的年长警官,对方似乎也還记得他,见他进去,非常自来熟地将怀姣扯過去,推到另一個年轻警官面前:“克菲尔,你看,他又来了。”
“你能看出他到底有多大嗎?”
怀姣:“……”
年轻警官显然很忙,闻言只有些无奈的瞥了怀姣一眼,随口說道:“不超過十四岁。”
怀姣:“……”
這個副本裡的无语次数已经远超其他副本了,西方人真的很怪!
“那個……我是想问问那天那個、叫威克斯的男人。”怀姣强行将话题扯回正轨,小声朝年长警官问道:“他已经出去了嗎?”
在对上对方不甚赞同的关切眼神时,他咽了咽口水,硬邦邦背诵道:“我已经看清他好/色的本质了,不会再跟那個花花公子有任何来往,我只是好奇他有沒有乖乖离开這裡……”
年长警官长叹一口气,面露欣慰:“他第二天一早就已经走了孩子。来接他的是一個奇怪打扮的家伙,看上去也不像是好人。”
“我实在太高兴你终于想通了,你必须知道,四处奔波的神秘马戏团裡可沒有什么好东西。”
怀姣:“……”
“谢谢警官叔叔。”
……
怀姣在小镇上耽误了一会儿,天快黑了才往家裡赶。
那是一條非常正常的普通回家小路,怀姣已经走過不下十次,在来到這個副本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