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 26 發現老婆的身份有蹊蹺
沈柚在家裏乾嚎了這麼長時間,聽秦琛這麼一說,肚子立馬傳來一陣抗議聲,他點了點頭“我想喫菠蘿鴨、烤乳豬、白切雞,可以嗎”
秦琛點了點頭,叫來管家“陳叔,讓廚房安排一下。”
陳管家點頭答應下來“好的少爺。”
喫過晚餐,天色漸晚,兩人互道了聲晚安各自休息。
第二天,秦琛還是如同昨天一樣,要求沈柚幫他搭配好衣服,繫好領帶纔出的門。
沈柚有些疑惑的揉了揉腦袋,他怎麼覺得秦琛最近變得有些奇怪呢,好像對自己越來越好了。
他眼前一亮,難道自己之前拍的那些彩虹屁起效果,男主對自己扭轉態度了,沈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現在肯定在秦琛心中是個大好人。
懷着無比激動的心情,沈柚去了公司。
今天早上是練習基礎舞蹈,沈柚先到更衣室的小櫃子裏去拿專門的舞蹈服換上。
走來到自己櫃子旁,卻突然發現他的鎖已經被弄壞了,沈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打開櫃子,沈柚從櫃子裏拿出衣服,扯出來後,這才感到手心一片溼潤,衣服溼噠噠得,還在往下滴水,不知道被誰給弄溼了。
沈奚沫剛好從房間裏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沈柚拎着衣服眉頭緊鎖,上前問道“柚子,怎麼了”
沈柚回過神解釋“我的衣服好像被誰弄溼了。”
沈奚沫聽到這話,臉上閃過氣憤“是誰這麼過分”他安慰的摸了摸沈柚的腦袋“別急,待會兒結束我們去查監控,一定把人揪出來,柚子,我這裏有備用的舞蹈服,很乾淨,先穿我的吧”
沈柚眼底閃過一絲感動,他用腦袋蹭了蹭沈奚沫的掌心“沫沫,你真好”
沈柚拿到沈奚沫的舞蹈服,布料粗糙,比秦琛準備的差了不止一個檔次,想到這,沈柚不由生出一絲內疚來,其實沈奚沫本來不用過這種拮据的日子,是自己這個炮灰,鳩佔鵲巢,頂替了他的身份,他一直纔會過的這麼艱難。
沈柚在心底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對沈奚沫加倍補償。
換好衣服,沈柚發現自己的舞鞋也多了兩道口子,不過好在口子在腳下,影響不大,他便也沒有在麻煩別人。
小人難防,沈柚清楚是誰幹的,但對方敢這麼做,就知道他們抓不住把柄,這件事只能暫時擱置。
統一熱身後,便是到舞蹈室去練習下星期公演的節目內容,空空帶着沈柚他們來到平時最常用的訓練室時,卻發現an他們組佔用了舞蹈室。
空空不服上前理論“喂,我說陳耳,沒記錯的話這間訓練室一直是我們在用吧”
陳耳朝着他們笑嘻嘻“訓練室又沒寫名字,誰佔到就是誰的,不能你們用了別人就不能用了吧”
空空氣不過,還想理論“你們什麼意思”
沈奚沫見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結果,鬧得難看,便拉了拉空空“算了空空,和這羣人鬧沒用,我們重新找一間訓練室吧。”
空空氣的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才道“我們走。”
最終沈柚他們找了一間剛拖了地的訓練室,沈柚看了看地上,知道對方是故意的,畢竟昨天丟了那麼大的人,不痛快想要爲難他們。
沈柚道“沒關係,我們等等吧,等一會兒練習也一樣。”
蘇南點了點頭“也只能些這樣了。”
等正式開始訓練,他們才發現音樂設備上也被動手腳。
甚至把指導動作的導師也想方設法的被拉到其他組去了,這個組請教一下,哪個組求教一下,似乎所有組都在針對他們,不讓沈柚他們這一組得到專業的舞蹈指導。
他們組自己訓練了一上午,到了中午。
沈柚幾個結伴去打飯,公司是準備了他們的午餐的,統一時間在食堂用餐。
剛踏進食堂,沈柚就發現其他人看着他,臉色有些微妙,昨天剛剛輸給他們的an此時堵在門口,陰陽怪氣道“真是稀奇啊,某些人走後門的也要和我們一起喫食堂,怎麼,金主爸爸沒交代好”
這句話一看便是衝這沈柚來的。
沈柚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人態度這麼奇怪,是以爲自己有後臺,可能暗自預定名額了,纔會這麼生氣
簡直莫名其妙,沈柚一把撞開攔路的an,自然也不客氣“飯可以亂喫,話可不是亂說的。”
陳耳在一旁道“沈柚,an也沒說是誰,你這麼急的上來認幹嘛心虛”
周圍立刻傳來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an身邊的小跟班在一旁小聲道“公演結束,大家都看到秦總進你的化妝間了,裝什麼裝。”
沈柚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第一期他吃了和秦琛組c的紅利,大家本就眼熱。
秦琛恰巧此時又進了他的化妝間,這種情況肯定有人會想歪,合着所有人都以爲秦琛是他金主,所以表情才這麼怪
沈柚好笑的笑了聲,看着這羣人覺得可笑“心虛什麼我是認識秦總,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他視線慢悠悠的掃向衆人,接着道“認識就得是我的金主怎麼,你們的人際關係裏就只有金主”
話落,沈柚在心裏哼哼了句,什麼金主,那是我老公好吧可能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我前夫了。
an笑了笑“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
沈柚眼神冷漠的看着對方,質問道“怎麼,就覺得秦琛是我金主,所以,想方設法針對我”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凡這些人磊落一點,衝着他一個人來,沈柚還不會向現在這樣生氣,即便他和秦琛真的有關係,那他的朋友們又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被這幫人連坐
“那是你活該,”an沒承認也沒否認,惡狠狠的盯着沈柚,昨天丟了那麼大一個臉,他怎麼能不恨。
沈柚不屑的笑了一聲,看着an,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蠢貨”
an臉都綠了“你說什麼”
沈柚看着他,嘴角勾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凌厲又不失優雅“如果秦琛真的是我金主,有人敢找我的不痛快,我去給他撒撒嬌,吹吹枕邊風,你說,他會不會讓那個人退賽”
沈柚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眼眸半挑,指尖放在脣邊,一副想起什麼的模樣“或許更嚴重,直接讓他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你覺得怎麼樣”
an當即臉色大變。
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沈柚這句話不僅是說給an一個人聽到,更是說給大家聽的。
是呀,之前光想着個人利益,他們完全沒想到,秦琛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對方現在可是花樣年華最大的投資商,即便他真的要個內定名額,誰又能奈他何
想到這,大家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知道沈柚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沈柚小得意的輕輕勾了勾脣角。
跟這幫人解釋是沒有用的,一旦有人認定了你有罪,便是十張嘴也說不清楚,最好的方法是讓他們忌憚。
搓了搓小手,沈柚在心裏道,看來只能借用一下老公的威名了。
沈奚沫上前拽了拽沈柚的衣角“柚子,我們去喫飯吧。”
沈柚點了點頭“嗯。”
隨後徑直去打飯,和空空他們幾個坐在一起喫飯,空空他們也不敢隨便開口胡說,怕沈柚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和秦琛的真正關係。
實際上,沈柚確實也不想,畢竟馬上都要離婚了,公開關係到時候反而更難辦。
見沈柚不再反駁,大家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認定沈柚是靠後臺關係進來的,不過,看沈柚的目光倒是漸漸和善了起來。
如果對方背後的靠山你不敢對付,那便只能和他成爲朋友,這就是人性,永遠只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一部分。
沈柚有些歉意的看着空空,沈奚沫,還有蘇南,自責道“對不起啊大家,因爲我的原因,連累你們也被針對了。”
空空安慰道“沒什麼,柚子你別自責,是他們的原因,大家都瞭解你的,”他開玩笑道“憑你和秦總的關係,要真給你內定了名額,還有他們什麼事”
沈柚還是覺得挺內疚的,因爲這件事,反而連累到了大家。
他悶悶的“嗯,”了一聲,低頭喫着飯。
其他練習生因爲這件事,漸漸對沈柚的態度有所好轉,甚至有的人還爲了能得到點好處,刻意和沈柚拉近距離。
但沈柚的心情,卻越來越低落了,回家也沒什麼心情,每天和秦琛打個照面,便早早上樓休息。
秦琛自然注意到了沈柚的異常,見他最近幾天去公司,完全沒了往日興致勃勃的模樣。
思忖再三,秦琛還是給好友傅亦寒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傅亦寒那頭傳來了他略微調侃的聲音“真是難得,秦大少爺竟然捨得親自給我打電話。”
秦琛懶得廢話“別貧,找你有正事。”
傅亦寒輕咳了一聲,端正態度“怎麼了,是有什麼事”
“嗯,”秦琛把玩着手裏的鋼筆,緩緩道“你查查,最近花樣年華,是不是有人爲難沈柚。”
傅亦寒立即從自己辦公室座椅上坐直身體“小嫂子怎麼了”
秦琛緩緩道“他最近總是悶悶不樂,我瞭解一下情況。”
“可以呀琛哥,什麼時候這麼會關心人了”傅亦寒嗅到了秦琛語氣裏的不同尋常,揶揄道“怎麼,春心萌動了”
秦琛並沒有反駁傅亦寒的話,而是順着話頭道“你查一下,就這樣,掛了。”
說完,十分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傅亦寒便發來了信息“原因找到了,是因爲第一次公演,選手以爲小嫂子是你的人,靠後臺關係進的,對他不爽,有點針對。”
傅亦寒緊接着發了一段監控視頻過來,語氣裏帶着一絲意外“不過已經被他解決了,你看看視頻吧,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小嫂子還有這麼有趣的一面,哈哈哈。”
秦琛聽到傅亦寒的笑聲,掐滅了語音,隨手點開了傅亦寒發給自己的視頻。
視頻里正好是沈柚在食堂裏放的那一番豪言壯語。
視頻裏的沈柚,狡黠又犀利,神情靈動,看起來自信滿滿,說話時讓人情不自禁便把目光挪到了他的身上,再也移不開視線。
秦琛微微一頓,一個人怎麼會做到和之前判若兩人呢,這實在是太奇怪。
秦氏公司每日中午都有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劉祕書今天有點驚訝,以往這樣的私人時間,老闆都是用於工作,今天卻主動道“午飯時間和午休時間你安排一下,空出來我有其他安排。”
劉祕書多嘴問了一句“好的秦總,您是要去幹什麼呢”
秦琛鬆散的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緩緩道“去撐腰。”
直到去訓練營的路上,劉祕書才恍然大悟,去訓練營幹什麼自然不言而喻,劉祕書心裏跟個明鏡似的,看破沒說破。
秦琛到訓練營時,沈柚他們正好訓練完要去喫午餐,剛到食堂,便撞見到秦琛出現,都很意外。
同樣意外的還有其他的練習生。
在外面,沈柚都是客氣又禮貌的稱呼“秦總,你怎麼來了”
當着衆人的面,秦琛倒是毫不避諱的在原地,朝沈柚勾了勾手“來找你一起用午餐。”
沈柚有些發愣,秦琛這又是唱的那一出
他緩緩的移動到秦琛面前,心裏吐槽,本來大家都認爲自己和秦琛是那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了,這傢伙現在一來,不是更加做實了嗎
沈柚爲難道“喫這種午餐,不太好吧,太委屈你了。”
秦琛挑了挑眉,掃了一眼衆人,用所有人都聽的到的聲音緩緩道“沒什麼委屈,我就是特意來找你一起喫午餐的,不行嗎”
沈柚扶額,解釋不清了,他面露爲難,看着大家,劃過一絲苦笑,解釋道“當然可以,不過這樣,大家該誤會我們的關係了。”
秦琛明知故問“誤會我們什麼關係”
沈柚擡着眼皮,有些難以啓齒的緩緩說道“金金主”
“呵”男人在沈柚頭頂散漫的輕笑了一聲,若有所思得看向衆人,所有人趕緊慚愧的低下了頭,只聽到秦琛淡淡嘲諷道“心是髒的,看什麼都是髒的。”
他頓了一秒,緩緩道“況且我們明明是比金主更親密的關係。”
沈柚被秦琛這突然的一句話,說的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爲什麼爲什麼秦琛會突然這麼說,而且還是當着其他人的面
秦琛上前,颳了刮沈柚得鼻子,寵溺道“愣着幹嘛,走,去喫飯。”
“哦,”沈柚呆呆的去打好飯,又呆呆的坐在了秦琛的對面,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看着秦琛,有些不解的問“你怎麼突然這麼說”
秦琛慢慢攪動着沈柚給他打的湯,擡了擡眸道“因爲沒等到某人給我吹枕邊風。”
沈柚瞳孔微縮,語氣驚恐“你都知道了”
“嗯,”秦琛點了點頭“傅亦寒發給我的,被人爲難,怎麼不找我”
沈柚搖了搖頭“不是什麼大事,而且已經處理好了。”
秦琛看着他道“是處理好了,但是你不開心。”
原來是這樣嗎,因爲自己不開心,便來這向大家澄清他們的關係,沈柚臉頰漸漸燙了起來,他看着秦琛認真的神色,暗自咬了咬牙。
內心狂喊男人,請停止散發你的魅力,快把持不住了
沈柚喝了口湯,緩緩道“不開心是因爲連累隊友了,不是因爲這個。”
秦琛看着他,眼神越發複雜了,沈柚託着臉頰,朝他甜甜一笑“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還是謝謝你啦。”
“不必,”秦琛道“事情原本就是因我而起。”
秦琛擡眸,看了看沈柚,有點疑惑,憑他以往對沈柚的瞭解,對方什麼時候這麼爲別人考慮了
就在兩人聊天時,劉祕書突然給秦琛發送了一條消息,秦琛低頭查看。
劉祕書秦總,之前您交代的調查一下沈先生的事,已經有一些眉目了。
秦琛掃了一眼正喫的滿足的沈柚,面無表情的發送消息說。
劉祕書我查了一下沈先生最近的舞蹈視頻,發現他舞蹈至少經過好幾年的專業訓練,但是,調查發現沈先生從初中便輟學了,並未練過舞蹈。
還有,最近沈先生變化很大,甚至有點判若兩人,他以往都會主動打探您的消息,但是近一個月,他好像突然之間沒了興趣一般。
秦琛目光沉沉的看着沈柚,垂眸思索判若兩人還是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呢
劉祕書緊接着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徹底打亂了秦琛的思緒。
劉祕書另外,我發現沈先生得身世有點蹊蹺,還需要進一步好好查查,好像和秦老先生說的有出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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