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作弊系统[快穿]_229 作者:未知 因为苏淮施展魅力的方式不仅仅是只靠才情, 還有靠身体来征服,他专门学了不少的东西,让那些成为他入幕之宾的男人,都能够对他念念不忘,而他也因此很有成就感。 苏淮的游船上, 被邀請的贵族子弟都到了,他们正坐着喝酒聊天,等待着苏淮的出现。苏淮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請的, 能够被他邀請的人,都经過他精挑细选的,首先外貌這一点必须要让他满意,所以在座的這些人,容貌都不差。 苏淮很喜歡床月白色的衣服,他觉得月白色是最适合他的颜色,也最能衬托他的气质,那些有意讨好奉承他的人,将他称之为月神,让他觉得非常的满意。 游船的第二层宽敞的宴厅大门从外面被打开,裡面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迎接這艘游船的主人。 苏淮摆足了姿态,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款步往裡走,他的身后是抱着古琴的方云和端着香炉的丰雨,而他们两人的身后,跟着十二個侍提着莲花灯的侍从。 苏淮在主位坐下之后,所有人朝他行礼,苏淮面带微笑的抬了抬手道“诸位免礼,請坐。” 所有人坐下之后,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开始了对苏淮的第一轮夸赞和奉承。 璟旸披着披风靠坐在窗边,低头看着倒映在湖面上的圆月,大小游船上挂着的灯笼也倒映在水裡,看上挺梦幻也挺有意境的。薛承宇坐在他的身后搂着他的腰,时不时的摸摸他的脸,担心他被夜风吹凉了。 安南王府的船和苏淮的船距离的并不远,璟旸是专门在等苏淮的船上传出琴声,那些围在苏淮的游船旁边的其他船也一样。 因为苏淮弹奏的都是一些现代的经典曲子,自然能够吸引不少人,而且他是帝卿,他所弹奏的曲子,那些艺伎是不敢学了弹给客人听的。所以每次苏淮在游船上宴客的时候,那些沒有接到邀請的人,就会将游船停在旁边听他弹奏,這也是苏淮所享受的追捧之一。 而璟旸倒想听听看,有着现代人灵魂的苏淮,究竟会弹奏出什么样的曲子。 璟旸都等的有些无聊了,才终于听到从苏淮的游船上传出的轻声,他本想认真仔细的停一会儿的,但是才听了几個音节,他就愣住了。 苏淮弹奏的曲子让璟旸非常的耳熟,并只是因为他在哪裡听過而已,而是苏淮所弹奏的曲子,是璟旸上一世参加比赛时自己创作的曲子。虽然這首曲子的风格被苏淮稍作修改,变得更加的古风一些,但是璟旸還立刻就听出来,并且很肯定那就是自己创作的曲子。 薛承宇低头看着璟旸脸,发现他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便转动他的身体,让他正面朝着自己,抬起他的下巴问“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有点困了。”璟旸找借口說。 “那就回去吧。”薛承宇說。 璟旸摇了摇头,趴在薛承宇的怀裡,抱着他的腰继续向着心裡的疑问。 璟旸想起之前也出现過這样的状况,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這次又是這样,所以到底是巧合呢?還是說,其实每一世与他为敌的人,都有着同一個灵魂,就跟他和薛承宇一样,不停的转世然后相遇。但是和他跟他的爱人每一世都要相爱不同的是,他跟他每一世的仇人,都必须分個你死我活。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那就自己不停转世重生的原因,或许比想象中的,還要复杂的太多。 璟旸闭上眼睛启动系统,开始搜索苏淮前世的信息,他想看一下,究竟是苏淮很巧合的正好在上一世跟他生活在同一個世界的人呢?還是苏淮就是上一世的季萧,而他每一世都跟自己转世到同一個世界。 系统显示无法搜索,跟上一次一样,這样的情况之前也是出现過的,所以他每一世仇敌都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只是他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關於前几世的记忆。 不過现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时候,而且沒有其他的线索,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的,只能跟之前一样,過好自己的每一世,然后痛踩仇敌,给原主报仇。 璟旸从薛承宇的怀裡坐起来,对低头站在一旁的竹心道“去将琵琶拿来。” 竹心取来琵琶,璟旸接過后推了薛承宇一下“你坐過去。” 薛承宇起身后,璟旸拨动了几下琵琶弦开始调音,试過弦调音都正常之后,璟旸挺背坐好,闭上眼睛在脑中挑选他想要弹的曲子。 艺伎船离湖中心的位置有些远,所以听不到那边的声音,虽說很多官爵家的游船平时也会請艺伎上船演奏。但是因为今天苏淮的游船出现在湖中心,大家都知道他要演奏,所以除了苏淮船上传出的琴声,四下裡都很安静。 璟旸的琵琶声一响,就像是掉落在瓷盘上的大颗珍珠,声声清脆入耳,不仅打破了周围的平静,也盖住了苏淮琴声。 原本都一脸沉醉的听着苏淮弹琴的人,因为突然想起的琵琶声而愣住了,在回過神之后,想要继续专心的听苏淮弹琴,但是从耳朵进入他们脑子裡的,却是离他们更远的琵琶声,而不是离他们更近的古琴声。 苏淮听到琵琶声之后,心裡立刻就怒了,想着究竟是谁有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他弹琴的时候抢他的风头。苏淮虽然努力的维持着镇定,装作什么都沒有听到一般继续弹琴,但是那声声入耳清脆婉转的,将他所投入的情绪全部扰乱了。 苏淮想着,這弹琵琶的人,分明就是故意想要压制他的琴声,不過他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他一定要用琴声盖過琵琶声,赢得這次的较量之后,再停下去教训那個敢抢他风头的人。 琵琶声和古琴声的较量开始了,两人你来我往互相不甘示弱,但是琴声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因为无论是曲调侵入大脑的强烈性,還是弹奏的技巧,琵琶声都比古琴声要强太多。 坐在苏淮船上的人,虽然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思绪已经被琵琶声牵引走了,并装出正在认真听苏淮弹琴的样子。但是苏淮抬眼一扫,就看出他们根本就是装的,他们虽然表情认真,但是看眼睛就知道,他们的心思早就不在他這裡了,于是苏淮更加的气闷了。 周围的其他游船,都派人去看琵琶声是从哪裡传出来的,在发现安南王府的游船传出的声音之后,他们都将游船往那边划過去,能尽量靠近就尽量靠近,只因为想要更近的听一听,這让他们无比震撼的琵琶曲。 苏淮气的手抖,有些弹不下去了,干脆停了下来,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第一眼看下去,就发现原本应该停在他的游船周围的其他船,居然都已经离开了。他紧紧的抓着窗沿,气的只能咬牙忍受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破坏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形象。 “方云。”苏淮叫道“去看看那是谁家的船。” 方云领命出去查看,很快就回来禀告道“帝卿,那是安南王府的游船。” “你說什么?!”苏淮瞪大眼睛问。 “是……,是安南王府的游船。”方云小心翼翼的說道。 苏淮用力的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的不让自己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失态。薛承宇中午的时候才给他回帖会他沒空赴约,晚上却出现在映月湖游船,還带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弹奏琵琶压過他的琴声,這根本就是公然在挑衅他。 “帝卿,”方云上前一步,在苏淮的耳边小声的說道“船上的人不一定是世子,世子還有两個弟弟呢。” 苏淮這才想到薛承宇确实還有两個弟弟,虽然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但是并沒有完全放松下“去问问船上是谁。” “是。”方云再次离开,這次去的有些久,因为其他船都围在安南王府游船的旁边,他们要派人過去询问费了些時間和功夫。 璟旸的演奏刚停下,便有侍从走进来想薛承宇汇报道“世子,帝卿的侍卫過来询问,是不是世子在船上。” 璟旸把琵琶递给竹心,笑着跟薛承宇說“苏淮在知道你拒绝他之后又出来游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挺想看一看的。” 薛承宇看着璟旸,知道璟旸因为苏家抢走了安家的皇位,苏淮還杀過安扬一次,所以心裡对苏淮非常的不满。苏淮稍微有点举动,都会成为他想要出气的理由,并且就算苏淮现在是帝卿的身份,他也想要整整他出气。 “告诉他们,是我在船上。”薛承宇对侍从說道,面对璟旸对他提出的要求,他又怎么能够不让他如愿呢? “是。”侍从退下,按照薛承宇的吩咐去回话。 方云走到苏淮的身边,用很小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說“帝卿,是,是世子,在船上。” “让人把船划過去,我要去见一见安南王世子。”苏淮隐忍着怒火,面无表情的說道。 苏淮的游船开始往安南王府的游船靠近,其他船看到他的船過去,都赶紧让行。 苏淮整理好了情绪,面带微笑的对其他人說“诸位,我已经让去问過,刚才的那首琵琶曲,是从安南王府的游船上传出的,而安南王世子正在游船上。诸位就随我一起去见一见,看看刚才弹奏琵琶的,究竟是什么人吧。” 苏淮领着众人下楼,走到船头的甲板上,看着正在慢慢靠近的安南王府的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