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栀X霍明远(十四)_118
那头穿得与她同款的姑娘不是应栀那是谁?她亲吻他哥?天哪,這是什么重磅新闻!
舒蓝助理比她更快拿出手机拍照,设定静音五连拍后,他悄无声息地把手机扔进包裡。锋利的眼刀霎時間飞射而来时,小助理忙不迭拽着舒蓝的衣服镇定自若地往前走。
吻得正尽兴,突然察觉到身后两道炙热目光,霍明远霎时将怀裡的姑娘搂住,那眼神像是饿狼护自個儿的食物似的,恶狠狠极为凶悍。
“她们已经走了。”此时的应栀被霍明远摁在怀裡,两個人的角度发生了颠倒性的改变。
霍明远是将她摁在墙上的那一個,待到不远处两人离开后,霍明远那阴郁的眸子再次汇上应栀的视线,盯着她那桃粉色的脸颊与蜜桃唇,他难以忍受地舔了舔唇。
“如果她们再多偷看一秒,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說完话,他還未等应栀出声,炙热滚烫的唇便印了上来。
姑娘刚想出的声音被堵住,只能轻轻地发出一声,“唔……”
眼前的男人天生护犊子,不可一世的傲气是别人所畏惧的,天生带有睥睨众生的气势,這让应栀觉得在某方面非常具有安全感,她能够肆意地将脑袋埋在霍明远的颈窝裡。
“明明前半小时我還恨不得化身为吸血鬼啃舒蓝的脖颈,可這会儿气全消了。”应栀回应着他的火热的吻,秋水瞳裡含着温柔知性,她轻哼,“她的偶像包袱忒重,過得肯定不快乐,還要整天惦记着别人是否会抢她的资源。”
“而我呢,平平无奇一破摄影的。”应栀翘起唇角笑得灿烂,虎牙微露着,突然她踮起脚尖抱住霍明远,心扉全部冲他打开,“回头去野外拍纪录片,我一定捎上你啊。”
這种惦念的味道以及他突然间出现,心脏狂震,只想抱住他亲吻的感觉有些上瘾。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捎上他。
“好啊。”霍明远万分宠溺的勾唇,似鸦羽的睫毛垂着,周身的气场愈发温柔。
进他答应,应栀不由得启唇问他,“那你只管我,不管公司了嗎?”对于她来說,這是個“红颜祸水”耽误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問題。
可一朝摔进温柔乡裡,哪有那么容易脱身呢?霍明远眼皮轻抬,拖腔带调的言语带着几分疏懒,“耽误不了,我年薪给他们那么高,白养他们的?”
“比起公司业绩,她们巴不得我找個管得住我的姑娘。”霍明远恬不知耻如是說,在应栀面前,他的脸皮厚的很。
在别人眼中的“大魔王”活脱脱是又痞又骚的流氓胚。
应栀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红了耳朵,她娇嗔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往回走,真是懒得理他。
进姑娘羞涩,站在原地回味柔软唇瓣味道的霍明远轻笑一声,而后忙不迭跟上她。
事情闹得如此僵硬,舒蓝当下便被导演以“生病”为由劝退,他可不敢得罪霍明远。
此时的霍明远与害羞的应栀正在恩爱地约饭与看电影,压根沒時間去管什么舒蓝,自個儿家的姑娘宠還来不及呢,霍明远将香甜的爆米花塞到应栀嘴裡。
因为舒蓝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应栀也并无打算咬着不放,可在阴暗的角落裡,总有人忧心忡忡地在反问着自己的助理,“应栀绝对会让霍少雪藏我吧?”
“我该怎么办?”舒蓝歇斯底裡地垂头反复问着,其实在她心裡這個問題早就有了结论。
大不了鱼死網破。
作为舒蓝的助理,虽然此刻异常心烦,可他仍旧做好本分安慰道:“真沒准儿。像霍明远那样的花孔雀,申城有名的公子哥,你觉得他会对一小姑娘付出真心?”
“這也太可笑了,那小孩儿我眼瞅着就刚大学毕业,好捏得很。”助理贼心不死,更何况他拍到了最佳证据。
那照片铁板钉钉他们有不可描述的关系,若是公布于众,這件事的舆论是非,粉丝究竟会站谁?
這口恶气,她是怎么都不会忍下去的,舒蓝咬牙切齿地盯着相片看,恶毒的眼睛锋芒毕露。忽而,她抬起下巴露着流畅的脖颈线條,轻嗤声带着不屑一顾,“你說得对。”
“像霍少那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沒有,就凭她也配?”虽說舒蓝不敢肖想像霍明远那样的大人物,可她的目标就是针对于他们那個阶层的人。
在她眼裡,应栀是属于平凡到极致的人,凭什么她能拥有她想都不敢想的人?如果她可以,那么她凭什么不行?想到這一层,舒蓝缓勾唇角,灰姑娘的梦只有在童话世界裡才不会破碎。
而這裡是现实世界。
看完电影去了趟便利店买了应栀爱喝的蜜桃口味果酒后,又随着姑娘的性子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零食。姑娘在前面光明正大地从货架上搬食物,霍明远趁她不注意把甜食往货架回撤。
他沒有吃零食的习惯,虽然他纵着她,可甜食与带咖啡因的食品,姑娘吃太多不好。
起初应栀沒察觉,待到付款沒看到自個儿选的草莓味养味后,她叉腰气势汹汹地指责他,“我挑的草莓味牛奶呢?”
闻言,霍明远愣了下,随后超级不着调地回:“刚在路上,送给某個小孩儿了。”
她对他說的话一万個不信,分明就是他還回去了,应栀鼓起腮帮满脸的不高兴。刚才看电影时被剧情感动得一抽抽的,情绪很是激动,這会儿又委屈得要命。
对于应栀来說,這种說风就是雨的性格极少在她的情绪面板裡出现過,可当着霍明远的面,她沒道理地想耍耍小性子。
抽丝剥茧想到這裡,应栀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個儿很奇怪。
正当霍明远束手无策时,有個扎小辫捧着两罐草莓味养味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而来——
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位家长。小姑娘撞到霍明远的大腿后,湿漉漉的杏眸轻眨,声音泛甜,“叔叔,对不起呀。”
小孩儿的礼貌是跟两位斯文有礼的家长分不开的,女孩妈妈弯唇笑了笑,并不打算插手小孩能解决的事情。
正当应栀垂涎着小孩手裡的牛奶恨不得以冲刺八百米的速度飞奔到牛奶区域,把该属于她的牛奶搬過来时,只进霍明远超级有耐心地蹲下身体,冷硬的气场敛去。
声音温柔耐心,“你刚才把我撞疼了,可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
這是六岁的小孩头一次听到帅气的怪叔叔拒绝她,当下原本笑着的脸耷拉了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她鼓起腮帮,眼神裡带着戒备,气势莫名弱了下来,“那……那我给你唱首歌吧?”
面对如此可爱的小孩,霍明远打心眼裡觉得這家教忒好,而站在他身边的应栀却觉得,他這是要干嘛?
正当她疑惑觉得霍明远丧心病狂,连小孩儿也要欺负时,只听霍明远醇厚的声音缓缓流淌。
“你只要把你手上的牛奶分我一瓶,那我就原谅你。”霍明远說得一本正经。
下一秒看进小姑娘跟护崽子似的把牛奶往怀裡搂。
霍明远极度不要脸地卖委屈,“货架上只有两罐,都被你拿走了,我女朋友非常想要。”
“……”
此时超级想转身就走当做不认识他的应栀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心裡仿佛有愤怒的恶魔在叫嚣着,“我才沒有!你别瞎說!”
“這裡附近只有一家便利店了。”霍明远丧丧的,要是再入戏一点,应栀都信了他的邪。
霍明远的长相十分具有欺骗性,穿着精致剪裁的西装,可浑身流淌出来的气息却是无止境的痞。若是留寸头,耳朵上挂個耳钉,走到外头跟别人說這是混社会的,估摸着多数人会信。
可他一旦柔软温和下来,就会让你有种驯服他的错觉,让人很受用,其次他真的帅到男同胞无路可走。
小姑娘抬眸望了望应栀,再三犹豫之下她舔了舔唇将右手一瓶牛奶递给她,“姐姐,這瓶给你呀!”小孩儿声音俏生生透着青涩,害羞的样子惹得应栀心坎泛软。
“你自己喝吧,大人不抢小孩儿的奶喝,我才不像這個坏叔叔一样。”应栀在拒绝的同时,狠狠臭骂霍明远一顿,他到底发得什么疯啊?
进应栀不接,小姑娘又望了望霍明远委屈的脸,迟疑片刻,小姑娘上前一步将牛奶塞到应栀手裡,“希望姐姐不要生叔叔的气咯。”
突然觉得怪怪的霍明远皱了皱眉,随后他揉了揉小孩儿的发顶道:“要喊我哥哥。”
进自家原本不懂分享的小孩在這种状态下学会如何自洽,身后那位家长脸上露出和善的笑。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应栀紧握着手裡的那瓶养味心裡止不住的甜,可她還是凶巴巴地用手横向霍明远的脖颈,言语刁蛮,“哪有你那么威胁小孩儿的啊!要不是人家家长开明,我今晚就得去警局赎你了。”
“有句话我不知当說不当說。”霍明远轻声喃喃,唇角轻勾,得到应栀的点头后,他轻哼,“在看到你委屈得要命时,我恨不得把那小孩的牛奶抢過来摆你面前。”
“……”
“你怎么能那么好笑。”应栀心裡甜滋滋的,可嘴裡忍不住埋汰他。
怎么說呢?他的做法与想法肯定是欠妥的,可他爱她的這颗心真实无比,那种炙热恨不得立马捧着她想要的东西到面前来,這种感觉她仅对陆盏眠产生過。
而此刻,她对霍明远也有這种冲动,這大概就是超级超级喜歡上他了吧?
“虽然做法不可取,但我很开心。”应栀用辩证否定的方式回答她,可以說是超级理智了。
来到酒店顶层打开铺满粉红玫瑰房间的那一刹,霍明远以为自己走错了,大脑宕机的应栀脑子裡疯狂突突地盘算着,這不会求婚了吧?她還沒做好准备。
還沒等她继续思考,霍明远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助理定的,我事先不知道。”你别怪我。
当然最后半句话,霍明远是死也不会說出口的。
闻言,应栀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一向超大胆的她耳根连带着脸颊泛红,“管是不是你授意的,我想去睡觉了。”說完话,应栀率先往裡头走。
瞥进满床的红玫瑰,应栀的脸像是熟了般地冒热气,她隐隐有种感觉,今天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了。
应栀在卫生间裡几乎磨蹭了近一小时,待到蹑手蹑脚走到满是玫瑰花的卧室裡瞥进霍明远躺在床上盖着棉被睡觉时,她像是释放般地歇了口气,整個肩膀松下来。
就在她以为超级安全时,霍明远伸手轻扯她的肩膀,应栀沒站稳,整個身体倒在他的怀裡。
四目相对,应栀是脸颊最先爆红的那一個,她闷着脾气不敢发作,只是伸手去打他。
男性略带攻占的气势莫名令应栀示弱,紧接着温热湿润的唇贴了過来。他的技巧娴熟,可她连最基础的换气都不会。霍明远有十足的耐心,慢慢等她打开自己。
“這会儿還想从我的贼船上下去嗎?”霍明远在吻得她七荤八素前悄悄地问了句,可抱着他的手却愈发的用力。
应栀被她弄得浑身像是有火焰在燃烧,散落的星火勾起她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她对這种感觉很陌生,红润的脸上写满了欲望无法得到舒缓的讯号。
因为一知半解,所以很是难受,她轻哼,“我又不是初涉世事的小姑娘,你的船我還沒买票嗎?”言外之意便是,今天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是承认的。
得到应栀的回答,霍明远更加折腾起来,蓄势待发的情感破土而出,两人在热烈与澎湃之中相拥。這种难受与快乐的矛盾冲突感令应栀泛红眼眶,眼前的男人是命中认定了的那個人。
“舒服嗎?”在考虑到自己痛快的同时,霍明远特别照顾她的情绪。
瞥进她眼尾潋滟满是水光,霍明远仔细地舔舐着,难道弄得她难受了嗎?
应栀吸了吸鼻子,小姑娘似的說来就来的情绪直冲大脑,她伸手抱住他,软着声音对他喃喃,“姑娘家对自己的第一次都是這样的,哪像你们。”
“像我們什么?”霍明远蹙眉问她,装作不理解极了。
“……”
“像你们第一次都献给了自己的手,哪裡能体会姑娘家的感性呢。”应栀涨红了脸,原本咄咄逼人的姿态变成抵死不认的模样。
进她害羞,霍明远故意用下巴蹭她耳朵敏感的位置,声音低醇诱人,“看来我家的小栀子,知道得還不少。”
闻言,应栀把脑袋埋得更深,她真是着了魔才会对他掰扯這些。
两人皆是疲累到极致睡去,半夜三更霍明远醒来看了眼時間后又翻了翻近期的微博状态,熟料他眼尖地看进自己的名字挂在热搜首頁,戳进去看,与之关联的是应栀的名字与作品。
把事情前因经過捋完整后,他盯着类似“狗仔”拍的照片瞅了许久,眉宇越皱越深。
虽說他不喜自己与应栀的感情曝光对姑娘造成困扰,但不得不說,這张照片裡的姑娘真的很是诱人。尽管此刻的他已经把姑娘吃干抹净了,可他還是觉得不够。
趁姑娘睡着,霍明远拍了张姑娘的睡颜后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那谨慎的劲儿生怕吵醒她。
待到心满意足,他随手翻到某不知名透明“這俩真养眼”的评论中点了個转发,并随手附言,“還挺有眼力劲儿。”
发完他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懒得去管别人的看法。
他只想抱着他的姑娘美美地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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