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士? 作者:快叫女王大人 亲,欢迎光临33言情! 仙侠 不過這样也好,阿南性子老实敦厚,家裡有個厉害点的媳妇看着,算是互补。 墨七七嘿嘿一笑,夸奖道:“好眼光,那可是当初的城南一支花啊。” 阿南脸更红了。 墨七七笑得愈发猥琐:“你难得进城一趟,不如下午我們去正街那边逛逛,那边有许多卖头花头绳的小摊,你买上两朵头花送给小翠。” “我沒钱...” 阿南如今和父母哥嫂一块住,吃饭不用管,但做工的银子是必须得交上去得,何况他也沒做很久工,手裡沒钱也是正常。 “沒事,我给你出钱。”墨七七将小胸挺着,十分的仗义。 阿南的神色却正了一正:“谢谢七七,不過這事,我還是想靠自己攒了钱来买。” 倒是有些少年热血,墨七七眼珠一转:“這样也好,媳妇就得自己养嘛。” 阿南脸皮又红了。 “我柴火烧得快,這会都见底了,不知道阿南哥哥忙不忙,帮我打上些柴火吧。”墨七七从兜裡找出一串钱递给阿南:“這個是工钱,我們這么熟,就先支给你。” 阿南握着這串钱,感动得语调有些不稳:“這...谢谢七七。” 墨七七领着阿南在摊子上买了两朵绢花,又上脂粉铺子买了一盒胭脂,花了三十来文,路過零嘴铺的时候,他又给包了两包栗子,递了一包给七七,墨七七摇了摇头,撒了個谎:“牙疼,不吃。” 阿南只当她是换牙了:“說過要给七七买糖吃的,一直沒买,等七七牙好了,我再给你买糖吃。” 墨七七笑道:“七七不爱吃糖,如果阿南哥哥請七七吃喜糖,七七是吃的。” 被她调侃得多了,阿南也就不再脸红,摸了摸她的包包头:“好,阿南哥哥娶媳妇的时候一定請七七去吃糖。” 后来三四日的時間,阿南给她打了十几担柴火,又思及她年幼,都砍成尺半长的,在她的棚子边上摞了好几堆,她许久都不需要考虑柴火的問題了。 《普华经》已经全部看完了,系统也并未有再出什么新任务,她闲得慌,在家裡把之前看《普华经》时,不认得的生僻字拿了纸张抄募下来,准备去知味书斋向掌柜的請教。 到了书斋,只侍笔和侍墨在,掌柜的不在,說是去见一位老友去了。 侍笔和侍墨有好长一段時間沒见過她了,差些沒认出来,如今她穿着桃粉色的对襟衫绣盘扣的薄袄,头上一边一個包包头也扎上了同色的缎带,加上养了一冬,沒了刚开始那会的面黄肌瘦模样,整個人粉粉嫩嫩的,大不一样。 见掌柜的沒在,墨七七便将抄了一個小本子的生僻字拿出来請教侍笔和侍墨,侍笔和侍墨也只念完《千字文》,在同龄人中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本子上的生僻字是不认得的。 等了有一個半时辰,掌柜的才回来,脸上有些微醺,很明显的酒意上头,掌柜的酒量很好,常常是一杯接一杯,从早喝到晚,从来不见醉意,墨七七很好奇,到底是什么酒,能把他灌得微醺? 侍笔和侍墨上前去扶他,墨七七也跟在边上打招呼:“先生好。” 掌柜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恍然大悟般一敲脑门:“啊...是去年那個小姑娘。” 又嘿嘿笑道:“怎么,又有問題来請教?” 被說中了来意,墨七七有些不好意思,掌柜的却不在意,在椅子上坐下,喝了两口茶,道:“问吧,什么問題?” 墨七七掏出那本小本子:“有些新字不认得,還望先生赐教。” “咦”掌柜的翻开那個小本子看了看,神色有些诧异,不過却并未问什么,只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解释给她听。 墨七七忙用笔记下,待都請教完,天色已是不早,墨七七忙同他们告辞,并又同侍笔侍墨约好,明個還来。 回去的路上,天色渐黑下来,墨七七照往常般点开地圖往回走,突然看见地圖上有一個较旁的绿点更大的点,唰的下划過地圖。 流星?! 地圖上哪来的流星,傻了不成。 墨七七忙四处找,果然在地圖南面找到了一颗比其他点大许多的绿点,南面,就是城南那边,顺路哇,要不要過去看看,可惜還沒等她考虑好,那個绿点刷了一下又从城南飞走了。 回了家,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在想那個大绿点。 速度那么快,应该是修真者吧? 昨個她睡得晚,第二天也起得晚,洗漱好,又喝了些粥,都到正午了,灵米只有十斤,虽然很管饱,也见了底,哎,明天就得开始吃辟谷丹了。 从街上打了一葫梨花醉,又捡着下酒小点要了几包,提在手上往知味书斋走去,未进门口,便听到男子爽朗的笑声传来,声音听在耳朵裡,有一种直击心灵的震感。 似有若无的威压传来,墨七七靠在门框上缓了一会,才缓過来,偷偷的贴着门,探了脑袋往裡望。 然后看见掌柜的和另一個她沒见過的年约二十多,梳高髻,穿青色长袍,面容冷淡的男人正在看過来。 偷看被抓包…… 掌柜的招招手,问道:“今個带了什么来?” 墨七七讪讪的走過去,将酒葫芦和零嘴放在桌上:“是梨花醉。” 掌柜的将酒葫芦拿過去,给那個面生男人满上:“你的好酒沒了,正好来尝尝這琼州城的特产。” 那個面生男人却只盯着墨七七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极聪明的孩子?看着倒是灵慧。” 墨七七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让自己感觉受到威胁的东西从身上扫過。 默默点看地圖,果然,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大绿点。 她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盯着自個看,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如果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会怎么做,会为难自己嗎? 不行不行,要冷静一点,一面低下头绞着手指装害羞,一面在心中琢磨着如果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应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