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叶继尧勃然大怒 作者:未知 两個小家伙在面对叶继尧时,不像对白雪芳那般亲昵,各自叫了一声爷爷后,便站在一边不动弹了。 叶继尧久居高位,身上有股上位者的气息,不但成人,就连毛毛和媛媛這样的小孩子都能感觉到。 叶省长也很自觉,并未在客厅裡多待,冲着韩立诚說道:“立诚,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点是和你說!” 韩立诚轻嗯一声,端着帮叶继尧泡好的茶跟在其身后走进了书房。 在贾美玲的印象中,韩立诚一直是一個非常牛叉的存在,年纪轻轻便已是大权在握的副市长了,這也是其怵他的根本原因。這会见他在叶继尧跟前恭敬的表现,很是开心,暗想道,黑脸魔王,你也有吃瘪的时候,這叫做一物降一物。 叶继尧和韩立诚走进书房之后,媛媛担心的在叶梦瑶耳边问道:“干妈,爷爷怎么那么凶呀,他会不会骂干爸呀?” 叶梦瑶听到這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低声說道:“干爸把媛媛从沧山带過来了,爷爷就不会骂他了,要不然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他!” 媛媛听到叶继尧的话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将信将疑的表情,不时抬眼向书房门口望去,仿佛真担心韩立诚挨骂似的。 白雪芳看到這一幕后,便问叶梦瑶怎么回事,后者便将媛媛的担心說了出来。 众人听后,又齐声笑了起来。 “媛媛,爷爷是不会骂叔叔的,他可喜歡叔叔了。”毛毛如小大人一般說道。 白雪芳母女和华凝雪、贾美玲刚笑的停下来,毛毛這话一出,四人又笑喷了。 白雪芳笑着问道:“毛毛,你怎么知道爷爷喜歡叔叔的?” “妈妈說的!”毛毛伸手指着华凝雪道。 韩立诚听到這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想起之前在家裡确实曾和儿子說起過這個话题,想不到過了這么长時間,他竟然還记得呢! 就在白雪芳等人在客厅裡逗毛毛和媛媛玩笑时,韩立诚却和叶继尧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叶继尧轻抿了一口茶水,问韩立诚道:“立诚,這段時間在沧山的情况怎么样?” 在這之前,现武阳市长郑天浩想将韩立诚搞到沧山去之前,特意征询了一下叶继尧的意见。叶继尧犹豫了一番之后,最终還是同意了郑天浩的提议。 二十七岁的县级副市长确实不多,不過凭叶继尧对韩立诚的了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能胜任。虽說有几分出头椽子的嫌疑,不過年轻人要想有一番作为必然要经历一番风雨。 尽管心裡這么想着,但叶继尧還是有点不放心,今天得知韩立诚過来,特意利用中午時間回家和他聊一聊。 韩立诚将叶继尧当成他仕途上的师长,听到问话后,并未隐瞒,将他到沧山以后的情况详细的說了一遍。 叶继尧听后,点上一支烟,然后能将烟盒扔给了韩立诚,让他自己拿烟抽。 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后,叶继尧沉声說道:“你的策略還是对的,他们争让他们去争,你只管将创卫工作抓好就行了,不過在此過程中,难免会和其他人发生磕碰,這就需要掌握住一個度的問題。” 韩立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叶继尧所言正是他感到困扰之处,想不到岳父仅凭他的只言片语,便能推算出来,這份睿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叶继尧看了韩立诚一眼,低声說道:“我听說你和沧山的市委书记有点隔阂?” 韩立诚本以为叶继尧对他在沧山的情况并不了解,想不到对方竟连他和吴定山之间的過节都知道,這点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有点小矛盾,初到沧山时,他有意在人大任命上做手脚,不過最终沒有成功。”韩立诚直言不讳道。 “哼,幸亏他沒有成功!”叶继尧冷声說道,“官场有官场的规则,在规则范围内怎么斗都沒事,以为自己要从一把手岗位上退下来了便不管不顾了,這样的人未必能平安无事的退!” 叶继尧這话說的掷地有声,吴定山当时若真借助人大否了韩立诚的任命,叶继尧绝不会轻饶了他。沧山的市委书记乍一听很牛叉,但在常务副省长眼裡什么也不是,要想动他的话,都不用叶省长亲自出手。 韩立诚听到岳父的话微微一愣,在他的印象中,叶继尧一直是温文尔雅的长者形象,想不到他竟有如此霸气十足的一面。叶继尧的這番话颇有几分颠覆其在韩立诚心中印象的意思,同时,韩立诚也暗暗提醒自己:游戏规则不可破! 叶继尧抬眼直视着韩立诚开口說道:“立诚,你目前的情况也不宜表现的太過低调,该争的绝不要手软,别說一個临近退休的县委书记,就算刚刚走马上任的,那又能如何,沧山市是党和人民的沧山市,什么时候轮到他姓吴的在那儿指手画脚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自从郑天浩调任武阳市之后,叶继尧对云州的情况便不是很了解了。宁致远现在虽說也是叶系的,不過他和叶继尧的关系,与郑天浩相去甚远。叶继尧不便问的太多,以免他会错意。 当得知吴定山竟然有意通過人大否决掉韩立诚的沧山副市长的任命,叶继尧是真火了,這事的性质非常恶劣。如果他真的做成了的话,对韩立诚的仕途将会产生非常恶劣的影响,甚至会因此裹足不前。 若是其他事,叶继尧也许不会光這么大的火,但吴定山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底线,而针对的又是他的女婿,這心头的愤怒可想而知。 韩立诚沒想到岳父竟然动這么大的肝火,连忙說道:“爸,您别生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绝不会再给他這样的机会了。” 叶继尧伸手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裡,沉声說道:“创建全国文明卫生城的事是你這段時間的工作重点,這事說难也难,說容易也容易,不過一定要将基础性的工作做好,這样,才让别人无话可說。” 韩立诚听到這话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岳父所言和他想的相差无几,這也是他這段時間不遗余力推动這项工作的原因所在。 “立诚,你在沧河时虽然干的很不错,但对你今后仕途的影响有限得很。”叶继尧开口說道,“沧山则不一样,副处级别虽不高,但却非常关键,更进一步,便是县长、县委书记了,那可是地方上的党.政主.官,责任重大。经此历练之后,你的人生观、价值观将会发生巨大改变,几乎能决定你将来到什么层次。” 叶继尧的這番话听得韩立诚很有几分愕然之感,他沒想到岳父今日会和他說這么多,這可是他的经验之谈,不夸张的說,千金难买。 “爸,您說的我都记下了,谢谢您的指点!”韩立诚一脸诚恳的說道。 叶继尧摆手道:“這是我在体制内待了這么多的一点感受而已,最多也就是能帮你少走点弯路,最终你能走到哪一步,還得看你自己,谁都帮不了你!” 站在叶继尧的角度,韩立诚這两、三年内走的很顺二十七虽便已是县级市的副市长了,为防止其滋生骄傲的情绪,适当的敲打還是必要的。 韩立诚用力的点了点头,轻声說道:“爸,我一定会努力的!” 叶继尧听后,欣慰的点了点头,换了個话题說道:“你们下午去领证?婚姻登记所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梦瑶联系的,已经安排好了!”韩立诚恭敬的答道。 “本来今晚应该帮你们俩好好庆贺一下,但我有点急事,下午就要和你妈一起赶到燕京去!”叶继尧說道,“另外,今晚定国书记家的大小子订婚,你和梦瑶替我們去一下。” 叶继尧說到這儿,又补充道:“孙程现在是茂州临河的常务副县长了,听說搞经济很有一套,短短一年時間,县裡的经济增长了将近百分之十五。” 韩立诚和孙程是老对手了,对于孙大少的情况,他格外关注,将叶继尧的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裡。 “女方是万州市委副书记蒋爱祥的闺女,据說,蒋书记为了能结成這门亲事,可是很花了点心事。”叶继尧看似随意的說道。 韩立诚轻点了一下头,暗暗将這情况也记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