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醉酒后不知归路 作者:未知 感谢“天鹰泪”“萝莉收集者”和“任性二爷”三位兄台的打赏,晚上加一更! 宁致远即将升职,宁家班的一般人热情高涨,在這当中,韩立诚无论年龄還是资历都排在最末,這酒自不会少喝,结束时,韩立诚已有七、八分的酒意了。 這是安湖县最高级别的领导聚会,除韩立诚以外,他们中的任何一個人跺跺脚,安湖全县都会颤上一颤。以沈艳玫的级别和资历本沒有参加聚会的资格,但她跟在韩立诚后面,又是女士,便也挤上了桌。 韩立诚和宁致远的秘书一起将众位领导送走,然后才勉强上了车。 “嫂子,那什么,我头晕的厉害,开不了车了,你来开吧?”韩立诚边說,边伸手拉副驾驶座的车门。 沈艳玫见状,娇嗔道:“立诚,你是不是真的喝糊涂了,我哪儿会开车呀!” 韩立诚听到這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回過神来了,這会可不是前世,男女老少全民都是驾驶员。 意识到這点后,为了不让沈艳玫看出破绽,韩立诚說道:“嫂子,你居然不会开车?改天我教你!” “好呀,我早就想学了,就是找不到师傅,你可要說话算话呀!”沈艳玫开心的說道。 自从到沧河县以后,沈艳玫的眼界较之前开阔了许多,不再如以往那样单位、家庭两点一线了。 韩立诚听后,呵呵笑道:“沒問題,学车的事便包在我身上了,不過這会你得先打辆车,否则,我們便回不了家了。” 這会虽沒有禁止酒驾的概念,但两世为人的韩立诚对此還是很在意的,尤其在今晚這种酒喝的比较多的情况下,他是绝不会碰车的。 沈艳玫听到這话后,娇声笑道:“你先坐在车裡等一下,我去叫车。” 韩立诚和沈艳玫都住在三元大桥下的龙华小区裡,不但同一幢楼,而且還门对门。 从出租车上下来时,韩立诚的酒劲上来了,身体东摇西摆的不說,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一個踉跄,差点摔倒。 沈艳玫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口中急声說道:“立诚,你慢点,别摔着了!” “嫂……嫂子,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床上一般,這地面怎么总是晃個不停呀!” 韩立诚刚說到這儿,脚下又是一绊,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楼住沈艳玫的香肩。 沈艳玫顺势伸出右手环住韩立诚的后背,口中惊呼道:“立诚,你慢……慢点,当心摔着!” “呵呵,嫂子,我沒……沒事,谢……谢谢你呀!”韩立诚傻笑道。 “你這個样子還沒事,是不是要喝瘫到桌下去才算有事呀?”沈艳玫低声埋怨道。 韩立诚听后,只是傻笑两声并沒有說话。 为了防止韩立诚摔倒,沈艳玫将他的左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则环住他的后背,乍一看,两人之间的姿态很是亲密。 沈艳玫的注意力完全在韩立诚身上,生怕他一不小心将其摔倒下来。韩立诚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对此全然不顾。 上楼梯时,韩立诚突然开口說道:“嫂子,你身上真香,呵呵!” “哪儿香了,你乱說什……” 沈艳玫說到這儿的时候,停下了话头,她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姿态很是亲密,若是被邻居看见的话,跳进黄河都沒法洗清呀! “立诚,那什么,你把手松开,我扶着你走。”沈艳玫小声试探着說道。 韩立诚语无伦次的說道:“不……不要,嫂子,你想把我从楼……楼梯上摔下去,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說到這以后,韩立诚不但沒有松手,反倒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沈艳玫向怀裡搂了搂。 沈艳玫见此情况,急声說道:“你不松就不松,别用力呀,你想勒死我呀!” 听到沈艳玫的抗议声后,韩立诚将手臂松了松,恢复到之前的姿态。 眼看就到三楼了,沈艳玫也不再和韩立诚多說了,一咬牙,扶着他向楼上登去。 沈艳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韩立诚弄到了四楼。她让韩立诚半倚在她身上,然后伸手在他随身懈怠的包裡翻找起钥匙来。 沈艳玫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她家裡突然有了动静,有人正在门裡转动门把。 见此情况,沈艳玫吃了一惊,猛的想起,昨天婆母给她打电话,她随口說了一句,明天回安湖,老人家不会从乡下赶過来了吧? 两、三個月前,沈艳玫還在安湖县府办工作时,吴勇便說,他欠了不少赌债,要出去躲一段時間。从那以后,她既沒有见過丈夫,也沒收到過他的任何信息。 沈艳玫认定,這会在家裡的十有八.九是她的公婆,而不是丈夫吴勇。 這么晚了,她和别的男人搂抱着站在家门口,這要是被公爹婆母看见,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意识到這点后,沈艳玫不敢怠慢,用力转动钥匙,打开门以后,半搂半抱着韩立诚进了门裡。 沈艳玫刚把门关上,对面的门便打开了,随即便传来了婆母的声音,艳玫,是你回来了嗎?咦,刚才還听见說话声的,怎么沒人了呢? 老太太的声音很大,不光沈艳玫听见了,连喝的醉醺醺的韩立诚也听见了,他低头冲着沈艳玫說道:“嫂……嫂子,你有人叫你,你怎么……呜,呜呜……” 沈艳玫生怕韩立诚胡言乱语被老太太听到,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除了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以后,韩乡长什么话也說不出来了。 老太太冲着空荡荡的楼道喊了两声,见沒有回音,便将门关上了。 听到嘭的关门声之后,沈艳玫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将芊芊玉手从韩立诚的嘴边挪开。 “嫂子,你捂我嘴干什么,憋……憋死我了!”韩立诚便說,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沈艳玫看到韩立诚气喘吁吁的样儿,娇声笑道:“谁让你胡言乱语的,活该,咯咯!” “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叫你的,我听……听错了嗎?”韩立诚一脸疑惑的问道。 “行了,你酒喝多了,除了走不了路以外,好奇心還变强了。”沈艳玫沒好气的說道,“走,我服你去房间,睡一觉,你就清醒了。” 沈艳玫扶着韩立诚刚准备往前走,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 当意识到這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时,沈艳玫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松开韩立诚,一把抓起挂在肩膀上粉色小包快步向距离门最远的书房窜去。 沈艳玫不傻,联系到婆母之前打开门招呼她的情景,她当即便判断出這电话一定是老太太打的。 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沈艳玫心裡暗道一声好险,她一连做了三、四個深呼吸,待激动的心情稍稍平息后,才摁下了接听键。 “艳玫,你在哪儿呢?昨儿不是說回安湖嘛,怎么這么晚還不见人呀?”老太太在电话那头问道。 沈艳玫听后,信口胡诌道:“那什么,妈,单位有点事,我要明天才能回去。” “明天回来呀,那行,我和你爸在安湖呢,你回来之前给我們来個电话。”吴勇老妈道。 “行,我知道了,妈你们早点睡吧,我明天中午前回去。”沈艳玫连忙說道。 挂断老太太的电话后,沈艳玫轻拍了两下高耸的胸部,若不是她见机得快,真有可能露馅。若是被公爹和婆母发现她這么晚了和韩立诚孤男寡女共处一屋,沒事也得搞出事来。 想到這的时候,沈艳玫猛的想起刚才只顾着接电话,顺手将韩立诚往墙上一靠,不知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