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冒然出声惹祸事 作者:未知 上了三楼以后,韩立诚轻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脚向四楼走去。 在自家门前站定后,韩立诚伸手敲响了门,口中同时招呼道:“嫂子开门,我沒带……” 韩立诚的话音刚落,对面的门突然打开了,吴勇的老娘探出头来问道:“立诚,你不是去沧河上班了嗎,怎么回来的?” 不等韩立诚回答,吴勇老妈又问道:“你刚才叫谁?我家艳玫回来了嗎?” 韩立诚此时只觉得头脑中有无数只小蜜蜂在飞,嗡嗡乱叫個不停,他终于知道沈艳玫昨晚为什么沒回去了,不是她不想回去,更是被吴勇老娘堵在他家裡回不去了。 “婶儿,那什么,我回来办点事,嫂子昨天给我打电话說昨晚上回来的,怎么,他沒回来呀?”韩立诚信口胡诌道。 为了取得吴勇老娘的信任,韩立诚有意将手中的包子一举,道:“我以为她在家的,帮她买了点早饭。” 韩立诚在說這话的时候,最担心沈艳玫在屋裡将门打开,那样的话,吴勇老娘不剥了他们两人的皮才怪。 韩立诚的担心是多余的,沈艳玫這会就站在门裡,将他和吴勇老娘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是绝不会在這還是打开门的。 “我和勇儿他爸听玫昨晚回来,這才特意从南沥赶過来的,谁知她工作上有事走不开,要今天才能回来。”吴勇老娘說道,“我听你叫她的名字,還以为她回来的,原来沒有呀?” “沒有,我一個人回来的,刚到家,我還以为嫂子昨晚便回来的。”韩立诚解释道。 “哦,那算了,她說今天回来,应该還有一会呢!”吴勇老娘边說,边伸手想要关门。 韩立诚见状,煞有介事的說道:“我要早知道嫂子沒回来,便给她打個电话把他捎回来了。” 吴勇老娘听到這话后,轻哦了一声,随即又伸手推开了门。 韩立诚见状暗恨不跌,早知道老太太回头,他不說這话了,让她直接回去不就完了。 “那什么,立诚,你那包子是买给艳玫的吧,给我吧,等她回来吃!”吴勇老娘說道。 韩立诚沒想到吴勇老娘回头竟冲着他手中的包子,连忙将其递了過去。 看到吴家暗红色的防盗门紧闭上以后,韩立诚长出了一口气,他刚想抬手敲自家的门,门却自行打开了。韩立诚知道一定是沈艳玫知道吴勇老娘回家了,帮他开了门。他顾不上說话,一闪身,进门去了。 韩立诚进门以后,沈艳玫立即关上门,低声问道:“她有沒有发现什么?” “沒,沒有啊!”韩立诚慌乱的答道。 “你這人真是笨死了,回来以后直接敲门不就行了,你叫我名字干嘛?”沈艳玫低声埋怨道。 韩立诚苦着脸答道:“嫂子,你事先又沒告诉我,吴叔和吴婶来了,我怎么会知道呢?” 沈艳玫白了韩立诚一眼,低声道:“总之就是你的错,对了,我的早饭呢,你给我去对面拿回来。” 在這之前,沈艳玫便将韩立诚和吴勇老妈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這会伸手和其要早饭了。 韩立诚见状,大窘,低声說道:“那什么,要不下楼我帮你再买一份来?” “不行,我就要刚才那份!”沈艳玫近乎蛮不讲理道。 听到這番话后,韩立诚很是怪异的瞥了其一眼,在他印象中,沈艳玫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笑不露齿的少妇,想不到竟有如此刁蛮的一面。 韩立诚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沈艳玫一眼,站起身来坏笑道:“行,我這就去吴婶說,她儿媳妇昨晚就回来了,只不過一直待在我屋裡,现在她要吃早饭,你把那笼包子拿给我。” 韩立诚在說话的同时,作势便往门口走去。 虽明知韩立诚是說着玩,但沈艳玫還是叫住了他,娇声說道:“臭立诚,你要死啦,哪儿有你這么說话的!” “嫂子,骗你的,你以为脑袋秀逗了?呵呵!”韩立诚一脸得意的說道。 “你脑袋就是秀逗了,要不然昨晚……”沈艳玫說到這儿,头脑中猛的出现在了昨晚在房间裡的那一幕,连忙停住话头,羞得满面通红。 看到沈艳玫的表现后,韩立诚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感。在這之前,他偷吻了一下对方,但昨晚貌似并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嫂子這是怎么了? 尽管心裡很是怪异,但看见沈艳玫羞涩不已的表情,韩立诚便知道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为了避免尴尬,韩立诚开口說道:“嫂子,那什么,你稍等一下,我下去再买点早点来。” “不用了,一会别又让她看见了,我随便吃点什么,对了,你家裡有面條嗎?”沈艳玫问道。 “面條沒有,方便面有,我让大嫂帮着准备的。”韩立诚答道。 韩立诚的大嫂华凝雪每隔一段時間便会過来帮韩立诚整理一下屋子,否则,這儿哪儿還能住人。 “哦,那行,你那一袋過来!”沈艳玫說道。 韩立诚在去拿方便面的過程中,明显感觉沈艳玫的兴致沒有之前高,但却不知問題出在哪儿。 吃完早饭后,沈艳玫又等了一下,然后让韩立诚现在外面看了一下,確認吴勇的爸妈都在家裡呢,這才从韩家闪出,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见到儿媳妇回来了,吴勇的老娘对沈艳玫說道:“艳玫,你回来了,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对了,你吃過早饭了嗎,厨房裡還有两個包子呢!” 想到這包子是老两口吃剩下的,别說刚吃了早饭,就算饿得潜心贴后背,沈艳玫也不会吃的。 “妈,我吃過早饭了,你和爸吃吧!”沈艳玫說道。 吴勇妈听到這话后,转头对在客厅裡看电视的丈夫說道:“老头子,艳玫吃過早饭了,你去把那两個包子吃了吧!” 老头听到招呼后,忙不迭的站起身来拿起餐桌上的那两個包子便往嘴裡塞。 沈艳玫见状,站起身来便想往屋裡走。 吴勇妈也跟在沈艳玫后面进了房间,关上门以后,低声說道:“艳玫,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和勇儿联系,他好多天沒回家了,我和他爸放心不下,這才過来瞧瞧的。” 自从去沧河工作后,沈艳玫便沒和丈夫联系過,大约十多天前的晚上,她收到了对方的一個短信,我這個手机卡号不用了,等换了新的再给你号码。 沈艳玫并未放在心上,吴勇三天两头换号码,他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妈,我這段時間工作比较忙,沒怎么和他联系。”沈艳玫答道。 听到沈艳玫的话后,吴勇妈一脸紧张的问道:“艳玫,你說勇儿会不会出什么事,這都一個多月了,沒见着人也就罢了,手机也打不通,好像停机了。” 若是其他家庭出现這种情况,家人定会紧张的不行,但這事发生在吴勇身上再正常不過了。他最高记录半年沒和家裡联系,直到将欠下的赌债還掉,才敢出来露面。 “妈,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過段時間便沒事了。”沈艳玫轻描淡写的說道。 吴勇妈轻叹一声道:“艳玫,苦了你了,下次见到他,我一定好好說他,你别往心裡去呀!” 吴勇前两年做生意挣了点钱,自从迷恋上赌博以后,不但生意不做了,還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前段時間更是想被着沈艳玫将房产证偷出去抵押借高利贷。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沈艳玫也不会主动申請调到沧河去工作的。 想到這些,沈艳玫心裡很不是滋味,轻抚了一下额前的留海,低声說道:“妈,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