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作者:秋味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鸟儿鸣 **惹人醉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啊亲爱的朋友们美妙的**属于谁 属于我属于你属于我們70年代的新一辈 再過20年我們再相会 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啊…. **更明媚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亲爱的朋友们创造的奇迹要靠谁 要靠我要靠你要靠我們70年代的新一辈 但愿到那时,我們再相会, 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 为祖国,为四化,流過多少汗? 回道往事心中可有愧? 啊,亲爱的朋友们,愿我們自豪地举起杯, 挺胸膛,笑扬眉,光荣属于七十年代的新一辈! 這首歌在县裡面的国庆庆祝会上,由姚长青唱响后,被有识之士相中举荐,贡献了词曲后迅速的如病毒似的在大江南北弥漫开来…… 姚湾村裡的大喇叭裡时不时的放上這首歌! 時間正式跨进七十年代…… 姚家男人们天不亮就聚集了起来,今儿是聚餐的日子。() “爹,秋高气爽,這天气真是太好了!”田胜利嚷嚷道。 “致远走了快一年了吧!”姚爷爷问道。 “在有一個月,刚刚好一年,爷爷。”姚军远回道。 “他那一年去大串联的时候,我已经很感概了,沒想到转眼间现在又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了。”姚爷爷感叹道。“真是时光易逝啊!” “很是欣慰吧!”姚长山笑道,“带着尿布晃晃悠悠走的路的样子,還记忆犹新呢!” “跟孩子们的成长相比我也沒怎么老。”姚爷爷自我感觉良好道。 “是!”姚长海笑道。 “這一点呢!看树木就知道了,爹。”田胜利边走边笑道,“小树苗是一年一個样,可是大树呢!一年到头,总是一副德行。”他的手不停地比划道。 “胜利。怎么說话呢!”姚长山瞪他道。 “总是那副德行就好啦!就怕一年過去。树枝枯了,根也烂了,从心裡就有毛病了。”姚爷爷說道。 “您說的对。爹。”田胜利探头說道。 “到了我這把年纪唯一的希望,就是子孙们能有個好未来。”姚爷爷边走边說道。 “您說的太对了。”田胜利附和道。 “博远、军远啊!”姚爷爷叫道,他又看向夏穗他们道,“還有你们。” “是爷爷!”姚家的小辈们儿都凑到了姚爷爷身边。 “你们无论工作和学习再忙。也要抽時間给致远写信。”姚爷爷說道。 “是!”小辈们儿齐齐应道。 “他是你们的兄弟。”姚爷爷接着說道,“尽管现在這世道变的很离谱。亲兄弟之间老死不相往来的也大有人在。无论是亲兄弟,還是堂兄弟都是兄弟。你们都是爹的兄弟们生的。” “是爷爷。”小辈们儿虚心应道。 “都是从同一棵树上长出来的树枝,兄弟姊妹要关心他,爱护他這样我就放心啦!”姚爷爷又道。 “我們经常给致远哥写信。只是他回信较少。”姚建远笑道。 “他忙着训练沒有你们的時間充裕,不管他回不回信,你们记得写。”姚爷爷吩咐道。 “是!”小辈们儿說道。 “今天天气不错。”姚爷爷抬头看看還是漆黑的夜空。满天星斗眨呀眨的。 “是,爹。”姚长山笑道。 “姑父。你捡红叶干什么?”姚博远好奇地问道。 “十月枫叶映山红,现在沒有啥花了,所以捡些红叶回去给长青他们娘俩。”田胜利笑道。 “咦!你可真是……” “啧啧……” 鄙夷声一片。 “還啧啧,当我沒看见你们也捡红叶来着,真是五十步笑百步。”田胜利不甘示弱道。 姚家男人们上了山隐隐约约就听见了机器的轰鸣声,彼此之间是会心一笑。 半年多前,這個只有四间石屋裡小厂终于建成了,机器终于开动了喽! 姚长海也深切体会到,這路是走出来的,办法是逼出来的。七拼八凑的,厂子裡需要的仪表、车**、钻**、冲**、铣**和铁丝机等等机器都齐全了。 姚家的小辈们儿背着竹背篓去挖野菜,“小幺啊!沒想到你還真把這小厂子给办了起来。”姚爷爷挖了棵野菜甩了甩泥扔进了竹背篓裡。 “我們来得不晚吧!”钟长征领着钟小猫和钟奎垣已经跑完了五公裡越野才又上的山。 虽然离开了军队,钟长征這多年的习惯沒有变,只不過如今多了两儿子陪伴,更是有滋有味儿了。 知道姚家的传统,所以每两個星期也上山凑热闹,挖野菜,打野味儿,嘿嘿……改善生活。 “不晚,不晚。”姚爷爷抬头摆手道。 “长海老弟,這真是只听机器响,不见小工厂。”钟长征调侃道,“你们可真是敢想,敢干啊!缺资金,少原料,无设备,倒是有人才,车、钳、刨一样沒有,還真是把厂子办成了!愣是把拿锄头的手,教会了开车**,拿扳子。這天生的祖祖辈辈啃地球的命,居然真的让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破屋裡飞出金风凰啦!真是佩服!佩服!” “這都是大家的功劳。”姚长海谦虚道,“其实我們也是被逼的,這姚湾村的劳动力還在呈迅速增长之势,而土地几乎成了一個常数,沒有多少增长的潜力。用不了两三年,就会人均不到一亩。人地矛盾愈来愈尖锐,劳动力也会逐步剩余出来,再继续把我們捆在土地上刨食,肯定不是出路!”话锋一转道,“這真的要感谢人家车师傅他们,人家见多识广,那可真是专家。我现在是真的明白了人才难得!” “农村是個筐。啥都往裡装!等不到救世主。還不行人家自救啊!”钟小猫撇撇嘴道,“再說了人家也不违背政策啊!50年代,上级不就提出過‘要想富。多栽树’,‘要想富,农工副’的口号。*也曾对刚刚兴起的社队企业满怀激情地预言:光辉灿烂的希望就在這裡,泥屋裡一定能飞出金凤凰!” “小猫這话說的好啊!”姚长海拍拍他的肩膀道。 “我們這些泥腿子的出路是。再难,也要办厂。搞工业,自己给自己农转非。现如今农业是嫡出,工业是庶出,我們只好曲线救国那就庶围着嫡转吧!我們生产的产品也是作用于农具嘛!最终不還是用到农业上!”姚长海奸诈的诡辩道。 “我可真是领教了你這嘴皮子的厉害了。谁說乡下人,老实、木讷!”钟长征打趣道。 “其实咱应该佩服那些工人干中学,学中干。遇到克服不了的困难。”姚长海自我解嘲道,“我們也是跟着主席他老家学的嘛!‘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钟长征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对对,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随即又道,“不過你们可得小心点儿,现在可是以粮为纲。” “对对,可不能掉以轻心了。”姚爷爷也附和道。 這年月“以粮为纲”的口号喊得震天价响,干农业,抓粮食,气豪胆壮;干工业,可是偷偷摸摸,不然被抓住了真是不死也脱层皮。 “我知道。”姚长海点点头道,他心裡可是门清,他手裡更是双保险,不但有姥爷這個神算子在,還有满耕叔這個打进敌人呸呸……通风报信的在。 更有村裡的小喇叭广播,每当上级来参观检查前的二十分钟這小喇叭就是最好的报警器。 這不小喇叭又响了起来,“社员同志们,接上级通知,今天下午有关方面领导,将莅临我們大队指导工作。這是上级领导,对我們大队全体社员最大的关心和支持。” 光弹儿一听,扔掉手裡刨红薯的头撒丫子就朝山上跑去。 光弹儿站在小厂房石屋外的窗户上朝裡面喊道,“大队长,大队长。” 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光弹儿的喊声。 急的光弹又是喊,又是招手的,总算让正在和车报国一起看图纸的姚长海看见,走了到窗户下面。 “大队长,检查团的来了。”光弹儿喊道。 “哐啷,哐啷……”的机器声,四间大石屋裡,放着车**、钻**、冲**、铣**和铁丝机等等机器,为了产品质量,還有一個小的炼钢炉。 這個在市场上真是踏破铁鞋你都买不到“洋”的,最终是沒有條件创造條件来“土”的,土法上马,用水缸做炉壳,用耐火砖作炉壁,使它们具备小钢炉的功能。最终是日夜苦战掌握炼钢、配料、等关键技术。 “什么?”姚长海倾身上前侧耳道。 光弹儿双手放在嘴边形成喇叭状,又喊道,“检查团来了。” “知道了。”姚长海朝他挥手,紧接着转身拍着工人的肩膀道,“把机器停下,都别干了,赶紧下地。都停下,拿着农具去外面。” 正在操作机器的人们立马停下机器,关掉电源,匆匆的跑到石屋外,拿起放在石屋外墙边的锄头、铁锨匆匆的朝地裡跑。 這是随时上战场啊! 光弹儿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别让人家看出来啊!” 留下姚长海和光弹儿两人锁住院门,铁将军把门,也赶紧跑向村口迎接检查团。(未完待续) ps:感谢xq0760投的粉红票!!R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