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洗头 作者:秋味 搜一下 连幼梅看出她三大娘還是想用香皂洗头,于是喊道,“夏穗,把香皂拿出来。” “哦!”姚夏穗转身进了堂屋拿出来香皂。 “嘿嘿……俺就想试一次。”三大娘竖着一根手指一缩脖子羞赧道。 “我也试试。”姚长青也道。 “小姑子,你不是說香皂洗头不好啊!”三大娘立马眼睛睁的溜圆道。 “這不是香皂香嗎?我想让他闻闻呗!這不女为悦己者容嘛!說不定……”姚长青暧昧地朝众位已婚妇女眨眨眼,给了個你们懂得的眼神。 “你這当姑姑,真沒個正行,孩子们還在呢!”大娘立马挠起她来。 夏穗和秋粟還在呢,就說這种让人联想非非的话。 “娘,救命啊!我可啥也沒說,是大嫂你想多了嗎?”姚长青躲避着大娘的魔手。 三大娘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的丫头,自然知道小姑子說的啥意思。 姚奶奶当然也发现了,“好了,洗头、洗头,今儿都用香皂洗头,难得一次嗎!” “呀!娘,您也……” 眼看着姚长青越說越沒谱,姚奶奶瞪了她一眼,使了個眼色给她,朝老三家的那边瞅瞅。 姚长青缩着脑袋,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躲在了姚奶奶身后。 三大娘說出一句非常彪悍的话,“就你有男人啊!俺也有男人。” “噗……”姚长青当场不客气地笑喷了。 “他三婶,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說啊!孩子们還在呢!”大娘也是一脸憋笑憋的五官都变形了。 连幼梅直接背過身去,双肩耸动,可见也笑得厉害。 三大娘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刷的一下脸红了,“俺又沒有說错,只不過他爹不在身边。” 一句话大娘、小姑子和连幼梅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三婶!” “她三大娘!” “三嫂!” “行了,俺是那么小气的人嗎?”三大娘深吸一口气。大咧咧地說道。 “不是洗头嗎?還不赶紧洗,不然水凉了。”姚奶奶赶紧說道,化解了三儿媳妇儿的尴尬。 不過也說中了姚奶奶的心事,這有男人跟沒男人一样。也不是個事儿。又不是战争年代,虽然宣扬着备战,但也沒见打起来啊!怎么老是不回来。 唉…… 几個人忙活着先给姚奶奶先洗,姚奶奶至今依然梳着圆髻。 三大娘和连幼梅帮忙兑水,一個端热水,一個端冷水。 大娘则帮着姚奶奶洗头。 “娘,你可真幸福耶!”姚长青调侃道,“三個儿媳妇给您洗头耶!孙女帮你倒废水。” “是啊!就你站在一旁傻看!”姚奶奶一本正经地說道。 姚长青坐在小板凳上,“娘!让嫂嫂和弟妹她们献殷勤,俺可是小姑子耶!” “他姑姑尊贵!”妯娌三個齐声调侃道。 大娘拿着葫芦瓢。舀起一瓢水,试了下水温,“娘!闭上眼睛,现在冲洗了。” 這样如淋浴似的,冲着干净。 “這香皂的味道還真是香耶!”姚长青吸吸鼻子道。 “好了。娘!”大娘起身道,拿着毛巾拧干水后,擦姚奶奶的长头发。 “行了,让自然风干吧!坐下来,俺帮你洗。”姚奶奶把头发拨拉到后面,等会儿再梳头。 “娘,俺自己洗。”大娘摆手道。“再說還有夏穗和秋粟呢!您老坐下晒头发吧!” “你就坐下吧!俺帮你洗。”姚奶奶摁着大娘坐在小板凳上,手劲儿還挺大的。 “妮儿娘,兑水。”姚奶奶抬眼道。 “好嘞!”连幼梅笑道。 “小姑子,我先帮你洗如何。”三大娘挑挑眉道。 “好啊!麻烦三嫂了,洗完后,我在帮你。”姚长青搬着小板凳坐在木盆边。 连幼梅带着两個侄女。为她们端水。 长辈们都洗完了,才轮到姚夏穗和姚秋粟她们两,大娘和三大娘帮着两個孩子洗。 “他小婶,我来帮她们兑水吧!你去看看孩子是不是尿布湿了。你看她来回乱动,难受样儿。”姚长青指指屋子裡的摇篮道。 连幼梅放下木盆。飞快的蹿进屋内,然后掀开小被子,抱起妮儿把尿,哗哗…… 姚长青吃惊說道,“娘……這原来不舒服是想尿了,可這才多大啊!我记得那时候看孩子,多大了還抱着尿布呢!” “稀罕吧!咱家妮儿在月子裡,弟妹就开始琢磨這個了。”大娘笑道。 姚长青看着啧啧称奇。 妯娌三相视一眼,小姑子心肠最是柔软不過,现在不是好现象嘛!虽然還不抱妮儿,但起码不是避而不见,躲着了。 姚奶奶欣慰地看着這一幕,慢慢来吧! “小姑子,我們等着你的水呢!”三大娘笑道。 “哦!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姚长青慌裡慌张地兑好水端了出来,总算接上趟了。 “他大娘,夏穗和秋粟的头发真是好啊!又黑又亮。”三大娘摸着侄女地长发道,“想当年俺也是黑油油的大辫子,现在都成了短发了。” 连幼梅调侃道,“她三大娘,你也在把头发留长啊!” “我倒是想,年纪不合适了。”三大娘遗憾地說道。 解放初期国人的发型以单调、简约为主流,而女性多梳麻花辫,红绳麻花辫、军帽麻花辫可谓当年的时尚标识,還有這一时期流行的“刘胡兰头”。 大娘和三大娘和小姑子都是刘胡兰头,而姚夏穗和姚秋粟是美丽长长的麻花辫。 当时的理发设备就两样——手动推子、王麻子剪子简单的很。 都洗完后,女人们全部坐在太阳下晒头发,今儿阳光灿烂,一点儿都沒有风,照地人身上暖融融的。 连幼梅把妮儿从摇篮裡抱了出来,把完尿后,就抱着她坐在门内,看着院中人们。 头发半干后。坐在小板凳上,一字排开。 金灿灿地阳光下,同时齐刷刷地梳着头发,真是一道美丽的剪影。长久的留在妮儿的脑海中。 “這画面很美吧!等妮儿大了,我們也加入进去,這样才是一家人。”连幼梅轻轻地說道,声音娇柔玩转,笑盈盈地俯瞰着她,青葱地手指爱怜摩挲着她的小脸。 难得齐聚在一起,共处时光,大家边聊天,边晒头发,真是挺温馨舒适的感觉。 “哎呀!糟了。上班要迟到了。”姚长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风风火火地就跑了出去,幸亏是剪发头,不用辫起来,就是乱了。手扒拉一下就顺了。 “娘,我走了啊!”空气中只留下這句话,人已经消失在院门口了。 姚奶奶摇头笑道,“真是三岁看大,六岁看老,這性子還是沒变。” “娘,咱是不是煮点儿东西吃啊!爹和孩子他爹。還有小叔子,田姑爷和孩子们,该饿了。”大娘小声地征询道。 “那老头子,把家裡的男人都给拉走,光顾着自己玩儿。還给他们做吃的。”姚奶奶小心眼儿地說道。 “娘……”大娘起身把梳子递给了姚夏穗。 “行了,做点儿疙瘩汤得了。”姚奶奶笑道。“便宜那死老头子了。” “是。娘!”大娘高兴地說道。 “啧啧……還以为俺是個恶婆娘似的。”姚奶奶砸吧着嘴道。 大娘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进了堂屋。 說起疙瘩汤,這时很多人家为了省事和节约,晚餐常常喝這道既算汤菜又算主食的疙瘩汤,稀汤灌大肚。 三大娘跟着进去道。嘿嘿一笑道,“大嫂,俺和孩子们也来蹭一顿。” “行!”大娘应道。“多加些水的事。” “博远娘,把昨儿剩下的鲫鱼汤吃了吧!再放可就坏了。”姚奶奶抬高声音道。 三大娘拉着风箱道,“咱娘是刀子嘴豆腐心,舍不得饿着咱爹他们了。” “呵呵……”大娘笑着看见连幼梅道,“弟妹,带着孩子进裡间炕上去,凉气下来,别冻着了。一会儿做好了,给你端进去。” “走吧!进去等着吧!”姚奶奶掀开帘子道。 两個人盘腿坐在炕上,妮儿被放在两人中间,“這奶够吃吧!”姚奶奶整整孩子的枕头,“别把头睡偏了。” “够吃!”连幼梅笑着道,“虽然小家伙饭量大,但我的奶好,足够了。” “那就好!”姚奶奶点点头道,“是個幸运地小家伙,有奶就是好啊!以前吃得不好,生完孩子也沒有奶,小孩子哭得如猫叫似的,看着真可怜。” “母乳是上天赐给宝宝的甘霖。”连幼梅笑着說道。 “你說的对!”姚奶奶道。 姚奶奶把头发盘成一個圆髻,卡上黑色的網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 “夏穗,把鱼骨头,扔给大花。”大娘把鱼汤倒入大铁锅内,完整的鱼骨头给了姚夏穗。 姚夏穗拿着鱼骨头,转身踏出堂屋,“大花,大花……” “喵……喵……” 姚夏穗不用叫,大花猫就扯着绳子湿漉漉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手裡的鱼骨头。 好幸福哦!還以为人类出了月子,它的好日子就沒有了,這一個月简直太幸福,幸福的冒泡。 姚夏穗把鱼骨头扔给了大花,大花摁住鱼骨头嗷嗷地咔嚓咔嚓地嚼吧起来,虽然上面干净地沒有一点儿肉,好歹磨牙啊!总比地瓜好呗! 要是這家能多下几個崽子就好了,這样岂不是多啃些骨头,大花光是這么想着就激动地流眼泪,嗷嗷地叫着。 为了啃骨头,希望這家人丁兴旺,它容易嗎! 今儿依然三更 热门新書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