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少女怀春 作者:江边一闲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這就是我們类人族超過你们人类的地方之一,——冷热无忧罡气膜。我們与生俱来就拥有,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失去的秘技,存在于体内。遇到极冷极热的时候,就会自动形成一种薄薄的类似皮肤的一层保护膜,保证身体不会受到伤害。” 高大帅眉飞色舞,带着炫耀的口气,侃侃而谈。 一般情况下,這层膜只能保护自己,不能借给他人,因为无法从身体中剥离出来。 方圆世界的那些所谓研究者们,曾经做過多次试验,也沒找到可用的办法。 但是类人族有极小一部分人,具有超能力,可以将這层膜放大很多倍。 就像高大帅,那天把冷热无忧罡气膜放大到与逸尘的身体等同,逸尘自然就不怕阴寒之气了。 “不過,我可要耗去五十年的寿命,当然,如果你能帮我救出族人,就是让我立刻死,我也不会犹豫。不知道你上次說的,是不是开玩笑。” 說到這裡,原本夸夸其谈的高大帅,转眼满脸的哀愁。 “放心,我定会尽我所能,努力争取一次成功。” 高大帅为了给族人一丝生存的希望,不惜耗费自己的生命,這份执着很让逸尘感动。 而且高大帅不惜牺牲五十年的寿命,释放出冷热无忧罡气膜,帮逸尘抵御埃尔法的千裡冰封追魂掌。 对于人类来說,类人族或许是及其渺小的,但高大帅的行动却证明了自己,是名副其实的‘高大帅’。第一時間更新 所以,逸尘决定帮助高大帅实现救人的计划。 两人仔细而又周密的研究行动方案,认为這次营救行动,不需要其他人参与。 原因很简单,方圆世界靠的是先进的设备和武器,個人除了少数拥有超能力外,其余人几乎沒有什么修为,充其量只是铜头铁臂,经打耐磨而已。 但是就算把他们杀得只剩下一人,只要他使用那些装备,就能够反败为胜,杀灭所有敌人。 所以强取不是明智的做法,唯有‘巧夺’或许可行。 最好的办法,是尽量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采用暗地裡‘偷人’的方式,救出高大帅的族人,就是成功的第一步。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然后再设法将类人族护送到安全地带,便大功告成。 但這件事只能一次性成功,绝沒有第二次机会,在行动之前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由于逸尘刚刚破将成帅,身体還有些不适应,加之体内五行之气经历了一次大转换,存在浮躁的迹象,需要调息稳固。 为了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挑战,逸尘决定三天后出发。 “逸尘,你混蛋,竟然躲到這裡享福。” 第二天一早,无痕就气鼓鼓地敲门而入,俏脸含嗔地巡视着房间的每一個角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你這是干嘛?要找什么?”逸尘一头雾水,茫然问道。 “哼,谁不知道东方楼的侍女,一個個长得貌美如花,我要看看你藏了几個。” 天罗大陆,十六岁即算成年,可以谈婚论嫁。逸尘已经十七了,就算留宿女孩過夜,也属人之常情。 “好一個不知羞的疯丫头!来管我闲事。告诉你,我刚刚送走一個,怎么样?要不要叫回来给你看看?” 虽然与飘然相恋,但并未做僭越苟且之事,至今仍是雏哥一個,却被无痕无端诬陷,逸尘大怒。 “你敢!我早就问過了。要是你在這裡风流快活,看我不宰了你!”无痕不甘示弱,但脸色已趋于缓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被她胡搅蛮缠,逸尘哭笑不得。 咱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有点那個什么七情六欲,是属正常,与你何干? 再說本少爷啥也沒干,你凭什么一上来就盛气凌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势。 “還好意思问我,我倒想问问你:是谁几次三番,处心积虑,在我身上又摸又捏,趁我伤重之际偷亲我,還抱着我跑了一夜。” 无痕咄咄逼人,步步紧逼:“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如果不是,那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淫贼,大淫贼!” “不是……我說……我怎么又变成淫贼了?”逸尘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又摸又捏,那根本不是故意,只是情急之中碰巧摸到而已,怎么就变成处心积虑了,還几次三番,可既然是碰巧,一次足矣,如果不是故意,何来几次三番? 可這事怎么能讲的清楚,往往是越描越黑,真是跳进河裡也洗不清了。 再者,偷亲?還是趁着伤重之际,抱着跑了一夜…… 姑奶奶,那是为了救你,连六阶灵草都喂你吃了,六阶灵草,可是天罗大陆最稀罕的宝贝,怕你咽不下,才嚼碎喂的,否则,你凭什么连升四级冲将成功。 若是换着别人,早就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甚至以身相许了…… 等等,這疯丫头不会真的要以身相许吧。 “你怎么不說了?沒冤枉你吧,亏得大师兄還說你是大英雄,你拿点大英雄的气概出来,敢作敢当。” 无痕是越說越来劲,把逸尘逼得步步退缩:“如果不是淫贼,那你就要对我负责。” “谁說我敢做不敢当的?我自然会对你负责……不对,负什么责?” 在无痕伶牙俐齿胡搅蛮缠下,逸尘终于乱了方寸败下阵来:“我可啥都沒干啊!” “别想抵赖。要是我一见到你,就对你搂搂抱抱,又亲又摸,你会怎么想?還有桃花,我才摸她一次,就被她追杀,口口声声骂我淫贼。” 无痕满脸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你都欺负我多少次了,這是始乱终弃,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這叫什么事?貌似大庭广众之下,只有姑奶奶你抱住我,又哭又闹的不肯撒手,花木堡的诸多弟子都可以作证的。 怎么到了你嘴裡,话就特别难听,连‘始乱终弃’都說出来了,這可是天大的罪名。 拜托姑奶奶不要乱扣大帽子,咱脑袋小脖子细,真心顶不住的。 逸尘心裡嘀咕着,却不敢說出来,生怕被她又抓住把柄。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只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有一点是逸尘根本沒有想到的,落英王国的女子,历来都是敢爱敢恨,而且从不遮遮掩掩。 与其他地方的女子相比,或许不够含蓄,不够庄重,但她们热情奔放,情感外露,沒有忸怩作态。 无痕的直接,并不是她轻佻放荡,而是一种真性情的体现。 這应该是水土环境所造成,落英王国地处东方,生机旺盛,感情丰富,五行属木主春季,生发阶段,春意盎然,常出多情之辈。 而此刻的无痕,表面上是委屈哀怨,活脱脱的一個深宫怨妇,实则在偷窥逸尘的窘态之后,暗暗地早就使劲憋着,以免笑出声来。第一時間更新 “逸尘,這丫头难缠,毕竟有些事情已经存在,赖也赖不掉,你還是想想办法,怎么打发吧。”高大帅传音提醒逸尘。 不過,冷静下来想想也对,不管出于什么动机,自己毕竟做出了那些暧昧,亲昵,甚至轻薄,非礼的举动。 任何一個女孩,都会因此想入非非,至于是怒不可遏,還是沾沾自喜,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這丫头提及此事,想必她自有打算,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她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逸尘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咳,咳,我說丫头,你骂到现在累不累呀,要不要歇下来喝口水?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那你說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或者……你把那些全部還给我,在我身上也来一遍,這样就扯平了嘛。” “你……你這個无赖,泼皮,淫贼!你今天不给我一個交代,决饶不了你,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 逸尘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却是激怒了无痕,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粉拳紧握,一声娇喝就冲将過来。 “别,别。有话好好說,不要动手。看看,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真让人心疼……” 心疼两個字刚一出口,逸尘就后悔了,本来是调侃,但要是被误解,這不是留把柄给她嗎。 乍看无痕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实际上這丫头古灵精怪,一肚子歪点子。 虽然结识時間不长,却已经几次被她折腾。逸尘永远不知道,无痕下一步要想干什么。 “心疼……你真的会心疼?”果然,无痕立马就停了下来,疑惑的眼神中有一些期盼,還隐约流露出一丝得意: “那還差不多,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你不可能是淫贼,对不对?” “呃那個……我当然不是淫贼。”我堂堂男子汉,居然在是不是淫贼這個問題上纠缠,也太那個……什么了吧。 “既然不是,你就必须对我负责,我知道你会的。”无痕心花怒放,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你摸我亲我,确实是救我,但如果你一点都不喜歡我,那你怎么好意思下得了手?对吧。” “其实我根本就不怪你,因为我也喜歡你,虽然看起来我多少有些委屈,不過,既然你那么喜歡我,我也不能让你太失望,对吧。” “谁叫本姑娘善解人意呢,所以,只要你以后对我好点,多听点话,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成全你了,以后我也算名花有主……” “你說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