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剑穿胸 作者:七弦 清晨初至,白茫茫的雾气缭绕在孔玉山周围,云蒸霞蔚,将這裡笼罩得一片朦胧。慵升的暖阳透過白雾,将山路上的白雪照得光影摇曳,好似仙境一般。 這座孔玉山虽雄奇俊秀,但藏于天山之后,同些数子峰连绵成片,倒也不惹眼,也沒人知其山名。而這座山峰,也不知道屹立了多少年,就好像从亘古开始便已存在。 虽然在世俗界中,它远沒有天山、以及脚下的瑶池来得显赫耀眼,但在华夏的修真界裡,孔玉山却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因为在這山峰之上,坐落着华夏修真界最为神秘的门派——铸器门。 铸器门的来历,修真界众說纷坛,有人說发迹于四千年前,由神秘的车轩辕老人开山所创;有人說是魔头萧别情祸乱修真界时,突起的后起之秀;也有人說這只是個建立不到五百年的修真门派……沒有统一的概论。 但,就是這样一個不知从何出冒出的门派,却和玉虚宫、菩提斋等同誉,享着华夏国修真界五大门派的至高身份! 在铸器门之中,一共分为了三個区域,分别是内门、外门和主事堂。 内门负责炼器,外门负责修行,主事堂则是掌门和一干核心长老聚集的圣地。在铸器门裡,三個区域分工明确,泾渭分明,這样的設置划分,已是传承了多年。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說骚骚骚……” 一個夹杂几分倦意的小调从山峰之上悠然传开,透過四下的清风,传到铸器门外门的广场,钻进了那些正在打坐修炼的弟子耳中。 在這外门的广场上,正中央屹立着一把高约五六丈,通体冰晶剔透的大剑。這把剑的质地异常光滑,虽是雕砌而成,但却看不出是用何种材料所铸,铸器门中一直传闻是开山祖师爷曾用過的法器,自祖师爷仙逝后,尘封于此,佑护门下。 靠近广场的右边乃是朝参殿,金缕钩檐,玉砌碧柱,乃是外门弟子参悟天道之所,时常有雾气在大殿上空孕育,出尘之极。 此刻广场之上,沿着玉雕大剑四周,摆放着数十個蒲团,十几個外门弟子,此刻正跪坐在其上,面朝大剑,闭目默念着什么。 而這一声充杂戏谑和风骚的小调传进了广场之上,立刻是打破了他们道心,十几人同时睁开了眼睛,互看一眼,均是有些无奈。 其中一個模样俏丽。年纪不過十二三岁的青衫女童站了起来,冲着山门阶梯之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稽,道:“是凌飞师兄下山了么?” 内门建在外门之上,从广场沿着阶梯方可进入,内门比外门大了几倍,所以又被成为内山,這個女童口中的下山,便是从内门出来之意。 “咦,青灵师妹,你是如何得知是师兄我的?莫不是偷偷将师兄的声音录了下来,每夜参悟?”只见从那阶梯圆门中,走出一個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来,此人身高八尺,长得剑眉星目,倒也算得上俊秀不凡。只是那脸上的笑容颇为佻达,下巴微微抬起,一双眼裡满是不羁的味道。 說着话,這位青年還习惯性的打了一個哈欠,显得沒有睡醒。 這广场上的十几人立刻站了起来,匆匆朝那青年行礼。只是耳中听了這凌飞大师兄的话语,均是忍不住有些脸肌颤动。 敢在這神圣的广场上如此大呼小叫不顾礼法的,除了你凌师兄,還沒有第二個人! 不過,那开口询问的女童却是一脸惶恐之色,俏脸涨得通红:“大师兄,你误会了……” 凌飞摆了摆手,盯着她正色道:“莫要以为师兄是在轻薄你,师兄是在和你传授大道,你看,区区几句话便将你激成這般模样,看来你心性還是要加强磨练才行。”那女童脸上更是红晕,蠕蠕地正要說话,却听凌飞话锋一转,道:“這样,师兄我高风亮节,急公好义,把你珍藏的录音符给我,我给你录個十段八段,你每夜聆听,好好参悟,争取早日触摸大道。” 那女童俏脸好似天边晚霞,低下头,再也不敢說话了。 凌飞哈哈大笑一声,也不继续再逗她,便是摆了摆手,揉了揉眼角的眼屎,一弹:“你们坐下吧,师兄我昨夜彻夜未眠,思虑良久,打造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法器,如今要出山门,回来再和你们深谈天道。” “恭送师兄。”十几人立刻化稽而送,表情状似恭敬。但那嘴角的**,却是**了他们内心的欢喜。 凌飞师兄,终于又要下山了! 一会儿一定要召集所有六辈的外门弟子,好好庆祝三天三夜,哦不,十天十夜! 在铸器门中,无论是外门還是内门,几乎所有六辈弟子都知道凌飞的大名。 原因无他——掌门的关门弟子,天赋异禀的铸器奇才,不能修炼真元力的废材,放.荡不羁的修真界无赖,无视礼法的第一后辈,自封的修真界美女千人斩…… 如此多的光环笼罩,凌飞就是不想出名,也难啊。 走過长长的出世拱桥,凌飞和门口驻守的童子嬉笑打趣了几句,便是手捻秘法,轻轻高喝一声。随着一阵青光闪過,山门幻境轰然打开,他一踏步,便是走出了孔玉山。 “還是外面的世界好啊。”凌飞伸了一個懒腰,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晃着脑袋,便是打算使用灵符御风而起。 就在這個时候,一声娇斥从凌飞身后传来,吓了他一大跳。 “你這负心人,总算出现了!” 只见不远的十几米处,一個全身粉衣的女子正握剑飘然站立。 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此女面如敷粉,俏丽之极。只是此刻柳眉**,眸中闪着水雾,握着长剑,一脸愤然地看着楚浩。 凌飞先是一惊,接着便是一喜,道:“柳媚儿,你怎么在這裡?专程等我的嗎?” 见到他這般模样,粉衣女子更是气急,长剑遥指着他,喝道:“姑奶奶在這裡等了你一個月,你說是不是专程等你的?!” “這可如何使得啊!”凌飞脸上一喜,像是沒有看到女子脸上的怒气,朝着她走了過去,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爱怜地道:“媚儿你对我一網深情,我凌飞何德何能能让你這般待我,這孔玉山上白雪飘飞,寒气逼人,你莫要冻着了。” 說着,竟无视女子手中的长剑,便要将外衣套在了柳媚儿的肩头。 柳媚儿几次先要将剑送出去,但看着他那般模样,心头却是一软。强忍着泪珠,柳媚儿倔强地退了几步,躲過他的外衣,冷煞地道:“你莫要以为這样讨好我我就原谅你了,你說,你和玉虚宫的那個寒烟小贱人是什么关系?” 凌飞大惊失色,道:“寒烟?媚儿,你不要胡乱猜想,我同她只是交流大道而已,师兄师妹之情,清清白白!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为人,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嗎?” 听到這话,柳媚儿双眸中的水雾更是涌上,她高声道:“你以为我好骗嗎?你七夕那天不来见我,就是去见那個小贱人了吧,听說你還送了她一盏你亲造的古莲灯,是也不是?” 凌飞背心冷汗直流,心头暗骂不已,這等机密之事,天知地知我知她知,這丫头片子如何知道的?不過,這种事情凌飞也算是老手,连忙是打了一個哈哈,痛苦道:“媚儿,我对你情比金坚,你說這话,实在是让我很受伤!你不要听信小人谗言,我這次出山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看我彻夜未眠,便是思念你导致。哎,寒烟和我不過是泛泛之交,我又哪裡会送她古莲灯!就是要送,也送给你啊!” “是嗎?”柳媚儿轻蔑一笑。 见到這個笑容,凌飞有些愕然,心头涌起一阵不安。以往這招苦肉计无往不利,今天這小妞怎么回事?一点都不上套呢? 想到她在這裡等了一個月時間,凌飞心下感动正要說话,却又是一個清冷楚楚的声音响起:“凌飞,你這個登徒子!在你口中,我就是那個小人嗎,你這個薄情寡义的负心人!” 转過头,不知何时,柳媚儿的右边竟又出现了一個女子,白衣似雪,翩然若仙,此刻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上,满是泪珠倾泻。 “寒烟?!” 凌飞魂飞魄散,爷爷的,這两個小妞串通好了,一個接一個的出现,明显欺负我沒有真元力,感觉不到! 面对這种情况,凌飞纵使再厚的脸皮,也变得无比尴尬,他强自挤出一個笑容,道:“原来你们早成姐妹了,這事瞒的我好苦!媚儿,你太不像话了,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该打**!”說着,趁两女羞恼时,他连忙是念动法诀,准备缩回山门溜之大吉。 “无耻!” 两女哪裡肯让他這样轻易的离开,柳媚儿羞怒交加,此刻恨透了凌飞,一剑便是不留情面的朝着凌飞刺了過去。 “柳**,快住手,凌飞他沒有真元力,躲不掉的!” 寒烟大惊,开口正要阻止,柳媚儿那长剑却已是势如破竹,刺透了凌飞的胸膛。 鲜血飞溅! 剑锋之下,宛如娇艳盛开的蓓蕾…… 一剑刺出,柳媚儿脑海也是清醒了不少,听到寒烟的大叫,她也蓦然想起,凌飞根本沒有什么真元力! 柳媚儿花容失色地看着面前被一剑穿胸的凌飞,感觉自己心都要被揪出来,泪水簌簌而下,秀口张着:“我……我……” 感觉着胸口的疼痛,和逐渐消失的生机,凌飞咧嘴一笑,道:“不用难過,我反正是一介凡人,沒有真元力,生老病死也是轮回常理……”伸手从鲜血斑斑的怀裡掏出一個壶子,一边**,凌飞一边道:“媚儿,這個,是我要送你的,夺天造地乾坤壶……” “不,我不要,我只要你……” 听着耳边最后传来的两声声嘶力竭的凄惨呼叫,凌飞手一松,渐渐失去了意识…… 新書上传,走過路過的各位看官们,留下脚印和收藏,晚上会有美女暖被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