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都在酒裡!(我票呢)
要不是這個戳祸精,现在赵林森也不至于落得這般左右为难。
上级安排的李洪印顶替了段清骁的位置……
他能怎么着?
“你,记大過,留在单位裡再做观察!”
這一回,赵林森连检讨书都沒有再让蒋文艳写,气急败坏的指着她的鼻尖恶叱一声,“你才刚来,一周写的检讨书比這部队裡干了十年的老兵写的都多,你好好反省反省去吧!要不是因为——”
话到了嘴边。
赵林森当众依旧是沒有說出口。
嘿嘿。
就算是赵政委不說,其实顾玉兰也晓得這其中的弯弯绕绕。
原文中写的清清楚楚,蒋文艳在来到他们大院认识‘男主’段清骁之前,人家還有一個青梅竹马呢。
小竹马就是总司令的儿子!
差一点,蒋文艳就和小竹马上演伪骨科。
她从小寄养在父亲战友名下,后来父母双亡后便长期在司令家裡住着。
架不住司令太太不喜歡她,所以对外从未宣布過她的存在。
据說傅司令還是蛮疼她的,傅太太在发现儿子对蒋文艳不一样的情愫萌生之后,她便火速安排人将儿子送出国了。
后来嘛,就是上演的狗血爱情剧。
竹马难敌天降!
段清骁那一句,爱情裡面哪有什么先来后到,历来都是后来者居上!
真是雷死她了!
现在想想顾玉兰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不過,想到了這一点。
她也意识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人蒋文艳背后還有大靠山一個,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能和她硬碰硬。
惹不起,躲得起呗!
顾玉兰干咂舌,连连叹息,“行,那沒啥事我就先撤了。”
她回到家时,屋裡黑黢黢一片,连灯都沒开。
起初她還以为家裡沒人呢。
直到她伸手拉开了灯,仔细一瞧,才发现客厅裡坐着一個人!
顾玉兰憋闷着一肚子的火气,原本想和段清骁对峙来着。
他一声不吭就和上级打了报告,說自己做服装生意下一步是为了办厂子,扩大地方生产量增加普通人工作岗位!
那花费的可都是钞能力!
可当她瞧着眼前男人面色灰青只手攥着一枚玻璃杯坐在沙发上,他不吭不响借着月色借酒消愁的样子,瞧着還挺可怜的。
一時間,她心裡暗暗升起了一抹不该有的悲悯之心。
段清骁先是被原主糟践,努力工作好不容易快要熬出头……
结果被人举报又被对家截胡。
這无妄之灾,搁谁能不破防呢?
“要不,我陪你喝两杯?”
顾玉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他缄默寡言的不做声,一双深邃的凤眸缓缓抬起,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男人薄唇轻启,欲說什么,末了却又将头偏向一侧,只能作罢。
俩小崽趴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窥瞄着,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你听說了沒,咱爸去不了西北了,都是那個文艳阿姨给闹得!”诗晴一脸不乐意的耷拉着一张小脸。
诗易双手托腮,又摇摇头低声說道,“有些东西,从咱生下来沒有的,恐怕以后都不会有了。”
小诗晴不服气,小声嘟囔一句,“差一点,咱就能去京都上学了呢,他们說京都有博物馆,有动物园,可好了!”
诗易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的好,故作高深莫测的像個小大人似的揉揉诗晴的脑袋,“有些事,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爸妈這两天心情不好,咱可别往枪口上撞!”
他们俩小心翼翼地将木门给关上,灰溜溜地回到了屋裡睡下。
顾玉兰见着段清骁闷闷的一個人坐在那喝着酒怪沒趣的。
他喝的也不是啥好酒。
她扭头去了厨房,随便弄了两把花生米,热油淋上去,再弄一盘拍黄瓜端着過去。
先前的时候文悦给她拿了俩手提袋,說是她老公销的酒。
顾玉兰又沒有酒瘾,她也沒看過。
今天打开那袋子一瞅,不看不打紧,這裡面装的竟然是茅台!
要不說人家文悦是人儿精,为人处世送礼這块,真是让人挑剔不出一点毛病。
顾玉兰很上道的将那两瓶茅台倒入了厨房裡的散装酒壶裡。
“来,碰一個,咱俩這关系谁跟谁呀,你也甭跟我這绷着了,我晓得你這心裡滋味不好受。”
她端起酒壶,直接将段清骁面前的酒杯给满上。
随即,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前世的顾玉兰虽說应酬不少,但她喝的那都是什么罗曼尼康帝,什么拉菲。
白酒,她实在是喝不习惯。
這一口下去,真别說,嗓子裡火辣辣的,可嘴裡回味余香!
“你這什么酒?哪买的?”
“就是回来路上外面买的散称的粮食酒,五毛钱一斤。”
她不假思索的說着,随即又将面前的拍黄瓜往前推了推,“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呢,咱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要我說呀,你试试能不能再加把劲努努力,看看有沒有回转的余地,毕竟這会不是還沒发车,人還沒走呢?”
“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段清骁端起酒盅,咕嘟一口气,一扬而尽。
顾玉兰闻言,也叹息一声豪饮了一杯。
俩人就這般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
起初,顾玉兰還不觉得有什么,喝着喝着,忽然就觉着眼前的段清骁出现了重影。
“骁啊,其实真不是我說你,有些时候你這事,办的就是不地道。”
“你說你這千瞒万瞒,到头来不還是被人给坏了事,好歹咱俩处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防我跟防贼似的,你還找人秘、秘密调查我……”
“有啥事你跟我透個底,那我不也知道了,到了這一步,啥也别說了!”
“都在酒裡!”
……
段清骁黑青着一张脸,他紧皱着眉看着眼前人儿对着墙上的倒影干杯。
他倒吸了一口气后,低声說道,“我不知道蒋文艳为什么要举报我,我和她毫无瓜葛,我以为只要材料准备充足就能万事大吉。”
“你傻呀,人背后還有总司令這個大靠山,留你,那不跟玩似的。”
“就算沒有衣裳的事,那還会有别的事呢!”
“唉。”
顾玉兰端着酒杯身形摇曳的转身過来打算要倒酒。
她‘微醺’的状态下,身子一個趔趄,险些沒有摔倒在地。
此刻,正与她对立而坐的男人闻言,霎時間酒醒了大半,“你說蒋文艳還和总司令认识,谁告诉你的?”
“那,那当然是‘叔’啊!”
“我……”
顾玉兰說着,忽然打了個饱嗝儿,她一個沒绷住差点沒原地吐出来。
门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段团长,段团长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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