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不在就不在呗,你哭啥
顾玉兰用她那宽厚的大手拍着口袋,“放心,我有钱,绝不会花你一個子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淡淡說着,又用着诧异的眸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這就能将事情說清楚了?能帮你洗清冤屈?”
這件事,在段清骁看来实在是无解,只能就這么着。
他甚至都已经在心中暗做打算,倘若要是蒋文艳继续纠缠下去。
实在不行,那他也就只能走了!
那夜酒醉,他无意间从顾玉兰的嘴裡听到了蒋文艳還有后台,他实在是觉得這件事蹊跷。
随后段清骁便找上赵林森打探了一番,果不其然!
要让李洪印顶替自己名额的這件事是上级直接下达的命令。
所以……
“算了,說了你又不乐意听,那你等着看就好了。”
顾玉兰大咧咧摆了摆手,她无视了蒸屉裡放着的猪蹄抱着自己的拍黄瓜来到了客厅。
這马上建军节要组织文艺汇演,如果要是段清骁愿意帮自己,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這件事力挽狂澜。
不但如此。
還可以狠狠地打蒋文艳的脸!
她活了两辈子,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哪怕這個人是书中的‘女主!’
一晃眼几天光景過去,大院内传遍了顾玉兰要帮人打造造型這件事,并且還免費给人提供衣服!
众人只当做顾玉兰是因为钱赚的不踏实,所以想要在外博個好名声。
這消息自然也传入了蒋文艳的耳朵裡,她怎可能放任看着顾玉兰在大院裡出名?
她主动找上了赵林森,“赵政委,我店裡還有好多衣服呢,我知道,之前我做的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也想尽我自己一点微薄之力为咱单位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赵林森這人表面上看着一根筋,還嘴毒。
实际上也不是蠢笨的人。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蒋文艳一番,沉默片刻,這才又說道,“你也知道给我們添麻烦了?既然你啥都知道,還不老实的该干啥干啥去?”
“赵政委,就让我为咱们单位出一份力吧。”
蒋文艳眼神楚楚可怜的望着赵林森。
倘若要是换做前世,哪有轮得到她上赶着去找赵林森央求他的时候。
不管自己遇到任何麻烦,赵林森都会第一時間冲過来帮她摆平。
他前世還說自己是特别的,是整個部队大院最璀璨的一颗星,他不愿看着這颗明星蒙尘。
所以,不管她想要做什么赵林森都会全力支持!
如今呢?
赵林森始终不肯松口答应,并且字裡行间尽数透露着对蒋文艳的不满,“你就消停两天吧,从你进了大院开始,不仅是你,就连大院裡种的那些花都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你……”
蒋文艳心急如焚,倘若自己要是眼睁睁看着顾玉兰出风头,那也就意味着她即将要反水。
到时候大院裡肯定都会被她使的腌臜手段蒙蔽。
她绝不能放任着這样的事情发生!
“你要這样的话,那我只能另想法子了。”
“毕竟我也只是好意,我想帮着大家能够漂亮的出演,我有啥错了?”
她紧咬着下唇,语气娇软更像是撒娇般的說着。
赵林森闻言,霎時間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眯起了一双眸子,一双手背在身后径直往外走去,“行行行,你就可劲作吧你,下次你要是再捅出来什么篓子,谁也保不住你!”
這么說,赵林森是同意了?
待到蒋文艳赶到排练室的时候,眼前一抹熟悉肥胖的身影,惹得她心头一股怒火上涨。
顾玉兰正在拿着本子仔细记录着眼前几人的身材尺码,她打算着回去之后给她们量身定制。
哪曾想。
半路上竟然杀出一個蒋文艳来!
“小蒋同志今天咋有空来我們這儿了呢?”
“我過来瞧瞧,看看你们有什么忙能帮得上的,這不接下来就要演出了嗎,我店裡刚好還有一些成衣,所以我跟单位打报告提出想要将衣服拿来给大家伙演出的时候穿。”
……
顾玉兰听着她们一帮人站在一起寒暄着。
她不禁咂舌。
就知道這個蒋文艳来沒憋着啥好屁!
“兰姐,你看,這小蒋同志說要帮我們做造型,我,我……”
女人一脸愧疚,支支吾吾的說着。
反观她面前站着的顾玉兰却一脸的无所谓,“沒事,反正那么多人呢!”
不料,蒋文艳一听她的话,春风得意一笑,“人家段团长太太每天還要带孩子事情那么忙,大家就不要劳烦她了,我那的衣服呀,管够!”
管够?
這是一個人都不打算给自己留了?
人群乌泱泱的跟着蒋文艳一道出了门,边走边畅谈着她们要演出的內容。
顾玉兰气呼呼的瘫坐在那长廊的椅子上。
好家伙,這就全走了?
這该死的主角光环!
她灰心丧志的准备先回家去,最坏也就是自己找不到‘模特’。
那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找段清骁来顶一顶呗。
“大、大家都走了呀?”
姗姗来迟的女人一脸震惊,她甚是为难的耷拉着脑袋。
顾玉兰嗯了一声,带有几分狐疑的问道,“你也是和她们一起大合唱的?”
“嗯……是。”
她将头埋的很低,像個鹌鹑似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不知所措的左右张望着。
一旁原本打算要回去的顾玉兰此时站在原地驻足停留。
她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身材不错,且形体也很好。
样貌虽然不是很惊艳妩媚的,却是耐看型的。
“你叫啥名字?”
“报,报告嫂子,我,我叫白芷。”
白芷?
這人她沒有看到過。
随着白芷话落,她的眼泪珠子啪嗒一声落下。
顾玉兰下意识地身形一闪,她带有几分恐惧的望着白芷。
這妹子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這裡沒监控,待会她要闹出来点啥,自己可解释不清,“你哭啥呀?”
白芷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如鲠在喉般的小声嘟囔着,“這都第三次了!她们一直放我鸽子,說好的一起排演,每次我来她们都不在。”
顾玉兰只觉得离奇。
都到了這裡当兵了,怎么還這么矫情玻璃心!
至于哭成這样嗎!
“不在就不在呗,你哭啥。”
“我前几天接到了电话,說是我妈她重病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回不去家,要是這回我可以参加演出就有希望让我妈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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