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scriptread2;/script楚芫咬上来时,江琅炎下意识的抬手防备,又在中途停下,這样的动作,更像他把人抱在怀裡。
他手悬停的下方,就是某人的细白脖颈,换作真刀实木仓,他随时可以狠下手一拧。
但他沒有說——
“如果我愿意,你也会死。”
這种话。
因为他认同楚芫能保护自己,如果两人能一起出任务,他会更期待。
所以他只是淡声道,“看你能不能进组织。”
楚芫双手抱胸,睨了他一眼:“小瞧我?”
“可不敢。”江琅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见你這么厉害的能力者。”
而且楚芫真的好有迷惑性,一般战斗力高的能力者,都有好战,气味锋利等特点。
但他不是,他的气味像小白兔那样温和绵软,也不好战,甚至懒。
只要是课堂对练,能让自己干的事,楚芫绝不插手,就连现在還有好多人觉得他是能力者中的废物。
楚芫被夸舒服了,眼角眉梢都是嘚瑟,语气有点阴阳怪气:“還有你们這种大贵族都沒见识過的事啊?”
大贵族,是民间对一些传承久,基因好,权力财富地位都很高的,以一個种族为家族单位的尊称。
但楚芫這么說,肯定不是尊敬那回事儿,甚至還带了点无法无天的调侃。
江琅炎突然笑出声,伸手捏他的下巴,动作轻佻,“调侃我?”
他的情绪裡,罕见的带了点不好意思。
好像在楚芫面前,大贵族這個身份是会让他害羞的。
楚芫眨巴眨巴眼睛,笑得清纯,“哪能啊,都是恭维您的真心话。”
但狡黠的眼神出卖了他。
对比之前真的被恭维,和现在假的被恭维。
江琅炎竟然更喜歡后者,他肯定是疯了,羞恼让他捏下巴改成捏脸,“還說?”
他一只手同时捏住两边的脸蛋。
能做到這样,只能是他手大,恰好楚芫脸又小。
他真的沒用一点力气,楚芫随便摇個头的姿势就可以躲开。
但楚芫很乖,也很配合,他都不躲的。
虽然楚芫脸小,但骨架上都挂着肉,一捏是满满的胶原蛋白,手感极好。
中间红润的嘴唇嘟起。
江琅炎突然盯得失神。
“你急了你急了!”楚芫就算被钳制住,說话含糊不清,還是要输出。
“你再說我亲你了!”
话音一落,两人俱是一愣。
楚芫一丝粉色瞬间上脸,有点慌。
江琅炎心裡猛得一跳,松开手。
他侧身往旁边转了转,尽量不去看楚芫,而是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道:“谁叫你一直說我?”
“那你就說要亲我?”楚芫瞪着眼睛。
“不然呢,打你嗎?”
江琅炎语气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楚芫都觉得他說得有道理。
他只好点头,软绵绵的。
“好吧。”
当天晚上,他俩躺在床上各自玩各自的。
楚芫舔着唇,玩着端脑裡的小游戏,在收到江琅炎的消息后,他立马退出了游戏。
江琅炎居然对下午的事,做出了郑重的解释。
大概意思是,他幼年时期的那些同龄人,是能力者或半化人的,会被他震慑,不敢靠近。
是普通人的,又被父母教导着事事奉承他。
所以他一直期待有一個朋友,却又一直沒有。
今天楚芫說起大贵族那件事,他知道是玩笑话,也因此打闹得很开心。
楚芫這种大方自然的态度对他,其实他很快乐,感觉找到了真正的朋友。
就是最后,他光想着不能动手,所以脑子抽了。
楚芫表示理解,江琅炎一看就是光动手,不动嘴的那种,一下要他动嘴就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但他只想着解释合情合理,从沒想過行为合理不。
都在一间房间,为什么不用嘴說,要用文字交流?
甚至按照江琅炎本来的性格,他都不屑多余去解释。
甚至在最早最早时,江琅炎不乘势继续调侃他,而是一副很娘的說,“谁叫你一直說我?”
這种种,是不是不太合理呢?
可惜楚芫這时沒有狗头军师杜西在旁边,他现在也不爱把這些事讲给杜西听了。
就她那八卦劲儿,啧,沒有都被她說成有。
所以他只能兀自烦恼,江琅炎开玩笑說要亲他后,他就一直在舔唇。
对方的解释合情合理,他却有点奇怪啊。
不過他不能让江琅炎看出来,所以他很正经的回。
“知道啦。”
“我沒在意的。”
“我的兽型很罕见,比起你们泊都栗泗的雪狼都要罕见的多,甚至比你们的歷史還要古老。在神话书裡都是有原型的,确实很厉害,但就是很难觉醒,所以几近灭绝,就连我了解都不多的。”
江琅炎把楚芫的前两句话看了又看。
看到那句“我沒在意的”還发神,以至于一直看不进最后一句话。
就算看进去,也不想思考。
大概很久之后,他的大脑才接收到讯息,楚芫在回答他之前好奇的問題。
他沒见识過這种物种,所以他就细致的解释给他听。
直到這时,江琅炎才有点回神,带了点脑子的想,楚芫的物种肯定来头不小。
不過他回复后,楚芫已经睡着了。
他也只好放下端脑。
這时月至中天,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但他却很热,而且脑子一片清醒。
第二天,校园路旁,一套石头做的桌椅面前。
路德被两人叫過来,听到楚芫也想去蓝湾。
他气得差点半兽型都要变出来,“我們是去做任务,会死人的!不是去玩!”
眼看楚芫刚想說话,路德先声夺人,他双手做了個停止姿势,嘴也在說:“停,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是不是想說,你能打赢我?”
楚芫說话的动作顿住,他确实想這样說。
路德一哼,“我就猜是這样,我承认你确实有点东西。”
“毕竟我也不能拉停一個开足马力的山地车。”
“但我們去的地方,吃人肉喝人血,人均八百個心眼,你被骗了還帮人数钱。”
在一旁懒散坐着的江琅炎眉梢一挑,突然坐直。
他想看看,楚芫会不会用同样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不会被骗。
然而楚芫只是不太高兴道,“你又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被骗?”
“你的气息不会出错。”
楚芫冷冽的笑了笑。
他本来是很乖的长相,做這种冷血表情不违和,反而意外带感。
“我杀你时,我的气息也在同你问好。”
路德眯了眯眼,如果楚芫說的是实话,那确实有可能会成为杀手锏,因为他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不過你能确定你敢杀人?”
“只要是危害我們国家的罪人,有什么不敢?”
“既然你都這样說了,那我回去向上级請示一下。”
路德要走,江琅炎便說要送他,让楚芫先回去。
楚芫乖乖道好,真就回去了。
路德却觉得這人实在太不怀好意。
果然,在快出校门时,江琅炎冷不丁的說:“他不去,我也不去。”
路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一眯,恶狠狠道:“我們出行的任务危险,你真舍得带上你的男朋友?”
“真有危险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反正比你安全。”江琅炎慢吞吞的道:“還有,我俩不是情侣。”
“放屁,不是小情侣能這么腻歪?”
最近刚刚想通楚芫是他最重要的朋友的江琅炎,心情比较愉快,沒有理会路德的抬杠,而是笑眯眯的炫耀:“他是我朋友啊,难道你沒朋友嗎?”
路德:……
我军营裡那些光膀子睡大通铺的朋友,可能和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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