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章 第5章

作者:逍遥白渡
楚芫低头看到学校发来的通告——

  同学们:

  請按自己的长处挑选比赛项目,比赛的难度和完成度将决定你们的积分,积分可以兑换食物,請努力加油哦~

  附录是各种食物价值几個积分。

  最便宜的大管营养液一管也要20积分,更不要說其它天然食物了。

  现在基本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一個星期而已,都吃营养液省一省,回学校再吃天然食物打牙祭。

  最后還有一张临时的电子积分卡,用端脑就可以刷。不過要和组队队友一起用一张积分卡。

  比赛分很多种,常规的项目有,跑步,游泳,打球,射击等等。

  不常规的项目有,挑战转100圈不会晕,柔韧等等。

  每個项目参加人数不超過500人。

  最重要的是,比赛名次非常影响得分情况。

  拿跑步项目举例,第1名1000分,前3名600分,前10名300分,前50名100分,前200名50分,凡参与的人都有10分。

  但是最便宜的营养液,如果要吃到饱,一顿也要20分。

  看到比赛是這個,大家很是不买账。

  “怎么都是些打球游泳啊?還当我們是高中生?”

  “還有射箭,那不是少数贵族才玩儿的东西嗎?我們又不会。”

  “就是,老师,我們要实战。”

  有人撒娇道:“老师~实战~”

  谁不想实战?

  谁不想开机甲炸坏蛋?

  那多带劲啊?

  老师笑骂,“一节课沒上過就想实战?搁這儿白日做梦?”

  大家被呛白了几句,老老实实低头研究這些项目。

  杜西捧着端脑苦着脸:“别的女生都擅长柔韧啥的,我啥也不会。”

  楚芫說:“我长跑還行。”

  长跑厉害還是因为他吃了基因红利,但与别的半化人能力者相比,他就很一般了。

  而且长跑项目明天才开始,杜西嘟嘟嘴,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但很明显是不乐意的。

  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第二天参加跑步,因为她也說不出其他项目来。

  针对第一天的比赛,两人商议了一下,因为沒有他俩擅长的项目,楚芫便提议去射箭,不過他也只会一点点,但杜西完全不会。

  沒法,两人随便报了一個都会一点点的網球比赛。

  结果运气不好,初赛的第一個对手就很厉害,他们淘汰出局,挣了個参与分。

  晚上,晚饭時間,有很多人在食堂聚餐。

  两人看着桌上最便宜的一份营养剂,相对无言。

  杜西把营养液一分为二,捧着粗粝感重的晚饭吃起来。

  她满脸郁闷,手指一直戳她的端脑屏幕,沒有說话。

  楚芫也很安静,有一口沒一口的小小的咬着粉色的营养剂。

  過了一会儿杜西抬头,神秘莫测的冲一边挑眉,“你看那边。”

  楚芫冲她挑眉的方向看過去,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一颗圆脑袋正在大快朵颐。

  对方身材中等偏胖,皮肤黝黑,相貌属于丢进路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种,能這么吸引人還是因为他正在大吃特吃天然食物,還吃一半丢一半,特别浪费。

  别說现在积分珍贵,就是放在外面也要受人谴责。

  谁不知道现在天然食物的价格贵死人啊。

  杜西分享着她刚知道的八卦,“那人是江琅炎的队友,叫周肖伟,废物一個,今天一分沒挣,现在這么豪横全靠刷江琅炎挣的积分。”

  因为比赛会登錄名字,现在全校都知道银发男生叫江琅炎,消息广的更是连他队友名字都知道。

  楚芫拧起眉,不太明白学校为什么非要他们组队才能军训。

  现在好了,两人共用一张积分卡,白白浪费别人辛苦的劳动力。

  “過分吧,我也觉得過分,听我朋友說,江琅炎今天参加的是射箭比赛,初赛成绩第一,稳进前十名,直接划走300分。”

  杜西看着那一桌子菜有点心疼,“那300分恐怕全进那人的肚子裡了。好奢侈。现在卡裡說不定還是负数。”

  很多人组队第一天就产生了矛盾,因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想去的项目不一样。

  而且還不是纯的积攒积分,還要花积分吃饭,有些人想吃饱点,有些人想节约点,总会吵架。

  但沒有谁像周肖伟這样,点满一桌子的天然食物,江琅炎好不容易取得一個好成绩,他直接一口气嚯嚯完。

  周肖伟一边得意的抖腿,一边对一大桌子好菜挑三拣四,很多菜都是尝一口就不碰了。

  惹得路過的人小声吐槽:

  “好浪费。”

  “這不是糟蹋别人的劳动成果嗎。”

  周肖伟当他们是当自己的面說得,猖狂的接過话,“对,江琅炎能把分数贡献给我那是他的荣幸,知道我是谁嗎?這年级除了顾哥我怕過谁?”

  小声吐槽的路人同学闭嘴不說话了,彼此交换了一個眼神:神经病吧,自己做错了還怪嘚瑟。

  见他這么嚣张,杜西叹口气:“沒办法,谁叫他家确实有点势力呢,他是混得进顾温席那個圈子的,因为他這人喜歡嘚瑟你知道吧?還沒开学就到处說自己家多牛逼牛逼,现在好多人知道他是第七军团后勤部副部长的孙子。”

  她最后不屑:“丫就是二世祖一個。”

  “那种就叫二世祖嗎?”楚芫满脸疑惑,很真诚的疑问:“他這家世還够不上二世吧?”

  杜西愕然,“虽然沒在顾温席那個圈子核心,但肯定比我們這些普通人好多啦。”

  楚芫想了想,不置可否的点头。

  另一边,周肖伟周围人越来越多,苛责的眼神也越来越多。

  他不仅不愧疚還一脸享受。

  其实他還真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踩在那样风光的人的头上出风头。

  所以他故意挑在人最多的时候进餐,故意浪费掉江琅炎挣来的积分。

  后续肯定是江琅炎惹不起他的身世而忍气吞声。

  让一众小男生小女生的新晋男神对他卑躬屈膝。

  那不是爽中之爽?

  他笑着看向众人,骂得可爽,左一句:“江琅炎算個屁。”

  右一句:“我心情好了认江琅炎当個小弟。”

  特别聒噪刺耳。

  楚芫皱眉的看着他,周肖伟就是這时和他对上视线的。

  周肖伟轻佻的“哟”了声,打了個饱嗝,慢悠悠站起来,大腹便便的走到他们面前。

  杜西一整個人缩着,惊恐的眼神示意楚芫:這煞神怎么到我們桌来了?

  周肖伟跟喝醉了酒一样趴在他们饭桌上,手撑下巴,*一样上下扫视楚芫:“你就是楚芫吧,听說我哥们看上你了?”

  楚芫话都不想跟他說,冷冷道:“滚开!”

  “嘿,脾气還挺冲,我告诉你,我兄弟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你以为你是谁啊,真以为顾温席看上你你就可以横着走了?*就是個玩意。還把自己多当回事!”

  楚芫真恼了,拧着眉看向他:“我最后再說一句,滚!”

  “草,*敢骂我。”周肖伟忍不了了,一巴掌要呼過来。

  他人又胖又壮,那巴掌跟肉扇一样。

  一巴掌下去指定不轻。

  杜西惊得眼睛瞪圆。

  然而对方巴掌還沒扇到楚芫脸上来,电光火石之间,被楚芫反手一拧。

  又黑又壮的周肖伟被细白的一只手腕轻松拿捏住,這场面多少有点不符合常规。

  但事实又告诉大家,這是真的。

  手被反搅住的周肖伟,姿势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杀猪般的嚎:“啊啊啊啊疼疼疼。”

  楚芫另一只手又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有点恼:“别嗷。”

  细白手指捏住又肥又腻的下巴,周肖伟可怜的呜呜两声,真的叫不出声,不是他不想叫,是楚芫擒得他难受,乍看是青葱白玉的骨节,结果手劲跟钳子一样大。

  周肖伟眼珠子惊慌错乱,求饶的看向楚芫。

  楚芫松手,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滚开!”

  周肖伟恨恨的看了他一样,這才麻溜的跑走。

  這场闹剧才落幕。

  杜西有点紧张:“刚最后那個眼神,感觉他不会放過你。”

  楚芫皱了皱眉,不高兴的嘟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

  杜西忙道:“也是,学校管得那么严,他不敢闹太大。”

  吃完饭,他俩回了各自的胶囊仓休息。

  因为是军训第一晚,很多人都兴奋的睡不着,好多胶囊仓都亮着莹白的光。

  周肖伟就沒睡,但他是气得睡不着。

  就刚刚,他還被凯恩兜头骂了一通,凯恩才是顾温席真正的朋友,而他只是那個圈子裡镶边的。

  他一直对此愤愤不满,但也只敢心裡不满,表面還得巴结着顾温席。

  凯恩過来說顾温席真挺喜歡楚芫的,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他只感觉一阵晦气,也就是說收拾楚芫的事情要延后,现在還要赶紧做一件事情讨好顾温席来赔罪。

  想着想着,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队友身上。

  他早看江琅炎不顺眼了,這人虽然看着低调不主动惹事,但敛不住从骨子裡透出的一股轻狂。

  他周肖伟就是最爱狂的人,這江琅炎比他還狂,不削他干什么?

  而且這人先是开学就出尽风头,压顾温席一头,再是昨天射箭初赛拿第一,又压顾温席一头,拿這個人祭天最好。

  第二天一大早,很多人顺着胶囊仓边缘下来,人来人往,急色冲冲,

  他们目标明确的往自己的比赛场地赶,但也有不少人路過时偶然注意到,一個黑壮胖子一脸嚣张的拦住江琅炎。

  江琅炎那优越的发色和体态真的很赏心悦目,就算急冲冲路過也让人忍不住多瞧一眼。

  就這一瞧,就不小心听到了一件秘辛。

  只听黑壮胖子*暴戾的开口:“马上要射箭决赛了,我兄弟顾温席,敢赢他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听到這话的路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裡看到了震惊和窥破秘密的兴奋。

  還有点怕被发现的害怕:“走走走,快走,小声点。”

  因为大家都是快速路過,時間短,所以可能每個人撞到的场景都不一样。

  還有的人看见医生急冲冲带着自动巡航担架跑過来。

  再然后,担架上躺着一個口吐白沫的黑胖子。

  大家以为他是吃坏了肚子還是什么的,沒有多注意。

  另一边,楚芫来到跑步赛场,长跑比赛分批次比初赛,他算跑得早的,在第二场。

  临近比赛,他低头重新系了下鞋带,为了方便,他這次穿得短裤,漏出的小腿肌肉紧实,修长又白皙。

  杜西在人群中找到了他,一步一步挪過来,不好意思道:“我待会儿直接弃权哦?反正跑不跑都一样会被刷下来。”

  “好。”楚芫站起来,原地做热身运动。

  杜西见他不再和自己多說话,失望的离开。

  “砰。”

  令声一发,楚芫直接冲出赛道,别看他個头不是最高的,腿不是最长的,长得還沒别人壮,但跑得可真不慢。

  全程跑下来,他一直是小组第一,成绩很好,但初赛還有大半部分人沒比,所以還不能给他发奖励积分。

  他小口小口的调整呼吸,在端脑上看到了杜西给他发的消息。

  “快来快来!射箭场!非常*!”

  “啊啊啊啊啊啊。”

  “你昨天不是說想来射箭?今天出决赛了,你不好奇?”

  楚芫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不想去。”

  杜西:

  “来嘛来嘛,我們不是队友嗎?我都在這裡。你還不過来?”

  楚芫:

  “我要回去休息。”

  杜西:

  “有江琅炎你也不来?他进总决赛了哦,现在前十名在比赛。”

  楚芫指尖顿了顿:

  “在哪。”

  射击场外围,杜西哼了哼,给楚芫說了具*置。

  本来大家都是参赛选手,都有各自的积分要挣,按道理应该沒有一场比赛能有很多观众。

  但這個场次很例外。

  除了射箭比跑步更具观赏性之外。

  更重要的是,比赛的人有顾温席和江琅炎。

  一個家世很牛逼。

  一個很男神。

  再加上两人身上的强者气息太强,谁输都是看点。

  不怪大家裡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看热闹。

  楚芫都不需要找,就看哪人最多,他就找過来了。

  射击场是個很大的白圈,白圈裡站了十位选手,顾温席在第五位,江琅炎在第六位。

  前面是离他们十米远的十個靶子。

  楚芫手揣衣兜,站着观察了会儿,其他八位选手高矮胖瘦都有,就中间两個的身材堪称模特,宽肩窄腰,個高腿长。

  随意拿着弓箭的姿势非常带劲。

  他当时也参加弓箭比赛就好了。不過這個念头刚飘過就被他压下去,他射箭技术也不好。

  他過来时,正在进行第九轮射箭,比赛气氛很焦灼。

  四号选手瞄准星瞄得有点久,久到场外的人有点焦虑,他才射出。

  头顶悬空的蓝幕很快弹出四号第九轮的成绩,74环,相比较他之前都是84,82环的成绩来說,不是太好。

  果然,四号一下变了脸色,非常颓唐,几乎想要立马退赛的沮丧。

  楚芫琢磨道,這個四号选手第十轮的成绩可能会更差。

  总决赛是一人十支箭,分十轮射出,每人每轮射一支箭,总成绩取十次成绩的平均值。

  现在是第九轮射箭,整個比赛趋近尾声。

  虽然他射箭只是入门,但也知道心态非常影响选手,越趋近结束就要越稳住,這個四号选手明显心态炸了,所以他猜四号第十轮成绩会更差。

  四号射完后是五号选手顾温席,他在射出之后立马看头顶的悬空屏幕,楚芫跟着看過去。

  第九轮,88环,平均成绩883。

  很好的成绩,是目前的第一名。

  能射到85环以上真的很厉害了,毕竟這是非常冷门的,某些底蕴深厚的旧贵族才喜歡的运动。

  像他之前的那個家,新式贵族,就不搞這些。

  接着是六号位的江琅炎。

  他将箭矢搭上,背部肌肉因拉弓动作而伸展的十分好看。

  受他气场的影响,全场观众都在屏息,注意力都放在他的箭尾上。

  這一刻大家发现,虽然旧归旧,但這些贵族的审美真沒得挑,這一射,齐聚了优雅与劲帅。

  “嘭。”

  箭矢破空而出,射中红心边缘。

  场外哗然。

  楚芫飞快抬头看计分屏幕,江琅炎第九轮98环,总成绩876,总排名第二。

  嗯……

  不对啊,既然有能力射出98环的惊天好成绩,那不应该只有876的平均分。

  楚芫从最后一竖排的成绩往前看,98,99,99,98,99,98,99,98。

  清一色亮瞎人眼的好成绩。

  但是第一竖排的成绩是0。

  楚芫挑了挑眉。

  很明显他不会脱靶。

  那就是……

  “第一轮射箭结束了江琅炎才来。”杜西刚好在這时找過来,站他身旁,并及时解答了他的疑惑。

  “牛逼吧,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来垫底的,直到射出第一箭,很多人可惜,如果正常参加比赛,肯定会拿一個好成绩。但他迟到了就是迟到了,肯定不能惯着他。沒想到啊啧啧,這也能追上来。我他妈算是开了眼了。”

  楚芫不可置信的笑了笑。

  相信任何人看到這情况都会觉得啼笑皆非,但笑完之后又不得不承认,假如自己是射出這成绩的人,肯定会非常得意,使劲炫耀。

  可惜只剩下最后一轮射箭了,要再多来两轮,照江琅炎的速度肯定追得上顾温席,但现在谁输谁赢,還真不好說。

  杜西小声问他:“你觉得谁会赢?”

  楚芫想了想:“江琅炎吧。”

  毕竟他现在极其拉风,第一轮0分還能迅速追上顾温席。

  要最后還是第二名收场,总归有点不爽利。

  “你支持江琅炎啊!”何背突然大声嚷嚷。

  楚芫眉头轻轻皱起,他刚刚就看见這人了。

  還以为他是来看比赛的,便沒在意,沒想到這么烦人。

  這番大声嚷嚷,总觉得他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对待讨厌的人,他向来是沒耐心,“有你什么事?”

  何背像是被吓到般,神情弱弱的,“我好心跟你說话而已,你怎么這么凶?”

  楚芫沉默,他被何背弄到无语了。

  他之前的生活真沒遇见過這样的人,教养也让他說不出“你這低级小绿茶装什么可怜?”這种话。

  正觉得头痛间,他瞄到了江琅炎修长的侧影,他想起对方還是個小男孩时,就可以目光镇定,气质沉稳的說出“一分钟,說明你的目的”這种话。

  他收回眼神,转而凉凉的看向何背,“我给你一分钟時間,說明你的目的。”

  何背被他吓得一怔,這次不是装得,是真被吓到了,他吞咽了一口,“我是觉得,既然你支持江琅炎,我支持顾温席,我們刚好可以打個赌。”

  “赌什么?”

  何背第一次撇开小白花的语调,恨恨道:“如果我赢了,你转到别的系去。”

  楚芫觉得這赌注不错,要是何背以后转系了,他俩见面得少,也就少一個人烦他了。

  “好啊,我的赌注同样,如果我赢了,你转到别的系去。”

  “空口无凭可不算,最好让大家都来见证。”何背也不管楚芫同不同意,直接大声吆喝开,“同学们,看一看我。”

  他一吼真的聚集了一大堆人過来。

  “我和楚芫打了個赌,他支持江琅炎,我支持顾温席。”說到顾温席三個字,他含情的看向场内。

  很明显他们這的大动作已经吸引到了场内选手。

  不少射箭选手朝他们看過来。

  比赛正在进行第八位选手第九轮射箭。很烂,還不如犹犹豫豫的四号选手。

  所以大家都朝他们看過来,明显他们這儿更热闹更有趣。

  “谁支持的人赢了,谁就赢了,比如顾温席赢了我就赢了。而输的人,大一上学期结束就麻溜的转系,别输不起人。”最后一句话是何背盯着楚芫咬牙切齿說的。

  楚芫轻声道:“我同意。”

  何背瞬间笑了:“希望大家帮我們监督。”

  周围起哄起来。

  “沒問題。”

  “不過您二位和裡面比赛的二位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们的输赢关系到你们的输赢?”

  “就是啊,什么关系。”

  何背羞涩的低头,少男春风荡漾的心思浮在脸上。

  他赢定了,实际上他能說动楚芫做這個赌注,他就已经赢了一半。

  顾温席明显对楚芫有意思,那他就要嚷嚷给顾温席看,楚芫一点都不感冒你,别人支持的是白发那帅哥。

  虽然白发帅哥确实太招人,但家世不行,放眼整個第七星域,還有谁比顾温席家世更好?沒有了,只有他最叼。

  所以他要大声告诉顾温席,只有他何背是一心一意站在他身旁的。

  他肯定很感动。

  何背羞涩低头所以沒看见,楚芫可看得清清楚楚。

  顾温席望過来的样子像要杀人。

  他突然噗嗤笑出声,就這成绩,拿第一都就够丢脸了。

  要真被江琅炎超了,他大学四年都要蒙头才能见人吧。

  偏偏何背到处嚷嚷想要昭告天下。“快来看啊,快来看顾温席和江琅炎的比赛,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咯。顾温席多射一支箭還差点被人追上。”

  不仅如此,還要跟他打赌给這场比赛讨個彩头。

  真有意思。

  很快第十轮射箭开始。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分别按顺序射在靶子上,但都离红色中心差了好长一截。

  第四支。

  第四位选手手在颤抖,沒怎么瞄就射出了,想来是上轮瞄太久失利,這轮有心改变。

  ——

  脱靶!!!

  箭矢居然越過了靶子,射在后面的草地上。

  “哎。”

  场外一阵哀嚎,而且哎的异口同声。都是些替四号选手遗憾的观众。

  但遗憾沒多久,观众重心就放在已经搭好的第五支箭上,這是顾温席的最后一支箭。

  他看上去不是很紧张,搭箭,勾弦,开弓,一整套动作帅气逼人。

  93分!!!

  操。

  场外欢呼哗然,甚至還鼓起了掌。

  顾温席射出了史无前例的一個好成绩。

  好到江琅炎仅靠最后一支箭是不可能超過他的。

  因为這时顾温席的平均分已经到888。

  就算江琅炎正中靶心,拿到十分,也……

  不对,如果正中靶心,江琅炎的平均分也是888。

  但那也太难了,射中十分,才堪堪打成平局。

  大家都知道,這不可能。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