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落魄世子被拐走了1
从世界出来以后,苏漾发现自己身上的能量多了一格。
总算是沒有白费他回到那個世界一趟。
重新出发,刚到新的世界,苏漾有了上一個世界的经验,对周围便格外的敏感。
一束光打在他的眼睛上,晃眼之下,苏漾后退弯腰,躲過了袭来的刀。
520:【宿主,需要查收资料嗎?】
苏漾一边跟周围的人纠缠,一边跟520說话。
苏漾:【你看我像是有空的嗎!】
周围一圈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飞来,目的便是杀了他。
黑夜的郊外,便是最好的杀人地。
苏漾从一個黑衣人手上抢過刀,对方似乎還有些震惊,還未過思考,便被抹了脖子。
瘦瘦巴巴的少年郎,方才還惊恐的退缩,此刻不知为何突然发力,杀了不少人。
他们一见形势不好,想要离开。
苏漾知道這些人一旦离开,便会后患无穷。
以最快的時間,将身边的人解决后,发现逃离的人,苏漾将刀扔了出去,稳稳的插进那人的胸膛。
苏漾:【扫描周围有沒有活口】
520朝五百米以内扫描,并沒有发现活口。
松了一口气后,在520的找寻下,他躲进了一個破庙。
感觉到胳膊的疼痛,苏漾扯开衣服就看到一個刀口。
大腿上估计应该是逃跑的时候摔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但都是一些皮外伤。
苏漾:【把资料给我】
520将资料展现在苏漾眼前。
他是贤王的嫡子,但因贤王举兵谋反,王府早就被抓了個遍。
苏漾在外游玩,在得知這事时,人就逃了。
這些黑衣人是太子派来的人。
皇帝很喜歡這個小世子,毕竟也是养在自己身边的亲孙子。
苏漾沒什么本事,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逗皇帝开心。
皇帝有意的放過他,但太子觉得应该斩草除根,把贤王的后人也要斩杀殆尽。
苏漾在外逃了一個月左右,身上的银两花光了,刚出来就被太子的人盯上了。
這开局属于是地狱模式。
苏漾:【贤王真的谋反了?】
520:【有】
贤王在太子的撺掇下,以为皇帝要杀他,便带兵攻城了。
外敌来袭,他率兵去围剿,皇帝却扣押了他的妻子和一众孩子,冲动之下便攻了城。
苏漾算是個意外,贪玩沒有回来。
520:【原主的愿望是希望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這都起兵造反了,哪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苏漾梳理了一下剧情线,贤王起兵谋反是真,這個毋庸置疑。
但是皇帝怕贤王功高盖主,抓了他的妻儿也是真的。
這看起来有点棘手,苏漾還沒有头绪。
他打算在這裡睡一觉,才偷偷的在城边看看情况。
苏漾耳朵微动,感觉到這破庙有人进来,脚步声很轻,肯定是個武功高强的人。
那些黑衣人,以他的能量尚能对付。
若来個厉害的,他就沒那個把握了。
苏漾握紧了手中的衣服,紧张得心脏狂跳。
520:【叮,扫描到已知数据】
苏漾:“???”這什么意思?
寺庙的破桌布被掀开,黑夜裡一双阴鸷的眼睛望着裡面的光景。
苏漾抱着自己的身子,惊恐的看着来人。
一身简单的衣服,包裹着结实的身材,身后配着一柄弯刀,面容虽英俊不凡,但眼眸裡却带着冷漠的注视。
在看到苏漾后,眉宇间也并沒有什么神情。
“世子爷。”
他喊了一声,神色沒有变化,仿佛在喊一個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苏漾身体发着抖,漂亮的眼睛在看到来人时,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小小一只的缩成一团,脸上脏兮兮的,衣服還沾了血。
“霂商,你……你怎么才来救我!”
好消息,刚来這個世界就找到了他男人。
坏消息,這人是他身边的侍卫,而原主对身边的下人非打即骂。
霂商還在冬天的时候,被捆着扔进了水裡。
所以這個霂商也是提剑来杀他的嗎?
身后的弯刀如果袭来,苏漾一定会反手先把男人解决了。
那他们就先下一個世界见吧。
亲爱的,你忍忍。
逃亡的一個月裡,小世子受了不少苦,再看到自己的护卫时,第一反应肯定是打骂。
主子在外流浪,下人居然這么久才找到他。
霂商依然沒什么表情。
“世子先出来,我带你离开,這裡不安全。”
苏漾捏着自己的衣服,整個人瘦脱了像,看起来可怜极了。
从桌子底下出来以后,因为腿上的伤,還摔了一跤,摔进了霂商的怀裡。
“疼,你蹲下,背我。”
小世子在府裡也這么命令人,但今时不同往日。
王府被抄,苏漾也不会再是金尊玉贵的世子,霂商也不再是世子爷身边的护卫。
他是自由身,自然也可以不用听苏漾的话。
霂商沒有蹲下,而是直接将小世子横抱了起来,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
“大胆,你這個狗奴才,谁准你這么抱我的!放我下来。”
霂商沒用动,依然這么抱着。
“世子爷還不明白现在的情形嗎?贤王谋逆,全家都被斩首,你也不再是世子,我自然也不再是奴才。”
一听這话,受了這么久折磨的小世子哭了起来。
家沒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沒了。
现在连侍卫也能爬到他的头上来,如果霂商再丢了他,他便会死在這裡。
苏漾揪着霂商的衣服,连哭泣都小声了许多。
“霂商,我害怕。”
霂商沒有搭话,而是抱着苏漾快速的离开了這個地方。
小世子家裡遭了乱,霂商从一开始便知道苏漾在哪。
只是主子不仁德,他们便也沒必要拼死的去护着。
卖身契早已被烧毁,他们也不再是奴才。
只是他心中隐隐不安,在小世子逃亡的一個月后,那种不安更强烈了。
他打听到太子找了人去杀苏漾,今夜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种不安太過于强烈,他還是来了。
怀裡的人,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還弄脏了他的衣服。
小世子歪着头倒在他的身上,原本干净的小脸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像以前那個盛气凌人的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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