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關於睡觉的分配
石母颇有些骄傲的解释:“這是特意让你叔去镇上买的,最亮的灯泡。”
石父也道:“是,是,一百瓦的。”
刘琴琴赶快夸奖道:“真亮,比我們家的亮多了。”
“我們家琴琴就是会說话。”石母很是高兴,只這一下午的功夫,就成了我們家琴琴。
接着說道:“你们在這等着,我去做晚饭,晚饭咱们吃饺子。”
刘琴琴挽着石母的胳膊:“阿姨,我帮您。”
石母哪裡肯,說道:“哪用得着你干活,那地锅你也不会烧,還脏,别把衣服弄脏了。”
刘琴琴早有准备,拿了石敬期今天回来穿的军大衣,套身上了,說道:“您看,這不就好了嗎?我小时候我家也烧地锅,我可喜歡给我妈帮忙烧火了,觉得坐在火膛前等着我妈给我做好吃的,太幸福了,您也让我再回忆回忆這感觉嘛。”
儿媳妇撒娇,石母怎么受得了,连声說道:“好,好,你帮我烧火。”
說完,俩人掀帘子出去去了厨房,看的石家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石父打趣道:“看样子,我的活儿有人替我干喽。”
石敬期则是骄傲道:“爸,琴琴她勤快吧?”
“嗯嗯,是個好孩子。”石父赞叹道。
石父在屋裡赞扬,石母在厨房裡赞扬,刘琴琴点着火她赞叹上一句,将火烧旺再赞叹一句,往火膛裡添柴又赞叹一句。
仿佛自己儿媳妇会干什么都是一件稀罕事儿。
就连晚饭都因为是刘琴琴烧的火,所以吃起来就特别的香。
吃過晚饭,石母依旧是指使了石家父子俩去洗碗,她拉了刘琴琴给她看新被褥。
“都是用今年的新棉花弹的,你摸摸又厚又软乎。”
刘琴琴便上手去摸,果然是新的棉花被子,被子面是银红色绣牡丹花的,被裡是纯棉的白布。
被裡看颜色是新的,摸着却是柔软的,手感像是洗了好几遍,沒有新布的僵硬。
刘琴琴忙說:“谢谢。”
“谢啥呢。”石母說着,拿出一個热水袋来,到外厅倒了水,塞到被窝裡,說道:“先让热水袋暖着,一会儿他们爷俩干完了活,让他们把炉子搬到這屋来。”
“不用,不用,不冷。”刘琴琴忙道。
“沒事儿,咱们一会都在這屋裡守岁。”石母說着。
石家的堂屋一共三间,中间的一间算是客厅,左右两间算是两间卧室。
這一间的墙上糊满了石敬期的奖状,看样子就是石敬期的屋子了。
刘琴琴饶有兴趣的看着石敬期的奖状,又和石母一起开始了讨论石敬期小时候的话题。
這时候石家父子俩把活干完了,进了屋。
石母将刘琴琴丢给石敬期陪着,她拉了石父到外边說话:“你說了沒有?”
“放心吧,都给期娃子說完了。”石父嘻嘻笑着,掏出烟盒来,对石母道:“我先去外边抽根烟。”
這边石敬期则是靠近了刘琴琴,在她头上拍了一下,问道:“看什么呢?”
“奖状,你的奖状,你怎么那么优秀啊。”刘琴琴禁不住夸奖道,眼睛裡闪着光,她是真心觉得石敬期优秀。
石敬期倒是对這些奖状免疫了,从小到大,每年都得领几张,他妈都直接贴到墙上,去年的时候他曾考虑過都揭下来,但是一想他若揭下来,弄的墙面上不好看,他妈還得想办法再找個什么东西糊墙,干脆就放那了,沒想到引起了刘琴琴的兴趣。
說道:“這沒啥,一张纸而已。”
拉了刘琴琴的手在床边坐下,道:“别看它了,来坐下,我有话对你說。”
“什么话?神神秘秘的。”刘琴琴虽然這样說,但是還是乖乖的坐下了,等着听石敬期說话。
就算是和刘琴琴平常什么流氓话都說過了,但是這话石敬期還是有些张不开口,干脆一口气說完。
“你今天晚上和我妈睡這屋,我和我爸睡那屋,他们担心我欺负你,說我若是结婚前欺负了你,你以后回村裡会沒面子的。我知道,我知道咱俩還好好的,但是他们不相信啊。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觉得我是個年轻男孩子,怕我控制不住。”
刘琴琴也是听得满面通红,但是一抬头看石敬期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好笑。
突然起身亲了一下石敬期的嘴角,问道:“现在是我在欺负你了?”
今日从开始吃中午饭,俩人都沒有独处過,石敬期看了看门外,见沒有动静,知道這是爹娘给俩人留出来的时候间,好让自己和刘琴琴商量晚上怎么睡的問題,自己不出去,他们不会进来的。
便放下心来,一把将刘琴琴拉到自己怀裡,对着一副娇艳欲滴的红唇就低下了头,良久,方算是解了相思的苦。
待放开了刘琴琴,刘琴琴只觉得自己脚都软了,又坐回到了床沿上。
石敬期则是嘟囔了一句:“不行,我看我今天晚上還是睡雪地裡吧。”
将身上的短棉袄脱了,换上了今天晚上刘琴琴烧火时穿的那件半长军大衣,自己低头瞅了瞅,又把大衣扣子扣上了,這次出了卧室门。
刘琴琴觉得好像笑,又不敢笑的大声,看石敬期的书桌上還堆着些他的大学课本,便随便抽了一本翻着。
大概過了十来分钟,石父、石母一起搬了煤火炉子进来。
石父又拿着火钳子出门,准备去夹几块煤球晚上备用。
石母则是收拾利索了,自己先穿着衣服钻到了被窝裡,拉了刘琴琴道:“沒事儿,你也坐在被窝裡,暖和。”
刘琴琴沒动,石敬期进来正好看到,說道:“沒事儿,就直接带着棉裤坐,你坐被窝裡咱们說话。”
石敬期手裡拿着的是一副扑克牌和收音机。
收音机已经调好了,正放着一首什么音乐。
看刘琴琴照着石母的样子,和石母一人一头在被窝裡坐了,自己又出去,搬了两张椅子和两张凳子进来。
两张凳子摞一起,正好是一张小桌子,石敬期将“小桌子”紧挨着床放了,将扑克牌放上去,說道:“正正好。”
感谢想把我唱給妳聽的推薦票,感谢,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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