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心动 第41节 作者:未知 上赶着当司机的是他,活该被使唤。 第36章 等着吧(双更合一)…… 车子停在明月小区门口,时初妤推开车门,让闻樾先待在车裡,她一個人上去就好了。 闻樾拒绝,也赶紧跟在她后面,眼睛也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似乎怕她趁着這個机会偷偷溜走。 时初妤也沒管他。 這個时候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回家的人非常多。 大家几乎是人挤人上了电梯。 闻樾人高腿长,仗着身高优势,轻松地占据了绝佳的角落位置。 這個位置,几乎将整個电梯裡的场景都尽收眼底。 他双手插着兜,长腿交叠地依靠在电梯上。仗着时初妤看不见,眼神牢牢地锁在她身上,带着爱意,很温柔。 突然,他目光冷了下来,手也从兜裡伸出来,呈现出一种戒备的姿态。 时初妤的身后站着一個男人,他眼神似有若无地往时初妤的纤腰上飘,有点不怀好意,眼看着沒人发现,他的手悄悄地想要摸上去。 闻樾嘴角勾了勾,眼底满是阴霾。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截住男人的手,手指微微用力,毫不留情。 狭小的空间裡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众人纷纷惊慌着避让,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男人。 他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珠,左手捂着右手,显然是很痛苦。 时初妤也有些错愕,她迟疑了一下,目光锁定在悠闲站立的闻樾身上,轻声问:“怎么了?” 闻樾嗤笑了一声,說:“偷偷摸摸要偷我东西呢,被我抓個正着。” 這种社会渣滓,還是不要脏了时初妤的耳朵。 时初妤也沒怀疑,闻樾全身上下写满了有钱人,小偷盯上他也正常。 地上的男人面露愤怒,想要說话,但转念一想,偷东西总比耍流氓体面。于是忍着痛,沒解释。 电梯裡的人纷纷嚷嚷着要把他送去警察局,男人脸色难看,死死地盯着闻樾。 男人手臂的疼痛现在還沒有退去,可见闻樾使了多大的劲儿。 他想上去给闻樾一拳,出出气,可看他随意地倚在电梯上,耷拉着眼皮,很漫不经心地样子。可周身气势太盛,再怎么随意,都有点让人望而生畏。 男人心裡怂了,迁怒一样狠狠的瞪了一眼对他指指点点的路人。 正好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男人爬起来,趁人不备,撞了几個人,就冲出去了。 众人有些可惜:“应该把他送去警察局的,被他跑了。” 這個电梯裡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小孩,不敢上去硬碰硬,唯一一個看着高大的男人,气势太盛,不像是“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 时初妤刚刚险些被撞了,只是在男人挨到她之前,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将她往后扯了扯,她一时不备,就落在了一個温暖的怀抱裡。 冷调的古龙水香味,有点像阳光下的雪松,清冷裡還带了点阳光的气息。 很熟悉的味道。 时初妤愣了一下,随后自己站稳了脚跟,礼貌地道了一声谢:“谢谢。” 說完,往一旁移了移,尽量与他离得远一点。 怀裡的馨香很快离去,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眼底划過一抹失落,“不用谢。” 闻樾将刚刚一直在把玩的手机随手塞进口袋裡,目光继续移到了她身上。 “叮”的一声,18楼也到了。 时初妤走出电梯,来到了1802,输入密碼后,她扶着门,說:“我朋友不喜歡陌生人进他家,麻烦你在门外等一等。” 未经主人家邀請,时初妤不会擅自将人领进房间。 更何况,只是检查一下颜料的质量,应该用不了多少時間。 闻樾脸色有一瞬间僵硬,想起来上楼前时初妤确实劝告過他让他留在楼下。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温声說:“沒关系,我等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 闻樾脸色再次一僵,随后笑了笑,還真是利落呀。 這时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 【周叶:闻总,刚刚您說的那個男人我們已经将他扭送到警察局了。】 他看了一眼,脸上的柔和肉眼可见地退了下去。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觊觎他的东西的人向来沒有好下场,更何况,对方還妄图沾染时初妤。 想到這,他眼底划過一抹狠戾,完全是他作为商人的睚眦必报。 他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敲字。 【好好照顾他。】 以他的能力,让男人吃点苦头轻而易举。 周叶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倒竖,为那個猥琐男默哀了几秒。 惹谁不好,非得惹闻樾。 他是出了名的狠辣无情。 * 时初妤按照时献的描述,找到了专门用来画画的房间。 不愧是时家二少。 裡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顶级配置。 桌面上搁着几支porsche design arc line自动铅笔,在阳光下笔身呈现深蓝色,很梦幻。 窗户前摆了一個画架,上面是一副未完成的画,画裡的人物只有一個模糊的轮廓,還沒有填充五官。 不過笔触细腻,色彩运用也很活泼。 艺术家的情感寄托于作品,喜怒哀乐,往往一看他们的作品,就能清楚地感知到当时他们作画时的心情。 时初妤一看见這幅画就觉得满满的欢乐。 时初妤笑了一下,想来时献有喜歡的人了。 她沒有多看,找到了时献要她检查的颜料。 包装盒很严实,她看了一下,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准备拍一個开箱视频。 时初妤拿了把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纸箱裁开,露出了木盒包装。 颜料是德国schmincke的mussini油画颜料套装,一套就要四万多,可以說,除了家裡有矿,這种级别的颜料,普通人都用不起。 时初妤眼底也冒起淡淡的亮光,认出来這是典藏版的一套36色颜料套装。 价值不菲。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地检查颜料。 好在她大学时候学過颜料的鉴别方法,否则拿到這样一套珍品,乱搞一通,說不定這套颜料就毁了。 *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闻樾撩了下眼皮,旋即眯了眯眼,站直了身体。 时献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家门口站着的那個男人,好心情瞬间变得很差。 几步走出去,时献背上背着一個包,衣服上還有颜料印记,显然他一忙完就从学校裡赶過来了。 时献沒料到会看到闻樾,一想到這個男人让时初妤過得很不幸福,他心裡就冒起一团火。 “你怎么在這裡?” 闻樾挑了挑眉,明白了,时初妤口中的朋友就是时献了。 他抿了抿唇,道:“当然是阿妤带我来的。” 他故意在“阿妤”两個字上温柔了语气,显得两人多亲昵一样。 时献瞬间炸毛:“你们都离婚了,你還死皮赖脸地黏她干什么?” 闻樾很不喜歡时献用的形容词,但不可否认,他现在的确有点死皮赖脸。 他语气淡淡:“這是我和她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别多管闲事。 时献瞪着他,一脸的维护之意:“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再纠缠她,我不会放過你的。” 闻樾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觉得很刺眼,他勾了勾唇,似乎嘲笑他不自量力。 时献气息滞了滞,脸也有些发烫。 的确,论能力他比不上闻樾,论长相,尽管他长相不错,他還有未退的稚气。闻樾成熟稳重,是更受女人喜歡的皮相。 时献气急,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冷静下来。 他把包勾了勾,讽刺地說:“既然喜歡那什么小明星,就去追啊,玩什么替身游戏?恶不恶心?膈应谁呢?” 闻樾一愣,随即脸色有些怪异,问:“什么替身?” 时献脸上的嘲弄更明显了,“怎么?敢做不敢当?” 說完,他直接打开门,砰的关上门。 时献想到這两天听到的传言,心裡更是心疼时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