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不心动 第91节 作者:未知 他看到了她的释然,就明白,惩罚结束,他被无罪释放。 时初妤一时之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进退两难。 闻樾笑着說:“你不喜歡也沒关系,那我带回去吧。” 說完,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时初妤愣了下,按照闻樾的性格,他不该强制将围巾塞她手裡,再說一句“送你的,不要就扔了”嗎?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对不起。”闻樾忽然說。 时初妤沉默了几秒,温声說:“为什么道歉?” 难道他不清楚這件事他主动提出来不好嗎? 闻樾眼底划過笑意,“我觉得你应该听到我的道歉。” 他当然知道,這件事大家不提,默认過去了多好? 可這始终是两人心裡的一根刺,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两人刺得遍体鳞伤。 而且,本该就是他错了。 他欠她一個道歉。 * 时凛在玄关处看到了时初妤的鞋子,笑着走进来。 陈晚柔正坐在沙发上替时初妤上药。 她今天摔得太多了,膝盖都青了。 陈晚柔心疼极了,說道:“你要不别去了?這滑雪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也太危险了。” 陈晚柔出生书香世家,从小性格温婉娴静,对于滑雪這种刺激的运动,她自然不喜歡。 “你忍着点,這瘀血要揉开了,有点疼。”陈晚柔說完,手掌就用力揉着膝盖。 时初妤疼得脸都皱成一团了。 “妈妈,我天天待在工作室,浑身都坐僵了,总要出去运动一下呀!這只是第一天训练,万事开头难,等我学会了,我也能在雪上飞了。” 时初妤眼眸亮晶晶的,脑海裡想起了闻樾在雪上的身姿。 陈晚柔知道劝不动她,也只是說說而已。 她转头看见时凛過来了,笑了一下,說:“回来了?” 时凛随手把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看见时初妤膝盖上青青紫紫的,眼底划過心疼。 他现在都有些懊悔,把俱乐部的会员卡给她了。 早知道就让她去学高尔夫球這样温和一点的运动了。 时凛目光扫到了沙发旁的一個袋子,问道:“那是什么?” 时初妤眼神闪了闪,說:“俱乐部的奖品。” 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把它带回来了。 简直疯了。 时凛也是俱乐部会员,肯定瞒不過他。 “我家阿妤真厉害,刚去就有奖品了?”时凛笑着问:“我能看看嗎?” 时初妤被他语气裡的骄傲弄得有些不自在,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說,這奖品是别人送的。 对方還是闻樾。 时凛对闻樾,那可是很沒有好感了。 第69章 滑雪场再遇 时凛拿着围巾,沒有想太多,他哪裡知道這是别的男人送的。 看了一眼,觉得這個颜色很趁时初妤的肤色,就沒太放在心上了。 时初妤心虚,把围巾团成一卷放进了袋子裡。 陈晚柔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时初妤手边的袋子上。 时初妤看见陈晚柔的眼神,心漏跳了一拍,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指不定露馅。 “妈,大哥,我今天有点累了,就先上去了。” 陈晚柔被打断了思绪,沒再看着那個方向,顿时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想要搀扶她。 时初妤阻止了她,“不用了,我自己上楼就行了。” 陈晚看了一眼,见她走路沒有問題,顺从地点了点头。 “你去吧,小心点儿啊。” 陈晚柔柔声道。 时初妤抿唇笑了笑,提起袋子往楼上走。 关上房门,时初妤坐在床上,把围巾拿出来。 雪一样的洁白无瑕,很好看的颜色。 她不是很喜歡素淡的颜色,因为就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 她的养父母车祸去世时,她也是穿着白色的衣服,他们浑身的是血地躺在医院裡,她只能抱着他们,悲恸地哭。 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刺眼得红。 从那天起,她不再喜歡穿白色的衣服。 时初妤脑海裡浮现那人略带紧张的手,满含期待的眼。 她用手摩挲了一下,把它放在了床头柜。 那是放置明天要穿的衣服的位置。 * 肌肉酸痛最好的消除方法,就是继续运动。 俱乐部的课程也是一天一节,当然,這是在顾客有時間的情况下。 最好的训练是不能中断的,需要一鼓作气,可有钱去俱乐部的人,身家不低,通常都忙。 所以俱乐部也沒有强制顾客一定要每天都去。 反正這些人也都是玩個乐子,哪裡真的要去参加什么奥运会? 时初妤第二天忍着酸痛,去了滑雪俱乐部。 教她的依然是昨天的教练。 那個教练看到她還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他当然知道时初妤的身份,顶级豪门的大小姐,肯定娇生惯养的,昨天看她摔了那么多下,他觉得她今天肯定会放弃了。 今天乍然见到她,才会這么惊讶。 时初妤无声地指了下挂在俱乐部墙上的规章制度。 ——滑雪每日一次,不可中断。 教练瞠目结舌,惊呼道:“那一直只是個摆设,大家都不会遵守规则的。” 时初妤抿了抿唇。 教练觉得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点嘲笑她的意思,忙歉意地笑了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应该会在家裡休息。” 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的,沒想到還挺有毅力。 时初妤缓声說:“教练,我們先去训练场吧。” 教练忙不迭点头,“走走走。” 今天比昨天的人還要多,应该是听說了昨天闻樾也来了俱乐部。 时初妤一路走来,都在听大家议论昨天的比赛。 好几個时初妤在宴会上见過的富家小姐也在其中。 “闻樾昨天来滑雪了?” “是啊是啊,你昨天沒来嗎?那太可惜了,你可错過了一场超级精彩的炫技了!那個空中翻真的超级流畅,還有坡道摆尾,转弯都不带停顿的,那么高的速度……啧啧啧,看着肾上腺激素都飙升了。” “有你說的那么夸张嗎?闻樾做生意挺厉害的,运动细胞也這么发达?” “你别不信!哈哈哈,我昨天录像了,我给你看,让你见见世面!” “……” 时初妤步伐缓慢,鞋子踩在雪裡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很喜歡听這种声音。 只不過现在有点嘈杂,让她也不能静下心来听。 教练为难地看了一下各個雪道,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根本不适合初学者学习滑雪。 這些人完全是奔着闻樾来的,這让教练有些生气。 时初妤說:“教练,要不我們明天……過两天再约吧?” 时初妤很快改口,因为她觉得,這波人,应该還要闹一段時間, 教练一口否决:“不行,训练不能断,今天肯定能有训练场地。” 說完,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闻总在這裡有一條私人滑雪道,那裡沒有他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去的。我去问一下他,看看能不能暂时把场地借给我們。” 教练话虽如此,心裡却笃定闻樾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