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死不悔改
听脚步声,赶来帮忙的村民们也快到了,二人都不想太高调,从沒人的地方飞身出去了,然后伪装成刚到的样子混在人群裡。
狼是一种灵智很高的动物,眼见這么多人凑過来,并且都举着火把,纷纷退去。
村民见有這么多狼围在月大河家外面,大惊失色,有些胆小的村民甚至想调头回家,但细看狼确实是在退去,這才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
村长关心月大河一家的安危,让人去叫门,拍了好一会儿都沒人开门。
心中忐忑,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月大山更是两眼通红。
也是,這么多狼,人還怎么平安,等他们這群人過来,黄花菜都凉了。
村长当即吩咐人直接把门撞开。
撞开门后,众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說不出话。
满地的死狼,屋檐下還挂着狼皮,這是什么情况啊!
地上沒有月大河一家的尸体,屋门還紧闭着,看样子人应该是沒出事,沒出事咋不吱声?不知道的還以为是死绝了呢!
保险起见,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村长又让人撞开了屋门,屋门被撞开的那一霎那,屋内爆发出惊人的尖叫声,众人耳朵都要被刺聋了。
定睛一看,月大河一家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呢,這是被狼吓破胆了。
众人无语。
村长上前拍着月大河的脸,“哎,醒醒,是乡亲们,狼都跑了。”
脸都快被拍肿了,月大河這才回過神来,狼是真的走了,刚才杀狼的人也走了。
“村,村长?”月大河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劫后重生,嚎啕大哭起来。
“村长啊,你可来了,我這一家老小差点死绝了啊,你可得为我們主持公道,天杀的狼,竟然下山祸害人来了,村长,赶快组织人上山,去把狼都杀了。”月大河咬牙切齿。
村长不顾身份很不稳重的翻了個白眼:“上山杀狼?你咋不去,還让父老乡亲们去,你有這本事,至于吓成這样?”
月大河强辩:“村长,我是沒這個本事,但是人多力量大,今天狼能下山来我家,明天指不定就去谁家了,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村长可不傻,不是月大河能忽悠的,道:“那你倒是說說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狼不去别人家,偏来你家,你家边上也有旁的人家,怎么一只狼都沒跑過去?”
月大河强撑:“這,這我哪儿知道啊,畜生就是畜生,谁知道是咋想的。”
看月大河這副死不认错的样子,村长怒了,“月大河,咱们祖祖辈辈都居住在這月影村,很少有听說過狼群下山的事,你家不招惹狼群,狼群能专来祸害你家?你们给村子招祸了知不知道,你最好从实招来,要不然将你们一家直接逐出月影村。”
余老婆子一听要被逐出月影村,顿时不装死了,被驱逐出村可不是好玩的,月影村是他们的根,要是被逐出去,那就成了无根的浮萍,无人庇佑,人人可欺,到时候要如何活下去?再說如今正值大旱,听說到处都是流民,月影村的日子算是好過的了,傻子才会走。
哭着道:“村长啊,您就可怜可怜我們吧,我家遭了大难,娃娃都快被吓傻了,要是被逐出去,這全家老小可怎么活,当家的确实也沒說错啊,狼這次能下山,保不齐下次還会下山啊。”
村长不为所动,“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你们当我是瞎了不成,屋檐下晾的狼皮你们自己忘了?难道是鬼晾的?”
月大河两口子被村长问得說不出话,嗯嗯啊啊的還是不想說实话。
村长气得怒拍桌子,“行,月大河你好样的,你不說是吧,行,那我就不管了,反正大家也都瞧见了,狼群虽然下山了,但也只来你一家,沒去祸祸旁人,下次来估计也是這样,狼群要是再下山,你家就是都被咬死了,我們也都不来了。”
村民也都怒气冲冲的等着月大河一家,恨不能吃了這给村子招祸的一家子。
月大河等人怕村长及村民真的不管他们了,众怒难犯的道理他们還是懂的。
结结巴巴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屋檐下的狼也不是我們杀的,我們哪儿有這本事啊,是捡的,对,捡的。”
月大河說着說着就理直气壮起来,狼尸是他儿子捡的,又不是他们杀了狼,捡還有错了?沒偷沒抢的,谁還能怪他们。
村长被他這副样子气笑了,“捡的?你說說是哪儿捡的,平时咱们连狼的影子都见不着,你们家倒是捡了一堆。”
月大河不太想說,毕竟也不光彩,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别人该怎么看他家,他家還要不要出门了。
“這,這,這……”
“月大河,你他娘的說還是不說,大半夜的大家伙为了你家的事都不睡觉,你還在這唧唧歪歪,還是不是個爷们儿了。”村长实在见不得月大河這副娘们唧唧的样子,真是晦气!
心知這事是瞒不過去了,只能坦白,但像他這种人也做不到完全坦白。
虚伪又自私的人总是想着能最大限度的美化自己,丑化别人,遮掩自己的丑行。
這次也是一样。
“村长,我本不想說的,這事关系到姑娘家的清誉,大家在我這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别传出去啊,姑娘家的清誉大過天。”月大河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看得众人想吐。
究竟是怎么回事,混在人群裡的月明珠能猜個七七八八,她挺好奇她這個大伯能怎么编,這個姑娘大概指的就是她了吧。
月大河清了清嗓子,顿了顿,大概是在心裡打好草稿了,這才道:“今天早上我家老大在村裡溜达的时候,看到明珠丫头了,当时正好想上前打個招呼,毕竟是自家妹妹,可沒等我家老大上前,明珠丫头就和一個男人匆匆上山了,看样子還挺急。”
月大河跟故意吊人胃口似的,编得還挺像模像样,村民大半夜的听八卦听得一脸兴奋和期待。
秋实也跟過来了,从兜裡摸出一捧瓜子磕着,蒋无痕从她手裡愣是抢走了一半。
秋实有心想抢回来,可是看戏要紧,今天就算了吧。
老实說,她想吐月大河這老贱人一脸瓜子皮,這老货太沒脸沒皮了,敢败坏她明珠妹妹的名声,看她不打得他哭爹喊娘。
我努力把這個月落下的补上啊,這個月我会拼命码字,毕竟出来混总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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