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节 作者:曾经的青柳 曾经的青柳) 飘泊在异界的日子裡 “呵呵,我們這裡的女人可比男人還要骠悍几分。()你住几天就知道了。”谢青山說着,便出去了。 過了大概一盏茶的時間,外面传来一阵腾腾的脚步声,同时响起一個女人的声音,“青山,你個大老爷们围在我身边干什么,快去买一些招待客人的酒菜,别让客人笑咱山裡人沒规矩。” “哎,我马上就去。”谢青山答应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個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古铜色脸庞上现出热情的笑容:“好一個俊俏妹子,青山也不会招呼客人,你叫什么名字?” “林雨晴。”晴儿微笑着回答。 “下雨天可不是盼着天晴?這名字取得好。”中年妇女倒是挺善于牵强附会的,她来到桌子前,取了一只陶碗,从陶罐裡倒出一碗白水,咕咚咚地罐了下去,十分舒畅地打了個水嗝。 “村上人都叫我祥嫂,你也這么叫……哎,快坐啊,咱這山裡。除了偶尔能看到的那些仙师,很少有客人来的。”中年妇女看她站在那儿,连忙招呼她坐下。 仙师?晴儿心裡一动,刚要說话,祥嫂却又开口了: “雨晴啊,你可是俺家青山的救命恩人,我們谢家可就剩了這一根苗,如果不是他福大命大,我們老谢家可就绝了种,我這罪過可就大了……”祥嫂很有唐僧的潜质,絮絮叨叨的几乎将谢家的家史讲了一遍,晴儿刚开始還觉得挺好奇的,到了后来就有了想将她一拳打倒,然后掩耳而逃的冲动。 好在沒過太久,外面传来說话声,先是谢青山满面春风地挟着一個大概装了十来斤酒水的木桶,大踏步跨入,后面還跟着一個明眸皓齿女孩,大约十六、七岁左右,虽然是村姑的装束,却掩饰不了天生丽质。 “酒买来了,肉和菜都在厨房裡。”谢青山将酒桶咚的一声放在地上,拉過旁边的女孩介绍道:“這是俺的表妹唐棠,表妹,這是林雨晴,俺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谢大哥太客气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我還要在海上飘流呢。”晴儿笑道說道。 “好啦,你们年轻人說话,我去做饭。”祥嫂拔腿就向外走。 “谢谢姑姑。”谢青山在后面喊道。 “真要谢我,赶快把媳妇娶回来,免得老到我這儿蹭饭。”祥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谢青山脸一红,尴尬地道:“嘿嘿,我這個郎当惯了,有时也自己开火,乱七八糟一锅煮,吃得自己也腻味,就经常来這儿蹭饭。” “谢大哥,干嘛不娶個大嫂?”晴儿问道。 “是啊,每次催他,总找一大堆理由。”唐棠在一旁道。 “你们哪裡知道光棍儿的乐趣,不必担心家累,不必日愁柴米,渴饮山泉,饥食生肉,海阔天空。任我逍遥自在,要成家干嘛?哈哈!”谢青山笑道。 “胡說八道!” 唐棠瞪了他一眼,拉起晴儿的手道:“雨晴姐姐,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哥,你跟来干嘛?出去!” 她领着晴儿进裡屋,见谢青山也要跟进来,一瞪眼,把他赶了出去。 内室分两個独门,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垫着一個老狼皮,被枕皆备,倒也相当象样。唐棠指着裡面那间房說道:“雨晴姐,委屈些儿,就在這儿安顿,不到之处請不要见怪。山裡面不像外面,都很简陋,不過這被褥都是翻過新的,很干净。” “我是不是把你的房间占了?”晴儿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儿,我和娘睡一张床,宽敞着哩。”唐棠摇摇手,又领着晴儿来到外间說话。 說话间,话题很自然地转到打猎方面,唐棠道:“雨晴姐,你来得可真巧,后天我們村要去铁肩岭捕猎,本地的年轻人全都要去大显身手,你可愿意跟我們一起去嗎?” 晴儿雀跃道:“那可太好了,我可以一开眼界了!” “有什么可开眼界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练過的。到时候可要露两手,震一震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谢青山道。 祥嫂别看說话唠叨,手头却是极快,沒有多长的時間,饭菜已经准备停当了。 晴儿有些不好意思道:“祥嫂,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祥嫂爽朗地笑道:“咱山裡人实诚,别說那些客套话,雨晴啊,山裡沒有外面那些美味佳肴,只是一些野味烧腊,俺的厨艺也是马马虎虎,你可别嫌弃。” “怎么会呢?闻着這味道馋虫就上来了。”晴儿說道。 山裡人都好喝两口,祥嫂母女俩酒量颇宏,很是让晴儿汗颜,喝了两杯便甘拜下风了。 吃完饭,四人又回厅中落座,說起后天要去捕猎,唐棠问道:“雨晴姐,入山总得准备几件趁手的兵器,你擅长什么?” 晴儿想了一下,道:“我练的是硬功,功夫都在手上。兵器嘛,拿副弓箭就可以了。” 祥嫂的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女孩儿练硬功的可不多,我看你手上细皮嫩肉的,可不像是有硬功在身的。” 晴儿笑道:“我這硬功可是由内到外的。”她知道对方是担心她的安全,便举起双手,运起‘拈花玉手’,看她的双掌由肉色变成玉色,宛若玉雕一般,谢青山三人眼中都颇多艳羡。 “這套功夫名叫拈花玉手,唐棠,如果你喜歡的话,我就将修炼的方法告诉你。估计一年左右,就小有所成了。”晴儿說道。 唐棠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但她旋即又摇了摇头:“這……不太合适吧?你家裡……” 晴儿笑着打断她的话:“你别担心,這套功夫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和家裡沒关系。” “呵呵,那就谢谢雨晴了。”祥嫂担心自己的闺女再往外推,连忙截住话头,向晴儿致谢。 這时,门外出现几個小孩子,不住向裡张望。 谢青山突然低声道:“林雨晴,我得提醒你一声,咱们這儿,女孩子比男孩子還要厉害一些,后天入山的时候,别人不敢說,唐棠那几個朋友肯定是参加的,虽然你是客人,她们也有可能会恶作剧作弄你,但請放心,她们都是善意的。不過呢,也不要太客气了,适当露两手,也让那些妮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谢谢,谢大哥,我会注意的。”晴儿笑道。 “哥,你竟然在背后编排我的朋友,看不不跟她们說!”唐棠在一旁威胁道。 “哎唐棠,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們可是一家人,再說了……雨晴可是我們家的客人,更是我的恩人,咱不能在自己家让客人受委屈不是?”谢青山摆出一付‘天下为公’的模样。 “你可說的是,就你那些朋友可都是一個個眼高于顶的,不折服她们,可不易获得她们的承认。”祥嫂在一旁笑道,算是为谢青山解了围。 晴儿奇怪道:“唐棠。你那些朋友当中就沒有适合谢大哥的,该不会……你们村上就唐棠一個美女吧?” “哈哈,你可說错了,我們村别的不敢說,說起女孩……嘿嘿,方圆几千裡,谁不知道咱们村的姑娘漂亮的像朵花儿?只是花儿有刺,想摘的人可得有些本事才行。” 他突然向门外叫道:“四丫儿,进来!” 门外闪进来一個秀美的岁小女孩,穿着一身青袄,明亮的大眼睛顽皮地眨了眨,撇撇小嘴道:“要叫,叫大姐来,你神气啦!青山哥。” 谢青山脸一红,笑道:“胡說!就要你来给咱们的佳客瞧瞧,看青山坪的妞儿是否象朵花。” “去,你去向大姐說吧!”她一溜烟跑掉了。 谢青山哈哈大笑,不過脸上的神色早已经出卖了他,“林雨晴,這回你看到了吧,四丫儿在本地還不算小美人,就算是唐棠也不過是中等的姿色。” “哥!”唐棠的眼裡已经快出火了,“你說,我和玉秀姐比起来如何?” 晴儿心中有数,她已经看出谢青山的尴尬,笑问道:“四丫儿的大姐是谁?谢大哥,该不会是那個叫玉秀的吧?” 谢青山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吭吭哧哧地不会說话了。 祥嫂捧了一竹篮山果从内间走出来,瞪了他一眼道:“青山,我可告诉你,从明儿個起,姑姑可就不准来来蹭饭了,告诉你,村长也在埋怨你呢,玉秀都等了你六年了,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大姑娘了,天地良心,你還要拖到什么时候,再這么下去,老天也不会帮你了!” 谢青山眉心紧锁,低着头道:“姑,别迫我,玉秀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是個沒辔头的野马,喜爱独自闯山,万一有三长两短……我不能对不起她。” 祥嫂伸出指头,狠狠地点了他脑门一下:“你呀,死心眼儿!什么喜爱独自闯山,什么不受人管束,全是废话,還不是为了八年前的那句话?小伙子们瞎胡闹,一句戏言就较起了真儿,你当金甲虫是那么好杀的?如果一辈子杀不了,是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