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节 作者:曾经的青柳 沒等谢青山拉开架势。那只金甲虫已经腾空而起,两只金灿灿的巨螯已经当头挥下来……“我命休矣!”谢青儿心底暗叫一声,手上的镖枪却依旧狠狠地扎了上去,耳轮中只听得噗的一声,血光便是一闪…… “谢大哥!” 当金甲虫扑击的时候,山坡顶上的玉秀脸色大变,若不是玉如和唐棠在旁边看着,她非冲下来不可……不過,就算她冲下来,也来不及了,那头金甲虫的眼睛裡插着一枝镖枪,直沒入柄,当场毙命,估计是刺中脑部要害,而谢青山却被压在了金甲虫的身下,他倒沒受什么伤,纯粹是被砸倒的,只是他還有些纳闷,不明白這只金甲虫是怎么被自己杀死的。 “谢大哥杀死金甲虫了!”青山坪的猎手们欢呼起来,玉秀更是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她跑下山坡。不顾谢青山一身的虫血,扑进他的怀裡大哭起来。 “玉秀,我可以娶你了!” 谢青山的大手轻轻拍打着玉秀的后背,大男子汉竟然嗓音竟然也有些哽咽,玉秀更是哭得稀哩哗啦的,旁边的人都跑去清理那只金甲虫,让出空间。 “雨晴,大恩不言谢!” 谢青山向晴儿深深地鞠了一躬。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如果不是晴儿在旁边助了他一臂之力,恐怕他早就被金甲虫分尸了,只是他不清楚晴儿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其实晴儿也沒做什么,就是在金甲虫扑击的时候,她释放了一個‘空中枷锁’将那金甲虫禁锢,至于杀死它……那就更简单了,在镖枪的上面施展一個锐锋术,就算是一头巨龙,暂时也能够破开它的防御。 “谢大哥,你和玉秀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不過是成人之美罢了。”晴儿微笑道,她并沒有否认,不過她沒有說是施展了法术,只是說使用了一种药剂导致金甲虫短暂的昏迷,谢青山对此倒是信之不疑。 “雨晴,我們已经定好婚期了,就在一個月后,請你一定要参加我們的婚礼。”谢青山现在浑身都透着精气神。倒是真应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古语。 “這個……青山大哥,我這两天可能就要离开。”晴儿迟疑道。 “离开?雨晴姐,你要去什么地方?”唐棠在一旁问道。 “我要去修仙,成为一名修真者,或许可以找到回家的办法。”晴儿說道。 “這倒也是,如果成为修真者,能够飞行绝迹,不论多远都可以到达。”祥嫂在旁边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当然是托辞,晴儿之所以要寻找修真门派,基于两個原因,第一,便是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第二,便是想寻找炼丹之术。她修炼的《金刚诀》已经遇到了瓶颈,必须有淬骨丹为辅,才能继续修炼下去,而据村长所說,那些修仙门派之中,就有不少精擅炼丹炼器的,求人不如求己,她料想回家的路径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找到的,所以想修炼一下炼丹术。自己炼丹。 “雨晴,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进入修仙门派哪裡那么容易。”谢青山皱起了眉头。 “也沒那么难。”祥嫂忽然說道。 “祥嫂,你有办法?”晴儿精神一振,唐棠和谢青山也看向她。 “我沒办法。”祥嫂好整以暇地道“不過,有人可能会有办法。” “村东头的谢树理,他是青山的堂叔,一辈子无儿无女,早年在修真门派裡做過外围弟子,如今年纪大了,荣养在家,据說他当年在门派裡很受重视,說不定会有办法。” “祥嫂,麻烦你带我拜会一下谢大叔。”晴儿喜出望外。 “沒問題,咱们现在就去。”祥嫂是個利落人,說走就走。 “這裡的城市都在修真门派的控制之下,因为這些城市根本就是這些修真门派建造的。”谢树理的一番话让晴儿很是惊讶,她很想深入的了解一下,却硬生生地扼止了這份好奇心——万一让人知道自己来自另外一個空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将自己当作异端给火烧土埋了。 谢树理今年八十七岁,他說的话绝对是汉语,不過口音较重,据他自己說,他所在的丹阳派就是以炼丹著称,他们外事弟子的工作之一就是培植药材,提供内门所需。 大概是因为晴儿撮合了堂侄的美满姻缘,或者确实是因为年龄大了的缘故,谢树理对于晴儿的‘无知’视做不谙世故的原因。将關於修真界的一些秩闻典故如数家珍的說给晴儿听。 不過,其中最让晴儿感兴趣的是那些修真者对于虫子的处理。在這個世界中,虫族是和妖兽一样的存在,十分强大,它们与妖族、与人类,争夺灵气充沛的生活地区或资源。虽然虫子不像妖兽那样有内丹可以剥取,但虫肉可以裹腹,而且味道鲜美,虫子的外壳可以炼制法宝或护具,而虫血也是可以炼丹的。 在路上走了三天,二人终于来到了丹阳城,别看谢树理年纪大了,可身手矫健,步履如风,丝毫不下于年轻人。从丹阳城的正面来看,城墙约有百余裡长,以城墙为基围绕着整個城市有一個高约百余米的灵气护罩,看上去异常的漂亮。 “谢大叔,這個护罩天天开放,岂不是很消耗灵气?”晴儿疑惑道。 谢树理摇摇头:“這個护罩的防护作用不是很大,主要是为了防止灵气外汇。這些城市都是修真门派所建,地下蕴有灵脉,越接近城市中心。灵气也越充足,地位也就越高。” 在入城的时候,晴儿发现人不是很多,但這些人的穿着服饰千奇百怪,晴儿的感觉就像是走进了古代服饰集中营,各朝各代的都有,可就是沒有现代的,而且集中在一起,有一种古怪的和谐感。 “入城之后一定要小心,不能打斗,在城中有较技场。想打可以去较技场,也可以到城外解决,但若是在城内动手,就会被执法队就地格杀的。另外也不能乱走,交易区可以通行,但内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不得擅入,违令者死。” 随着渐渐进入热闹的区域,四周行走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晴儿注意到,佩刀带剑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不少人身上都散发着或弱或强的能量波动,但他们的武器多以冷兵器为主。 在這些人当中,還是以炼气期以下的修真者居多,甚至還有许多普通的武者,再就是一些商人,他们大多有保镖的护卫,据谢树理說,在修真者的城市中,正当的商业行为是受到保护的,但奸商一经发现,就会被严厉处置。 在這一路之上,总是有人异常热情地朝着谢树理打招呼,看来他并沒有吹牛,至少在丹阳城裡,他的人脉還是非常广的。 快要走到一座十几米高的塔形建筑的时候,一群武者从裡面蜂拥而出,为首的是一名身才高大,双臂特长的老者。他一眼看到正向這裡走過来的谢树理,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大声喊道:“老螃蟹,是不是在家呆不住,又回来下海了?” 谢树理嘿嘿笑道:“老猴子,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老人家现在在家裡荣养,日子别提過得有多滋润。” “你就吹吧!”那個老者走到近前,很是鄙视了谢树理一番,他的目光落在晴儿身上,问道:“這位是?” 谢树理呶了呶嘴。道:“這件事情进去再說吧。” 那個老者向后面的武者们挥挥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然后便领着谢树理和晴儿进到屋子裡“說吧,老螃蟹,有什么事情?” “老猴子,這是我的一個远房的外甥女,林雨晴,进入丹阳门,求你帮個忙。”他又转头向晴儿介绍道:“雨晴,這位是丹阳门外门十二管事当中赫赫有名的,通背猿袁天雄,你就称呼他‘袁师叔’。” 袁天雄看了晴儿一眼,皱眉道:“老螃蟹,我不是驳你的面子,可你這個外甥女看着虽然不错,只是年龄未免大了些,恐怕投入内门很难。” 谢树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如果一点困难沒有,我又何必找你?” 袁天雄皱着眉打量了晴儿一眼,问道:“你学過武功?” “是的。”晴儿点点头。 “什么武功?” “拈花玉手。” 天雄点点头,对谢树理道:“老螃蟹,别人的交情我可以不管,但你既然开了口,我說什么也要给你一個面子,但成不成,可就要靠這孩子的运气了。” “行,哥哥承你這份情了。”谢树理点点头,又叮嘱了雨晴一遍,這才离开。 袁天雄将谢树理送走之后,将晴儿叫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林雨晴,你是谢老哥介绍来的,按理呢,你已经過了修炼的最佳年龄。不過,既然你向道心切,那我就给你一個机会,只要你的基础功法修炼到第九层,就有可能得到内门的收录。不過,在此之前,做为外事弟子,你也要对门派做出贡献,先去学习采药技能,然后選擇基础功法,在规定的時間内,必须缴纳一定数量的药草,连续三次完不成任务的,就会被逐出门派,你能做到嗎?” “袁师叔,我能做到!”晴儿毫不犹豫地答道。不就是采药嘛,那是老本行。 “很好,来人呐,带她下去更衣。”袁天雄喊過一名武者,将晴儿领了出去。 站长:免費联系QQ:11838189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