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节 作者:曾经的青柳 曾经的青柳) 飘泊在异界的日子裡 唐棠被抓来之后。()那些人净說一些猥亵的话,沒几句正经的,但是以女人特有的敏锐,让唐棠觉得他们似乎想在山裡找什么东西。不過,晴儿出手快、准、狠,根本沒打算留活口,具体怎么回事,她也无从得知,而缴获的那個乾坤袋裡,除了一些低阶的法宝和几张符箓之外,也沒什么东西。 谢树理虽然住在青山坪,但他很少出门,家裡還养着几头妖猿,是他年轻的时候,在山裡得到的幼兽,后来被他驯养,是一种极为聪明的妖兽,不仅粗通人气,而且十分忠心。他从丹阳城返乡之后,住的十分自在,也不操心乡裡的事。每日或荷锄植药,或逗弄這些妖猿,整個人看上去倒比刚回乡的时候年轻多了。 那几头妖猿的记性甚好,還记得晴儿曾经来過,见到她還一個劲儿地点头作揖,這让晴儿想起了悟空,只是它们比起金刚暴猿来,相差何止百十倍! 虽然妖猿并沒有阻止晴儿进入,可她却不好意思不告而入,因而高声道:“谢大叔,林雨晴前来拜访您老,不知道您可否方便?” 谢树理苍老的嗓音在主宅中响起;“是雨晴啊,呵呵,你怎么有空過来了,青山也在這裡,快进来吧。” 晴儿答应一声,和唐棠走了进去,唐棠在经過那些妖猿的时候,冲它们做了几個鬼脸,逗得它们一個個抓耳挠腮,她反倒笑了起来。 “棠儿,你总這样顽皮,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谢树理迎出大厅,站在台阶上笑道,谢青山站在他身后。 “谢大叔,您怎么出来了?”晴儿赶忙上前几步,想要行個礼。却被老爷子拦了下来: “雨晴,你现在是内门弟子,若论礼节,应该是谢某向你行礼。” “谢大叔何必如此见外,雨晴還是雨晴。”晴儿笑道。 “呵呵,好一個雨晴還是雨晴,走,进屋谈话。”谢树理听懂了晴儿话中的意思,老怀弥慰十分的高兴。 四人进入厅中坐下,晴儿取出七個药瓶,她将其中三個往谢树理面前一放,“谢大叔,這是我闲来无事,炼制的几瓶灵丹,還請笑纳。” 瓶上写着丹名,谢树理老眼未花,看清上面的名签之后,吃了一惊:“辟谷丹、小還丹、止血丹,這三种丹都是一品丹!雨晴,你才入内门不到半年吧?” 晴儿笑着道:“是的,谢大叔。便我修炼的基础心法是火属性的,恰好可以炼丹。” “晴儿姐姐,我的呢?”唐棠眼看着桌上的另外四只药瓶,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少不了你的。”晴儿笑着将四只药瓶分别送到唐棠和谢青山面前,“辟谷丹估计你们用不上,這小還丹和止血丹你们各一瓶,也能稍保平安。” “耶!”唐棠欣喜的大叫,谢青山也连连称谢。 “谢大叔,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這么一件事情……”晴儿言简意赅地把唐棠被人掳走,那四個猥亵男子的像貌,還有乾坤袋上那個古怪符号,一并說了出来。 “他们挟持唐棠应该是临时起意,你且把那乾坤袋拿来我看看。” 晴儿立即将那個乾坤袋递過去,谢树理接過乾坤袋,看着個奇怪的符号,他皱起了霜眉:“這是洞冥派的标识,他们怎么会在這一带出沒?!” “怎么?洞冥派和丹阳门有仇嗎?”晴儿立即问道。 “哦,這两個门派虽然有些小摩擦,却沒有什么大仇,而且通常他们也不会在這一带距离丹阳城特别近的地方活动,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谢树理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他也无法推理出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晴儿倒也不把這当一回事,只是随口一问,唐棠得了灵丹之后,美不滋地回去让祥嫂整治了一桌酒菜,而晴儿也趁机向谢青山打听云雾岭和大峰山的方向,据說那一带是妖兽和虫兽出沒最多的地方。 吃完饭后。她向谢氏叔侄和唐棠打過招呼后,驾起烈火遁向云雾岭的方向飞驰而去。由青山坪往东,那一带的峰峦被称为虎岭,往南就是云雾岭,越過十余座山头,是经常为云雾所映掩的云雾岭主峰。這一带,全是远古丛莽,人走在林中,不见天日,根本无法通行,奇禽怪兽比比皆是。 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冬季了,由青山坪入山不到十余裡,大雪已将整個大地造成了银色世界,除了不时出沒的巨大兽迹以外,小动物全不知躲到那裡去了。 晴儿也算得上是野外生存专家经验丰富,循着地上的足迹,看准云雾弥漫的山峰,展开烈火遁向前驰去。 正飞遁中,忽然听到前面的山岭上,付出一阵慑人心魄的低声咆哮和枝叶折断的声音,晴儿停下遁术,确定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驰去。 在密林边缘。有三头高近四米,浑身青灰色的巨大人猿,下颌突出,露出白森森的两排巨齿,假使不是脸上皮色粗黑和密布短毛,准被人误认为是一個相貌狞恶而丑的人;青灰色的长毛遍布全身,足有八寸以上长短,身材雄壮,前肢特长,几乎垂至足踝,下肢略短。粗如海碗,象两段略弯的树椿。 两头人猿在树林间左冲右突,在作生死搏斗,把這一带草木,弄得七零八落,在一侧,另一头人猿倚躲在一株大树下,巨大的毛掌,揉动着胸间那对奇大的乳房上,一双火眼金睛注视着同伴搏斗,喉中不时发出低吼声。 這是铁背苍猿,是一种二级妖兽,现在应该是它们的发期,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决定美女猿的最后归属,晴儿对這种低级妖兽毫无所惧,便潜到近前想看個仔细。 论身材,這一头铁背苍猿能破晴儿两個,但兽就是兽,虽然加了個妖字,也不過是力量有些加强,而它们的搏击毫无章法,加上行动缓慢,只凭那千斤气力便拼,加上齿的嘶咬,碗大的树枝,碰上了就立时折断,力道惊人,除此以外,一无可取,這种蠢物根本无须害怕。 两头人猿越斗越忍凶猛,浑身血肉模糊,毛飞遍野,尺厚冰雪染得鲜红夺目,令人望之心有余悸。晴儿本来是来猎杀妖兽或虫兽的,可看到這两头孽畜同类相残,她有大为不忍,随手折下一截儿臂粗细的树枝。向两头人猿走进。 那两头铁背苍猿早就发现了晴儿,却沒有将她看在眼裡,只顾缠在一块,凶狠地拍击嘶咬,但旁边那头雌猿,却敏捷地爬起,挥舞着粗大的毛臂。低吼着以后足着地,一步步向晴儿走来,咧着利牙,狞恶已极。 “孽畜,我不招你,你却主动地送上门,看来還是欠收拾!”她屈指在手中那段树技上一弹,一截树枝已经卜的一声射中那此猿身上。 雌猿退后两步,目中凶光暴射,忍着痛不住咆哮。晴儿微微吃了一惊,刚才那一截树枝,力道不下五百斤,這头巨猿却恍若无物地向着晴儿冲达来。 那雌猿抬了一记重击之后,厉吼一声,双爪前伸,向晴儿凶狠地冲過来。 晴儿不闪不避,手指疾弹,一截截树枝打在那雌猿的胸腹术,沉重的身躯顿时连退七八步,躺下去厉吼不已。正在拼斗中的两头雌猿,被雌猿猴的厉叫阻止了拼斗,张着被血凝住了的火眼金睛,低吼着齐向晴儿迫近,它们为了夺取雌猿,不惜生死相拼,突见一個非同类向雌猿撤野,這還成?不约而同的找晴儿出气。 晴儿哈哈一声,突然起了童心,向着两头雄猿的关节处弹出树枝,噗噗两声暴响,右首猿中肩,左首猿脚骨挨了沉重一击,两头人猿厉吼着向下便倒。 晴儿正在考虑怎么处置它们,身后突然雪花狂舞,她的身形一闪即逝,再看时,人已经距离原先的位置非常元。在她身后的是那头雌猿,它正依照晴儿的方法,咬着一段碗大树干,横扫而至,可是他不知折掉树梢,枝叶将地面雪花扫得漫天飞舞。 晴儿心中暗笑,将树枝一块块地弹向雌猿,然后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雌猿身后一掌击中它的后背。雌猿挨了一记重击,扔掉树枝扑倒,挣扎起来不住低吼,摇摇晃晃向林中钻走了,两雄猿本已精疲力尽,见状也跌跌滚滚踉跄爬开,混入林中去了,而晴儿也沒兴趣再斩杀這些妖兽,重新上路。 這一带已是一块不算小的平原,大雪已将所有沼泽和崖谷掩住了,所有的山岚瘴气一概无踪,并不如传言中那么可怕。云雾山就横在平原之南,遍布寒地森林,黑的是树,白的是雪,山腰以上被云雾所掩,不知究竟有多高,怪!其他山峰怎又沒有云雾呢! 日影西沉,晴儿沿着山路向东西搜了三十裡,除了野兽,看不到丝毫人迹。两天来,她由东至西,除了数头虫兽之外,再无所得。正当她失望地折回平原,准备向西北到大峰山搜索的這天,突然发现奇迹,她中止西北之行。重新准备深入人迹绝无,兽踪罕至的云雾山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