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持久战。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這個道理弓长张還是明白了,就像杀鸡焉用宰牛刀削笔应用断头刀一样,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被忽略的细节而倒霉。
“碰!”
随着长刀和一边的牛角触碰到一起,瞬间产生了巨大的物理反应,不论是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還是那飞速朝着四周扩散的气流,都让弓长张心中的早已冷却,不知道多少年的血液热了起来。
“真他妈的爽啊!好多年沒动手了,孙子!让老子兴奋一下吧!”
虽然并不能听懂水牛的话,但是听着面前這头巨大的水牛呢,配合的哞声,弓长张也可以确定面前這家伙兴奋起来了。
而让对面這头,不知道沉睡多久的霸主兴奋起来代价……
将嘴裡的的吐沫随意的吐到一旁,看着面前原本還在颤抖,但此时突然紧绷的四條牛腿,弓长张缓缓握紧手中的长刀,快速的朝着前面飞了過去。
和之前不同,這一次面前這头水牛的速度明显上了一個档次,如果不是弓长张时刻警惕着同时加快自己的速度法,估计還真的被這一下给阴到。
利用血气和体内火焰属性的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把巨大的长矛,顺便包裹在自己体表形成铠甲,弓长张双目赤红,表情狰狞的用左手的长刀挡下了冲锋中的水牛,右手的长矛则是狠狠的朝着水牛的眼睛塞過去。
怎么說面前這种水牛也是一方霸主?并且极有可能是打出来的霸主,在弓长张利用手中长刀底下一边扭脚的瞬间,這头霸主鞭迅速后退,飞快的转身挥舞着屁股,后面那巨大的尾巴。
“哼——”
用左臂硬生生挡下巨大的牛尾,感受着左臂的疼痛感,弓长张轻声的哼了一声,随后两眼发光,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长枪,对着面前的水牛来了一记千年杀。
不過幻想很美好,但是现实的残酷還沒等到這個攻击靠近水牛,弓长张突然感觉到自己脑袋一阵眩晕,紧接着整個人飞速的从空中坠落。
“操!”
强行用气稳住身体,看着距离自己双眼不到一米的水面,弓长张来不及多做反应,当即快速向着正前方飞去,躲开了一记牛蹄。
快速飞回高空,看着面前咧着嘴在那狂笑的水牛,弓长张眉头轻轻跳了跳,虽然十分愤怒,但是终究還是沒有发作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妈的,灵魂震慑,重力控制,這么要命的两种技能,你丫居然全都掌握了。
還有那该死的力气以及身躯,速度,要不是老子害怕变大,会引来一些不该来的生物……算了,既然這招不行,那就换個方式。”
瞳孔微缩,看着面前依旧咧嘴,在那大笑的水牛,弓长张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自己最擅长使用的火焰力量,而是换成了其余属性的气。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人似乎一共有很多种,其中,上线最高的自然当属時間空间這种,但是除了這些以外,自然元素微粒是十分的强,毕竟生活中的一切都离不开自然的元素,而且身边最多的也是自然元素。
也正因此,弓长张最擅长操控的便是自然元素中的火焰元素,可這并不代表他不擅长,其余的元素,只是平时使用不到而已,既然现在能够用到了,那自然得好好的玩玩。
“冰封,极地!”
收起手中两把用气制造的超大号的武器,左手虚握着长刀,右手半握在手心之中,凝聚出一個小小冰块,当着水牛的面,弓长张微喘的气将手冻冰块缓缓地扔进身下的湖泊内。
在冰块接触到湖泊的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湖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冻结,仅仅不到一秒的時間,這個堪比东海的湖泊,直接冻成了冰块。
但是水流皇帝不愧是皇帝,尽在冰块即将触碰到湖泊的那一瞬间便反应了過来,四肢用力快速的向上跳跃。当整個湖面全都冰封后,他才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冰块上。
看着面前彻底暴露在视线当中的水牛,弓长张眉头轻轻皱了皱,顿时感觉到自己患上了一种名为巨物恐惧症的病。
或许是因为弓长张所使用的冰属性威力過大,让這头水牛感受到了些什么,就在他跳跃的瞬间,体型居然再一次的扩大。
此时面前這头水牛的体型居然是之前的4倍有余,一眼望去在弓长张感知的计算中,面前這头水牛算上腿长的话已经有2800米高了。
可以說现在的弓长张,在這個水牛的面前,真正的就像是他们看着蚂蚁一样,那样的渺小。
“呸!妈的,居然這么大,难怪一直能给我一种若有若无的威胁感,這样也好,可惜你個逼样的,居然有针对灵魂的攻击方式,要不然放出17個分身,想要干死你也只是時間的事情。”
虽然心中這么想着,但是弓长张此时却沒有任何的放松,就像他所想那样,正因为面前這头水牛有着针对灵魂的攻击方式,才让弓长张并不敢释放出自己的分身。
和别人的分身不同,弓长张身上的分身,每一個都有人,他的部分灵魂,這样的好处是分身的实力,相比较于其他人有着接近两倍的实力。
但是换手镯一旦分身受伤的话,那么弓长张本体也会根据分身体的灵魂比例受到伤害。
“呼——”
利用两顺的時間在脑海裡面思考而出对策,弓长张缓缓的将长期保留在肺裡面的那口气吐出,双眼散发着红光,左手握紧黑龙,消失在了原地。
同样,几乎同时水牛皇帝也瞪着瞳孔消失在原地,当然,在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上百米的高空了,虽然這样的高度对于二人来說都不算什么。
但即便如此,二人战争时产生的余波,也让地上的冰块拥有了蛛網花纹,并且這個花纹的范围长达上万米,可以說是真正的一望无际。
“操!”
感受着长刀上那巨大的力量,弓长张习惯性的大骂一声,飞快地将体内的气属性,由冰属性转化为土和金属性,用来加强自己身体的硬度以及力量。
虽然金属性能够增强,体表的防御力,但是土属性能够增强一個人的自身力量,這一点却很少有人知道。
他或许是因为弓长张天生体质特殊,才会让他能够承受得了土属性当中对于力量的增幅。
這样做虽然沒有利用雷电的力量刺激全身细胞,从而获得的全方位提升大,但是现在能够坚持的時間几长。
两個同等级的敌人,相互的结局只有两种,要么時間极长,要么時間极短,就目前情况来看,弓长张和水牛皇帝之间的斗争,应该是在打消耗战。
会变成這样,主要也是因为水牛皇帝以及弓长张二者到目前为止,每個人都依旧有所保留的原因。
底牌這玩意儿,不到最后一刻,沒有人愿意使用出来,能够作为最后的底牌,那玩意儿肯定是用于同归于尽,现在還沒到那個地步,所以并不需要使用。
這不代表二者心中沒有其他的底牌……
“土铠!金属之心!”
以自身为圆点,以感知范围为圆圈,将自己体内半数以上的器快速喷射,瞬间便将远处的水牛体表包裹住了气。
有這這一层气作为吸引,周围到地上,泥土瞬间开始朝着水牛的身体上涌现,可以說這一招弓长张有些参考了佩恩六道的地爆天星,但是参考的不多,只是学习了一下那种吸引。
并且這种吸引是可控的,用在自己人身上,那将会形成一层可以源源不断修复的超级战甲,但是用在敌人的身上的话,那将会形成一道非常奈斯的限制buff。
毕竟只要弓长张本人不死,那么這种吸引将会是源源不断的,随着時間不断流逝,水牛提表的土会越来越多,如果弓长张不死,总有一天,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土块都会吸引至水牛的身旁。
只能說這一招十分的Bug,同样bug的還有此时弓长张使用的另一张,金属之心。
這张先是制造出一個类似于控制器的心脏,只要心脏不毁灭,那么,她便会提取出四周土壤裡面的金属,制造出一個又一個完全由金属制作成的人形机器人。
为了能够全心全意的对付水牛,弓长张選擇将自己一個分身塞入這個机器裡面,這样的好处是弓长张不需要分神来操作,只要金属之星沒坏,那么将会源源不断有机器人对其进行骚扰。
虽然這种骚扰对于水牛皇帝這种霸主及生物来說并不算什么,但是蚁多還能堆死象,只要数量足够,迟早会对這头水牛造成足够的伤害。
随手将金属之星扔到一旁,弓长张扭动一下脖子朝着水牛冲了過去。
似乎是被体表這些源源不断吸引的土搞得有些不耐烦,水牛一脸愤怒的看着弓长张,深吸一口气,大声的朝着弓长张吼叫了一声。
“哞!”
“咳!操!”
虽然早有所防备,但是弓长张依旧被這一声震碎了内脏,可以說,這次的吼声并沒有针对任何的离婚,而是完全针对体内内脏。
即使是弓长张此时的身体素质,也被這個吼声轻而易举的伤到了内脏。
“呸!杀!”
不同于之前将嘴裡的血液吐到一旁,弓长张顺手举起了手中的长刀指着面前怒视着自己的青牛,大声喊道。
虽然這些金属机器人,每一個都是人类形状最高,也不過才一米八二,但是他们的实力個個堪比筑基。
再加上他们全部都是金属构成的,并不存在着内脏這一类生物才拥有的弱点,因此,在刚刚那一声吼叫中,那些形成的机器人们,并沒有被造成任何的伤害。
随着弓长张一声令下,大量的机器人开始朝着面前的水牛走去。
他们并沒有像电影中那样沒有秩序的狂奔,而是迈着一步又一步沉重的步伐,缓缓地与周围的机器人们靠拢,组成一個又一個方阵,朝着前方缓慢的走着。
“踏!踏!踏……”
听着耳边越来越响的踩踏声,弓长张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面前紧紧盯着自己的水牛,再一次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三天后……
大手一挥,将地上30万纯合金组成的一根根长矛托起,看着远处已经被自己打断一根脚水牛,弓长张大口的从手中拿着的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裡脊肉,上面撕咬下一块在嘴裡贪婪地咀嚼着,随后用手轻轻一挥,大量的长矛朝着水流冲了過去。
看着這一根根长矛,水牛自然也不甘示弱,快速抬起前半生的两條巨腿,重重的往地上一踏,瞬间,前方的重量产生了莫名的变化。
不光是前方盈利增长了足足百倍,更神奇的是海拔100米往下的空间裡,所有的物体就像是被倒過来一样,朝着上方快速飞去,随后,在海拔百米網上的引力下,不断的压缩。
這一招被弓长张取名为——重压,看着一根根被压缩成薄饼的长矛,弓长张也并沒有气馁,只是接着将身后的长矛远远不断送向前方。
毕竟在這三天裡面這招弓长张也使用了几十次,虽然每一次的结局這些长矛,都被碾压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属薄饼,但是這样也不是沒有好处的。
最起码大大的牵制住了面前這個头水牛的精神,像這种技能,即使只是最粗糙的操控,也需要用大量的精神来支配。
而分神的下场,从此时已经被泥土包裹成“土牛”的水牛皇帝身上不难察觉出来。
“哈——哈——哈——”
大口的喘着粗气,转過头,轻轻撇了一下,不远处出现的一小股军队,弓长张眉头轻轻跳了跳,无奈的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随后,将左手上最后一块裡脊肉塞进嘴裡,大手一挥,這些完全由普通人构建成的军队,除了裡脊部分以外,其余的地方全都变成了一摊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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