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跟爸爸姓,還是跟妈妈姓?
“你怎么知道?”
然而,這软弱无力的反问在若愚面前不堪一击,仅仅只有一句话便将這反问彻底击碎:
“還有一次。”
還沒等到若愚开始說,阿杰当即伸手說道:
“别說了,我买。”
随后一脸不情愿的接過了若愚手上的巧克力。
见巧克力卖出去的一份,若愚笑得跟朵花一样看着小白,同时,将手伸进包裡,又掏出了两盒巧克力,這意思不言而喻。
小白看见后,考虑到阿杰的惨状,随后一边用废话拖延時間,一边将脑海高速运转想着对策:
“坚强四個女生,我們当然要支持啊!若愚,啊!小碎碎,我要为你高歌!
风雨彩虹,呼!
铿锵玫瑰,呀!
纵横四海,笑傲天涯,永不后退,哇呼!”
在這短短的几秒钟裡面,還别說,真让他想出了一個解决方案。
“若愚,我只有一個要求。”
为了抢占先机,若愚当即开口說道:
“你都要了?”
“不,九块九行嗎?”
“成。”
听见這话,阿杰顿时不乐意了,就像板凳上有钉子一样,整個人瞬间弹射站起說道:
“凭什么他只要九块九?”
若愚一边将巧克力递给小白,一边笑着說道:
“讨价還价,正常的很。”
看着用自己零头购买到巧克力的小白,阿杰忍不住說道:
“卑鄙小人……小碎碎,我不是說你。”
见在场两個男人都买下自己的巧克力后,若愚瞬间将目光放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弓长张身上。
看见若愚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弓长张想都沒想就将放在柜子底下的一盒瑞士巧克力取出来,放在桌面上,随后一脸微笑的說道:
“吃嗎?只要九块九。”
看了一眼弓长张手上的瑞士巧克力,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万兽巧克力,不论是价格還是品牌,对方的完全吊打自己手中的货,于是若愚還是叹息的說道:
“不了,和你一比,我手上這個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
见若愚有些泄气,弓长张当即打气道:
“话不能這么說,实物被人做出来就肯定会有人喜歡吃,只要找对了特定的人,即便你一盒卖999,也会有人买的,只不過這种人特别难找,而且数量稀少,有可能你一辈子也遇见不了。”
正好這时候阿杰的盯盯乐响了起来:
“设计部副总监杜穆发来邮件。”
听见這声音,阿杰立马掏出手机,一脸认真的看了起来,随后面瘫着脸,看着正前方。
一旁的小白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但是往好的猜测总归是好的:
“過了?”
阿杰却面瘫着脸說道:
“字数一样,重做。
這家伙到底怎么才肯放過我?
小碎碎,我不是說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一旁小白拍了拍阿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說道:
“我早說了,你要反击,不能总想着熬日子,生活就像中药,你以为很苦了,熬一熬会更苦。”
若愚接着說道:
“我听說,杜穆是個专捏软柿子捏的主,以前有個设计师跟他拍桌子瞪眼,他反倒对人家毕恭毕敬的。”
這话一出莫菲顿时乐了:
“拍桌子瞪眼,阿杰怎么敢,阿杰连杜穆的头发不是中分都不能忍。”
“为啥杜穆的头发不能中分?”
听见若愚的疑问,阿杰愤怒且崩溃的說道:
“因为他的头发是奇数,一共七根!”
說完又一次掏出手机,看着众人說道:
“谁說我不敢,我现在就拍给你看!
喂,杜牧你给我听好,什么?做三份方案让你挑你挑你以为你……好的,我现在马上就做,您消消气,别向领导投诉我,对不起。”
看着這阿杰的表现,小白忍不住說道:
“问世间怂为何物。”
若愚顺势接上:
“直教人,忙忙碌碌。”
就当众人在這裡聊天时,海星這货,不知道怀裡面抱了個什么东西,静悄悄的跑进了办公室裡面,不過,按照形状来看的话,感觉有点像是压面机。
看着一脸怂样的阿杰,弓长张忍不住掏出手机对一個备注为小港的人发了一條短信:
“小港口,帮哥一個忙不?”
谁知下一秒,对面便秒速回答:
“弓哥,有什么事尽情吩咐,您一句话,人家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沒那么夸张,帮我個忙查一下,设计部主管杜穆。”
“好的,我這就让人开始查。”
“谢谢。”
“不客气。”
看见弓长张将手机收起来后,莫菲当即开口问道:
“唉,查的怎么样了?”
弓长张摇了摇头,将视线放在面前的电脑上說道:
“才刚开始查,我請人事部一個挺机灵的小姑娘,帮我从头开始查,所以估计要点時間。”
“人事部?为什么要找人事部?”
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疑问的莫菲,确定他不是装作疑问后,弓长张做出了解释:
“一個公司裡最不能得罪的部门,就有人事部,而虽然這個小姑娘地位不像万梅梅那样高,但她比较机灵,而且到处都有朋友。
通過我的命令,最起码她会通知到财务部,安保部,通過這两個部门,就可以将杜穆的底查的差不多了。
最后,再由人事部向上提交杜牧的黑料,就可以成功让這货滚蛋了。”
“原来如此,话說你在公司裡究竟有多少朋友,怎么感觉什么事都只是你一個电话,就可以解决的?”
“你想太多了,对了,我突然想要知道,你究竟是跟你妈妈姓,還是跟你爸爸姓?因为欧阳這個姓氏确实很少见,不排除有些男性,在得知自己伴侣的姓氏是父亲后会让孩子跟着伴侣姓。”
“這還用问,当然是跟我爸姓了。”
只不過弓长张沒有注意到的事,莫菲再說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忽,语气激烈,手脚不自然,而且還拱了拱鼻子。
“是嗎,那就算是我多想了,话又說回来,今晚要不要出去撸串?”
“算了,我還指望回去打会游戏呢,怎么?老胡這才走几天你就寂寞难耐了?”
“去死,老胡不在,沒人陪我喝酒,我的座右铭是每天一杯酒,但是一個人喝酒总是感觉会有点凄凉……抱歉,我忘了你每天都是一個人喝酒。”
“沒关系,那晚上就陪你出去撸几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