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润物细无声的手段
喝一口酒,谢草起身走到池塘边,拿起鱼竿。
一杆甩出,水面薄薄的冰层炸裂,紧接着一尾鲤鱼随着鱼线从水面飞出,落在谢草手中。
拿出匕首快速处理干净,谢草的目光又落到一旁得到椅子上。
三皇子神色微变,直接坐到椅子上,对着远处的下人說道:“拿些柴火過来,要不然這家伙真的能拆家。”
谢草看着堆积在眼前的柴火,拿出火折子点燃。
一個铁签出现在手中串上手中的鲤鱼,直接架在火上。
“還算识趣,要是做事的时候這么识趣就好了。”
三皇子看着谢草无赖样子,无语的对着那些舞女挥挥手。
這谢草真是属狗的,一有不对他是真的乱咬,根本不按常理度之。
起身拿起酒壶和酒杯来到谢草身前,倒一杯酒给谢草。
“本殿下這裡桌子小,掀了沒意思,還是不要掀了?”
接過三皇子手中的酒,谢草笑笑說道:“我在想想。”
心中暗骂一句狗日的,三皇子還是面带笑意的看着谢草。
要不是這一次想让谢草帮自己挡刀子,三皇子此刻真的想把谢草一把捏死。
“這一次那些暗探可是冲着神狱而来。”
谢草烤鱼的动作微微一停,随后又动了起来。
三皇子說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但這個筹码在谢草看来還是不够。
朝贺之事事关朝廷颜面,在這個期间做事束缚极多,各国暗探也最是猖狂。
沒有镇狱塔碎片的消息,单凭一句各国暗探冲着神狱而来,谢草還是不愿意下场。
火焰轻抚烤鱼,淡淡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好似一條天堑横亘在谢草和三皇子之间。
“還是不够火候。”
谢草說着往火焰中添一把柴。
三皇子则是面色一沉,他沒想到自己已经表示帮助谢草通過這些暗探调查镇狱塔碎片,谢草竟然還不满足。
“有些贪了,毕竟镇狱塔碎片现在可是各国的香饽饽。”
谢草拿起烤鱼放到一旁的盘子中,一分为二,然后让一旁的侍女送到钱多多那边。
“大秦已经有神狱,他们在乎的是神狱的锻造技术,而非镇狱塔碎片,因为他们知道长安可沒有镇狱塔的碎片。
而神狱的锻造技术在哪裡?在钦天监,只要不是傻子沒人会找监正的麻烦,所以殿下你在忽悠我。”
三皇子笑容依旧,被谢草戳破谎言也沒有一丝的尴尬。
“就知道骗不過你,不過监正這一次打算把神狱的锻造技术拿出来与天下各国共享。”
谢草扭头看向宝多多,這种事情监正绝对不会对宝多多隐瞒。
“确有其事,师父說你不来三皇子府,便让我装作不知道。”
“好手段!”
谢草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监正這是阳谋,而且对谢草根本沒有選擇。
看一眼依旧笑容灿烂的三皇子,沒好气的說道:“你這傻子,就真的愿意這么当人家的棋子?”
三皇子叹口气說道:“对你是阳谋,对我也是阳谋,谁让我需要功绩呢,要知道妖族地域可是危险异常,在那地方建国沒底牌怎么行。”
谢草沉默以对,三皇子說的沒错,他需要功绩。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打掉各国在长安城中隐藏的暗探。”
听到這個要求,谢草就知道秦皇和监正這是在为后面的改革做准备。
這件事他和三皇子来做无疑最合适,因为他和三皇子干净,与任何势力牵扯最少。
最让谢草感慨秦皇和监正這润物细无声的手段,就算是谢草想要拒绝,也拒绝不了。
监正和秦皇這一手,已经把好处摆在明面上。
对谢草而言,寻找镇狱塔碎片最难,但是神狱锻造技术一出,镇狱塔碎片就会纷纷现世,這会让谢草少很多的麻烦。
不過谢草想要获得第一手情报,就必须插手其中,不插手其中,最后谢草绝对看不到卷宗。
对三皇子来說,功绩直接摆在明面上,就是隐藏在长安城中的各国暗探,你有本事一举打掉就能拿到,打不掉一辈子就在长安城待着。
想清楚這些,谢草发现他与三皇子有些同病相怜。
拿出一壶腊酒递给三皇子,然后举起酒壶对着三皇子。
三皇子叹口气,举起酒壶和谢草一碰。
“高是真的高,现在想想都有些可怜你们,你们的日子自小就不好過啊!”
“我們兄妹,自小就学他,但始终学不到他的堂皇大气中带着泼皮无赖,当然大妹除外,這或许就是他最看中大妹的缘故。”
三皇子說着,语气之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力。
明明最好的老师自小就在跟前,但有些东西学不会就是学不会,不管怎么努力学着用出来总是感觉差点意思。
這或许就是秦皇一句话他便息了争位心思的原因,毕竟他知道自己出手一点胜算都沒有。
“该說的都說了,做不做在你,不過有一点說清楚,這一次本殿下不欠你,不是本殿下把你拉进来。”
谢草点点头,這一次确实不是三皇子拉他入局,而是秦皇和监正在袋子放了一块肉,而此刻他正好是已经饿疯了。
沉思片刻,谢草扭头看向钱多多和宝多多。
“這一次的事情,你们两位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被谢草這么一问,钱多多和宝多多一愣,随后還是钱多多开口。
“我們就是看热闹,不過我們不白看,需要我們帮忙只管开口就行。”
听到這话,谢草扭头看向三皇子。
面对谢草的目光,三皇子满心疑惑,但是随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眼中逐渐出现精光。
钱多多看着谢草和三皇子两人对视,一股不安从心中升起,直接拉起宝多多就朝着外面跑。
两人刚刚跑到院门口,三皇子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前面。
“不要想着把我們顶在前面,除了掏钱的事情,其他事情我們不会参加。”
钱多多义正言辞的說着,眼神之中满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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