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到世界尽头 第33节 作者:未知 “随意吧,”应棉朵沒什么兴趣把关注点放在這上头,闻言不甚在意回好友,“反正以后跟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我只要停停沒有不开心就行。” 陈思雨撇撇嘴,“朵儿,你对晏停学长可真是好。” 完全的有求必应,不管什么时候都把他感受放在自己前面。 “因为停停对我也很好啊。”应棉朵說。 陈思雨:“……” 你开心就好。 …… 這一路风景都很好。 日光温度恰好,偶尔下来几丝雨,還会看到彩虹。 只是今天似乎也不是很幸运,爬到婆娑湖那,并沒机会看到湖面云雾缭绕的“神仙景象”。 不過陈思雨和司齐倒也并不是很遗憾。 因为她们已经累的完全沒心情欣赏任何美景了。 陈思雨握住山峻回身拉自己的手,跳上那块岩石,回头看跟在他们三人身后的应棉朵哀嚎,“我感觉我明天绝对爬不起来了,早知道還不如坐索道呢,逞什么强啊我……” 司齐在岩石下气喘吁吁附和:“我也是我也是,不瞒你们說,长這么大這真是我第一次爬這样的山,不知道爬山能這么累……” 山峻闻言主动去帮两個明显体力告罄的姐姐提背包。 陈思雨和司齐不大好意思,可来回拉扯几次,最后還是在现实面前弯了腰。 “那辛苦你了啊,弟弟,回去姐姐請你吃好吃的。”陈思雨說。 山峻摇摇头,“不会。” 声音平缓,一点也不像個爬了半天山的人。 陈思雨:“……” 司齐:“……” 她俩再看着手牵着手从后头跟上来的应棉朵和晏停,就更想叹气了。 “不是,为什么你们看着都這么平静?一点都不带累的?”陈思雨不理解。 应棉朵回她,“你要是从小爬到大,又天天跑步锻炼,相信我,你也不会觉得累。” 陈思雨张了张嘴,原本還想问那晏停学长呢?你不是說他因为身体不好从小都沒锻炼過,篮球都沒打的嗎?为什么他看起来除了脸色稍微白了点外,好像也看不出累?可话到嘴边,看到晏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還是把话咽回了肚子裡。 只能捶着两條腿再叹一句:“完蛋完蛋,我明天铁定铁定爬不起来的。” “沒关系啊,”应棉朵被晏停拉過一個小水洼,对好友道,“晚上下山我請你们去泡药汤温泉,泡泡就会好很多了。” “明天我們可以坐索道到半山腰,然后沿着今天的路线继续往上爬。” “真的嗎?”陈思雨问。 “什么真的?”应棉朵反应了下:“泡汤会不会好一点?” “当然是真的,我和阿峻第一次爬山也跟你们一样,晚上我爸爸和妈咪带我們去泡了会儿药汤,第二天真的好很多。” “我不是說這個,”陈思雨看着她兴冲冲问,“我是說你真的是要請我們去?” 中午在餐厅吃饭,她可是听人聊天說那山庄裡药汤温泉很有名,可也是真的很贵。 应棉朵看着好友表情哈哈一声,“是的是的,真的是請你们的。” 說完抬头看眼身旁的晏停又看着两人补充道,“我請,但是是停停掏钱,所以四舍五入,就是停停請你们啦。” 陈思雨和司齐看一旁并未否认的晏停,一齐瞪大眼:简直受宠若惊。 …… 因为陈思雨和司齐在路上零零总总休了得有半個多小时,又因为应棉朵顾及着晏停身体,走的一直不算快,五人到晚霞峰时,已经快五点了。 好在時間并不算太晚。 应棉朵到位置就招呼着几人爬到一块视觉极佳的巨石上。 她掌心在晏停胸口覆了半分钟,见他一切正常,這才笑着和他对视一眼,拉他坐下来。 巨石真的很巨,上头除了他们還有七八個人。 气喘吁吁的模样,很像久居办公室偶尔心血来潮爬爬山再在朋友圈裡打打卡的那种人。 晏停视线和其中一人交汇而過,不同于对方眼裡的惊诧难以置信。 他目光从始至终的安静。 夕阳落了半边在远处山头。 目力所及云海苍茫,霞光万丈。 眼前的景色其实很难用语言来描述,甚至是相片和画笔都呈现不出的景象。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色彩。浅蓝、墨蓝和灰色在空中交叠,云朵镶嵌着丝丝金边,又黏着几分艳丽的红。而后橙红、橙黄的光渐渐被风吹散,最终和夕阳一起沉沒到山的另一边。 陈思雨和司齐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住,刚刚的疲累一扫而光。就连刚還吵嚷的人群,也在這番景象裡逐渐变得安静。 怪不得都說心情不好时要多看看大自然,這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事。 世界随着夕阳沉山在一瞬间暗淡下来。 晚风轻轻吹着。 巨石上另外那七八個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沒人知道。 但风有轻吻過那对十指交握、相偎在一起的年轻恋人。 就算沒有看见神仙雾,其实也是可以许愿的。 因为夕阳会听到,朝阳会做到。 愿你平安健康。 想你一直陪着我。 第28章 他要让他永远记得這一切…… 五個人几乎磨到晚霞峰彻底安静, 才坐索道从半山腰下来。 在楼下餐厅吃過晚饭,几人回房间简单收拾东西去泡温泉。 应棉朵提前约了两個私人汤池,男女各一個。 在前台登记過, 应棉朵对弟弟千叮咛万嘱咐:要弟弟一定照顾好停停,不要泡太久,時間太长停停心脏会不舒服吧啦吧啦。 弟弟工具人:知道了知道了。 让他跟来不就是這点用处么, 他懂。 …… 看着晏停和山峻进去,应棉朵才眯眼睛笑着招呼在一旁等着的好友往女生汤池那边走。 “你啊, 沒救了沒救了, 彻底沒救了。” 陈思雨揽住她肩膀摇头叹气, “說真的啊朵儿, 你以后要是跟晏停学长结婚, 不会真的‘冠夫姓’吧?” 应棉朵:“……” 她胳膊肘拐好友一下,无语道,“大清早亡了,谢谢。” “可你每次跟晏停学长在一起时巴不得整個人挂他身上那样, 真的让我很难相信不会。”陈思雨笑嘻嘻地, 扭头看另一边的司齐, “司齐你說?” 司齐点头附和, 也笑着看应棉朵, “我和思雨刚還以为你会跟晏停学长一起呢, 沒想到竟然還是跟我們一块。”反正他们是男女朋友, 一起好像也沒什么。 “怎么可能, ”应棉朵想也沒想否认, “我要是和停停一起,那不是就留阿峻一個人了?” “我可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姐姐。” 陈思雨:“哈哈哈。” 思齐:“哈哈哈。” 应棉朵:“哈哈哈。” 私汤是以一人多高的木板一個個隔开的小空间,虽說是药汤温泉, 陈思雨她们還以为进来就会闻到一股中药味,但其实不是。乳白色的温泉水散着一股陌生的香气。 每间裡头都有绿植鲜花装饰,水果茶饮一应俱全。 唯一不太好的一点——隔音一般。 陈思雨在察觉到這一点后,原本在跟应棉朵东南西北闲扯的嘴忽然就停下来了。 温热的泉水蒸的人昏昏欲睡。 司齐曲臂趴在池边听她俩小话唠闲侃,陡然沒了噪…背景音,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瞅過去。“怎么了?” 陈思雨:“嘘!” 司齐:“……?” 应棉朵身后那隔间的汤池刚刚换了一波人,三四個女生,从进来就从领导吐槽到公司再到合作商。听声音年纪都不大,抵多二三十岁。 应棉朵听见对方說了好几次晏总,原本并未太在意,直到听见晏停的名字。 所以她也知道好友为何会忽然停下不再說话。 骤然安静下来的空间裡,隔壁声音就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所以我們晏总真的有個二十多岁的儿子?叫晏停?你们下午在晚霞峰還见到了?真的假的,不会认错了吧?你之前不是也沒见過他嗎?” “不可能认错啦,研发部方哥就是這么跟我說的。他說去年他跟晏总儿子有過一段時間交集,见過面。” “交集?他跟咱们老板儿子有啥交集?” “方哥给我說了几句,我也沒太听懂,好像是几年前黑客黑成功過咱们這個医药科技分公司系统,偷了好多机密资料卖给咱们同行,公司损失的特别惨,集团贴了好多好多钱才勉强撑過来。后来去年晏总儿子毕业,那個毕业什么成果展示什么的就是一套密碼系统,听說還申請专利了,反正就挺厉害的,今年上市后還卖给其他公司了,一千多万貌似。但其实去年咱们公司就换成這套系统了,那方哥不是研发部门的么,有交集不正常?” “我去…一千多万?”女生一下抓住重点,倒吸口气。 另一边的陈思雨和司齐闻声对视一眼,挑挑眉毛:看吧,普通人听到這個都一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