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到世界尽头 第9节 作者:未知 边走边“咬牙切齿”地抱怨,“你個臭朵儿!看你把我們女生卷成什么样了?” 应棉朵从小就超级怕痒,尤其是腰两侧,特别敏感。 陈思雨闹她时不小心掐在她腰侧,她笑着本能踮脚想躲开她的手,却沒当心被底下陈思雨的脚绊了下,“啊”一声,人直接趴着摔进旁边花坛裡。 怀裡抱着的书也散了一地。 陈思雨沒料到应棉朵反应会這么大,一时反应不及沒拉住她。 過后手忙脚乱去扶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朵儿——” “怎么样怎么样?摔着哪儿沒有?” 跟两人错后几步的司齐也小跑着跟過来,“怎么样,沒事吧朵朵?” 应棉朵借着陈思雨的手力站起来,声音黏着几分尴尬,“沒事沒事沒事。” 說完抬眼不大好意思的顾了下四周。 這会儿正是下课時間,地方离教学楼近,周围人来人往的。 想必刚自己栽进花坛裡的一幕已经被不少人捕进了眼裡。 還好在這21世纪,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懂得什么是非礼勿视。 虽然有些人面部表情看着确实不大自然,但至少沒人真的当面笑出来。 应棉朵感恩的心。 一旁的陈思雨還在闷着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朵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啦,”应棉朵给她個安慰的笑,自己拍拍屁股,“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沒站——嘶!” 陈思雨一脸紧张,“怎么了怎么了?”pao pao 应棉朵张开两手。 原本细细泛着粉白的手掌泥污一片,掌心和指节上混着泥的地方沁着几道血丝。 估计是刚刚趴摔下去时被草枝和石子划着了。 后知后觉有点疼。 低头看身上。 t恤袖子和牛仔裤上也都粘着几处脏,斜挎在身前的红色小包上也有。 “啊呀,流血了!”陈思雨惊叫。 应棉朵:“……” “要不先去校医院处理下吧?”司齐帮应棉朵捡起来书,建议,“一会儿再去吃饭。” “好好好,”陈思雨应的很快,“我們现在就去。” “啊?不用吧?”应棉朵觉得伤口只是看起来有点儿吓人而已,对两人道,“宿舍有创可贴,我回去贴個创可贴就行了。” “但沒氯化钠!”陈思雨直接握着她胳膊往校医院方向走,“你這個必须得好好清洁一下才行。” “可是——” “不许可是!” 应棉朵:“……” 她看前头拽着自己走的陈思雨,又看跟在身旁的司齐忍俊不禁问,“她這是拿了什么霸总剧本嗎?” 司齐直接笑出来,“你就听我們‘陈医生’的话吧。” * 陈思雨是真的内疚。 在值班医生拿生理盐水给应棉朵清理手上的泥污时,表情更像是把那东西倒在她伤口上一样。 嘴裡叭叭個不停。 一会儿說老师你轻点弄,一会儿问应棉朵是不是可疼了。 给应棉朵处理伤口的是個三十来岁的女医生。 說话很温柔。 被陈思雨在旁的碎碎念搞得笑也不是,不笑又有点儿忍不住。 好不容易弄完,她把桌上东西收好叮嘱了应棉朵两句,才笑着看她闲话般问,“你同学嗎?” “我室友。” 应棉朵声音熟稔,“這伤就是我俩刚在路上玩闹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林晓看她摇头,“你呀,现在都是大学生了還毛毛躁躁的。” 应棉朵对着林晓撒娇笑笑。 一旁的陈思雨和司齐茫然对视一眼。 皆看到彼此眼裡的疑惑。 林晓看应棉朵身后两人笑笑,又看应棉朵,“明天不是中秋放假嗎,怎么沒回家?” “我這两個朋友家都不在本地,让她们去我家也不去,所以想着一会儿跟她们吃完饭再回去呢。” 林晓示意她的手,“要是给你爸爸看到,可得心疼坏了。” 南大医学院博导山诣青山教授,那可是学校、尤其是他们医学院裡出了名的女儿奴。 应棉朵闻言笑着眯了眯眼,“我爸爸沒在家。” “還沒从新疆回来呀?”林晓稍稍惊讶,“我记得当时看新闻不是挺成功的嗎手术?” 应棉朵“嗯”了声,“手术是挺成功的,但患者换了人工心脏后刚开始磨合期右心功能不全,我爸爸主刀嘛不能离开,就一直在那待着了。” “也是,毕竟是西南那边的首例。” 应棉朵:嗯嗯嗯。 “如果沒意外,等明天患者出院他就能回来啦。” “那還好,可以回来一起過中秋。”林晓笑着接话。 应棉朵笑眯眯点点小脑袋。 陈思雨這才找着机会插嘴,“你们…认识?” 应棉朵仰脸看她“嗯”了声,“這是我們校医院急诊科的林晓医生,教你這学期普通生物学实验课的魏良副教授是她先生。” 陈思雨:“…………” 陈思雨震惊:“你怎么连我們专业老师教什么都知道的這么清楚?” “因为魏良叔叔以前是我爸爸的学生,”应棉朵哈哈一笑,“我小时候他還抱過我呢。” 陈思雨和司齐直接傻眼:“……” 应棉朵对這些沒觉得有什么,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包了两层纱布的手,面露崩溃。 抬手想问林晓這点小伤有必要包扎成這样嗎?结果嘴刚张,就被门口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打断。 屋裡几個人闻声一同扭头看過去。 “停停?”应棉朵惊讶。 下一瞬在注意到晏停急喘着气、几乎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时,反应极快的噌一下到他跟前,声音焦急又难以置信,“你跑過来的?” 应棉朵觉得自己要被他吓死了,回头问林晓要检测仪时脸色几乎和晏停白成一张皮。 晏停沒回她的话,在她想把自己拉到屋裡急诊床上时,也钉在原地沒有动。 漆黑幽深的一双眼将她自上而下仔仔细细打量。 视线掠過她衣服上的脏污,最后定在她被包扎成两個“废手”似的手上。 “停停?”应棉朵拉他不动,难掩担忧的叫他。 后者這才把目光移到她脸上,眸色深的看不见边界。 “我刚在路上,”他僵硬迟缓着开口,“听别人說你被人推进花坛裡,摔得浑身是血。” 陈思雨:“…………”??? 陈思雨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而应棉朵闻言却是鼻子一酸,眼睛瞬间就被雾气润湿了。 她上前一步,抱住他。 动作很轻,但很用力。 拍拍晏停的背,柔声安慰道,“我沒事,应该是有人沒搞清楚状况。” 随着应棉朵贴近,熟悉的柑橘香味一点点沁入晏停鼻腔裡。 感官随之慢慢复苏。 可直到過去好半天,他才抬手搂抱住她,将脸埋进怀中女孩子的长发裡。 第7章 你停哥不会让你姐姐饿肚子…… 走廊裡很安静。 偶尔传来门开门关、打电话的声音,由于距离隔得远,音量被拉长的空间压得很低。 应棉朵靠在晏停胸口,可以很清晰听到他异于常人的心跳声。 虽然可能只是谁的一句玩笑话,可還是把他吓坏了。 她有点担心,但不敢催他。 只能任晏停抱着自己。 应棉朵手轻轻地在他背上摩挲着,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