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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蜘蛛侦探

作者:沙拉古斯
第68章蜘蛛侦探

  李伴峰翻過了外沟的江月山,走了一百多裡山路,在凌晨三点,走到了一條峡谷。

  按照余男的描述,穿過這條峡谷,就是新生之地。

  這條峡谷不好走,最宽的地方有两三米,最窄的地方只能侧着身子通過。

  李伴峰侧着身子,在一條狭长的缝隙裡走了一裡多路,按照他的感知,這一裡多路比在裡沟镇走十裡還有效果。

  刚刚走出缝隙,李伴峰沒有留意到脚下是一面十几米高的峭壁,直接摔了下去。

  幸亏旅修脚步好,落地之前沿着斜坡一路缓冲,李伴峰沒有受伤。

  衣服刮破了,倒也无妨,這是耿家护卫的衣服。

  但鞋子磨漏了,李伴峰有点心疼。

  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李伴峰回头看了看那段峭壁,忽见一只蜘蛛,从缝隙之中爬了出来,吊着蛛丝,缓缓坠落下来。

  一只蜘蛛有什么新鲜?

  這只蜘蛛還真有点特别,它很大,不算腿,光是身躯的直径就超過了一米。

  更特别的是,這只蜘蛛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礼帽,等它走到李伴峰身边,還特地把礼帽摘了下来,朝着李伴峰很绅士的行了個礼。

  不仅能行礼,這只蜘蛛還能說话:“這位女士,为什么独自一人走在這险恶之地?”

  女士?

  李伴峰盯着蜘蛛看了半响:“认错人了吧?”

  一听李伴峰声音,蜘蛛愣了半响,這位脸上带着浓妆,容貌俊美的“女子”,居然是個男人:“原来是位先生,是我失礼了,你是要去新地开荒么?我們正好顺路。”

  开荒?

  种地?

  “你是耕修么?”李伴峰问道。

  “耕修?”蜘蛛笑了,“你可真会說笑,看我的样子你也该知道,我是個体修。”

  這個蜘蛛說话的方式,和本地人不太一样,和李伴峰熟悉的现代社会也不太一样。

  這人說话有种类似译制片的腔调。

  当然,說话的腔调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是一只会說话的蜘蛛。

  在耿家药行,李伴峰见過宋柏明,作为一名体修,他长得和螃蟹有几分相似。

  在此之前,李伴峰在苦雾山上也见過体修,那人有一身自带的盔甲。

  如今又看到了一只蜘蛛,体修這個道门,形态挺丰富的。

  前方一段道路比较宽阔,蜘蛛紧走几步,和李伴峰并肩而行:“朋友,看你脚步稳健,应该是個旅修吧,旅修的药粉很昂贵,你应该是個有钱人。”

  “马马虎虎。”李伴峰随便敷衍一句。

  “我命就苦了,沒钱攒根基,也沒钱买药粉,只能去三头岔碰运气。”

  這只蜘蛛很健谈,他提起了三头岔,李伴峰還真挺感兴趣。

  “你在三头岔攒根基?你长出三颗头了么?”

  蜘蛛一笑:“你這话是故意笑话我們体修?”

  李伴峰摇头:“我一辈子沒出過药王沟,对三头岔知道的不多。”

  蜘蛛边走边說:“就算沒去過三头岔,也该听說過体修的来源,天下的体修,都出自三头岔,穷苦人想获得修为,只有這一條路。”

  “为什么是穷苦人家?”李伴峰不在乎露怯,不懂就问。

  蜘蛛一笑:“朋友,你是故意装糊涂?穷苦人家买不起灵丹妙药,沒有钱获取道缘,只能去三头岔碰一回运气,

  三头岔這地方,天生带着道缘,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受用,十個人去了,有九個人变成了三头怪,這样的人,這辈子也只能当個怪物,

  只剩一個体魄好的,能修成正果,故而我們這一道,被叫做体修。”

  “修成正果,就是修成蜘蛛么?”

  “我总觉得你是在挖苦我,”蜘蛛的八只眼睛一起上翻,“能修成什么模样,要看每個人的运气和天赋,

  有修炼成飞禽的,也有修炼成走兽的,也有不少修炼成蝎子蜘蛛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副模样?”

  李伴峰摇头道:“那倒沒有,這條路這么难走,你走的比我這旅修都顺畅,這可是正经的本事。”

  “谢谢你的夸赞,”蜘蛛抬起礼帽,又行了一礼,“我跟你說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是個诚实的人,你如果也是去给陆家开荒,咱们就做個伙伴。”

  做伙伴?

  這让李伴峰想起了结搭子的惨痛经历。

  “我真不是去开荒的。”李伴峰礼貌的拒绝了蜘蛛的邀請。

  “如果你不是去开荒的,那就不能怪我……”

  “怪你什么?”

  李伴峰露出笑容看着蜘蛛。

  蜘蛛的八只眼睛看向李伴峰的两只眼睛。

  两人对视片刻,蜘蛛猛然吐出一口蜘蛛丝。

  李伴峰笑容還在,因为蜘蛛丝不是吐向他的,他也沒有感知到蜘蛛的恶意。

  這口蜘蛛丝挂在了峡谷前方的岩壁上,蜘蛛收起蛛丝,贴着岩壁继续爬行:

  “如果你不是开荒的,我就不带着你走了,嚯哈哈哈!”

  前方的道路很窄,很泥泞,李伴峰艰难的在泥水中跋涉,眼睁睁看着這头蜘蛛得意洋洋的在岩壁上自如穿梭。

  几分钟后,蜘蛛的身影在李伴峰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又過了整整两個钟头,李伴峰终于走到了這條峡谷的尽头。

  难怪余男要到這裡来躲难,作为一层旅修,李伴峰都走的如此艰难,换作其他人,光走這一趟,就得掉层皮。

  峡谷的尽头,也不是李伴峰想象中的正常出口,又是一面峭壁。

  准确来說,這條峡谷,就是镶嵌在峭壁上的石缝,现在李伴峰要从石缝之中走出来。

  站在峭壁边缘,他有两個選擇,一是直接跳下去,二是手脚并用,从悬崖上爬下去。

  脚下的峭壁有数百米高,貌似這两個選擇都不科学。

  李伴峰最终做出了最科学的選擇。

  他打开了随身居,在进门之前,把钥匙扔下了悬崖。

  坐在屋子裡等了片刻,李伴峰离开了随身居,在一棵树下捡起了钥匙。

  眼前是树,周围都是树,茂密的树干和枝叶占据了李伴峰九成以上的视野。

  李伴峰往前走了一步,满地的枯枝落叶淹沒了他的脚踝。

  再往前走一步,他被隐藏在落叶下的一條树根绊了個趔趄,一脚踩进了淤泥之中。

  這一脚踩的够深,淤泥直接淹沒了大腿根。

  李伴峰手快,抓住一根树藤把大腿拔了出来,刚站稳脚步,忽觉有危险正在迫近。

  不是迫近,是已经来临了。

  李伴峰感到小腿一阵麻痒,卷起裤管一看,密密麻麻的水蛭,正在李伴峰的腿上吸吮,仿佛给李伴峰的穿了一條毛裤。

  李伴峰扯下了一只水蛭,這還不是寻常的水蛭,力气非常大,咬的非常紧,直接从李伴峰腿上扯下来一片皮肉。

  要是把這條“毛裤”都扯下来,李伴峰的腿上估计也沒皮了。

  他回了随身居,脱下裤子,拿来一罐盐,洒在了水蛭身上。

  沒想到這群水蛭非常强悍,撒了盐,依然咬住不放。

  李伴峰打算用刀子先把水蛭的身躯割下来,忽见唱机喷吐一片蒸汽。

  高温烧灼之下,水蛭剧痛难忍,纷纷松口。

  唱机又用蒸汽在李伴峰的腿上吹扫几轮,为满腿的伤口消毒。

  有点疼。

  但疼過之后很舒爽。

  唱机還放了一首曲子安慰李伴峰:

  “如果沒有我,日子怎么過……”

  我记得原曲的歌词是“如果沒有你”。

  娘子,你這是安慰我,還是自夸?

  耿志威的魂魄早就被吃光了,尸体也被铜莲花吃了,花叶紧闭,還在炼制丹药。

  地上散落不少杂物,李伴峰简单清理了一下,趁着铜莲花无暇下嘴,赶紧把耿志威和两名武修的兵刃收拾了起来。

  他们的兵刃都不错,一個武修的兵刃是根一尺多长的铁刺,铁刺根部還有两個三寸长的小刺。

  李伴峰就叫它铁刺,结果被唱机无情的嘲笑了。

  “笑话我干什么,你知道這個东西叫什么?”

  唱机不回答。

  另一件兵刃也很特别,像一大一小两個月牙交错而成的叉子。

  李伴峰叫它叉子,又被唱机嘲笑了。

  耿志威有一把手枪,弹夹裡還装着子弹。

  李伴峰把兵刃收好,把沒用的杂物扔出了随身居,按照余男绘制的地圖,继续在森林裡穿行。

  走了一個多钟头,李伴峰按开怀表看了一眼。

  已经快九点了,天怎么還不亮?

  ……

  药王沟,江月山新地,陆家大宅。

  一缕阳光照进正厅,陆家家主陆东良的二姨太卓裕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水,静静等着客人到来。

  大约等了一個钟头,一名中等身材男子,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了正院。

  這男子身穿一袭黑色燕尾服,头戴黑色礼帽,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圆框墨镜,脸颊饱满,五官端正,带着满满一股绅士气息。

  他摘下帽子,朝着卓裕玲行了一礼:“私家侦探,达博伊恩斯为您效劳。”

  达博伊恩斯?

  对面站着的,明显是黄皮黑发的本地人,却给自己起了個洋人的名字。

  而且他和卓裕玲還是旧相识。

  卓裕玲沒有回礼,她甚至沒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行礼的男子,却只回以略带轻蔑的嗤笑:“几年沒见,你怎么变成了個假洋鬼子?”

  声音很柔和,但话语很刺耳。

  达博伊恩斯礼貌回应道:“夫人,绅士不论血统,风度不分国界。”

  卓裕玲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达博伊恩斯戴上了礼帽,对卓裕玲的傲慢有些不满,但還是坐在了椅子上。

  卓裕玲点了一支女士烟,吸了一口,缓缓說道:“我找你来,是为了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为了开荒,第二件事是为了找人,第三件事是为了杀人,

  开荒的事情不必說了,行情你懂,

  找人的事情,我信裡跟你說了,那是我的女儿,這件事情最紧要,

  杀人的事情,那人的名字叫李伴峰,這有他的照片和情报,最好能抓活的。”

  达博伊恩斯看了看李伴峰的照片,默然片刻,說了一声:“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卓文玲一怔。

  达博伊恩斯笑道:“沒什么,就是觉得這少年人可惜了。”

  PS:诸位读者大人,跟沙拉說說话呀,沙拉一刻也离不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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