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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连闼洞房

作者:沙拉古斯
第694章连闼洞房

  赵骁婉坐在床上,脸色阴沉的看着洪莹:“你個杀才,每次都是你闯祸,连累我遭殃,就该一顿板子打死你!”

  洪莹低头不语,九姑娘连声叹气。

  赵骁婉通過葫芦村,从七秋城来到了越州,這一步进行的非常顺利。

  到了暗星局,潜入李伴峰的办公室,找到了随身居的钥匙,這一步进行的比较顺利,但中途沒能躲過一部分监控。

  沒躲過监控,倒也沒关系,李伴峰是暗星局的一把手,這点事情肯定能处置。

  当时李伴峰還在内州晋升,赵骁婉联络不上他,就想回家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事情就坏在這一步上了。

  赵骁婉打开房门,刚到门口,洪莹就冲着她喊:“七郎出事了!”

  与此同时,九姑娘冲着赵骁婉喊:“千万别进来!”

  洪莹急着把事情說清楚,上前把赵骁婉拽进了屋子。

  等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九姑娘傻眼了:“完了,出不去了。”

  起初,赵骁婉還沒当回事,跟老爷子好好商量,让他变通一下,肯定能出去。

  哪成想老爷子陷入了昏睡,根本沒法商量。

  “你知道出不去,還非得把我拖进来,打死你都不多!”赵骁婉抡起板子,暴打了洪莹一顿。

  洪莹咬着牙,辩解道:“我当时是真的着急!”

  “你着急有什么用?现在倒好,咱们全都困在這了!”

  赵骁婉更着急,急得火烧火燎,她知道人气反噬的后果,要是不能晋升,相公肯定沒有活路。

  可现在李伴峰连家都回不去,哪有可能晋升?

  這已然陷入了绝境,赵骁婉急红了眼睛,也想不出李伴峰還有什么求生的手段。

  钟摆在无边城看到過一些事情,她原本也是個聪明女子,前因后果想在一起,她有了些推断,看着赵骁婉這么着急,她想提醒一句:“其实咱家老爷在外边……”

  话沒說完,五房姑娘招呼了一声:“夫人,快来看。”

  赵骁婉以为李伴峰回来了,撒脚如飞跑去了五房,却见五房呈现出了外边的景致。

  有不少人进了李伴峰的办公室,正在仔细检查。

  赵骁婉沒能躲开监控设施,陈长瑞得知有人入侵,组织了一场排查。

  洪莹问道:“骁婉,你之前可把钥匙藏好了?”

  赵骁婉道:“我沒藏,就放在明面上。”

  洪莹急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九姑娘倒是不急,她觉得赵骁婉這事做的沒毛病:“要是一把刀子,沒藏住就有麻烦,要是一把钥匙,沒藏住反倒沒事。”

  果真,陈长瑞在显示器下边看到了這把钥匙,但并沒有留意。

  简单检查過后,陈长瑞带人走了,赵骁婉松了口气,可這颗心依旧悬着。

  钟摆又想开口,老茶壶突然喊了一声:“罗姑娘,我這两天学西洋画,不懂得怎么构图,你能不能教教我?”

  赵骁婉沉着脸道:“你還有心思画画?”

  老茶壶干笑一声:“就是想找個解闷的事情做做。”

  钟摆跟着老茶壶去了十房。

  老茶壶铺开画纸,压低声音道:“有些事情,說明白了沒什么好处,說不明白坏处就大了,所以最好别說。”

  钟摆一看老茶壶也推测出了内情,索性把话挑明:“我看夫人那么着急,实在有些不忍心。”

  老茶壶倒了些茶水,调了调颜料:“你說出来,她就不急了么?你沒說中,老七岂不是被冤枉了?

  就算你說中了,老七不想這么說,岂不是让你坏了事情?你把這事儿說出来,能有好处么?”

  钟摆有些害怕:“等夫人知道了,会不会算我個瞒情不报?”

  茶壶叹道:“就算瞒情不报,又能怎样?老七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他媳妇儿還有消不了的气么?”

  钟摆微微点头:“你說得对,也不知道七爷现在在哪,只盼着他沒事儿就好。”

  ……

  李伴峰正在七秋城,和手套一起开实验室的大门。

  在实验室门口等了两天,手套试着开了两天门。

  盗修有打开暗维空间的能力,何家庆特别擅长這個,但這不是手套擅长的,况且這暗维空间還加了好几重锁。

  到了第二天晚上,手套依旧沒能成功,罗正南打来了电话,提醒了李伴峰一句:“夫人会不会已经回家了?”

  有這個可能么?

  要是娘子真回家了,她是不是应该事先告诉罗正南?

  還真不一定,因为娘子未必信任罗正南。

  ……

  哗啦

  门锁响动!

  一家人看向了房门。

  洪莹盼着是七郎。

  九姑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担心小火车已经易主了。

  红莲静静看着,她觉得李伴峰沒可能回来。

  赵骁婉直接冲向了门口。

  她认得這开门的声音,她自己也开過随身居的门,同样是用钥匙开锁,相公的声音不一样,速度和力道,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伴峰推开房门,赵骁婉轻轻抚摸着李伴峰的脸颊,彼此相望多时,悬着的心终于都放下了。

  “你這疯汉,乱跑什么,却把小奴吓坏了!”赵骁婉埋怨几句,钻进了李伴峰怀裡。

  李伴峰笑道:“怕什么,我平时不也到处跑么?”

  “這次能一样么?他们說你收了過多人气,眼看沒命了,却又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說话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李伴峰。

  现在所有人心裡都有一個疑虑,李伴峰是怎么回来的?

  赵骁婉问道:“相公啊,你是怎么把人气耗散出去的?”

  洪莹、九姑娘和红莲全都小心看着,住在各房的魂灵也都仔细听着。

  钟摆觉得头晕,躲去了三房,梦德也晕,跟着一块去了。

  老茶壶叹口气道:“年纪大了,看不得這個。”

  李伴峰神色如常道:“我在外边還有一個宅子,那宅子在……”

  “相公,”赵骁婉温柔的打断了李伴峰,“你說外边有個宅子,其实就是有個住的地方,是吧?”

  李伴峰点点头:“是,确实是個住的地方。”

  洪莹道:“七郎,你找個住的地方,就把人气耗散出去了?”

  李伴峰摇头道:“那肯定不是,能把人气耗散出去,是因为我晋升了。”

  赵骁婉笑道:“晋升了是好事,相公开了那么多生意,只要把人气耗散出去了,就是好事。”

  洪莹道:“七郎,你晋升的是哪门生意?”

  九儿瞪了洪莹一眼,洪莹也不知道是糊涂還是好奇,非要问個水落石出。

  红莲只是看着不說话。

  李伴峰神色平静的說道:“是宅修。”

  随身居裡一片安静,九儿已经感知到了阵阵杀气。

  李伴峰继续說道:“我在外边有個宅子,還认了個宅灵。”

  這下洪莹也不敢问了,趋吉避凶带来的寒意,提示她千万别多嘴。

  赵骁婉控制着声调问了一句:“那宅灵是相公的好兄弟吧?”

  “兄弟是做不成了,”李伴峰摇摇头,“那宅灵是女的。”

  红莲转身去了二房:“我年纪大了,看不得這個。”

  洪莹不知该說些什么好。

  手套劝了一句:“当家婆,当家的当时沒路走了,這事儿可怨不得他。”

  唐刀作证:“手套說的沒错,当时情况危急,而且主公在外边找的宅灵,长得還特别好看!”

  放映机道:“我還留着照片……”

  手套锤了唐刀一拳,回身摁住了放映机。

  九姑娘轻声說道:“赵将军,老七回来是好事,沒有比這更好的事,夫妻两個什么都能說的开,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

  說话间,九姑娘看向了二房,她知道红莲就在门后听着。

  “是好事!”赵骁婉笑了一声,“相公啊,以后在家裡的时候,不准提起外边那個。”

  李伴峰点头道:“好,不提。”

  两人在床上默坐片刻,娘子抽泣了一声:“你且說她有什么好?”

  李伴峰道:“不是不准提起她么?”

  娘子又抽泣一声:“你就說她有什么好?”

  “非要說的话……”李伴峰想了许久,“她针线活做的不错。”

  娘子拿来针线,给李伴峰缝衣服:“针线活有什么了不起,我做的不如她么?就是這個身子不济,要是用那個身子,我的针线活做的肯定比她好!”

  李伴峰在房间裡看了一圈:“娘子,唱机身子呢?”

  赵骁婉怒道:“用得着你管!這么水灵的身子都留不住你,還问什么唱机身子?”

  “娘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

  “不准說!”娘子怒道,“不是不让你在家提起她么?”

  李伴峰不作声,且默默看着娘子做针线。

  娘子忍不住又问:“除了针线活,她還有什么做得好?”

  李伴峰道:“她挺能打的。”

  娘子抬起头道:“比我還能打么?”

  “這不好說,她是一等兵刃,在内州裡,算是最能打的!”

  “一等兵刃?”娘子看了看李伴峰,“兵刃也能做宅灵么?”

  李伴峰想了想,攥着娘子的手道:“宝贝娘子,這种事情都是我问你的,别的兵刃我不知道,這件兵刃确实能做宅灵。”

  “這件兵刃叫什么?”

  “她叫江玲儿。”

  “江玲儿,一等兵刃,江玲……”赵骁婉重复了几遍,忽然笑了,“相公啊,你是怕我生气,故意骗我是不是?”

  李伴峰摇头道:“沒骗你,她真叫江玲儿。”

  “哒哒哒呔!”

  赵骁婉突然学了声锣鼓家伙。

  屋子裡的人,包括李伴峰,全都紧张了起来。

  娘子很喜歡锣鼓家伙的声音,但那是在唱机的形态之下,她在傀儡身子上的时候,从未有這种反常的举动。

  “相公,你是怎么遇到這件一等兵刃的?”

  李伴峰如实回答:“在无边城,有個叫豹应君的人想用這件一等兵刃算计我,我抢先下手把他给杀了,意外之下,把這件兵刃认作了宅灵。”

  李伴峰把当时的经過讲述一遍。

  呼哧呼哧!

  娘子喷吐着蒸汽道:“這么說来倒也算不得什么,在内州收個宅灵本来就是好事!”

  李伴峰抱着娘子道:“說的就是。”

  赵骁婉突然回头,朝着李伴峰喷吐一口蒸汽,问道:“你沒和她睡觉吧?”

  李伴峰想了想:“我在那宅子裡睡過,但是沒有和她睡在一起。”

  赵骁婉轻轻抚摸着李伴峰的脸颊,颇为赞赏的說道:“我是信得過的相,相,相公的。”

  怎么声音這么卡顿?

  赵骁婉活动了一下肩颈,五官一阵抽动:“相公呀,给小奴上点机油。”

  “好!”李伴峰拿来油壶,观察着赵骁婉,想着后箱盖在什么地方。

  赵骁婉也觉得自己反常:“算了,不用油壶了,咱们睡觉。”

  “好!”李伴峰正好困倦了。

  夫妻两個躺在了床上,赵骁婉突然坐了起来:“你们在這看着做什么?我們夫妻两個要睡觉了,你们听不明白么?”

  一看這小两口恩爱如初,众人散了,各回各房。

  洪莹住在二房,想听听正房屋裡的动静,她刚把耳朵贴在门上,貌似那边已经完事儿了。

  深夜,洪莹睡得正香,忽觉一阵寒意袭来,睁开眼睛一看,却见赵骁婉坐在床边在,正直勾勾看着她。

  洪莹一惊,立刻坐了起来:“你這是要做什么?”

  赵骁婉示意她不要作声:“莹莹,我有事情问你。”

  “什么事?”

  “那女人是叫江玲,对吧?”

  洪莹点点头:“七郎是那么說的。”

  “你的名字是叫洪莹,对吧?”

  洪莹再点头:“我娘是這么說的。”

  赵骁婉认真问道:“我的名字叫什么?”

  “你叫赵骁婉啊!”

  “這個我知道,我不光叫赵骁婉,我還叫黄玉贤,我想說的是,在叫赵骁婉之前,我叫什么?”

  洪莹被說糊涂了:“你不是生下来就叫赵骁婉么?难不成還有别的名字?”

  “有的!”赵骁婉认真点头,“我生下来应该不是叫赵骁婉,到底叫什么,我好像给忘了。”

  李伴峰蹲在赵骁婉身边,问道:“当初孔方說你姓龙,這是不是你出生时候的姓。”

  “不是!”赵骁婉连连摇头,“姓龙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赵骁婉之前的那個名字,是很早很早的。”

  洪莹劝道:“七郎,你帮她唱机身子拿回来吧,她急着回来找你,把那身子落在实验室了,离开那身子久了,她這性情也不一样了。”

  呼哧!

  娘子朝着洪莹喷了口蒸汽:“我以前是個唱戏的,這你是知道的,我唱戏的时候叫什么,你知道么?”

  “不還是赵骁婉么?”

  娘子摇摇头:“不是赵骁婉,那個名字我真的忘记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记得。”

  李伴峰蹲在赵骁婉身边,问道:“江玲儿是不是知道?”

  赵骁婉转過头,看着李伴峰道:“提起那個骚蹄子做什么?你眼裡還有沒有我?”

  洪莹盯着李伴峰看了许久。

  赵骁婉问洪莹:“莹莹,你记得有個叫江玲儿的人么?莹莹,我问你话呢!贱蹄子,你想什么呢?”

  洪莹看着李伴峰道:“七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进来了么?”赵骁婉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

  洪莹戳了赵骁婉一指头:“能不能正经一点,谁跟你說這种事情了,我說他怎么进了屋子!”

  這可不是嬉闹說笑,洪莹认真了。

  洪莹的感知力很强,李伴峰进了她的屋子,她之前居然沒能察觉。

  娘子也意识到不对:“相公,你刚上的云上之上吧?這身手倒是进步了不少,看来沒少在那個骚蹄子身上学东西!”

  李伴峰摇头道:“我刚晋升完,就去七秋城找你了,技法還是要跟娘子学的。”

  “做完了事情,就不要她了么?无情无义的男人。”娘子哼了一声,但心裡還挺高兴的。

  洪莹冲着三房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别总趴在门外听。”

  九姑娘笑呵呵进了屋子,与赵骁婉嬉闹了一会。

  洪莹越想越不对劲,七郎天赋再怎么好,也好不過她自己。

  况且连九姑娘都躲不過洪莹的感知,李七到底是怎么躲過的?

  李伴峰抱着赵骁婉道:“宝贝娘子,你打算教我什么技法?”

  赵骁婉捏了捏李伴峰的脸蛋:“到了云上之上,技法就不是我能教的了,你得自己悟。”

  李伴峰摇头道:“我不是云上之上,我升到了云上四层。”

  赵骁婉和洪莹一起看向了李伴峰,都觉得不可思议。

  九姑娘笑道:“我就說有云上四层,你们不信。”

  赵骁婉摇头道:“不可能,晋升云上四层需要的人气,已经超出了三层修士能承受的极限,在道理上都說不通。”

  李伴峰点头道:“江玲儿也是這么說的,所以必须要用云门之技分走一部分人气,她還特地帮我做了一块云彩。”

  赵骁婉怒道:“這骚蹄子還给你做云彩!你就這么气我么?你是嫌弃我不会做云彩么?

  第一块云彩是咱们一起做的吧?你是嫌我做的不好么?這個叫江玲儿的骚蹄子在哪,我這就去弄死她!”

  赵骁婉气得浑身冒烟,胸前還烧起了一团火苗。

  锣鼓家伙打得越来越响,听得洪莹血脉贲张。

  赵骁婉挥舞着两條手臂,动作很像是两根唱针,虽說带着傀儡的身子,可她的一举一动更像是唱机。

  “骁婉,不气了,不闹了。”洪莹哄劝了半天,赵骁婉平静了下来,回到床上睡去了。

  等赵骁婉睡熟,洪莹提醒李伴峰:“七郎,你得赶紧把唱机身子找回来,骁婉沒在傀儡裡待過這么久,我怕她要出事。”

  第二天上午,李伴峰走出了办公室,看到陈长瑞,還打了個招呼。

  陈长瑞回应了一声,猛然停住了脚步。

  李局什么时候回来了?

  “李局,我有重要工作向您汇报。”

  “一会再說,我有急事。”

  “這项工作等不了!”陈长瑞把李七劝回了办公室,“局长,咱们局裡又进来人了,我让人把监控录像给您送来。”

  李伴峰看過录像,知道這是娘子,但嘴上不能饶了陈长瑞:“看你们這工作状态,暗星局都成什么地方了?這种事情出了多少回了?”

  陈长瑞低着头:“我正打算向您做检讨。”

  “跟上级汇报過了么?”

  陈长瑞摇头:“之前的风波還沒過去,這要是被上级知道了……”

  李伴峰叹口气:“现在是保住暗星局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闪失,事情先压下来,跟监控室那边打好招呼,把录像销毁,不得外传!”

  有了李伴峰這番话,陈长瑞心裡踏实多了。

  李伴峰去了七秋城,用绿花子的钵子打开了实验室,把唱机抱了出来。

  等娘子回到唱机身子裡,精神确实恢复了不少。

  呼哧!呼哧!

  “想起那個骚蹄子我就生气,那骚蹄子叫什么来着?”

  李伴峰道:“叫江玲儿。”

  “江玲儿,這名字起得挺好的,”唱机想了片刻,“算了,又觉得不那么气了,相公啊,既然是升了云上四层,你想学個什么技法?”

  李伴峰笑道:“那得看娘子愿意教给我哪個技法。”

  娘子道:“相公只要能学,小奴什么都愿意交给相公,小奴這裡還会两個宅修云上技,一個叫万事如意,一個叫连闼洞房。”

  李伴峰很兴奋:“這两個技法怎么用?”

  唱机叫来了放映机,一边說,一边让放映机配合做個演示:“万事如意之技,又名心想事成,只要坐在家裡,想什么就来什么。”

  李伴峰眼睛一亮:“具体說說。”

  唱机用唱针勾了勾李伴峰的鼻梁:“這還用具体說么?都明摆着了,相公若是想吃饭,家裡就有一桌上好的酒菜,相公若是想打仗,伸手就有上好的兵刃,

  相公若是冷了,床上就有现成的衾被,相公若是觉得還冷,還能来個佳人,给相公把被窝给暖上。”

  李伴峰抱住唱机道:“宝贝娘子,這么好的技法,你怎么不早点教给我?”

  唱机的喇叭在李伴峰脸上蹭了蹭:“宝贝相公,馋坏了吧,小奴也想教给你,咱家宅子确实把這個技法告诉我了,我以前也确实听說過這個技法,

  但据我所知,天下的宅修沒有一個能学会万事如意之技的,有云上的宅修豁上了一辈子光阴,连点皮毛都沒学到。”

  李伴峰不理解:“這個技法是存在的,居然沒人学得会?”

  唱机喷吐了一口蒸汽:“這技法就是這么特殊,這也是宅修之中最难的技法,相公啊,你真想学么?”

  李伴峰有些犹豫。

  唱机又道:“相公啊,還是听小奴的,学连闼洞房之技吧。”

  “学這個也好!”李伴峰抱起了唱机,往床上走。

  唱机奋力挣扎道:“慢着!不是這個洞房,相公呀,先放下小奴!相公不急這一时,相公呀……你說你逞什么威风,你也就這么点本事!”

  李伴峰整理好衣衫,心平气和听娘子讲解。

  娘子沒好气的說道:“连闼洞房之技也是用在家裡的,技法练到一定程度,能随意改变家中的格局。”

  李伴峰沒太在意:“能改变到什么程度?把家具搬来搬去么?”

  娘子摇晃着大喇叭:“可不只是家具,宅子院子随便搬,我认识一個云上三层的宅修,靠着连闼洞房之技,一并杀了两個云上之上。”

  李伴峰很好奇,云上三层反杀云上之上,倒也不是沒可能,但一并杀了两個,就有些不好理解了。

  娘子解释道:“那個宅修有一座纵横七进的大宅院,家裡大小院子几十座,两個云上之上的修者找他寻仇,从后院进门,想去正院,结果进了前院,从前院想去正院,又莫名其妙进了东院,

  這两個云上之上在這座宅院裡走了七天七夜,沒找见宅修,他们不想寻仇了,却也走不出宅院,

  一路之上,他们受了很多次伏击,最后因为重伤,双双被宅修杀死在了宅子裡。”

  李伴峰明白了娘子的意思:“也就是說,学会了连闼洞房,我可以把七房搬到二房,還能把十房搬到六房?”

  娘子点头:“相公想怎么搬,就怎么搬,尤其是旅修那门生意,靠着连闼洞房,能占到地利的便宜,這等战力,小奴看了都艳羡不已,

  相公?相公!小奴說话,你听了么?”

  李伴峰微微点头:“听着,听得非常仔细。”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娘子啊,我好像知道楼梯间裡是怎么個状况了,暗星局裡有個高人,应该是我同门。”

  PS:那位高人,到底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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