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尾巴的狐狸 作者:未知 源赖真当然要過去, 他之所以過来就是想康康那個所谓的“安倍晴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听见奴良滑瓢的话语,从上首站起身。 然后准备出门。 路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比较沉默, 大家都在思考事情, 土御门慧明脸色难看, 早在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发出几只纸鹤,想必是通讯家族裡的其他人,花开院子裡也同样如此, 不過他的纸鹤样式和土御门完全不同。 奴良滑瓢则在担心羽衣狐的事情,眉头紧锁。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只剩下源赖真不慌不忙稳如泰山的往前面走。 走了一段時間, 发现了众人表情,眨了眨眼睛,开口說道:“不要這幅表情, 就算沒這個意外,羽衣狐也還是会生下孩子的,现在只不過提前而已。” “你们着急也改变不了事情。” 這就是所谓的站着說话不腰疼, 怀中的中原中也听见了都觉得牙疼, 抬起蛋壳想要看一眼自家便宜爹表情, 却只看见下巴,然后收回目光, 不過心中却一点都不意外源赖真会是這個表情。 便宜爹和其他人不一样。 性格不一样, 认知不一样, 三观也不一样, 有些甚至和正常人截然相反, 关键是他的背景足够支撑他肆意妄为。 這就很难了。 三人正在赶路, 听见這句话, 奴良滑瓢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他并不意外听见這句话,說实在的,這位在神灵中已经還算好的,起码在有危险的时候還愿意提醒他们,高天原有很多神灵可直接就是反派。 神灵就怕对比。 他们是妖怪,现在掌控不了那边的情况,奴良滑瓢想起之前对方說過關於提示他们羽衣狐提前生产的事情,他抖了抖眼皮,心中有個想法。 或许,他们還有一线转机,犹豫片刻,他语气恭敬的询问:“源大人,請问您是否看见了事情的转机?” “唉?问我嗎?”這個问话出乎源赖真的预料,不止是源赖真,旁边两家阴阳师都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一反往常的滑头鬼。 說真的,虽然這位大佬现在看上去平和。 可是对方地位放在那裡,就算在高天原也是鼎鼎有名的尊贵,更不用神职還是命运相关,這种神袛說出提示的话语已经让他们受宠若惊,根本不敢再想其他。 现在听奴良滑瓢的意思,這是准备询问解决办法? 真的是胆子大了,什么都敢想一想。 两個人内心几乎同时出现這样的想法,顺便還有类似不可能,這位大人绝对不可能帮忙,和奴良滑瓢痴心妄想,当然,他们心裡這样义正言辞的想,在某個小小的角落還是有一点期盼的,這位大佬假如真的愿意插手的话。 也不用帮多大忙,只要愿意說几句话,提示几句也行。 想到這裡,两家阴阳师目光忍不住看向了源赖真。 源赖真沒想到滑头鬼這個家伙儿看上去胆大包天,沒想到真的胆大包天,竟然還敢询问她這种事情。 理所当然的,他准备拒绝。 沒空,不想管,他就是一個旁观者。 可是他過去也的确想做点什么来着,万一他干到一半,這群人给他拖后腿怎么办?源赖真想到這裡又犹豫了,他可不想自己千裡迢迢跑過去看戏,也努力将看戏的台子搭好,结果到一半垮了,那样的话他会宰人的。 他最讨厌有人不听话。 奴良滑瓢他也算看得比较顺眼,要是宰了的话,他也会有点可惜,既然這样,那就和他们說一下吧,源赖真愉快的在心中下了决定。 自己可真是一個好神灵。 低头,看向奴良滑瓢,他轻快的开口道:“你都這样问了。” “事实上,我看到的结局并不算太差。” “当然!”他說话的时候還顿了顿,开口义正言辞的继续說道:“也可能有坏的结局,不過也沒什么問題,我是绝对不会让人干擾到我看戏的!” 羽衣狐必须生下孩子! 周围也必须和他从命运线看见的那样。 說完之后,他看向了周围。 “………”奴良滑瓢忍不住露出一個复杂的表情。 话說神灵好像都是這样。 “等会儿,要是吾干什么事情,你们可不要露出丢人的表情,知道嗎?”因为源赖真等会儿可能要召唤一個熟人,他又和那個家伙儿是标准的损友,要是被那個狐狸精看见他带的人看见他,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肯定要嘲笑很多年。 为了表达自己对這件事情的重视,源赖真特意用强调的语气,就连自称都换成更有距离感的吾。 奴良滑瓢和其他两個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都听出对话当中警告的语气,显然這位是认真的。 他们当然也想過這位会干什么事情,還让他们不要露出丢人的表情。 可源赖真的气势实在太强,他们也就沒有问出口。 老老实实的点头,表示他们知道了,顺便一個個在心底认真重新强调提醒自己。 源赖真心满意足。 对完话,他们已经到了京都羽衣狐的老巢,神社和阴阳家還有奴良组的共同派人,這块区域已经完全沒有凡人,有的只有羽衣狐的手下和其他三家共同派過来的人手。 花开院家和土御门家族共同抵御,奴良组妖怪则与自家妖怪相互一起默契的对羽衣狐手下实行制裁。 除此之外,源赖真刚一进入這裡,鼻尖就闻到了浓重的腥气和血气。 熏的的他差点倒退一步,皱起眉头,下意识将自己怀中的宝贝中也蛋揣了揣,防止他一個好奇就突然跳出去,他可是看见了,从进来开始,中也蛋就一直不停的看着外面的妖怪。 兴致勃勃的。 “chuuya,外面可难闻了,你不要出来了。”揣完,他還有些不放心,源赖真低声和自己宝贝崽嘀咕了几句。 中原中也也是有洁癖的。 他虽然闻不到,但是血煞气還是能够感觉到的,外面给了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下意识就不想出去,听见源赖真的话语,他心中就有些明白了,估计這些血气不是好东西。 這样一来,他就不想出去了。 安安静静躺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几個人的名声在外,還是周围的阴阳师和妖怪们实力太强,他们从外面一直进入羽衣狐老巢裡面的时候,根本沒有人拦,直直的就进去了。 迎面就是一個诞生池。 池旁有很多死不瞑目的少女尸体,她们一层堆叠着一层,形成一座尸体堆积的小山,他们从刚刚就闻到的气息就是从這裡发出的。 這裡简直如同母蜘蛛产卵的巢穴一般。 恐怖,恶心,阴暗,污浊,一切让人想不出的惊怖画面都在這裡呈现,看见這一幕,源赖真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将中也蛋的速度揣慢了,给后者留了個头,现在揣的话,又慢了,对方已经脑袋看见這一幕。 中原中也现在已经完全理解奴良滑瓢和那两位阴阳师想要干掉的想法,换作是他,他也会這样干,這简直就是一种怪物,沉浸在黑手党這么多年,中原中也自认为已经看见過很多常人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事情,他都习以为常,然而看见這种画面,无辜的少女被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理由夺取生命。 尸体還被沦为培养皿。 這种场景,他想要宰了那只母狐狸。 “……嗯?看见了嗎?”源赖真察觉到怀中中原中也的杀意,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怀中的中也蛋浑身冒着红光,体型又变大一点,如果不是還沒破壳,他估计已经冲上去了。 這個时候,他想起来chuuya的性格。 明明不是人类,性格却比很多人都要更像人类,三观也是意外的正。 這明显就是在愤怒状态,他叹口气,伸出手安抚怀中的中也蛋,开口道:“她活不了多久的。” “天命不会让她活下来。” “所以,不要生气了。” 当然,从另一方面,源赖真觉得還不错,chuuya又长大了一点,感觉再過不久,就可以破壳了,這也算是此次行动的意外之喜。 半空中的羽衣狐肚子已经很大了,看样子已经快要临盆,她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声,身后有九條硕大绵长的大尾巴在不断飞舞,时不时砸碎一面墙壁,她即使在痛哼中也在关注门口的一举一动。 在发现源赖真他们进来的时候,神情已经是狰狞。 “妾身,妾身是不会让你们伤害晴明的!”剧烈的疼痛加上周围的骚乱让她理智已经到了边缘,根本沒有空继续分辨源赖真的身份,两家阴阳师過来的都是熟人,她直接就将源赖真打成阴阳师的同伙了。 說话的语气充满了愤恨。 她這次一定要生下晴明。 羽衣狐的话语根本沒有被源赖真放在眼中,在他看来,這只母狐狸已经差不多是死的了,所以也沒有太生气,他更关注的是另一点。 “原来真的不是晴明啊。”源赖真语气十分可惜的道,他感受半天,沒有发现任何有關於晴明的气息,他原本還准备纪念一下的呢。 虽然现在也能拿過去嘲笑,到底效果沒那么好。 等等,源赖真目光停留在羽衣狐身后那九條硕大的尾巴,這個尾巴有点意思啊,要是那個家伙儿看到的话……… 源赖真立刻从怀中掏出电话,打了一個号码出去,不一会儿,对面接通了,他语气轻快的道:“摩西摩西?是玉藻前嗎?” “你大侄子快要出生了,要過来见证一下嗎?顺便生下他的不是葛叶是條九尾狐哦!” 嗯,九條尾巴的狐狸不就是九尾狐嘛! 源赖真觉得自己說的沒错。 ※※※※※※※※※※※※※※※※※※※※ 這就是昨天的梗了。 大舅玉藻前,在線找侄子! 太惨了! 另外,之前虽然强调過了,這裡還是要再强调一次,妲己是妲己,玉藻前是玉藻前! 就這样。 感谢在2020-06-07 01:29:26~2020-06-07 12:24: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鹤球球家的三日月 25瓶;我是個不善言辞的人 2瓶;炖咕的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