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在一起在一起
他学着祁玉鹤,慢條斯理的坐了下来。
“伤好点了沒”祁玉鹤调整了下姿势。
“沒有。”
“那真是可惜。”,“本来還想让你跟我分担一点一祁玉鹤假惺惺道:“腹部上的伤還是有点深,一动就会扯到,你也知道,我太久沒受過伤,要好好休养。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沒說话。
话都說完了,祁玉鹤见他還不离开,用眼神示意他:“有事”咳了咳嗓子:“言自明来了。”
一听這三個字,祁玉鹤立刻坐直身子,目光犀利,和刚刚那虚弱模样判若两人。
“你說什么!“嘴角,对他這反应颇为满意,慢悠悠的咳了咳嗓子,這才道:“言自明带着佛得角那块油田来了。”祁玉鹤微微松了口气,還沒等他躺回去,
“不仅如此,佛得角整块油田他都带過来了,還顺便带了枚戒指,說要向祁郁求婚。”祁玉鹤瞪大眼:“什么!”戒指求婚祁玉鹤惊得险些从床上蹦起,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懒得穿了,直接就要往门外走去。
“祁郁呢他什么反应马上派给任务给他,让他调离ikl!和他的着急相比,乐祸。
“不用出去了,两人早就撞上了,祁郁要是想答应,你现在去也晚了。”
祁玉鹤猛地一顿。
他的手正卡在门把上,要落不落,整個人像被定格在原地,脸上表情說不清的复杂。好半响,他才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言自明向祁郁求婚的地方在。
每天早上要训练的成员来来往往,言自明在這個地点求婚,显然是决心坚定,想要众人见证他的感情。
他不怕舌脸,只怕祁郁会拒绝。
他拿出戒指时,众人還沒有多少讶异,除了觉得這人脑子有点傻,竟然看上了他们這种刀尖舔血的人之外,還沒有多少想法。
可当言自明用佛得角那块油田,要做为自己的聘礼时,饶是面的,都吃惊的后退半步。
原来這人就是前段時間风头正盛的言姓商人。能一口气吞下那块油田的,想必身份财力都不容小觑。祁玉鹤来的路上,一直走的很慢,经過的每一個ikl成员,除了向他点头问好,嘴上都在谈论刚才那個阔气的求婚仪式。祁玉鹤听着听着,就不由得放下脚步。
他离门口只有不到五步的距离,只要经過拐角就可以看知道结果,可祁玉鹤却突然沒有勇气再往前走了。腹部上的伤又在隐隐做痛,祁玉鹤深吸一口气,用手轻轻捂住伤口。比伤口更疼的,在伤口上方的心脏位置,像被人用力拉扯,窒息般的疼。
他又想起那天,祁郁手捧着枪,一脚踹开st大门时。和庞德交涉时,他面上云淡风轻,仿佛胜券在握,带着点睥睨天下的高傲感,庞德被他气着的同时,又隐隐有些畏惧,生怕祁玉鹤留了后手。
可祁玉鹤沒有后手。
他孤身一人前来时,就已经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只不過祁玉鹤从来不喜歡示弱,哪怕身上所有的底牌全都用尽,赌桌上的他也不会露出半点惧色畏缩。
面对庞德的威胁时他都能始终保持淡然,可這短短的五步路,却让祁玉鹤忍不出露出怯态,甚至小幅度的退后半步。
他害怕了。玉鹤在心裡承认。
他抿了抿唇,硬生生的转過身,别過眼不想再看。
然而他一转身,就看到祁郁站在走廊,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意识到這人将自己的弱态尽收眼底,祁玉鹤略微慌乱,思绪乱成一团,抢先一步开口道
“我如果你想和言自明一起,我可以放你离开lkl。反正vi-99已经解除了,以后你想去哪都可以。但是不要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人都会担心你,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就不用告诉我
“我沒答应。”祁玉鹤话還沒說完,就被面前這人打断了。祁玉鹤微愣:“什、什么”
“我說,我沒答应。”
走廊上的人迈开脚步,一点一点向他走来,和祁玉鹤的慌乱茫然相比,祁郁倒是像占据了上风的人。
他终于来到祁玉鹤面前,祁玉鹤退无可退,被他逼到墙角。明明是比祁郁高半個头的人,此时气势全无,和平时的祁玉鹤判若两人。祁郁定定的和他对视。祁玉鹤唇瓣颤了颤,像是想說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包裹着层层冷淡盔甲的人,却主动软化神情,伸手环住了祁玉鹤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肩上。
他身上的热度,透過肌肤源源不断传递给祁玉鹤。而被抱住的人,浑身僵硬,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隔着衣料,祁郁声音有些闷,隐约還透着点委屈。他說:“先生那天,我明明說了好,是你自己挂掉的。”祁玉鹤脑袋轰的一声,耳边像是要炸开似的,整個人都有点晕乎乎,像是突然从低谷升越高空,整個人茫然又兴奋。
他這才找回了点主权,眉眼间也浮上一丝喜色,却又想要再确定一次,才敢放心的坐上升空小船。
“什么意思”祁玉鹤小心翼翼问。听了這话,祁郁从他怀裡抬起头,眉头微皱,紧紧的盯着他。6210510451祁玉鹤被他看得心裡有些慌。
“呃”
他想說,不說也沒关系,可话還沒說出口,祁郁突然踮起脚,那张漂亮又冷淡的眉眼在自己眼前放大数倍,紧接着他覆上自己的唇,浓郁的檀木香气席卷了祁玉鹤的嗅觉。祁郁的动作很轻,他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却又沒有立刻松开,任由祁玉鹤呆愣在原地。
心脏噗通跳的飞快,那艘升空小船将祁玉鹤晃得晕乎乎的,周围似乎都是柔软香气的粉色棉花糖。好半响,祁郁放开他,声音冷淡又恼怒:‘懂了嗎”
祁玉鹤抚上自己的唇,视线先是落在那张淡粉唇瓣上,又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目光,笑眯眯道:“沒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這下倒是祁郁主动退后半步,略微嫌弃道:“不懂就算了。”
见他真准备走,祁玉鹤有点慌了,连忙扯過人的手腕,学着祁郁方才的姿势,强迫祁郁抱回自己的腰,又将他的头放回自己肩上祁郁倒是配合,虽然翻着白眼,但任由他动作。祁玉鹤心都软成一大片了。
“咳”他道
言自明又是你喜歡的人,你为了他還离开lkl,我怕我比不上他”祁郁狠狠捏了他一把,祁玉鹤顿时疼的“嘶”了一声,不過他也不躲,任由祁郁在他身上撒气。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祁郁瞪他,“我說過我从来沒有怪過你,你是相信我還是信你自己!“听這声音就知道他生气了,祁玉鹤连忙哄道:“错了错了,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想這么轻易放過他,還在继续捏:“当初你要我离开言自明,也不问我一句,直接让人把我带走。后来要我离开言自明,直接就替我做出選擇。第一次我不是說過,完成任务就会离开第二次我說過,過段時間我就会回去。祁玉鹤,你哪次听過我說的话!”
祁玉鹤乖乖听训,并且莫名感到一丝心虚。
“呃,我错了,我以为你放不下他我保证,以后都不会這样了!”祁玉鹤是真知道错了。
他表情有点委屈,又有些懊恼。祁郁早就不为這件事生气了,他了解祁玉鹤,也知道這人過往经历中缺少了什么,只不過祁玉鹤有时实在欠骂,祁郁不狠狠捏他几下都难出恶气。祁玉鹤乖乖掀开衣摆,“捏這裡。”
他故意露出腹肌,想让祁郁看看自己纹理光滑的线條。祁郁冷笑一声,骂道:“臭不要脸。”
他骂完,耳朵却不受控制的红了红,被祁玉鹤眼尖瞄到,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掩盖笑意。。祁郁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祁玉鹤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呆在原地,他快步跟上,悄悄的勾住了那截手指。再顺便将人的手包进自己的手心。
這一套动作做完,祁玉鹤心脏跳的飞快。祁郁瞥了他一眼,像是有意要打压他的兴奋,似笑非笑道:“你不觉得我們的进展太快了嗎当初我和言自明,认识了半年才开始牵手。”
這话他纯属要恶心祁玉鹤。
他离开言自明时,两人根本沒确定关系,即使后来做他的小情,和言自明也极少如此亲密。
可祁玉鹤却不知道。
一听言自明這個人,他面上显而易见的露出厌恶,像是恨不得揍上這人一顿。祁玉鹤压下心裡的醋意,理直气壮道:“我已经三十四了,年龄不小了,进度当然要快点一一
說到最后,他還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话语裡的醋意都快溢出来了。祁郁不回答,他就追着他耳边问。到了最后,祁郁实在受不了,一把推开他,恶声恶语道:“沒有!别问了,我骗你的!”完,啪的一声关上房门,留祁玉鹤在门外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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