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在宋姮的惊慌中,他含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将舌尖探入,吸允着她嘴裡的芬芳。
宋姮被迫接纳他的吻,那滚烫的问从唇角一路往下蔓延,细细的酥麻感从脖子处伸展,他撕开了她的衣襟,让她的上身暴露在空气裡,宋姮感觉到冷,身子轻轻的抖着,她這样娇怯让宋嘉言更有兴致,他肆意的将雪研磨揉碎。
身下的马還在继续的跑,宋姮听到风在耳边呼啸而過,她的一颗心如急促的马蹄一般狂跳起来。
宋姮在飞奔的马背上发出尖叫的声音,很快尖叫又被男人吞沒在唇中。
马背上粗糙的毛磨着褪侧娇嫩的肌肤。
宋姮的身体颠颠荡荡,被抛起后又重重的落下,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颠去了半條命,一颗心快从胸腔裡跳出来。
她紧紧的攀附着他,身体紧绷,偏偏這样,让宋嘉言更加疯狂起来。
等结束后,宋姮浑身散架般靠在宋嘉言的怀裡,宋嘉言不紧不慢的替她整理衣裳,两匹马儿缓慢前行,雪骊的毛发在月色下发出炫目的白光,亲呢的伸出脑袋蹭了蹭两人跨,下的黑马的脑袋。
他们两也像是一对的。
宋嘉言将她的腰带打了個结,凑過去咬了咬她的耳垂,闷声道:“以后若還敢单独见他,哥哥便会像這般惩罚你。”
得知宋姮单独跟着萧子谌见面,他又气又怒,不顾身上的伤一路狂奔到河边,直到他听到宋姮說的话,忽然之间他又不气了,心裡反而涌出些许甜蜜来。
宋姮眼裡含着泪,委屈的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到了营帐时,月亮已经沉下去了,营帐内的灯火渐熄,不過禁军却不敢懈怠,仍然在巡逻。
宋嘉言担心這样出现在营中会引起禁军注意,便施展轻功抱着宋姮回到她的营帐中。
春莺见宋嘉言抱着宋姮回来了,宋姮窝在宋嘉言的怀裡,头上钗横鬓乱,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春莺脸红了,却顾不得害羞,问画眉在哪裡。
适才,画眉跟着宋姮去了,而她则偷偷的给宋嘉言送信,宋嘉言告诉她画眉在后面,有他的人跟着出不了事。
春莺這才放心。
宋嘉言吩咐道:“去打些热水来。”
春莺打来热水之后,放下便走。
宋嘉言将宋姮放在床上,解开她的腰带,掀起她的裙子,看到褪侧被磨红了,心裡顿时懊恼起来,怪自己太過放纵了。
宋嘉言用帕子替她轻轻的污渍擦拭干净,又将药物抹在上面,她的裤子上沾了些脏污,宋嘉言又找了干净的裤子替她换上。
给她清理之后,宋嘉言又给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搂着她一同躺在营帐的床上。
夜裡寒凉,宋姮整個人都蜷缩在他的怀裡。
宋嘉言贴着她雪白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两人紧紧相拥,陷入了梦乡。
次日,锦衣卫将谢遂的尸体抬入王帐中,谢遂是被人割破喉咙而死的,身上中了一箭,不過那支箭已经被人拔去了,梁国公夫妇看到死去的儿子,不顾形象在皇帝面前大哭,還說自己儿子死的冤枉,要元箴帝给他儿子做主。
一旁的谢贵妃也在推波助澜,一夜之间儿子废了,侄儿也死了,她的眼泪可以說是情真意切。
除了這一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便是宣王府的狗全部被砍了头,和谢遂一起被丢入一個猎人挖的陷阱裡面,由此可见這件事是同一個人做的。
這件事若要查清楚,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宣王府养狗的仆人也要抓来问一问,然而当锦衣卫的人找到那几個养狗的仆人时,几人已经服毒自杀了,事情的线索彻底断了。
元箴帝只得暂缓查案,因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宋嘉言是他的儿子,他必须要让他认祖归宗。
太子和宋皇后這几日心情都特别好,作为他们的劲敌宣王,在一夜之间被废了,谢贵妃也遭受重创,往后在朝中便是太子一人独大了,他怎能不高兴,心裡暗暗感谢那個解决宣王之人,真是帮了他很大的忙。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宋嘉言身体的恢复能力向来不错,到了這一天早晨,气色便已经好了许多,他醒来时,宋姮還在睡,小脸红扑扑的,他沒忍心打扰她,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便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他在营帐裡等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听到外头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宋嘉言并不意外,他站起身来迎接。
元箴帝进来时,见他穿着整齐,人也很精神,丝毫沒有瞧见病态。
他深感欣慰。
记忆中,宋嘉言在人前一直都是端方自持,从未有過半分不得体,即便沒有长在皇家,他的学识气度也并未比其他皇子差。
宋嘉言正要行礼,被元箴帝一把扶住,元箴帝道:“嘉言,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宋嘉言顺势站直了身子,道了声:“多谢皇上。”
元箴帝见他還叫皇上,不由眸光一暗,他道:“嘉言,你该改口叫父皇了。”那封信宋嘉言想必也看過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所以元箴帝也沒有拐弯抹角。
此时,元箴帝打量宋嘉言,宋嘉言生的姿仪俊美,时隔多年,元箴帝已记不起宋嘉言母亲的容貌,但看到宋嘉言這张脸,他便想起昔日女子的绝代芳华,他更像母亲,若要仔细的辨认,又有几分他的神貌在裡头。自己的儿子在眼皮底下当了這么多年的官,他竟然沒有认出来。
宋嘉言抬眸,对上元箴帝期待的眸光,他沉吟片刻后,垂眸低低的喊了声:“父皇。”
对他来說,无论是父皇或者皇上,都只是一個称号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元箴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朝他点了点头,道:“坐吧。”
坐下后,元箴帝便道:“嘉言,当年之事,朕愧对你娘,可惜你娘如今已過世,朕不能弥补她,幸亏她将你留给了朕,往后朕定不会亏待你。”
那一年死对头戾王派人追杀他,重伤倒在路上,是路過的一位夫人救了他。
她将他安置在别院裡。
那位夫人生的极美,性情也清冷无比,不爱搭理人,虽然救了他,却同他沒說几句话。
她喜爱奏琴,他总是看着她身着素衣坐在廊下弹琴,那琴音裡总是透着几分寂寥和惆怅,他想她的夫君一定不爱她。
就這么看着看着,他渐渐动了心思,也生出了几分征服欲,他贵为王爷,那些女人都是主动给他投怀送抱,還从未有女人对他视而不见。
他主动撩拨她,变着法子讨她开心,她却一直爱理不理,直到有一天夜裡,他正躺在床上,忽然,房门从外头被人打开。
他看到身着素衣的女子走进来,她脚步虚浮的朝他走来,倒入他的怀裡,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借酒浇愁,她想必遇到了伤心事。
他本想安慰她几句,她却忽然朝他笑道:“你不是喜歡我么?今夜陪我可好?”
明明充满诱惑,可他在她脸上却见着了几分凄然。
他搂住了她的身子,一夜荒唐,次日醒来时,枕边却空荡荡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出去寻她,却发现别院裡一個人也沒有。
這是他一直藏在心裡的秘密,他回到王府后,便派人過去找她,谁知京城被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他甚至去查了户籍,可户籍上根本就沒這個人。
他才知道,她告诉他的名字,来历都是假的。
后来他登基了,后宫的妃嫔日益多了起来,他渐渐的就将這件事给忘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宴席上看到被自己提拔上来的宋星河带着他的妻子一同赴宴,他這才认出她来,原来她竟然是宋星河的妻子。
认出她来后,他也找過她,希望她可以入宫,她說她跟宋星河已有了孩子,他只得作罢,可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是他自己的。
难怪他总对宋嘉言有股莫名的亲切感,原来是血缘关系使然。
对于当年所发生之事,元箴帝在宋嘉言面前也难以启齿,皇帝跟臣妻有了苟且,传出去有损皇家的脸面,对宋嘉言和赵露璃的名声都不好。
宋嘉言不问,他也绝口不提,只道:“嘉言,朕考虑再三,决定让你以五皇子的身份回到皇家,如何?”
宋嘉言的生辰八字他看過,在他的皇子中排行第五,他可以对外称,宋嘉言是他跟已故的贤妃所生,钦天监的說這孩子天生体弱,若是抱入宫中恐怕养不活,须得在宫外养到二十二岁方能回宫,于是他便将孩子托付给了他最信任的臣子宋星河,由他们夫妇代为抚养。
宋嘉言面容沉静,他道:“全凭父皇安排。”如今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十他能名正言顺的回到皇家去。
元箴帝见宋嘉言答应了,顿时松了口气,就在昨天,他废了一個儿子,也许老天爷是想弥补他,将另一個更优秀的儿子送到了他身边。
元箴帝从宋嘉言营帐中出去之后,又找来了宋星河,两人商量過后,元箴帝便召来文武大臣,公布宋嘉言的身世,元箴帝对外的說辞,跟宋嘉言商量好的一样,众臣听了一阵哗然。
此事给人的震撼不小,谁也想不到,這惊才绝艳的年轻内阁会是皇帝之子,皇帝宣称宋嘉言是贤妃所生,可有些见過宋夫人的,立马就能看出来宋嘉言那容貌分明和宋夫人很像。
這宋嘉言分明是皇上和宋夫人的骨肉。
大家心知肚明,可却不敢說出来,只不停的用眼睛去瞥宋星河,宋星河的脸色淡漠的沒有表情。
宋星河脑袋上冒着绿光,却還是配合皇帝演了一场戏,宋星河道:“的确如此,宋嘉言乃货真价实的皇子,他身上的胎记不会作假。”
有那個独特的胎记在,谁也不敢反驳,皇帝当即下旨,宣布宋嘉言的真实身份,乃皇五子,赐名沈昭,封为楚王,册封典礼回京举行。
宋嘉言跪地,领旨谢恩。
而站在一旁的太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以为這次秋狝自己是最大的胜利者,如今都成了宋嘉言的,他忽然明白,为何宣王会出事,为何谢遂会死,为何宋嘉言会中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宋嘉言在给自己铺路。
作者有话要說:哥哥封王了。感谢在2021-10-2108:17:24~2021-10-2207: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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