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未来打算
十分硬气地通知玄夜王爷,楚长欢与他之间的阴亲不再作数。
以后各自嫁娶,双方之间再无瓜葛。
楚老将军极力袒护孙女,不攀附权贵的做派,赢得了大家一致的尊敬和敬佩。
他果然還是当年那個刚正不阿,正义凛然的老将军。
比起那個利用亡女趋炎附势的渣爹,不知强了多少倍。
然而任外面闹翻了天,当事人长欢对此一概不知。
因为,她一直在昏睡。
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三日上午。
丁香和楚天赐不知跑进来多少趟,生怕她睡得太狠醒不過来了。
毕竟,之前她是死過一次的人。
丁香见她终于翻了個身,急忙跑上前伺候她穿衣洗漱,小心地问道,
“小姐,您睡醒了嗎?饿不饿?您已经睡了三日三夜啦。夜王府又来人了。”
长欢抱着被子打了個哈欠,任由丁香帮她洗漱更衣,语气慵懒含糊,
“夜王府?什么夜王府?”
丁香边帮她更衣,边低声解释,
“就是您为夜王陪葬的地方,夜王爷的王府呀。老太爷已去帮您退了阴亲,从此你和玄夜王爷之间再无瓜葛。”
长欢想了半天,這才想起玄夜王府是何处。
她一個激灵清醒過来,急忙问丁香,
“我带回来的金银财宝呢?你放在何处了?病娇王不会反悔,派人来抢回那些东西吧?”
丁香有点哭笑不得,扶着她做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缺了齿的梳子帮她梳头,嘴裡絮絮叨叨道,
“小姐,那些东西我已藏在后面厨房的地窖裡啦,谁也抢不走。听說夜王派人過来,是想請您去为他治病。孙姨娘以您不会治病为由,已经帮您回绝。可是,夜王坚持让您過去,来人已经跑了好几趟了。”
“小姐,奴婢不记得您何时会为人治病啊。那夜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煞星,为人残忍冷血,您可千万不要去,万一治出個好歹,整個楚将军府都会为他陪葬的。”
长欢伸了個大大的懒腰,不用赶時間上班挤公交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哪像她的前世,虽年纪轻轻便成为医学博士,却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這一世,她只有一個愿望。
那就是赚多多的钱,让自己過上奴仆成群的富婆生活。
至于赚钱的来源嘛,自然是干她的老本行,治病救人。
到时候开個医馆,专门治疗疑难杂症。同时還可以做做她熟悉的香皂生意。
起步肯定很难,不過只要打开知名度,一切都好办。
长欢暗暗思考着未来的打算,突然灵机一动—
帮她打开知名度的活招牌,不是有個现成的嗎?
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病娇王爷那张帅得掉渣的脸。
上次她调戏他并吃了几口热豆腐,那滋味還真是不错。
那家伙想干掉她却又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有趣得紧。
不過,也仅此而已。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個善茬,還是少惹为妙。
她還沒脑残到去喜歡一個三妻四妾,狡诈阴险的病娇王……
丁香哪裡知道,自家小姐一瞬间已想了這么多?
她手脚麻利地摆上碗筷,伺候长欢用早膳,
“小姐,小公子一大早就来看過您,见您還在睡觉便去了学堂,要下午才能回来。”
长欢想起那個拼命维护她的便宜弟弟,脸上不由露出柔和的笑意,
“嗯。他還住在這边嗎?”
丁香拼命地点头,
“小公子還在這边住,他說要一直陪着您,不能让人欺负了您去。小姐,昨日夜王府的人来了两趟,今日上午又来了,现在還在府上等您醒来,說是玄夜王爷情况不大好。還說您已经拿了报酬,就要将他治好,不能半途而废。
小丫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满是担忧,
小姐,咱们现在是很困难,可再困难也不能骗人啊。何况对方還是煞星王爷……咱们惹不起,总是躲得起吧?”
长欢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你放心,你家小姐怎会招摇撞骗呢?最多只是漫天要价宰宰肥羊。病娇王不是很有钱么?你就等着跟你家小姐发家致富,吃香的喝辣的吧。”
丁香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小姐這样一說,她好像更担心了。
小姐根本就不会医术,玄夜王为何要請她治病?
不会是病糊涂了吧?
长欢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不由若有所思。
病娇三番五次派人来請她治病,难道病情又加重了?
那日她情急之下为他放血排毒,虽已排出大部分毒素,却并未彻底根治。
不知现在病娇是個什么情况?
长欢瞅了瞅面前寡淡的白粥,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丁香,有沒有咸菜?哪怕煮個蛋煎個饼也行,早晨就一碗白粥,也太寡淡了些。”
丁香皱巴着小脸一脸的歉意,
“小姐,难道您忘了嗎?老爷早就断了您的月例。就這点东西,還是老太爷清醒时让人送来的。老太爷前晚回去后便不太好,听說又吐血了……您虽然带回一大堆陪葬品,可那些东西太過惹眼,奴婢怕引起别人猜疑,等過了這阵风头才能用。您诈尸复活后,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說什么的都有。奴婢觉得,您暂时還是不要出门的好,免得对您不利……”
长欢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流言蜚语而已,理它做什么?爷爷住在何处?你陪我過去看看。”
老人家上次带病過来为她解围,可见对原主很是不错。
他病得那么重,她绝不能坐视不理,那就過去为他诊断一下顺便为他开点药。
丁香为难地望着她,哭丧着脸道,
“小姐,夜王府的人怎么办?”
长欢指了指门外,
“肯定先去看爷爷呀,爷爷才是我的亲人。那病娇是死是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赶紧走吧,我去为爷爷诊断一下。”
两人正說着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一瘦一胖两個小丫鬟,大摇大摆地从门外径直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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