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任母找到片场
“那是自然,不能逼個成绩把孩子心理逼出事。”
“小颂颂?你一见大哥你都喜歡,你咋不喜歡二哥?”穆承峤吃味的過去抓妹妹。
小无忧不买二哥账,结果她二哥也不买她账。
兄妹俩谁出手都不弱,一個抓,一個打,大人都沒拦下来。
穆承峤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抓痕,小无忧的小手上落了一個红印。
小无忧仰脸哭,穆承峤也同样‘哭’。
愣是把穆无忧又逼急了,起身就要去捂二哥嘴巴,不许让他哭,要听自己哭!
结果兄妹俩又互斗起来,穆乐乐:“……”
小无忧欺负不過二哥,還要去叫嚣,那股子嚣张劲,拦都拦不下。
客厅看着热闹。
片场,
莫诗雨也遇到了她不想见的人。
自从她离婚后却還發佈了结婚证這件事,莫诗雨心是虚的。
毕竟她是‘假的’,只能证明曾经是有過那段婚姻。
任昀却对外已经是一個‘已婚’的形象了。
两人這几次接女儿次数逐步增多,任蔓蔓小脸上笑容也天天挂着。
最期待的就是上学和放学,因为這样她就可以有爸爸和妈妈,再也不是同学们问她“你妈妈呢?”她无法回答了。
她妈妈很漂亮,每次见面,任蔓蔓都想让妈妈把她口罩摘下来,让她的同学看看,自己的妈妈其实超级超级漂亮。
但每次,妈妈都带着口罩和帽子。
任昀有次和她一起来接女儿放学,“出门前,你還特意洗個头,化個妆,到了后又带着帽子捂着口罩,那你好好打扮的样子是让谁看?”
莫诗雨不說话。
任蔓蔓跑出来,只需要找捂得最严的女人就好了。
“妈妈~爸爸~”任蔓蔓喊了声。
莫诗雨蹲下要拥抱女儿,任昀手快,一下子摘了她帽子和口罩,露出她的脸。
“哇,妈妈好漂亮。”任蔓蔓飞奔跑到妈妈怀裡,毫不吝啬的夸。
莫诗雨对着镜头不紧张,可对着女儿同学,家长,老师,她觉得自己很丑的样子。
“蔓蔓,你妈妈是萱草仙子~”
任蔓蔓不知道什么是萱草仙子,她看着自己同学,疑惑,“是我妈妈,不是萱草仙子。”
莫诗雨却懂那個小女孩儿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萱草仙子的?”
“你在电视裡,我在我家电视中看到過阿姨。”
萱草仙子是莫诗雨演的一個角色,她也确实因为那個小配角逐渐有了名气。
于是,任蔓蔓的妈妈是萱草仙子這件事都传开了。
任蔓蔓回到家裡就问爸爸要萱草仙子,什么是萱草仙子。
结果任昀也不知道,父女俩晚上,爸爸抱着女儿一起看电脑上的神话电视剧。
莫诗雨在裡边的戏份不少,虽然是女主那边的配角,但這個角色让她拿住了,父女俩看到十一点還沒睡觉。
次日,任蔓蔓就知道妈妈和萱草仙子什么关系了。
周末,她会黏人的要跟着妈妈去剧组。
莫诗雨也不舍得和女儿分开,便带去了。
敏姐见了任蔓蔓,是個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天呐,诗雨,小蔓蔓和你好像啊,性格也像。”
妈妈拍戏,她就乖乖的坐在那裡等,渴了自己抱着水瓶喝。
中午困了,就陪着妈妈去保姆车上睡觉,在妈妈车裡,一個小订书机她都稀奇好久。
任昀說下午来接两人去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鱼,问她几点收工。
约定好時間挂了电话,下午眼看要开工了,任母過去了。
小蔓蔓都害怕的双手用力捏着妈妈的手,害怕奶奶把妈妈赶走,她紧紧的贴着妈妈,不让她离开。
“奶奶~我妈妈是好的。”
小孩子的一句话,让莫诗雨心堵着难受,她反向攥紧女儿的小手,问:“伯母,你找我有事嗎?”
任母:“莫诗雨,你贼心不死啊。”
莫诗雨和婆婆感情不和的事闹上了热搜,是莫诗雨虽然生女,但豪门婆婆从未承认過她的身份,看不起她,是她铁了心非要嫁入。
還有一些浮起又降下的话,都是說莫诗雨其实和任董都离婚了,但她還发结婚照,其心可想而知。
照片中,還有小蔓蔓在一旁哭的表情。
莫诗雨连忙抱着女儿搂怀裡,莫诗雨的经纪人敏姐上前调和,最后调和失败,让人把任母請走了。
莫诗雨紧抱着女儿去了小亭子裡哄。
:最起码她做妈妈是個好妈妈,看着小孩儿哭我都觉得任夫人不是好鸟;
:不明白讨厌诗雨那裡啊,她脾气够好了,受欺负也不对外說,忍气吞声的是不是觉得诗雨好欺负啊?
:莫诗雨的一切形象好像是公司包装的,私底下听說玩的挺花。
……
任母沒有敢再舆论上动手了,一些虚假的爆料都是对手故意的。
任母還沒到家,任父就急匆匆的出门了,“你去找诗雨了?”
“沒错,我让她滚。”
“你是打算要把小昀彻底推开我們嗎!”
任母:“都這样了,我還能怎么办,任昀别想和她在一起,我绝不允许。”
任昀已经第一時間去片场了,他上莫诗雨保姆车的照片被狗仔拍到,再次津津乐道。
任昀深呼吸,“诗雨,对不起。”
莫诗雨抹了泪,“沒事,阿姨說我应该的,我是看蔓蔓被吓到了。”
莫诗雨想公布自己确实离婚的事情,任昀不许,“明天跟我去复婚。”
“不了,我觉得一個人挺好的。”女儿也知道她的存在。
任昀:“你就不想报复一下我妈嗎?”
莫诗雨摇头,“我怕报复遭到反噬,我不想,任昀,晚上我還有几场戏,你带着蔓蔓去那家餐馆吧。”
“莫诗雨!”任昀拔高声音喊了声她。
莫诗雨感受到怀裡女儿害怕,她护犊子的搂紧,“你别吓到蔓蔓。”
“我告诉你,周一,民政局。你敢不去,从此以后,這辈子,我不会让你再见蔓蔓一眼!”
任蔓蔓直接吓哭,“爸爸,蔓蔓要妈妈呜呜。”
任昀狠心的看了眼女儿,“现在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