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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凭什么

作者:青枫月
夏稚年:“!!!”

  悦耳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過来,手被捉着,隐约碰到点光洁炙热的触感,纹理清晰。

  ……腹肌。

  昏暗的寝室裡,光线模糊,夏稚年睁大眼,隐隐看见晏辞脸上一点轻和的笑,耳根发热,把手往回收,结巴一下。

  “晏、晏辞唔……”

  胃部突然一阵抽搅,像被人用手狠狠抓了一把,夏稚年脸上一白,身体僵住,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晏辞低头看他,眉头轻轻蹙起,清隽眉眼裡情绪不明,又把热水递過去,放轻声音。

  “再喝一点。”

  夏稚年就着他手小小喝了几口,抱着肚子上的抱枕,呼吸有气无力。

  ……胃好疼,他吃什么了么?

  沒有吧?

  “好一点么?”晏辞温声询问。

  “一点点。”

  晏辞朝窗户看了一眼。

  這两天夜裡总下雨,又潮又凉,对其他人来說可能是炎热夏天裡的一点清爽,但年糕团子睡了半夜,即便关了窗,也是被窝都沒暖热。

  怀裡少年白嫩绵软的一团,很轻,晏辞动作轻缓了点,抄起他腿弯,将人抱起来,回到自己床上靠坐着床头半坐半躺。

  “……晏辞,這是干嘛?”

  夏稚年杏眼茫然睁大,被呼吸间那股沐浴露香气包围着,脑袋裡七零八落的。

  后背被裹了一层夏凉被,他坐在晏辞怀裡,背隔着被子抵上墙,身下两條笔直长腿,离他远的那條支起来,抵着他的腿也弯起来一点。

  “……??”

  等再回神,他就被卡在了床边墙壁和晏辞的腿中间,抱着怀裡枕头,身体倾斜着躺在晏辞肩上,茫然处在一個舒适,但……

  动弹不得的姿势上。

  晏辞沒解释這個姿势,姿态从容的好似本该如此,垂眸看他,“你吃的东西应该都是和我一样的,除了……辣條。”

  夏稚年:“……”

  关香喷喷的辣條什么事。

  肚子不那么疼了,夏稚年眼睛睁圆了点,据理力争,“我前几天也吃辣條了,沒什么事。”

  “前几天蹭邹子千的,一次也就一两包,這次……”晏辞盯住他,唇角笑意浅浅,声音微凉,“我沒记错的话,你带着起码十五包去了隔壁。”

  夏稚年:“……”

  “吃了多少包,嗯?”

  夏稚年:“……”

  夏稚年不說话了,左手拇指蹭蹭食指关节,心虚移开眼睛,嘟嘟囔囔模糊不清。

  “沒、沒几包。”

  晏辞扯扯嘴角,声音轻柔,好脾气极了,“乖,不說以后一包也别想吃了。”

  “啊啊不要,凭什么。”夏稚年眼睛圆滚滚,瞬间精神起来,试图坐直讲理,被晏辞单手按回去。

  晏辞清浅笑笑,“沒有凭什么。”

  夏稚年:“……!!”

  黑芝麻汤圆不讲理!

  他瘪瘪嘴,目光垂下,揪着袖口衣角,“六、六七包吧。”

  辣條這么好吃,越吃越香。

  越香越想吃。

  晏辞:“……”

  晏辞诡异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呵的笑了一下,“三天内不准吃了。”

  “!!”

  “我……”

  他为什么要听黑芝麻汤圆的?!

  夏稚年想反抗,但肚子還在疼,而且仔细想想……他其实吃完就有点难受,那会儿沒太注意。

  扁扁嘴,哼唧不情愿,最后也沒說出什么。

  长夜静谧,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淅淅沥沥的声音不间断响起。

  空气裡凉意弥漫,夏稚年被裹在被子裡,近处修长劲瘦的身体温热,暖融融的温度隔着两层单薄的睡衣布料传递到身上,被被子拢住。

  他无端觉得有点烫,眼睫颤了颤。

  晏辞沒盖被子,只有被他靠着的半边搭到一点,夏稚年咬咬唇,把身上被子扯扯,往晏辞身上盖了一点。

  晏辞无声瞧他一眼。

  墨色的眸子隐在夜幕裡,唇角轻勾了勾。

  好半晌,夏稚年胃缓過劲来,不怎么疼了,但人也清醒了,抬起下巴往上看一眼。

  清隽男生轻阖着眸子,鸦羽似的眼睫垂落,在夜灯照应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头轻轻蹙着。

  不可否认,黑芝麻汤圆的长相真是一顶一的。

  他脸上线條其实属于凌厉那挂,但平日裡温文尔雅,总带着笑,被眼尾眼线一样的细疤衬着,浑身好似沒有半点攻击性。

  這会儿睡着了,才显露出本来的一点冷,皱着眉。

  夏稚年打量他一会儿,目光往下移动,晏辞手漏在外面,左手无意识握着右手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

  ……发病了?

  夏稚年掀开点被子看看自己,虽然抱的挺严实,但隔着长袖长裤的睡衣還真沒有皮肤接触。

  他看一眼晏辞皱着的眉,沒怎么犹豫,试探着,把手盖到晏辞左手手背上,掌心蹭到什么细长的东西。

  ……是红绳。

  金属钥匙還在冷白清瘦的手腕上挂着。

  夏稚年抿抿唇,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尖。

  晏辞還挂着這個干什么。

  一把破钥匙而已。

  又不能真的凭這個寸步不离跟着他,或者干脆把他锁起来,肆意禁锢。

  他抬头去看,皮肤接触的反应很快,晏辞眉头松了点,夏稚年伸手想把那绳子解下来。

  手腕遽然被扣住。

  他睁大眼,心脏扑通一下,滴溜溜望過去。

  ……呼。

  沒醒沒醒。

  吓他一跳。

  夏稚年悄悄松口气,犹豫一会儿,扁嘴,沒再拽那個钥匙。

  得益于晚上的折腾,今早的操场跑圈打卡被晏辞取消。

  夏稚年简直他喵谢天谢地谢辣條,暗戳戳想胃疼换不跑步也挺合适的。

  不過基地的饭是真难吃,夏稚年這么吃饭不挑,吃什么都好吃的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夏稚年看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钟就到饭点,但那個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身侧晏辞肩背挺括,手裡拿着笔,瘦削修长,一路下来线條十分好看。

  夏稚年放下手机,戳戳边上男生,杏眼望過去,可怜兮兮的。

  “晏辞,我想吃辣條。”

  晏辞侧眸,摸摸他脑袋,唇角弯了一下,“乖,三天還沒過。”

  夏稚年:“……”

  他扁着嘴往桌上一趴,哼哼唧唧,“饭不好吃,沒味道,還黏糊糊的。”

  “我想吃辣條,我想吃辣條。”他又念两遍,嘟嘟囔囔。

  少年趴在桌上,头顶呆毛蔫哒哒的,咂摸咂摸嘴。

  教室裡,周围都是学生,晏辞轻笑一声,垂眸看他,靠近一点压低声音,似笑非笑道:“乖崽,我要是說不你会怎样?”

  清冽声音落进耳朵,夏稚年眼睛圆不溜秋的,和晏辞对视上,眨眨眼,笑一下。

  “会偷吃。”

  “這么诚实?”

  “嘁,我不說,你就猜不到了?”

  夏稚年瘪嘴,他吃喝這方面向来不愿意委屈自己,以前這不能吃那不能吃,不知道什么味道也就沒有太大所谓,但尝過這么多好吃的之后要是再退回去,可沒那么容易。

  而黑芝麻汤圆的聪明并不仅仅体现在课本刷题上。

  晏辞和悦笑笑,摸他脑袋。

  晚上,邹子千刷了一天题,头昏脑涨的回到宿舍,隐约闻到点诱人香气,眼睛蹭的亮了,吸吸鼻子。

  顺着香气往前走,最后停在熟悉的宿舍门口,敲敲门。

  “进。”

  邹子千推门进去,刚推开门,浓厚香气瞬间溢满呼吸,眼睛铮亮。

  一眼看去就是他前同桌抱着碗吃的香喷喷,而斯文矜贵温文尔雅……且洁癖严重看着就像远离厨房之地的班长大人,正挽着衬衫袖子往锅裡放肉丸子。

  還是新鲜的!

  邹子千肚子响亮的咕噜一声,眼巴巴瞅着他俩。

  “嘤嘤,两位人帅心善的金主爸爸,小邹能来蹭一点嘛,嘤嘤嘤?”

  邹子千人高马大,捧着脸做可爱状,画风诡异,夏稚年噗一下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你得问晏辞,這是他弄得。”

  菜肉都是新鲜的,让人装在小冰柜裡连着锅一路送過来,刷火锅。

  夏稚年吃的嘿嘿笑两声,圆眼瞥向男生。

  晏辞其实沒怎么吃,瞧着眉眼弯弯的年糕团子,再看眼锅,投喂投的心情不错,轻弯着唇角点头,“可以。”

  這是口鸳鸯锅,顾及夏稚年之前胃疼,他们只煮了清汤,用了半口锅。晏辞给他指指食材,“另外那半口锅,自己下。”

  邹子千兴奋,声音干脆利落,“好嘞,谢谢爸爸!”

  晏辞:“……”

  晏辞表情少见的有点一言难尽,夏稚年哈哈笑出声,“就是宿舍限电,锅热的很慢。”

  他和晏辞是翘了晚课煮到现在的。

  邹子千哎嗨一声,“早說啊,楚哥在隔壁嫌热,小空调又限电吹不了,我就弄了個变压器,等我现在卸了拿過来!”【注】

  邹子千风一样冲出去,沒一会儿又风一样冲回来,后面跟着突然沒了空调吹的楚青笺。

  楚青笺刚回来,大夏天热得不行,进门却发现他空调沒电了,一脸懵逼跟着乱窜的邹子千,站到隔壁门口。

  夏稚年筷子上夹了根青菜,绿油油的,看见他,再看看晏辞。

  虽然不清楚原文什么样的,但走剧情走久了,看着“主角攻受”同框,而自己隔在中间,還是觉得這菜绿的他发慌,飞快埋进碗底,犹豫会儿,轻打声招呼。

  “楚哥。”

  其实楚青笺挺冤的,直男,救了原主回夏家被异常疯狂的痴迷表白,顾及着夏楚两家交情,也沒把直男事情說出去,之后還被他试图撮合。

  晏辞与楚青笺对视一眼,再看看有点别扭不知道该說什么的年糕团子。

  小小的宿舍裡空气有些凝固,只有锅裡咕噜噜冒泡,散发诱人香气。

  邹子千望望這個瞅瞅那個,心底哦吼一声——

  這是什么可怕修罗场哦!

  晏辞轻轻挑眉,脸上温和笑容不变,声音斯文,“要来吃嗎?”

  夏稚年:“??”

  夏稚年略显惊讶的看向晏辞。

  楚青笺倒是挺淡定。

  毕竟晏辞坑人……哦追人,他也费不少力气。

  拖了把椅子過来,夏稚年和晏辞一左一右各自坐在床上,桌子靠窗,邹子千椅子在仅剩的另一侧。

  楚青笺左右瞧了两眼,把椅子拉到靠近晏辞那头,稳稳当当坐下。

  夏稚年:“……”

  啊,攻受同框。

  ……画面有点别扭。

  夏稚年埋头吃饭,不說话。

  晏辞看看年糕团子,再看看楚青笺,轻扯嘴角,脸上笑容愈发柔和,漫不经心提起似的,“楚青笺,听說最近又谈恋爱了。”

  ……又谈了?

  夏稚年惊讶抬头。

  楚青笺:“……”

  得。

  他猜到进来准沒好事,晏辞個黑心肝的,追個人坑蒙拐骗的,但食堂太难吃,呵了一声坦然应道吧:“是啊。”

  晏辞打量年糕团子惊讶的表情,目光微深,试图从裡面看出有沒有难過不满来。

  但很快锅咕噜一下,夏稚年急匆匆转头捞肉丸子,看不清神情。

  晏辞:“……?”

  邹子千睁着双吃瓜的眼睛,心底感叹啧啧,也从另一边开始冒泡的锅裡飞快捞吃的。

  瓜虽香,但過期瓜不甜,還是火锅更香!

  嘤!

  气氛虽然有点怪,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顿火锅吃的肚子鼓鼓,夏稚年心满意足弯弯眼睛。

  邹子千勤劳的刷了碗筷,然后扯着楚青笺和变电器回去隔壁开空调。

  宿舍裡就剩下夏稚年和晏辞两個。

  夏稚年把窗户打开散散味道,一回头,就见黑芝麻汤圆笑容温柔的看着他,猝不及防被吓一個激灵。

  “??!”

  “你干嘛啊?”

  槽,吓他一跳。

  晏辞唇角弯着,盯住少年,轻声询问。

  “乖崽,你有什么想问的嗎?”

  比如楚青笺新恋情?

  年糕团子穿過来后,按原先那個“夏稚年”的性格行事,一开始可以說是为了不被发现,但后来還是追人追的那么起劲,還撮合他和楚青笺,這就有点奇怪了。

  他沒想明白原因。

  或许是追着追着真喜歡上了,后来又觉得自己想回去,但舍不得心心念念的楚哥,便想……走之前给他找個恋人?

  晏辞眸色微暗,意味深长的望着少年,脸上笑容愈发温柔,“沒关系,都可以问。“

  夏稚年:“???”

  “问什么?”

  夏稚年不清楚他在脑补什么,有点茫然。

  晏辞挑眉,“你想问什么?”

  夏稚年:“???”

  他想问什么?

  他沒想问什么啊?

  少年一脑袋懵,眨巴眨巴眼,迟疑片刻想的什么,眼睛忽的亮一下,“啊我想起来了!”

  他扬起声音询问,“火锅很好吃,哪家店的呀?我出基地還要去吃!”

  晏辞:“……”

  晏辞:“…??”

  集训時間過得很快,高三生都要回学校补课,這個集训属于短期快速加强,所以强度大時間短,已经到了尾声。

  只剩最后的成果考试。

  夏稚年旁听生不用考,但晏辞需要,且竞赛集训考试時間很长。

  晏辞考试,夏稚年闲着沒事,想先回夏家。

  晏辞斟酌一晚上,他之前就是,稍看的松一点,年糕团子不是翻窗就是掉湖,半点不安分。

  考虑许久,想着他考试,夏稚年自己呆着他也不放心,让回去了。

  车子疾驰,夏问寒坐在后座另一侧,手裡拿着翻开的文件,目光却落在一旁有段時間沒见的弟弟身上。

  掉湖那事一出,江鸢觉得他们一家子都在,居然能为了和几個熟人說话,沒看见,让人掉进湖裡去。

  不知道是愧疚還是不安。

  就真让晏辞把人带走了。

  两次出事,一次家裡一次全家出去吃饭,都在他们旁边。

  江鸢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们三個给小儿子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這段時間甚至不敢多加联系。

  夏问寒考虑過這方面原因,但同时,也不可否认的觉得,晏家那個晏大少,有些目的不纯。

  车窗开着,夏稚年正看着外面景色深吸口气。

  真不容易,真不容易啊。

  晏辞沒跟在他边上,太他喵难得了。

  虽然他不反感吧,但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呆在一起,未免有点太過了。

  他這会儿恍惚有种刑满释放的感觉,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弯着眼睛笑笑。

  “叮——”

  手机响动。

  夏稚年打开看看,居然是條久违的好友申請——

  【yc】:我考完一场,你到了么?

  夏稚年:“……?”

  好家伙,住一起這么多天,他居然還沒和晏辞加好友?

  他莫名感觉有点好笑,摸摸鼻子,朝接受申請的按钮点下去。

  “這是晏辞?”

  旁边突然有道冷淡声音响起。

  夏稚年扭头回去,点点头,“是啊。”

  夏问寒狭长眸子扫過弟弟,“你和他沒加好友?還是加過又删了?”

  “??”

  怎么突然问這個?

  夏稚年杏眼圆润,声音干净,“沒加過。”

  “哼。”夏问寒脸色一沉。

  沒加好友,不在手机上联系。

  住在一起当然不用手机联系。

  夏问寒想到自己的联系人,脸上不虞,冷声道:“拒了,不加。”

  夏稚年:“??”

  啊?

  夏稚年懵了两秒,看夏大哥奇奇怪怪的冷脸,眨巴眨巴眼,乖乖哦了一声,心底给黑芝麻歉意两秒,點擊拒绝。

  拒绝理由:還沒到,不過快了,你考你的。

  另一边,晏辞看着对方已拒绝的提示,疑惑蹙眉。

  又拒了?他還以为這次能加上呢。

  夏问寒去接人,江鸢和夏鸿遇特地晚一点出门在家等着,夏稚年进去后眼睛弯了弯,打声招呼。

  “妈妈,爸爸。”

  隔了一段時間不见,江鸢看着小儿子完完整整,情绪稳定,眼眶微红点点头,频繁询问。

  “年年,那边住的怎么样,饭好吃嘛,有沒有生病呀。”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连问都不敢问,怕打扰到他,還要等回来了再问。

  江鸢有些哽咽,不住去想,如果当年沒把年年弄丢,现在是不是不会成现在這個样子。

  夏稚年看她难受的样子,抿抿唇。

  這应该是“夏稚年”回到夏家后,第一次又单独出去住。

  他犹豫片刻,缓步上前,轻抱了她一下。

  江鸢愣住。

  怔怔看着小儿子,话都說不出来。

  夏稚年也有点僵,指尖发白,想了想,轻声道:“我沒事,您、您别担心。”

  “基地宿舍晏辞全换了一遍,食堂饭一般,只有红烧排骨還可以,生病……”

  他顿了顿,把這條隐下,“沒生病,都挺好的。”

  夏问寒和夏鸿遇稍有惊讶,江鸢呆了半天,恍惚回神,眼眶却更红了点,又笑一下。

  “好,好,妈妈,妈妈知道了。”

  夏稚年弯着眼睛笑笑,那双杏眼和面前人如出一辙,看江鸢情绪激动的样子,轻声问了一句,“您呢?”

  “我?”

  江鸢有点回不過神,感觉小儿子出去住一趟,回来确实阳光不少,点头笑,“妈妈也很好,爸爸和你哥也都沒生病,年年沒事就好。”

  夏稚年杏眼弯起来。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夏稚年看见班群裡又在嚷嚷,消息动辄99+。

  【元朗】:落霞山看日出,還有沒有要去的啊?!

  【体育委员-杜豹】: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高三,老秦就要天天念叨学习了啊,高三前的嗨皮,高考前的狂欢,快来快来!

  【学习委员-叶白珂】:附议+1。

  夏稚年想起卫家那天,碰到元朗,好像說過這事。

  不過那会儿不是就已经统计完人数了嗎。

  他指尖点点屏幕。

  【夏稚年】:不是已经确定好人数了?

  【元朗】:哎呦,這不是我后桌小夏嘛,你不是和晏神在集训?

  【赵矜矜】:乱统计而已,落霞山就在市区边上,我們带点吃的喝的厚一点衣服過去,晚上通個宵,连帐篷都不用扎,走前统计一下就够了。

  【学习委员-叶白珂】:我听說集训已经在考试了?

  【夏稚年】:是,我不考,就先回来了。

  【元朗】:那正好啊,走走走,一起!你赶紧去买点吃的喝的,带個厚衣服,晚点集合。

  夏稚年想了想,回了個好。

  班群裡又开始乌泱泱的說集合的時間地点,你一言我一语,沒一会儿又拐到带什么吃的好,带多厚的衣服。

  消息一條一條飞快往上窜,夏稚年看的眼花,退出去了,未读消息转眼间又变成99+。

  他出去找江鸢說了一声,知道夏家不放心他,把消息记录给她看,问能不能去。

  江鸢确实不太放心,但小儿子這两天又活泼不少,看着在往好方向发展,有点犹豫。

  夏问寒這会儿刚好在家,冷淡出声,“去吧,别总憋在一個地方。”

  江鸢见状,顿了片刻,也点头温柔笑笑,“注意安全。”

  夏稚年笑着点头。

  他出去买了点零食和水装到书包裡,带着個厚外套,兴冲冲和元朗他们汇聚。

  学委叶白珂看一眼集合的人数,稍有惊讶,“来這么多人啊,我以为临开学了,大家会急着补作业呢。”

  “嗨,作业少的时候才能补,多的时候只需要摆烂!”

  “……你等着老秦给你念经唠叨吧。”

  到了落霞山,這一趟主要目的是看日出,不想爬山,班裡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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