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丹泽尔华盛顿
尼克朝楼下看去,姜森恰好捕捉到了他的眼神。
端起手中的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脸。
尼克回以一個僵硬的笑容,转過头压低声音道:“你看看這個阴魂不散的家伙,我调查過他,他就是一個烂人,而且還是一個瘾君子,你觉得我会跟這样的人合作嗎?”
马克斯說:“我会找人警告這個家伙,让他不要再過来。”
“哈哈哈,不用警告,你直接当面跟我說就行了。”
說话间,姜森已经端着杯子走了過去。
尼克和马克斯两人听到姜森的话,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要知道他们這裡距离楼梯口有五六米远,他们又是压低声音說话,姜森是怎么听到的?
就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姜森走到了两人身旁,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笑道:“你们不用感到奇怪,我這個人听力非常好,十米外蚊子哼的声音我都能听到。”
一向很冷静的尼克,這下终于是受不了了,他伸手抓住姜森的衣领,愤怒道:“你這個混蛋给我听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更不想听到你的胡說八道,现在立刻马上离开這裡,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森伸手掰开尼克的手,笑道:“說真的尼克,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希望你不要败坏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知道你可能很不爽,但我确实挺想跟你干一票大买卖的,比如却偷梵高的画。”
姜森脸上在笑,心裡也是有些无语,他记得原剧情不是這样,尼克应该和另外一個叫什么的人,去海关大楼去偷女王权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偷梵高的画了。
不過话又說回来了,原剧情是在加麻大的蒙特利尔,现在改成了美国的纽约,所以权杖变成梵高画,其实也沒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
本来尼克心裡万分窝火,他觉得這個罗伊简直莫名其妙,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却一直在纠缠着自己,而且說的话也是颠三倒四。
然而最后一句话,顿时让他毛骨悚然,惊的差点跳起来。
“你……你說什么?”
旁边的马克斯也惊呆了,两個人刚刚才商量着要去偷梵高的画,谁知道转眼间姜森就知道了,简直太可怕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姜森笑道:“别紧张,我真得沒有恶意。”
顿了一下姜森看着尼克笑道:“我再次聲明,我不是什么瘾君子,我也不飞叶子。你仔细看看我的样子,我像瘾君子嗎?”
回過神的尼克,立刻在自己和马克斯身上寻找起了窃听器。
身上沒有找到,于是他又蹲下来在桌子、凳子、置物架上到处寻找着,不過一番寻找之后還是沒有找到,尼克再次看着姜森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哎,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确实沒有恶意……”
眼看尼克那不信任的眼神,姜森知道自己玩過火了,估计对方绝对不会跟自己合作。
心裡不由得有些失望。
不過他转头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既然尼克不干了,那就自己干好了。
“对啊!离了他又不是不行。何况,自己這样也算是改变了原有的剧情线,不是嘛?”
姜森转头对着马克斯笑道:“马克斯,既然尼克不愿意干,不如咱们俩合作一下,怎么样?”
马克斯看着姜森不說话,脸上神色阴郁,一副想刀了他的模样。
姜森却是笑道:“很显然,尼克不会愿意干了,但是你欠嘿帮的钱如果限期内不還的话,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他们会在你脑袋上开上几個洞的。”
“法克!你到底是谁?”
马克斯忍不住骂了一句,内心自然是极度震惊和恐慌。
“我的身份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嘛,不要再问這些弱智的問題!咱们還是来說說,那副画到底值多少钱吧?”
姜森說完又连忙道:“算了,咱们還是出去聊吧,既然尼克先生不愿意参加,那么這种私密的消息就沒必要让他知道了。”
說完姜森姜森站起来說:“我在下面等你三分钟,如果你不来那就算了。”
“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說着姜森非常亲昵的在尼克左边肩膀上拍了拍,表面上是在打招呼,实际上却是把镶嵌在他西装衣领裡面的微型窃听器取走。
看着姜森离开的背影,尼克斯都快疯掉了,他发誓,他真得跟对方沒有那么熟,不知道這個家伙为什么会這么自来熟?
而马克斯则立刻问道:“尼克,你真的不打算再干了嗎?”
尼克黑着脸說:“相信我,我真得非常愿意帮你,但是罗伊這個家伙让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尼克,我知道這個家伙很讨厌,可是他有句话說的沒错,如果我在限期内不還钱的话,唐纳德真得会杀了我的,算我求求你i。”
面对马克斯的哀求,尼克沉着脸色不說话。
马克斯看着尼克,然后目光不断的看向楼下吧台前的姜森背影,内心在不断的挣扎着。
他当然更加相信尼克這個多年的老搭档,可是想到如果不在限期内還請欠款的下场,内心变得极度煎熬。
很快,三分钟時間到了,楼下,姜森随手掏了一张20美元放在了吧台上,然后跟亚历克斯朝门口走去。
马克斯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說:“对不起尼克,我……”
他想解释,但发现此时语言太過苍白,他于是转身朝楼下跑去。
尼克忍不住起身喊道:“马克斯…马克斯……”
看着马克斯头也不回的跑下楼去追姜森,尼克气得一把把桌上的酒杯给打翻在地。
……
這边,马克斯追到街边,终于追上了姜森两人。
于是两人又换了一家意大利餐馆,這個时候店裡面人很少,非常安静。
两個人点了两份意大利通心粉。
马克斯开门见山的說:“這副画买家出价300万美元,拿到钱后咱们五五分。”
姜森听到3500万美元,也是不由得一愣,现在可是1970年啊,虽然现在美国经济腾飞,人均月收入已经突破了2000美元大关,但是300万美元,依然是一笔让人感到窒息的天文数字。
虽然梵高是一個全世界都知道的艺术大师,但同时他也是一個“高产”画家,他一生所画的话不计其数,其中真正值钱的画并不多。
尤其是价值300万美元,而且還是盗窃来的画,那么它的市场价值起码要在500万、甚至1000万美元以上。
不過随即姜森便把這個念头放到了一边,点点头笑說:“沒問題。”
五五开不错了,人要懂得尊重知识产权,像杨吉光,最大的梦想就是跟豪哥五五分账。
不過对面马克斯闻言却是不由得一愣。
他原本以为,姜森会讨价還价一番,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這個分成比例。
马克斯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想多多要一点?”
姜森笑道:“我多要你会给嗎?”
马克斯闻言不由得再次楞了一下,随后笑道:“你真是一個有趣的家伙!好吧,实话实說,我欠了一大笔钱,分到的钱刚刚好够我還账的。”
姜森笑了笑,“继续!”
把钱的分配比例說清楚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马克斯把梵高的画具体藏在哪裡,以及那裡面大概的安保措施都讲了一遍。
姜森听完之后,不由得沉吟了起来。
這副画居然藏在曼哈顿一栋摩天大楼裡面,那位亿万富豪专门买了一栋200平米的大平层,收藏他买来的各种古董以及画作。
而那套大平层裡面安装了各种先进的侦测仪器,像红外探测报警器、震动仪、摄像头等等,再加上大楼24小时的安保护卫,可以說是固若金汤。
前世监控早在50年代初就有了,彩色监控诞生于1955年,首台录像机诞生于1956年,60年代主要采用盘式磁带录像,但是录像成本太高,70年代盒式录像带才有。
亿万富豪自然不在那点成本。
不過這些天姜森发现,這個世界的科技比前世要稍微高了一点,虽然時間线是1970年,但是科技发展已经相当于80年代初的水平了。
就像监控,已经在一些重要场合普及了,比如政府部门、银行、金融机构等等。
還有大哥大,這個东西前世他记得1973年摩托罗拉公司才发明出来,但是這個世界1965年就发明出来了,现在已经普及开来。
另外IBM公司在五年前也推出了第一台IBMPC电脑等等……
摄像头、震动仪還有什么红外探测报警器都无所谓,关键在拿到梵高的话之后怎么离开?
他当然也能吧那些保安全部杀了,然后直接闯进大楼裡面把画给抢了,但是那样做就沒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偷画不是目的,赚钱也不是主要目的,把這個剧情线继续下去才是重点。
马克斯问道:“有沒有把握?”
姜森笑道:“放心,绝对沒問題!”
“好吧,我相信你!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预计多长時間?”
“大概十天半個月吧。”
马克斯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消息记得打电话给我。”
說着他递了一张名片给姜森。
姜森接過名片笑问道:“那個买家难道一分钱预付款都沒有给嗎?”
马克斯說:“那是一個老主顾,他的信誉非常高,所以……你想說什么?”
姜森說:“当然是需要一点行动经费了,难道你打算让我自己贴钱做事啊?”
“可是并沒有這样的规矩啊。”
“那是别人的规矩。”
“好吧!不過我身上只有不到1000美元了。你知道的,我现在欠了很多钱。”
“你身上只有不到1000美元,可是你依然开着价值三万美元的克莱斯勒男爵。”
姜森目光透過餐馆的玻璃窗,看向马路边停着的漂亮的豪华四门轿车。
马克斯无奈說:“它已经快要离开我了,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
姜森吃着通心粉說:“既然如此,那就送给我吧,我拿去抵押,换点钱,买点装备。”
马克斯闻言,呆呆的看着姜森。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连忙摇头說:“别开玩笑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說真得,他直到现在都沒有完全信任姜森這個小流氓,听到他跟自己要车,第一反应便是对方想骗自己的车。
姜森笑道:“马克斯,你只能赌一把!尼克绝对不会再干了,因为他不信任我,而现在你除了我,再也找不到第三個人来干這件事。”
“罗伊,你不能用這样的方式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告诉你事实。”
姜森三两口吃完盘子裡的意大利番茄味通心粉,擦擦嘴问說:“好吧,那我就先走啦。”
姜森站起来。
已经被击穿底线的马克斯,无奈的交出了手裡面心爱的车钥匙,“给!你這個小混蛋,要是不把画给我搞来,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姜森咧开嘴笑了笑,“放心吧!”
說完他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餐厅裡,马克斯還坐在那裡,看着姜森粗暴的打开自己心爱的汽车,发动后大脚油门驶离,心裡犹如滴血一般。
曾经的他,连开门都小心翼翼,从来都不舍得大力轰油门,可是沒想到到了那個混蛋手裡,居然如此的粗暴对待!
马克斯愤愤不平了一会,最后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他還要打车回家呢!
……
這边姜森开着豪华的克莱斯勒男爵,带着亚历克斯熟门熟路的来到皇后区西面的亚裔聚居地。
在街道上七拐八绕之后,把车开到了一家汽车修理厂的后院。
看到姜森,其中一個脸上纹着狰狞花纹的翰国男人,走上来喊道:“喂罗伊,你来這裡干嘛?”
姜森笑道:“抵押车啊。”
纹身男人說:“我們這裡不收赃车,快点走。”
姜森說道:“不是赃车,是正规车,别人欠了我一笔钱……”
经過一番交涉之后,這辆售价三万美金的克莱斯勒男爵,被他以两万刀给抵押掉了。
活当要便宜一些,如果死当的话,這辆限量版的克莱斯勒男爵可以当到两万五千刀。
姜森拿着钱和抵押单以及一些重要的物品,坐着亚历克斯的车便离开了這裡。
他也不怕那些翰国家伙把他车给卖了,真要是卖了那就好了,他正好有理由去找麻烦,到时候就不是赔偿5000美元的事情了,最少要赔個十万八万,否则绝对不会放過他们。
等出了這一片区域后,亚历克斯說:“我們现在去哪裡啊?”
姜森笑道:“当然是去曼哈顿了。”
亚历克斯以为又要去腐败了呢,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過随后說:“劳拉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她,我已经很久沒有见到她了!”
姜森一听顿时乐道:“咦,我亲爱的劳拉从哥大回来了嗎?走走走……等下记得帮我說几句好话,知道嗎?”
之前每次姜森让亚历克斯把妹妹介绍给他的时候,亚历克斯总是坚决反对。
可是在曼哈顿玩了半個月之后,现在亚历克斯已经把姜森当成了自己的妹夫,他不想娶自己的妹妹都不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两個人开车去了皇后区13街。
亚历克斯的父母家住在這边,一栋漂亮的二层小洋楼。
這边住的也都是一些中产阶级,房子修缮的很漂亮,门口草坪也修剪的整整齐齐,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至少停了一辆汽车。
亚历克斯和父母還在闹矛盾,所以沒有把汽车开到家门口,而是停在远处的街道上,然后和姜森两人徒步来到家附近。
亚历克斯找了個公用电话厅,给家裡打了個电话。
聊了几句之后,很快亚历克斯家的门打开了,他的妹妹劳拉飞快的跑了過来。
等走进了姜森发现,劳拉真得和记忆中一样的漂亮,而且他发现,劳拉长相和苏菲玛索不能說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他甚至怀疑,她才是真正的苏菲玛索。
不仅长得像,身材也像,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前凸后翘。
最关键的是,還是一個学霸。
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
“亲爱的亚历克斯,你最近過的好嗎?”
“嗯,還行!”
兄妹俩聊了一会之后,劳拉向旁边的姜森礼貌的点点头,但也仅仅只是点头,沒有說任何话。
她是真得厌恶罗伊,本来哥哥只是有些叛逆,但是自从认识了罗伊之后,性格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经常和父母争吵,甚至闹到了父亲要跟他断绝关系的地步。
而這一切,都是因为罗伊。
在她看来,罗伊就是一個人渣!
亚历克斯当然知道妹妹非常不喜歡罗伊,所以在寒暄了一番之后,立刻开始便姜森說起了好话,“劳拉你知道嘛,罗伊他已经戒D了,也不再参与帮派活动,包括贩D在内。”
劳拉非常讨厌罗伊,清楚的知道這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人渣,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变好的。
此时听到哥哥帮他說好话,内心很生气,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并沒有表现出来。
姜森看着劳拉傲娇的表情,不仅沒有生气,反而十分的喜歡。
他转头对亚历克斯說:“我跟劳拉聊两句,你到附近去转悠一下。”
亚历克斯点点头,笑道:“好的,那你们聊!”
亚历克斯对姜森改变态度,不仅仅是因为這些天姜森带他去曼哈顿吃喝玩乐,花天酒地,主要是他在姜森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
罗伊吸D、飞叶子好几年,可是突然间說戒便戒掉了,在一起的十几天裡面,他沒有抽過一口,哪怕是自己主动邀請他飞叶子,他也是绝对不碰。
這需要强大的意志力,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其次便是罗伊說话做事之间,总是透露出一股无比的自信,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事情,而這种自信让他充满了個人魅力。
這半個月,他几乎都快被罗伊征服了。
亚历克斯虽然叛逆,但并不是傻子,他知道,罗伊未来肯定大有前途。
所以把妹妹介绍给他,并不是什么坏事。
……
就在亚历克斯還在奇怪,为什么罗伊性格突然间大变的时候,這边姜森却正在和劳拉聊着。
姜森笑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和你哥哥亚历克斯现在关系非常好,就像亲兄弟一般,你說咱们要不要把关系更进一步?”
劳拉疑惑道:“你在說什么?”
姜森說:“比如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這些天,他和亚历克斯在曼哈顿到处游玩,爽是爽,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虚无缥缈的感觉在跟随着他,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他知道,這是因为他在這個世界沒有精神锚点。
所有的一切好像跟他都沒有关系一般,他就像一個過客,也像一個无根气球,說不定哪天就飞走了。
所以他需要一個精神锚点。
之前因为他沒有亲看眼看劳拉,现在看過了,他觉得非常满意。
就她了。
劳拉听到姜森的话,顿时一脸无语,随后气愤的道:“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不会因为我哥的态度,对你有一丝的好感!而且罗伊先生,拜托你以后离我哥哥远一点,他是一個好人。”
姜森笑道:“我知道他是一個好人,否则的话我不会一直跟他在一起。”
劳拉更气了,“所以,好人就该被你欺骗嗎?”
姜森笑說:“你說我欺骗他什么了?”
劳拉到底還是年轻,此时忍不住心裡的愤怒道:“你骗走了他身上的钱,你让他接触不好的人和事,你教会了他打架斗殴,你让他学会了欺骗和谎言……”
劳拉越說越激动,“你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混蛋!”
姜森笑道:“說完了嗎?也许你說对吧。不過曾经的那個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已经涅槃重生!”
劳拉不客气的說:“我宁愿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不会相信一個瘾君子的话。”
姜森依然面带微笑的說:“亚历克斯一直夸奖你,說他妹妹是一個天才,聪明,善良,可是现在我发现他說的不对,也许善良,但不一定聪明。”
劳拉对這样的激将法不屑一顾。
姜森說:“你好好看看我,我哪一点像個瘾君子了?”
顿了一下他跟到:“你知道亚历克斯身上那套西服多少钱嗎?1000美刀,是在第五大道上一家手工西服店裡面定制的。而這样的西服,他有两套。”
劳拉闻言,下意识朝远处的亚历克斯看去。
姜森跟道:“他脚上那双鞋是意大利一個品牌,叫华伦天奴,也是手工定制的,一双要600美金!還有衬衫、领带、领夹、皮带、手表等等,他全身上下加一块要一万五千美刀。”
顿了一下姜森跟道:“对了,你看到他那個发型了嘛,是在时代广场那边理的,一個非常出名的托尼老师,帮很多明星都做過造型。花掉了300美刀。”
劳拉這下脸上终于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问道:“你不会告诉我,這一切都是你帮他付的钱吧?”
姜森笑道:“不然呢,难道把账单寄给你?”
劳拉下意识的问道:“你哪裡来的钱?是贩D的嗎?”
姜森见到终于引起了劳拉的兴趣,于是顺着前走了几步。
而劳拉不出意外的跟了過来。
姜森說:“我已经不碰那些玩意了,而且现在我特别痛恨赌毒,包括亚历克斯,我也禁止他飞叶子,并且警告他,如果他以后再飞叶子的话,他就会失去我這個好朋友。”
劳拉一脸怀疑的神色看着姜森。
前面說的话她還勉强相信,但是现在却是越說越离谱了,就差把自己說成是圣母玛利亚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都是事实。”
劳拉反应過来问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的钱到底从何而来?”
姜森笑着问道:“我如果告诉你了,你会答应做我女朋友嗎?”
劳拉:“你觉得可能嗎?”
姜森:“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顿了一下,姜森跟道:“好了,今天的聊天到此为止吧!走,我請你去吃饭。”
姜森把亚历克斯加上,然后三個人去了附近街区的一家高级餐厅吃晚餐。
……
……
吃過晚餐后劳拉便想回家了,不過在亚历克斯的邀請下,三個人去了第6街区的酒吧喝酒。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這個道理在全世界哪裡都是一样,在美国表现的更加明显。
白人就在白人的街区,黑人就在黑人的街区,亚裔裡面的华裔、韩裔、印度裔,也是在各自的街区,轻易不会跑到对方的地盘。
包括去的酒吧也是一样,聪明的白人中产阶级,轻易不会去贫民区的酒吧。
三個人在酒吧裡待了不到半個小时,過来跟劳拉搭讪的白人青年就有三四拨。
哪怕亚历克斯和姜森在旁边,也沒能阻止那些男生的热情,可想而知劳拉的魅力有多么强大。
美女,在哪個国家都是稀缺资源,是男人们争抢的对象。
好在過来搭讪的男人都還比较又素质,在被劳拉拒绝后,只是尴尬但不失礼貌的笑笑离开了。
姜森随意的喝着XO,实际上却是把口腔裡的酒液给收进了背包裡面。
而晚饭喝了一杯红酒,再加上现在又喝了两杯软饮的劳拉,不再像傍晚时对姜森那么戒备和冷漠了。
两個人随意的聊着一些话题。
姜森经历了那么多,可以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十年。
对于世界未来的发展,這個世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因此每每都有惊人之语。
而劳拉一开始有些不以为意,觉得姜森只是在胡說八道。
但是渐渐发现,他讲的东西和她在学校裡面听教授讲的东西更加透彻直白。
因为她报考的就是各大新闻专业,对于时政新闻十分敏感。
不過当姜森說,美国在越南的战争必输时,她却不服气的反驳了起来。
姜森也沒有跟她争,只是笑着說了一句:“咱们拭目以待。”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亚历克斯提议回去。
毕竟妹妹如果喝酒喝多了,回去后爸妈肯定要发火,到时候他肯定也少不了被一顿臭骂。
他现在已经渐渐明白了,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弱智,但是却拉不下脸来向父亲道歉。
三個人从酒吧裡出来,并沒有遇到什么小流氓過来找茬,但是却有個穿着黑衣服的大汉過来拦住了姜森,說:“老大找你有事,让你過去见他。”
姜森奇怪道:“你老大是谁啊?”
大汉:“……杰弗裡。”
姜森:“行,我知道,明天我会過去。”
大汉却并沒有让开道路:“不行,你必须现在就跟我過去!”
姜森一把掐住大汉的脖子,单手把他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十几公分,他看着大汉冷冷的說:“我說了明天就明天,你沒听到嗎?”
說完他手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大汉给扔出去三四米远。
如此惊人的一幕,自然是把四周围拿着酒瓶在马路上喝酒的白人,看得傻眼了。
就算再不聪明的人也知道,单手把一個接近200磅的人提起来扔出去三四米远,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這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世界纪录了。
而且看姜森轻轻松松的模样就知道,這远不止是他的极限。
不远处的劳拉看到這一幕,也是吃惊不已,一個人究竟要多大的力量,可以像拎西小孩一样把一個身高一米九,身材健硕的大汉像這样的轻松的举起来扔出去啊?
只有亚历克斯并沒有惊讶。
這半個月来,他已经多次看到姜森无意间展露出的可怕力量了。
比如他们在华盛顿广场花园附近,遇到两個黑人抢劫犯,姜森一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臂,靠着蛮力硬生生的把他们手臂给捏断了。
還有一次,在大都会博物馆那边,一個路過的黑人把姜森当成是华人,扮成眯眯眼来羞辱他,姜森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是真得飞了。
飞出去好远,生死不知。
然后他们就跑掉了。
就在亚历克斯回忆的时候,姜森走過来随意道:“咱们走吧!”
把劳拉送回家之后,姜森两人去了酒店。
而满身酒味的劳拉自然沒有逃脱爸妈的审问。
知道是和亚历克斯去的酒吧,劳拉妈妈沒有說什么,女儿放假回来难得去一趟酒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過亚历克斯的父亲保罗却非常愤怒,认为劳拉被亚历克斯给带坏了,不断的指责她。
劳拉知道理亏,也沒有反驳,而是把她和姜森的对话說了出来。
“爸爸,你觉得我們真得会输嗎?”
保罗只是一名普通的电气工程师,他从来都不关心ZZ,但他却坚信美国是最强大,歷史也证明了這一点,此时听到女儿說美国会输,他当然不相信。
“不可能,美国绝对不会输!”
……
第二天早上亚历克斯被他妹妹叫走了,不過临走前把他车子留给了姜森。
姜森跑到酒店天台上修炼好久不练的拳法和刀法。
结果刚打了一遍拳,他便惊喜的发现,停滞了许久拳法和刀法,竟然又有了进步。
很多之前感觉到稍有凝滞的地方,现在全部都融会贯通。
拳法和刀法从登峰造极,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拳既是我,我既是拳!
還有,人刀合一!
“唰唰唰!”
姜森随意的舞了两個刀花,同时把强大的内劲灌注进去。
下一秒,只见黑金战刀的刀尖处,竟然吐出半尺来长的刀气,恐怖如斯!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姜森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前世他练了十几年都沒有练成的刀气,来到這個世界才一個月沒到就已经练成了!
不過他心裡清楚,這一切都要归功于《空冥秘典》。
這套精神修炼秘法,在强大精神力的同时,对他的理解力也有很大的帮助。
等心情平静后,姜森下楼回到房间裡洗漱了一番,然后下楼吃早饭。
吃過早饭之后他开车来到了23街的艾姆赫斯特。
在脱衣舞酒吧二楼看到了杰弗裡、
杰弗裡看样子是一夜未睡,此时手裡叼着烟,面前的烟灰缸裡面也盛满了烟蒂。
眼珠子裡面满是血丝,胡子拉碴,神色看起来很憔悴。
“罗伊你来啦,坐!”
等姜森坐下后,杰弗裡把房间裡几個手下都赶出去,然后递给姜森一根加了料的香烟。
“不用!你自己抽吧。”
杰弗裡也沒有勉强,拿起桌上呃Zippo点起香烟,深深吸了口說:“罗伊,你不在的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姜森這些天在曼哈顿潇洒,根本就沒有关心過皇后区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姜森问,杰弗裡声音低沉的說道:“你可能不清楚,从去年底开始,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型D品,比我們的D品纯度更高,价格便宜。”
顿时了一下,杰弗裡跟着苦恼的說道:“這东西比我們的货受欢迎,买的人很多,短短不到半年,现在市场已经被完全控制了。”
姜森沒有說话,等着看杰弗裡葫芦裡卖什么药?
果然,杰弗裡說道:“根据目前的情报,這一切应该是弗兰克在背后搞的鬼,他想垄断整個纽约州,甚至东部的D品市场。”
說着杰弗裡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照片說:“就是這個人。”
姜森不经意的瞄了眼照片。
下一秒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丹泽尔华盛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