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万字大章求订阅!求月票!)
“黎……黎鸿彬啊,怎么啦?”
方小玲有些奇怪的說到。
姜森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黎鸿彬?跟我說說,這個人多大年纪,长什么样?”
看到姜森的表情,方小玲知道事情肯定沒那么简单,立刻仔细回忆道:“呃……具体年龄看不出来,反正看着很年轻,应该不超過三十岁,酒红色头发,国字脸,丹凤眼,嘴唇较薄,右边嘴角下方有一颗小痣。”
听完方小玲的描述,姜森基本上肯定,這個黎鸿彬就是记忆中那個黎鸿彬了。
“你把和他的对话,重新复述一遍给我听听。”
刚才方小玲只是一說而過罢了,并沒有详细讲述对话的內容,他反正就听懂了因为竞业协议的原因,人家TVB不招她。
而他对方小玲去演戏這件事持无所谓的态度,想拍就去拍,不拍在家裡当金丝雀他也养得起,正因为如此,也沒有去深究,更沒有想過利用自己的关系把方小玲塞到某部电影电视剧裡面当女一女二什么的。
方小玲的记忆力還不错,再加上時間也不长,所以把她跟黎鸿彬的对话,几乎一字不漏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等听完之后,姜森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是一巴掌抽在方小玲的屁股上,“你這個蠢女人,還听不出来对方什么意思嗎?”
方小玲并不笨,只是就像普通人遇到急事后病急乱投医一样。
此时心情平静下来后,经過姜森一番提醒,立刻便知道整個事件根本就是個圈套。
“這個王八蛋,竟然潜规则到你头上了,真是厕所点灯,找屎!把电话拿给我~”
方小玲看到姜森脸上不好,连忙乖巧的拿過床头的无绳电话。
“给!”
姜森接過电话刚准备问TVB客服电话号码多少时,突然又停下来了。
之前他是准备等方小玲面试成功后再给她弄点护身符,免得电视台裡的那些饿狼打她注意,可是沒想到這還沒面试成功呢,已经有人盯上她了。
可想而知,一旦真进了电视台,那還不是羊入虎口啊?
一只苍蝇拍死了,回头肯定会有更多的苍蝇,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她的身边,万一哪個家伙趁虚而入给他戴了帽子,他也不一定能及时发现。
为了防患于未然,這件事必须从根本上解决。
怎么样从根本上解决呢?
当然是利用這件事杀鸡给猴看,让TVB的人从上到下都看清楚了,敢招惹方小玲,下场会很惨!
他随即打电话给赖皮文,让他查一下TVB的老板是谁?
跟下面的虾兵蟹将谈沒什么意义,而且還降低自己的格调,直接找老板谈。
這件事不给他一個满意的答复,TVB电视台以后不要开了,关门吧!
赖皮文电话很快便打過来了。
“森哥,TVB有三個老板,其中最大股东是黎氏家族现任族长黎义海,占据51%的股份,第二大股东是英国投资商人麦德荣,占股29%,另外還有一個著名电影制作人韦义夫,占股20%。”
姜森闻言顿时诧异道:“什么,TVB的最大股东是黎家?”
赖皮文說:“对啊森哥。不過虽然黎义海是TVB名义上的董事局主席,但是黎义海基本上不管事,只是让他的二儿子黎文瀚在电视台担任一個监事,而那個麦德荣也是一样,电视台现在基本上由韦义夫一個人說了算。”
“噢噢~~~我懂了!”
挂断电话后,姜森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方小玲问道:“怎么啦,什么事這么高兴啊?”
姜森转身抱住方小玲,在她娇嫩可口的脸蛋上啃了两下子,方小玲擦擦脸问說:“到底怎么了嘛?”
姜森直起身嘿嘿笑道:“原来TVB是我家的产业,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方小玲惊讶道:“TVB怎么会是你家产业呢?”
姜森笑着把他跟黎家的关系說了一遍。
方小玲听完后无语道:“這是黎家的公司,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而且黎溪真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现在上门去要遗产,也沒有法律依据啊?”
“法律依据?”姜森嗤笑了一声,用手指戳戳方小玲Q弹的胸口,說:“记住,法律是强者制定出来约束弱者的工具!
当法律对强者有利的时候,强者会選擇遵守法律,而当法律对弱者有利的时候,强者就会選擇强权,也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說了算。”
方小玲拍了一下他的手指头,“那不是强取豪夺嘛?”
姜森拍拍她的小脸:“小丫头片子,你很聪明,就是太单纯了!什么叫强取豪夺?我是不是黎家一份子?黎溪真是不是留下了遗产?我作为黎家一份子,有沒有资格继承遗产?
歷史是任由人打扮的小姑娘,舆论也是一样!
在你看来這是强盗行为,但說不定在别人眼裡面,是黎家心怀大义,心有愧疚,为了补偿在外的游子,主动赠予了一部分黎溪真遗产呢,对不对?”
“這……”
方小玲听完姜森的话,一瞬间语塞,不知道說什么了。
虽然她觉得本质上沒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从“强取豪夺”变成了“主动赠予”,完全就是两個概念了。
姜森站起身說:“学吧!学无止境。”
……
香江市民的抗议還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现在越南难民营已经重新关闭了,禁止难民自由出入。
另外为难民提供医疗教育等福利机构,现在也停止了建设。
难民营裡面掀起了抗议浪潮,谴责港英政府沒有人道主义精神,一些西方记者也趁机拍摄了大量阴间照片。
港英ZF亚历山大,一边要面对来自带英女皇的斥责,一边還要面对香江普通民众的怒火。
港媒都是一些掌握了流量密碼的人,之前上层以及民间对越南同情,他们于是便抒写了大量战争下越南难民悲惨现状的文章,博取了大量的眼球和流量。
现在群情激愤,普通人不再同情越南人,或者一些同情的人此刻也不敢表达出来,总之能发出声音的都在谴责越南难民沒有良心,想鸠占鹊巢。
于是這些掌握了流量密碼的媒体,笔锋一转,也跟着义愤填膺的谴责了起来,刊发了大量的文章,引导大众的情绪,使得矛盾更加激烈。
一些“人间清醒”人士,虽然也站出来呼吁,要媒体和大众保持冷静克制,不要煽动仇恨对立,要展现出香江人的包容精神,要体现人道主义精神云云。
可惜他们的话不仅沒有得到任何支持,反而被人质疑收了越南人的贿赂,甚至被骂作港奸。
走在路上被人扔臭鸡蛋,家裡窗户被砸碎,门上被泼红油漆。
如此一来,更加沒人敢出面了,包括之前的一些圣母机构,自从那些红雀被抓了后,现在也都消失不见了。
就在抗议进行的同时,香江警察总部,刑事及保安部裡面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說“刑事及保安处部”一般人可能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的,它就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也就是“O记”的上级。
其中“保安部”主要负责保护显要人物、防范及对付KB活动,以及统筹保安工作等等。
另外一個“刑事部”,则负责指挥、处理与罪案有关的一切事项,裡面设7個科,包括总部科、刑事支援科、商业罪案调查科、毒品调查科、刑事记录科、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刑事情报科。
O记只是刑事部下面一個科室罢了,而且O记裡面也有四個小组,每個小组由一位高级督察负责。
“所有证据都显示,這件事跟和联胜的姜疯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并且对方還跟多起命案有关系,另外,对方這段時間在尖沙咀购置了多套豪宅,挂在其情妇陈嘉华名下,我們有理由怀疑,购房所用资金系违法所得……”
等刑事部一位警员念完洋洋洒洒上万字的调查情报后,负责此案的总督察才說道:“该犯罪嫌疑人手段残忍,且聪明狡诈、而且行事诡异多端,并且還藏有重型武器,所以大家调查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
“……”
這位总督察原本以为,自己說完之后,下面人一定会踊跃发言的。
可是让他万万沒想到的时候,现场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O记的四位组长、6名高级探员,临时抽调過来参加行动的重案组、CID两位高级督察、還有两位飞虎队行动组组长,全部都一言不发。
這让年轻的总督察莫名的有些心慌,他是被警务处委派来专门调查姜森的,原本以为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任务。
不就是一個前黑涩会成员嘛,有這么多O记高级探员,再加上飞虎队、重案组以及情报科的支持,肯定会把对方轻松拿下。
可是沒想到,事情還沒有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那個……大家有什么想法尽管說嘛。”
“咳咳咳——”
O记高级督察周季春,咳嗽了两声說:“那個……葛总督察初来乍到,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太了解,我們专门调查過姜森,截止目前为止,沒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有参与犯罪活动,相反,他是一個非常遵纪守法的人。”
“……”
年轻的葛总督察,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O记的人居然夸黑涩会成员遵纪守法?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等葛总督察說话,O记另外一名面容冷峻的高级督查說道:“周组长說的沒错,沒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贸贸然去调查对方,我认为非常的不妥当!如今香江有组织犯罪率居高不下,我們不能把警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面。”
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柏明志說道:“熊组长和周组长都說的有道理!据情报显示,姜森已经退出和联胜了,现在已经不是社团成员,咱们沒有必要一直追着他不放嘛。”
柏明志刚說完,飞虎队行动组组长杨俊鹤,更是直言道:“葛总督察,我和姜教官接触過,他绝对不是一個穷凶极恶的人,相反,他为人正直,嫉恶如仇,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是啊葛总督察,是不是搞错了啊?”
葛总督察一脸懵逼道:“什么姜教官?”
杨俊鹤說道:“姜教官曾受邀担任女子飞虎队的搏击总教练,而且多次到男子飞虎队进行格斗指导,我們都非常爱戴他。”
姜森虽然受邀,但是沒有答应。
葛总督察:“……”
這一屋子的高级督察,全都帮着那個人說话,這還怎么查下去?
关键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都会帮着一個有着黑涩会背景的人說话?
這不符合常理。
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了解的事情。
……
就在這位葛总督察懵逼的时候,和联胜两年一次的话事人选举大会开始了。
和联胜现任坐馆龙头蔡常青,公开表示自己想连任。
社团裡面目前唯一有资格竞争的人就是东莞仔。
但是东莞仔几個月以前就表示,他不会争话事人的位置。
换句话說,蔡常青连任和联胜龙头,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然而就在這個节骨眼上,爆出一個惊人的消息,大角咀话事人赖皮文,宣布要竞选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
而在赖皮文宣布之后,屯门花仔坤、观塘太子、元朗大只伟、深水埗黑仔华以及九龙塘疯狗强等七個分堂堂主,都公开力挺。
砰——
一只精瓷花瓶,被扔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和联胜现任坐馆龙头,笑口常开的“乐少”蔡常青,听闻消息后却是再也绷不住了,直接一挥手,把花架上的花瓶给砸的稀巴烂。
“草他么的!”
房间裡站着的小弟,以及心腹飞机,全部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還是第一次看到乐少如此失态呢。
要知道,赖皮文不過是一個四九仔啊,能令蔡常青這样的老狐狸,而且還是现任坐馆龙头如此失态,可想而知对方這次是真得威胁到了蔡常青的地位。
蔡常青看到手下脸色差异的表情,强忍住怒气,起身走进了书房裡面,转身把书房门关好。
拿起门后面的高尔夫球杆,对着书房裡的花架、壁画、书柜玻璃镜,办公桌,一顿狂砸,把屋裡砸的乱七八糟。
“甘霖娘的……一群扑街仔……”
一边砸一边骂。
等砸完骂完之后,蔡常青扔掉手裡面的高尔夫球杆,大口大口呼吸着。
“王八蛋,一個叻色四九仔也配跟我争龙头位置,当我這個龙头位置是继承来的嗎?姜疯子,我他么忍你很久了,你既然退出江湖了,還要搞风搞雨,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走着瞧!”
蔡常青深呼吸了几口,伸手叨叨凌乱的发型,然后走出了房间。
外面心腹小弟看到蔡常青出来,纷纷走上来。
“乐少!”
“乐哥!”
蔡常青微笑着說:“我沒事!”
随后他带着飞机离开了堂口,去了九龙城寨。
来到九龙城寨北大门外,两個人下车,随后徒步走进了城寨裡面。
阴暗潮湿的建筑,如蛛網般星罗密布的电线,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垃圾,针头锡纸,墙角蜷缩着皮包骨的瘾君子,還有一些年老色衰的暗娼,当有人经過的时候,劈开双腿,以求吸引目光,招揽来客人。
蔡常青熟门熟路的穿過一個個狭小的巷弄。
跟在后面的飞机极为惊讶,他追随乐少七八年了,从来都沒有见他来過一次九龙城寨,哪怕這裡距离和联胜总堂口只有咫尺之遥。
原本以为乐少对這裡不熟悉的,可是今天才发现,乐少对九龙城寨简直了如指掌,好像他小时候就生活在這裡一样。
七拐八绕走了不知道多远之后,蔡常青在一個巷弄的佛堂前停下。
佛堂破旧,早就沒有了香火供奉,上面漆色剥落的佛陀也是落满了灰尘,而且還结着蛛網。
蔡常青走過去,从角落裡取過一只破破烂烂的蒲团,放在佛像前,跪下后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裡嘀咕着。
站在后面的飞机,看到這一幕,莫名的有些想笑。
别人不知道,他作为乐少的心腹,自然知道這位老大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六年前,跟他争龙头大哥的堂主大D,被他用石头活活砸死。
连人家老婆孩子都沒有放過,一家子齐齐整整。
這种心狠手辣的人,居然也会信佛?
人家好歹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可好,一手屠刀,一手往生咒,杀完直接亡魂超度呗?
“真他么虚伪!”
自从上次被姜森一脚踢飞之后,飞机内心裡面对姜森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不是因为蔡常青的缘故,他恨不得成为姜森的马前卒。
正因为姜森无与伦比的個人魅力,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上阴险狡诈、只会背后算计人的蔡常青了。
就在飞机吐槽的时候,飞机突然发现,有個穿着黑色居士服的短发老头,出现在了蔡常青的身后。
飞机瞳孔瞬间瞪大,他刚才一直看着乐少,眼皮都沒眨一下,可是這個短发老头却就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裡,简直像鬼一样。
“蔡居士,好久不见!”
短发老头面带微笑的說到,声音飘忽不定,既像远在天边,又像是在耳边呢喃。
蔡常青嘴巴裡念念有词一段之后,又叩首三下,起身后转身看着短发老头微笑道:“好久不见,大师依然容貌未变!”
短发老头笑了笑,转身道:“跟我来!”
短发老头带着两人绕了一圈,来到了佛堂后面,這是一個五六十平米的小四合院,院子裡面种了一些花花草草,墙根還堆放了一些石雕、木雕,形状各异,有佛教人物,也有道教人物,還有一些石狮貔貅,雕刻的惟妙惟肖,堪称是艺术品。
就在飞机感慨短发老头雕刻技艺超凡的时候,一位穿着薄薄黑衫,丰R翘臀的性感美艳少妇,端着茶水从屋子裡面走了出来。
“两位請慢用!”
美艳少妇放下茶杯后,朝飞机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
飞机整個人都傻了,他前一秒還在惊叹于短发老头高深的雕刻工艺呢,心裡暗自把对方想象成一個精通佛法的世外高人。
沒想到转眼间就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而让飞机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還在后面呢。
只见蔡常青随手拿起一只雕刻精美的木制貔貅,笑道:“大师,我书房裡缺一個貔貅镇纸,這個卖给我了!”
說着蔡常青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短发老头再一次颠覆了飞机心目中世外高人的形象,朝屋裡喊道:“美云。”
很快,刚才那個美妇走了出来,短发老头把桌上的银行卡递過去。
美妇拿過银行卡,二话沒說便走进了屋子裡,不到一分钟,便回到:“沒問題。”
“說說吧,什么情况?”
“這個人手段残忍,喜怒无常,而且好色成性……”
短发老头静静的听着。
一直等蔡常青讲完之后,他才端起茶杯喝了口。
蔡常青脸色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站起来說道:“谢谢大师,那我就先回去了。”
随后不等老头答应,蔡常青便带着懵逼树下的飞机离开了。
一直等上了车之后,蔡常青递了一根烟给飞机,点燃后便面带兴奋的說了起来。
一路上都相当无语的飞机,脸上很快便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那個……老头他,他就是传說中的杀手之王?”
杀手之王的传說,一直流传在江湖上,据說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而且全部都是大人物,包括嘿帮大佬、毒枭、大亨以及东南亚军阀等等,每次杀手之王出手,都会引得黑白两道大地震
蔡常青摇头說:“杀手之王到底是谁,谁也不知道,但是那個人却可以联系到杀手之王!”
顿了一下蔡常青跟着說了一個让飞机震惊的消息,“实际上杀手之王并不是特指某個人,他们是一個组织,這個组织裡面的人,全部都是精通暗杀的高手。”
飞机震惊不已,但随即想到了一個非常問題,“那個……乐哥,既然你能請杀手之王杀别人,那别人岂不是也能找杀手之王杀你嗎?”
蔡常青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用担心這個問題!
首先杀手之王很少会接单,而且一般人也找不到他们,如果不是曾经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大师,我也根本不会知道。
其次,他们不会接受对曾经客户的暗杀,比如你现在請他们暗杀我,无论出多少钱,他们都不会接单的,懂嗎?”
飞机顿时明白了,這样做确实避免了互相暗杀,你請杀手之王,我也請杀手之王,這边接完单,转头噗呲一刀又把雇主给杀了。
蔡常青兴奋激动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了,叹息了一声說:“那個疯子做事不折手段,偏偏手段高超,连彭家驹都拿他沒办法,我找杀手也是逼不得已之下的選擇!”
飞机心裡暗自吐槽:猫哭耗子假慈悲!
蔡常青抽了口烟,跟着說:“知道這次为什么要带着你過来嗎?”
飞机摇摇头。
蔡常青說:“你跟着我八年了,等這次话事人之后我也差不多要退下去了,到时候我会全力扶持你成为和联胜的龙头。這次带你過来,也算是提前把我最重要的底牌交给你!”
飞机:“……”
這他么算什么底牌?
說的好像請杀手之王出手不要钱一样!
而且……两年又两年,這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
他心裡真得非常反感蔡常青這种小人行径,已经到了快要无法容忍的地步。
……
大角咀游戏厅二楼。
赖皮文喜歡打电玩,所以干脆把堂口放在了游戏厅裡面,下面的游戏声成为了他入眠的催眠曲。
而此时游戏厅二楼裡面人头济济,三十平米的客厅都快站不下了。
“文哥,我代表旺角的兄弟支持你!”
“文哥,我代表深水埗的兄弟支持你!”
“沒說的文哥,我們元朗和屯门的兄弟都支持你!”
“……”
看着现场一张张的热情的笑容,赖皮文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同时心裡也是感到有些恍惚。
半年前,他還只是钵兰街的一個泊车小弟,口袋裡经常连吃饭钱都沒有。
可是几個月后的今天,他居然开始向和联胜坐馆龙头发起了冲锋,关键還有這么多大佬支持他,简直就他么跟做梦一样。
不对,做梦他都不敢做的這么大。
当然,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冲着森哥的面子才支持自己的,沒有了森哥,自己什么都不是。
但是不要紧啊,给森哥当傀儡怎么啦?多少人想当還沒有這個门子呢!
“大家静一静!按照和联胜的选举规定,拥有投票权的只有七個元老,换句话說,谁当下一届的话事人,只有這七個元老有权利决定!”
顿了一下,赖皮文跟道:“我觉得這個规定很不合理,大家都为了社团拼死拼活,凭什么到了选举环节,连個投票的权力都沒有?所以我认为這個投票权的规定需要进行修改一下,起码各堂堂主都要有投票权,大家觉得呢?”
“对,文哥說的沒错!”
“就是嘛,我們为了社团打死打生,那些老家伙却能坐享其成,凭什么啊?”
“对啊,我早就看那些老家伙不顺眼了,什么事情都要他们說了算,他们算老几啊?”
“哎哎哎,话不能說啊,毕竟他们曾经也为社团立下過汗马功劳嘛!但是,时代在进步,
“……”
……
就在和联胜這边忙着选举新的话事人时,另外一边的姜森正在准备带几個女人去旅行呢。
不過伊丽莎白女王号船還要一個礼拜才到香江港口,另外再加上停留一天一夜的時間,总共還有8天時間。
這個時間正好用来处理一下方小玲的事情,顺便和黎家那边玩玩。
其实他之前也想来的,但是那时候时机還不成熟,以黎家的关系網,分分钟能把他抓进警察局裡面
大寒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姜森坐车去了浅水湾。
香江一共三個地区,分别是香江岛、九龙半岛和新界,而浅水湾就在香江岛南区,這裡依山傍海,海湾呈新月形,浪平沙细,滩床宽阔,到了夏季的时候,游客非常多。
不過现在是冬季,风大水凉,海滩上并沒有什么游客。
而在浅水湾东面的山道上,有一大片的别墅群,這裡面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太平山的白加道那边住的都是超级富豪,以及各国政要,正因为太過高调,所以香江很多隐形富豪或者低调的富豪,都会選擇在浅水湾别墅置业。
而香江十大富豪家族的黎家祖宅就在浅水湾這边。
包括黎家直系子弟的别墅,也全部都在浅水湾這边的私人庄园裡面。
這是黎溪真的规定,为了增加家族的凝聚力,所有家族直系子弟必须住在一起,如果分开的话,将无法进入家族产业的核心阶层。
至于那些小妾以及小妾生的孩子,统统都被赶了出去。
要知道,香江在1971年10月份才正式实施一妻一夫制,算算時間也就才五六年時間,在此之前都是允许一夫多妻的。
而黎家靠着贩卖YP,赚了大量金钱,有钱后自然取了很多小妾,可以想象小妾以及私生子有多少?
除了极少一部分小妾和私生子,获得了一定补偿外,大多数都像张玫以及姜森前身這样,只能自食其力。
姜森下车后,径直走到黎家私人庄园大门前面,一脚踢在了大门上。
哐当——
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很快裡面响起了看门老头的声音,“谁啊?”
大门打开后,老头看到姜森后诧异道:“請问你有什么事嗎?”
“我找黎义海!”
說着姜森便朝裡面走去。
因为那個阿豪還沒有行动,所以现在香江富豪普遍对安全保卫這一块不怎么重视,這么大一個庄园,裡面竟然连個保镖都沒,只有一個看门老头。
其他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匠、保姆之类的人。
“你干什么呀,這裡是私人庄园,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啊……”
老头上来就要拉姜森的胳膊。
姜森大手一挥,直接甩了出去,“给老子滚开!”
老头被姜森甩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来人啊……”
看门老头被姜森推倒,站在门口的女花匠惊叫了起来,另外一名花匠则飞快的跑到门卫室裡面,打电话通知前面的的主人,同时打电话报警。
而姜森则大摇大摆的朝庄园主楼方向走去。
边走边看。
黎家庄园别墅很大,占地恐怕得有数万平米,除了一栋主楼外,還有好几栋副楼,绿树成荫,花草茂盛,假山、喷泉、湖泊、草坪,应有尽有,甚至后面還有一大片跑马场,上面正有两匹小马在撒欢,旁边還有马厩,简直太奢侈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浅水湾啊,在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专门建设一片跑马场,而与此同时,香江還有无数人挤在鸽子笼一样的屋邨、劏房裡。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很快,得到消息的黎家子孙家眷,纷纷从楼裡面出来了。
假山那边匆匆走来一位中年美妇,穿着一身名贵服饰,气质优雅,但是脸上却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說:“你是谁啊,为什么要闯进来?赶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們就报警了。”
不得不說,這個时候的香江富豪,是真得沒有一丁点安全意识啊,“坏人”都闯到家裡人了,竟然還不跑,還试图想用语言来驱逐他,看起来是真得很好笑。
尤其是黎家上一任族长黎溪真,可是被人刺杀死的,竟然還不长记性,真是蠢的可怕。
如果他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劫匪,這些人一個都逃不了。
說真的,香江所有富豪都要感谢“豪哥”,是豪哥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安全教育课。
“你尽管去报好了!我就在這裡,哪都不去。不過麻烦你报警之前,先给黎义海……不对,黎义海好像就在家裡等死呢对吧?你打给卢贞莲吧,就說我找她有事,让她快点回来。”
中年美妇听到姜森說黎义海“等死”,顿时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
姜森好笑道:“我是你爸。”
“你……”中年美妇气得胸脯一颤一颤的,转头对跑過来“忠心护主”的佣人說:“反了天了……报警,快点报警!另外打电话给南区警察署廖警司,让他也一块過来,给我好好查查這個人。”
“說完了嘛,說完了给我滚开
“臭流氓!”
中年美妇红着脸气得直跳脚,要不是怕打不過姜森,非冲上去跟他厮打一番不可。
而就在這时,黎家其他人也已经纷纷過来了。
“你是谁啊,干什么的?”
啪——
“你凭什么打人……”
啪——
“你想干什么…你别過来……”
啪——
凡是挡在姜森面前,试图阻拦他的人,换来的统统都是一嘴巴。
“站住,别动!”
就在姜森快要到主楼门口的时候,有個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服的青年男子,拿着一把黑色手枪,瞄准姜森胸口,恶狠狠的說到。
“现在立刻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姜森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他么拿把玩具枪吓唬谁呢?你见過真枪嗎?”
說着姜森手一翻,手裡面多出一把黑色手枪,斜斜对着天空“乓”的一枪。
“啊……”
一声枪响,吓得所有人都四散逃跑,而门口那名拿枪指着姜森的青年男子,手裡的玩具枪都吓掉了,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說不出来。
姜森走過去,然后一巴掌狠狠抽在這個青年男子的嘴巴上,把他大门牙都抽飞了一颗。
姜森抓住他的头发,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笑眯眯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年男子捂着嘴巴痛苦的說:“我……我叫黎文荣。”
姜森对准黎文荣的小腹连打三拳。
黎文荣被打得倒在地上呕吐不止。
“呃……”
他提起腿对着黎文荣的脸猛踹,踢得他满脸都是鲜血。
“啊……别打了……我错了……”
黎文荣双手死死捂着脑袋,不断的求饶着。
“你個小兔崽子,胆子倒不小,竟然敢拿把玩具枪对着我!下次要拿就拿把真枪,不要再拿個玩具枪来吓唬人了。知道嗎?”
黎文荣痛苦的說到:“我知……我不敢了。”
“不敢了就爬起来跪好!”
說着姜森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
“啊……”
黎文荣痛苦的叫了声,双手撑着地爬起来,跪在了廊檐下的石制盘龙柱旁边,而鼻子還在不断的流血。
姜森看也沒看,径直走进了主楼裡面。
一楼是一個超大的客厅,分为了很多的功能区,装饰的更是富丽堂皇,犹如宫殿一般。
姜森四处转悠了一圈,然后叫了一個黎家子弟過来,让对方带着自己去了黎义海的房间。
黎义海就住在一楼东面裙楼卧室裡面,還沒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门口两個佣人一脸紧张的看着姜森,看到姜森過来,她们试图阻拦,“黎先生他,他身体不好,你……你不能进去。”
“滚!”
姜森一人一巴掌把她们抽到一边去,然后掀开竹帘,走进了房间裡面。
让他沒想到的是,房间裡布置的和医院高级病房差不多,各种先进仪器一应俱全,而黎义海此时正斜躺在黄花梨床上,鼻子裡插着氧气管。
都到了這种地步了,他居然還在翻看公司财报。
看到姜森进来,黎义海虚弱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姜森沒有回答,而是竖起大拇指敬佩道:“你個老家伙,還真他么要钱不要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