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每個月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啊(万更求订阅!求月票!)
无论是肌肉,血液,神经和五感都得到了大幅度强化,具有超强的恢复力、反应力,肉体的韧性和力量,身体综合素质将达到一個夸张的程度!”
顿了一吓左小静跟道:“师傅說,打开二阶基因锁后,普通手枪子弹根本射不穿皮肤,而最坚固的脑袋,理论上可以挡住步枪子弹。”
“……”
听到左小静的话,姜森立刻便明白了,那個贺力王绝对解开了二阶基因锁,心裡也是十分羡慕。
普通人类达到這种境界,基本上可以称得上陆地神仙了。
别說冷兵器了,一般的热兵器也很难伤到,即使打不過,凭借着超强的第六感,也可以提前轻松躲开。
不過贺力王說理论上能挡住步枪子弹,大概率他沒有试過吧。
估计也沒有那個勇气实验。
“呵呵……”
姜森心裡忍不住的笑了笑。
“至于三阶基因锁,大概比二阶基因锁要强大十倍,具体是什么样,师傅他也不知道,总之肯定是非人类了。”
顿了一下左小静跟道:“而打开四阶基因锁,那是属于神的领域!”
等說完后左小静說:“我就知道這些了,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师傅他大部分時間都沉默寡言,很少說话,甚至我感觉…感觉……”
姜森问道:“感觉什么?”
左小静苦笑了一下說:“感觉师傅他不像一個正常人!
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漠不关心,不喜歡金钱权势,对女人也不感兴趣,我认识他十年,从沒有见他過過一次X生活……
甚至也不愿意跟人交流,他总是一個人默默的修炼,有时候两三天我們才会說一句话。”
姜森心裡暗自道,這就对了,這個世界的荣华富贵,对于轮回者来說根本沒有什么意义,闲云野鹤、游戏红尘才是大多数轮回者的心态吧。
至于沒有X生活,這個他是不能理解的,大概率跟他练习纯阳硬气功有关吧。
或许……腻了?
“你师傅他有沒有留下来书籍、笔记之类的东西啊?或者随身物品。”
“有啊!在宝岛故居。师傅闲暇时喜歡看医学方面的书籍,像素问、本草纲目、四圣心源、灵柩经、千金要方等等,而且還喜歡做读书笔记。他离开后我便把游历期间他看過的所有书籍,都邮寄回了宝岛。”
“行!正好過几天我要去宝岛,到时候去看看。”
左小静一听這话,心裡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展颜一笑說:“谢谢轮回者前辈不杀之恩。”
姜森摆摆手說:“行了,别叫什么轮回者前辈了,叫我森哥就行!”
左小静闻言,立刻从善如流道:“嗯,森哥好!”
随后左小静便“蹬鼻子上脸”,走過来嘻嘻笑道:“森哥你刚才都快吓死我了!我要是不喊那句轮回者前辈,你是不是会杀了我啊?”
姜森咧嘴笑了笑說:“怎么会呢?我吓唬你的。”
“我才不信……”
可惜姜森已经转身了,回到客厅裡面之后,手一挥,两具尸体便不翼而飞了。
后面跟過来的左小静,看到這一幕,脸上顿时满满的羡慕。
“师傅也会這样的纳物手段!可惜,需要解开基因锁才能学会。”
姜森暗自笑了笑,贺力王估计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空间背包,所以就把這個能力推到基因锁上了。
“走吧!”
两個人离开了和联胜的堂口。
坐车来到油麻地避风塘,這边大眼聪早就在等着了。
看到跟在姜森后面的左小静,他什么也沒有问,也沒有任何诧异的表情,以森哥现在的江湖地位以及名气,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鲫。
大眼聪开着快艇出了避风塘,朝了漆黑的大海裡驶去。
左小静好奇的问道:“森哥,我們干什么去啊?”
姜森:“当然是去处理尸体了。”
左小静噢了一声,跟着笑道:“你跟师傅不一样,师傅从来都是管杀不管埋。”
“……”
等距离不多的时候,大眼聪停下来关闭快递,姜森把蔡常青和女佣尸体装进麻袋。
大眼聪熟练的拿了一块铁块塞进麻袋裡,然后把麻袋口扎紧,随后抱起来,远远扔进了大海裡。
他天天练武,還修炼纯阳硬气功,区区两具尸体200多斤,他单手就能拎起来。
“砰——”
麻袋在漆黑的海面上溅起一片浪花,很快便沉入了大海裡面。
随后大眼聪发动快艇,朝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码头驶去。
而后面,和联胜龙头蔡常青,则永远的长眠在了海底裡。
……
蔡常青失踪的事情,除了和联胜内部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乱后,并沒有引起外界太多的注意。
毕竟是“失踪”而不是死亡,而且一开始消息也沒有公布,直到十天之后蔡常青始终沒有出现,最终才確認失踪。
而這個时候,大家都开始议论起赖皮文成为和联胜新一届话事人這件事了。
毕竟赖皮文半年前是钵兰街泊车小弟這件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一個矮骡子,抱上了一個粗大腿,螺旋上天,哪個四九仔不羡慕嫉妒恨啊?不想成为赖皮文那样的人?
不過這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嘿道,而且也是后来的事情,丝毫引不起香江普通人的注意。
香江新闻媒体此时都在报道市民抗议越南难民、黎家遗产争夺案、以及廉政公署对于香江皇家警察的局部特赦令的余波。
在经過72小时的较量之后,卢贞莲虽然内心极度不情愿,但是在多方势力的介入劝說下,也只能勉强同意和姜森谈判。
当然,卢贞莲之所以做出這個艰难的决定,主要也是因为黎义海在這個节骨眼上死了。
這個消息一旦曝光出去,受到姜森启发的那些黎义海私生子,肯定会蜂拥而至,甚至一些根本沒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会借此机会来黎家碰瓷。
有枣沒枣打三竿。
所以卢贞莲在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之后,一致同意对黎义海死亡這件事严密保守,秘不发丧。
等到把姜森摆平之后再公布消息。
到那时即使有人還敢来碰瓷,凭黎家的关系也能轻松摆平,要么送进监狱,要么直接让他人间蒸发!
2月4号立春這天下午,姜森带着左小静過来黎丰地产集团大厦。
他是真沒想带左小静,是左小静非要跟着来,美其名曰“保护”他,实际上她就是八卦爱凑热闹。
這也正常,人都喜歡看热闹,何况是這么狗血的豪门争遗产现场,光想想就很刺激。
要不是姜森是当事人,换成是别人的话,他也想去现场旁听一下。
两個人一路来到大厦十一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裡面人头济济,都是黎家直系子弟,看到姜森出现,這些人脸上神色各异,大多数表面上都极力克制着,但是作为心灵之窗的眼睛却出卖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裡面蕴含着愤怒和怨毒。
可以理解!
但不代表姜森会接受。
“一個個瞪着眼泡看我干嘛?别站在這裡碍事,滚出去!”
姜森一巴掌把站在门口的卢贞莲二儿子黎文瀚,抽到了地上。
“你……”
黎文瀚简直都快疯了,从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他嘴巴呢。
相比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更多的是人格上的侮辱,他嗷叫了一嗓子,爬起来就要冲上去和姜森拼命。
不過他刚爬起来就被旁边的其他人给死死拉住了。
“文瀚你别冲动啊!”
“你打不過他的。”
“是啊文瀚,你千万要冷静啊。”
“……”
在众人的劝說下,李文瀚最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只是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姜森的后背,走了出去。
姜森看也沒看,不過是无能狂怒罢了。
要是黎家有办法对付他的话,他早就死了十八遍了,哪裡還会跟他谈判?
会议室裡的黎家直系亲属,原本想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在谈判的时候掌握主动权,好少分一点遗产给姜森。
虽然是個很可笑的想法,但他们确实就是這么想的。
不過现在這個可笑的想法也无法实现了,因为姜森不允许他们旁听,众人只能乖乖的出去,毕竟他们谁也沒有直面姜森的勇气。
最主要的是,他们說了不算。
很快会议室裡走的只剩下几個人了,除了卢贞莲作为黎义海的代表以外,還有黎义海的一個嫡亲哥哥、两個嫡亲妹妹作为见证人。
以及中间调和人刘思源。
一般人沒那個资格当调和人,有资格当调和人的又不愿意插手黎家這档子事情裡面,害怕事情沒办好還粘了一身腥。
谈判的過程自然不可能顺利。
不過谈判之所以叫“谈判”,精髓就是一個“谈”字。
什么事情都可以谈。
鲁迅說過,华国人喜歡折中,你觉得屋子裡太暗,需要开一扇窗户,大家一定不允许,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道理是一样,姜森狮子大开口,坚持要黎溪真留下来的一半遗产,卢贞莲和黎义海的几個兄弟姐妹就非常愤怒,甚至一度不愿意谈了。
最后在刘思源的再說劝說下,卢贞莲又坐回到谈判桌。
而姜森“看在刘思源的面子上”,松口說“只要”三成遗产,但是要把TVB电视台的股份送给他。
本来他坚持要一半,卢贞莲和黎家人就感觉非常离谱,但是现在姜森松口,答应只要三分之一+TVB电视台,他们顿时觉得,其实……咬咬牙也能接受!
TVB电视台是黎义海坚持投资的,卢贞莲根本就看不上,现在黎义海死了,她本来也不打算继续持有,既然姜森要,那送给他了,无所谓。
不過三成遗产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自然不可能轻易松口答应,這可不是三五百万,而是动辄几千万的资产,自然是要能砍多少砍多少下来。
然后又是一阵拉锯战式的谈判。
時間一直到了晚上六点,黎家坚持两成+TVB电视股份,但是姜森也坚持要两成半+TVB电视股份。
黎家是本着多砍一点是一点的想法,而姜森也是抱着能多讹一点是一点的想法。
最终在刘思源的调解下,双方又各退一步,黎家给总遗产的23%+TVB电视台股份给姜森。
首轮谈判终于完成了。
不過接下来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谈判,丝毫不比第一轮的重要性低——资产的確認!
黎溪真当年留下来的遗产很复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两项,土地+现金,但是在黎义海這么多年的发展下,黎家资产变得多样化了。
地产、酒店、金融、汽水厂等等,另外還有数十個行业。
這裡就需要確認哪些属于黎溪真留下来的遗产,哪些不属于遗产?
卢贞莲的目的很明确,只打算给遗产部分,像遗产增值以及黎义海利用遗产资源另外赚的钱,并不打算分配。
但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卢贞莲的小花招姜森自然不可能答应,除了一小部分嫁妆、利用個人人脉赚的钱以外,遗产增值以及利用遗产资源赚的钱,全部都要包括在遗产之内。
于是双方谈判又陷入了僵局。
第二天继续。
在刘思源的一夜沟通下,卢贞莲和黎家终于答应了姜森的要求,但是又提出,遗产审计团队人选由她来负责。
姜森自然也不可能答应,一番谈判之后,最后同意姜森派人进入审计团队担任监事。
谈判正式圆满结束。
黎家人是什么心情,姜森不知道,但是姜森简直心飞扬、透心凉。
說真的,当初他說去要遗产,其实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說,吓唬吓唬黎家卫而已。
万万沒想到,居然還真的要到了,而且還要到了那么多。
金钱财富什么的,說实话对于他一個轮回者来說其实无所谓,哪天离开了也带不走。
但是黎家那副如丧考妣、恨得牙痒痒又干不掉他的样子,真得让他很爽。
“還是欺负這种大富豪有意思。”
上车时,姜森笑着說到。
“当然了!欺负普通人有什么意思?我也喜歡虐那些看起来牛轰轰的人,前期越跳越好,這样等他们痛哭流涕求饶的时候,才会越爽。”
看了两天热闹的左小静,此时很有体验的笑說。
相比于她那個像木头一样的师傅,她還是更喜歡姜森這样的轮回者。
贪嗔痴恨爱恶欲,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全都有。
這才是人嘛!
当然了,她心裡非常尊敬自己的师傅,毕竟师傅养育了她十年,传授她武学知识,让她在這個世界有了立足之本,這样的恩情真得犹如再造了。
随后他们乘车回了尖沙咀的半岛酒店。
……
半岛酒店开业于1928年12月11日,有“远东贵妇”的称号,是全亚洲最先进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建筑物只有七层,呈H型,从50年代起,半岛酒店就有“影人茶座”之称,因为不少电影明星都喜歡在半岛喝下午茶。
姜森在這裡租了一间120平米的行政套房,作为临时居所。
他也是之前经過半岛酒店时临时起意,进来看看,当发现裡面的环境后,顿时后悔不已,早知道半岛酒店裡面這么豪华漂亮舒适,他早就過来住了。
不仅他住過来了,方小玲和沈玉娥過来住了一晚上之后,两個人都赖着不走了。
他于是又租了两间行政套房,反正钱对于他来說无所谓。
而左小静则在他楼下租了一间行政套房。
這女人也是非常有钱,那间房间本来是一個外交官住的,但是被她拿钱给砸走了,走的时候兴高采烈,好像捡到宝一样。
半岛酒店裡面一共六间行政套房,结果被他们给租掉了一半。
……
第二天早上。
大眼聪带了個其貌不扬的老头来到酒店来见他。
就在酒店楼顶的露天茶馆裡,這裡可以俯瞰整個维多利亚港,景色非常的好。
等看到姜森带着方小玲以及左小静過来时,大眼聪立刻站起来恭敬道:“森哥好,小玲姐好,小静姐好。”
而站在旁边的两個中年男人也是立刻跟着站起。
姜森点点头。
昨晚上被滋润的玉面娇嫩的方小玲,朝大眼聪抿嘴笑了笑。
虽然昨晚上摇到很晚,但她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喜歡早睡早起的生活。
而左小静则学会了姜森那一套,看到說话好听的人就打赏。
她朝大眼聪点点头,走過来后随手掏了一搭钱塞到他手裡。
大眼聪也沒有跟她客气,只是非常开心的笑道:“谢谢小静姐。”
方小玲瞥了眼左小静,很不爽,這個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女人,处处要跟她别苗头,偏偏姜森对她很客气,她也不好說什么。
大眼聪把钱装进口袋裡,介绍道:“森哥,這位刘会计曾经是香江审计署高级审计师。现在是香江隽星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四十来岁,带着黑框眼镜的地中海刘会计,笑道:“森哥好!”
大眼聪又介绍道:“這位是和同律师事务所的程英瑞程律师,程律师也是和联胜的御用律师。”
同样四十来岁,但是西装革履,相貌堂堂的程英瑞,则是十分恭敬的說:“森哥好!”
姜森摆摆手說:“坐下說!”
他翘着二郎腿问刘会计道:“具体干嘛你应该知道了吧?”
刘会计点点头說:“是的森哥,我已经听林先生說過了。”
大眼聪名字叫林聪。
姜森說:“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這件事交给你了,沒問題吧?”
刘会计信誓旦旦的說:“森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算错一毛钱财产的。”
姜森笑道:“那就好!你估计要多少天?”
刘会计沉吟了一下說:“最少一個月吧!”
姜森說:“這么久?”
刘会计說:“是的森哥!毕竟从黎溪真先生离世到现在,有三十多年時間了,這些年产生的账目复杂繁多,需要仔细清点计算,工作量非常大。”
“嗯,确实不错!不用急,你们慢慢清算。”姜森点点头笑到。
等两人說完,程英瑞从身旁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一沓文件說:“森哥,這些文件是今天早上黎丰集团传真過来的,有關於TVB的股权转让协议,您看看,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话,在下面签個字!”
姜森看也沒看,直接扔给了后面不远处的方小玲說:“在下面签個字。”
“什么东西啊?”
方小玲接到文件,下意识问了句。
方小玲知道這几天姜森和黎家,为了遗产在撕逼,毕竟电视新闻裡面都是相关报道,她想不看到都难。
只是她一直觉得這件事有些天方夜谭。
因为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姜森他确实沒有任何资格跟黎家要遗产。
而且从她并不是太多的社会阅历来看,姜森虽然很厉害,但是黎家可是十大富豪,人脉非常的广泛,姜森肯定斗不過对方。
所以,她对要遗产這件事也并不抱任何希望。
方小玲问了一句,然后下意识的看起了手裡面的文件。
当看清楚是TVB51%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她直接就傻眼了,捂着嘴震惊道:“阿森,這……這是真得啊?”
姜森笑道:“那上面不是白纸黑字的写着呢嘛。”
“可是……”
方小玲有无数的话想說,但一時間却不知道从何說起。
姜森笑道:“在下面签了字,以后你就是TVB的老板娘了。”
“啊……可是……”
看着方小玲檀口微张,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姜森脑海裡不由得想到了昨晚上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别可是了!让你签你就签。”
在姜森的催促下,方小玲晕晕乎乎的在下面签了字。
大眼聪過去把协议给了程英瑞。
刘会计和程律师两人跟姜森又聊了几句,随后便起身告辞了,他们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而大眼聪也非常识趣的跟着离开。
等大眼聪走后,方小玲才迫不及待的问道:“干嘛要让我签字啊?”
姜森笑道:“你不是喜歡拍戏嘛,当了老板以后你可以自己捧自己,我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潜规则你。”
方小玲闻言心裡又羞又喜,同时也是万分感动,她沒想到姜森就因为自己喜歡拍戏,竟然直接把TVB给她讹回来了,什么是罗曼蒂克?這就是罗曼蒂克!
感动之余,方小玲不顾旁边的左小静,抱着姜森脑袋主动索吻。
而左小静则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甚至因为方小玲的后脑勺挡住了,還凑近了从侧面仔细看,心裡莫名涌起一股试试的冲动。
“亲嘴,到底是什么滋味?”
……
而就在方小玲签下合同一個小时之后,一個噩耗传出,黎家现任家主黎义海,因病不治身亡。
正如卢贞莲所料,黎义海刚死,立刻就有好几個女人领着孩子登门,說是黎义海的私生子,要求继承遗产。
可惜,他们不是姜森。
面对憋了一肚子火的黎家,他们不仅沒有要到一分钱遗产,還被黎家的打手狠狠暴打了一顿,然后被绑起来开车扔到荒郊野外,并被警告,如果再敢去黎家撒野的话,就把他们打死!
不過不怕死的人很多。
可以說,姜森开了一個“碰瓷豪门”的坏头。
接下来,在黎义海治丧期间,陆陆续续有十几個女人领着孩子,带着记者来黎家。
虽然最后一分钱沒要到,但是也让卢贞莲以及黎家人不胜其烦,心裡面对姜森也是越发痛恨。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
……
两天后的中午,伊丽莎白女王号邮轮终于抵达香江维多利亚港。
无数香江市民都争相前往港口码头,一睹這艘超级豪华邮轮的真容。
“伊丽莎白女王”号堪称是一艘极尽奢华的“海上宫殿”,总长964英尺(约合284米),可以容纳超過2000名乘客。
根据流传出来的照片显示,裡面的装饰极尽奢华,简直就像行走的宫殿一般,而且85%的船舱可以看到外面的美景,71%的船舱有阳台。
可惜,普通人也只能看看,這样的超级豪华邮轮不是光有钱就能上去的,還必须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当然,這其实也是背后公司的一种营销手段,给上船的有钱人营造一种仌的尊贵感觉,告诉他们,赶快去买票,买了票上了船你就是真正的社会精英。
而普通人即使让他们上,他们也买不起船票,因为最普通的一张船票售价都要16800块港币,头等舱更是要10万块一张,所以干脆规定沒有社会地位的人有钱也不让上。
而那些舍得花一两年工资买船票的人,有几個沒有社会地位的?
所以必须拥有一定社会地位才能上船,本身就是一句屁话。
总之,伊丽莎白女王号邮轮,停泊在维多利亚港港口的時間裡面,可谓是赚足了眼球,香江报纸电视台都在报道,甚至那些本来抗议越南难民的市民,也停了下来。
1977年,腊月二十二,丙辰年、龙!
宜出行、打扫、搬新家、动土、祈福!
上午八点,维多利亚港码头上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今天是邮轮起航的時間,大部分人都是来看邮轮起航的,少部分人则是来送行的。
方小玲也在送行人群裡面,拼命的朝船头上的阿玉、沈青、菲比等人挥手,船上的阿玉等人也在向她挥手告别。
至于华姐沒有去,主要是因为她又新开了一家店,现在在忙着做生意,另外還有几個小红雀需要她管理,所以她沒去。
而方小玲之所以沒有去,一方面是因为這段時間她天天霸占着姜森,再加上姜森十分宠爱她,导致其他几女都对她颇有微词,所以趁着這個机会把姜森让给她们,這样有利于家庭团结。
另外,她真得非常喜歡拍戏,以前为了拿到好剧本,不得不和投资人陪吃陪喝,就差陪睡了,现在是TVB老板娘了,不用再去和人赔笑应酬,好剧本她可以尽管挑。
姜森說過,拍戏钱不够找他要,TVB随便她折腾,黄了拉倒……
“嘟——”
随着一声汽笛声,维多利亚女王号邮轮开始起航了。
船上的人纷纷朝着朝下面兴奋的挥舞着,既像是在和亲朋好友告别,也像是在和下面那些参观的人炫耀。
方小玲目睹邮轮离开后,在女助理的陪同下,开车径直去了九龙观塘区广播道77号的电视城。
TVB所有员工都已经收到消息,他们的老板换人了,换成了方小玲。
方小玲也跟着姜森一段時間了,在姜森的培养下,性格也变得比以前强势了很多,再加上现在是老板,所以气场十足。
“老板好!”
“老板好!”
方小玲微笑着和普通员工一一点头,然后非常霸气的对自己女助理說:“通知所有管理层,十五分钟后在大会议室开会。”
很快,TVB电视台的管理层全来了,包括TVB的执行董事韦义夫也闻讯赶来。
方小玲非常客气的和韦义夫寒暄了几句,毕竟TVB還是要靠对方管理的,然后目光在大会议室裡四处扫视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黎鸿彬,她问道:“那個艺人形象管理部主任黎鸿彬,他人呢?”
有人說道:“黎鸿彬請病假了。”
方小玲不由得暗道一声“可惜”,转而說到:“通知黎鸿彬,让他不用来了。”
她不知道,黎鸿彬已经吓得离开香江去了英国,而且他這辈子都不打算再回香江了。
因为只要在香江,他就一直活在姜森的阴影下。
方小玲顿了一下杀气毕露的问道:“上次我来TVB面试,是谁把我资料泄露给他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
方小玲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毫不客气的当着韦义夫的面,把负责艺人面试培训的部门,从上到下11個人,包括一個总监在内,全部开除。
狠狠的過了一把老板娘的瘾!
……
与此同时,伊丽莎白女王号邮轮上。
离开港口后,船上的人开始到处参观了起来。
這艘超级豪华邮轮,裡面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像什么夜总会、歌舞厅、游泳馆、酒吧、餐厅、阅览室、电影院這些不用說了,另外還有赌场、豪华购物中心等等,专门针对有钱人的消费场所。
尤其是赌场,设计的美轮美奂,比濠江的金利赌场還要奢华,完全不像是個消金窟,反而像是一個娱乐中心,裡面除了像老虎机、角子机、跑马机、苹果机外,還有一些最新款的电脑游戏机。
裡面客人一個個都是十分的兴奋。
姜森也夹杂在无数的游客裡面,在邮轮裡面到处参观着。
左小静跟在姜森屁股后面。
而阿玉、沈青、菲比三個女人则朝着自己感兴趣的地方走去。
沈青之前和阿玉、华姐以及方小玲她们都相处不来,因为她是越南人,在阿玉她们這些土生土长的香江人面前,显得自卑。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她在姜森的怂恿下,和阮小妹等几個小红雀一起去参加抗议,要求越南难民赶快离开香江。
這個過程中,她们对香江也有了认同感,渐渐的把自己当成了香江人。
也正因为如此,沈青也融入了阿玉她们這個小团体。
這边姜森带着左小静去了夜总会、歌舞厅,裡面正在表演节目,有性感的T衣舞,花式舞蹈表演等等。
裡面的欧美“文艺工作者”长得都很年轻漂亮,身材前凸后翘,胸前身后都有号码牌,在表演的时候如果哪個客人想請她们喝一杯的话,只要按响铃铛就可以直接点钟。
不過价格不菲。
尖沙咀顶多两百港币,到了邮轮上涨了10倍,要2000块,简直就是抢钱。
关键的是,点的人還很多。
能上邮轮的人都是非富即贵,2000块钱普通香江人需要不吃不喝攒两個月,但是对他们而言,不過是一顿饭钱罢了,关键是要有面子。
這种人不可能跟妈咪商量說:能不能少点,1000行不行?
邮轮在离港后行驶的非常非常慢。
尤其是到了公海上之后,简直就是乌龟爬行,按照這個速度,到湾湾起码也要一個礼拜時間。
不過也沒有人着急,邮轮上面吃喝玩乐、声色犬马样样有,一個個玩的乐不思蜀,别說三五七天了,三五七個月都不会腻。
当然,前提是要有钱。
姜森也沒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邮轮上尽情享受着。
各种好玩的都玩了一個遍,包括赌场每天也会进去小赌怡情一下。
他的第六感比较强,猜骰子大小,十次有八次能猜中。
不過也沒有想着靠此发财,他现在根本不缺钱。
黎溪真留下来的遗产正在计算中,按照现在的价值来计算,初步估计大概有20亿港币左右。
当然了,大部分都是不动产,如果全部抛售的话,资产价格会缩水很多。
就算按照15亿港币来计算好了,23%也价值三亿多港币,這還沒有算TVB的价值。
七十年代的三亿多,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总之钱多的花不掉了。
不過潇洒归潇洒,内功心法還是需要每天都修炼的,這是雷打不动的事情。
……
不知不觉在船上玩了五天四夜了。
而此时距离宝岛還有大概不到100海裡的样子,预计明天下午应该就能抵达。
此时邮轮停泊在公海上,今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很多游客来到邮轮甲板上方的超大露台上看风景。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天一线,景色十分美妙。
姜森手扶着栏杆,看向远处,习惯性打开轮回者系统看了眼。
之前本来有5300多点积分,后来花了1600点积分买枪术,還剩下3700点。
但此时,积分再次变成了4745点。
多出来的1000点积分,杀死蔡常青這個剧情人物奖励了500点积分,另外赖皮文通過内部选举,正式成为和联胜的坐馆龙头,然后系统又奖励了500点。
从這裡就能看出来,和联胜确实是任务剧情。
不過之前在香江的时候,每天积分都正常加個十几点,但是上了邮轮后积分却停止增加了,可能是因为离开了香江的缘故吧。
但是也无所谓,先享受生活再說,赚积分只是顺带手的事情。
“森哥,你在想什么啊?”
就在姜森看系统积分的时候,左小静靠過来问到。
她穿着這個年代很流行的白衬衫+紧身牛仔裤,衣服下摆掖在裤腰带裡面,腰腹曲线玲珑,胸臀挺翘饱满。
加上一张很耐看的张敏式脸型,真得是越看越漂亮。
就是发型丑了点,不知道在哪裡烫了個大花卷,破坏了她的气质。
“船上美容按摩院什么都有,還有那么多好玩的,你能不能不要老跟着我,你這样我一点隐私都沒有。”
左小静咧嘴笑道:“你漂你的,我又不会打扰你。”
姜森翻了個白眼:“群赌单嫖。”
左小静說:“我有药,专门治疗這种症状。”
姜森下意识的问:“腰酸能不能治啊?”
顿了一下他跟道:“噢,我是帮我一個朋友问的。”
左小静目光灼灼的看了他一眼,幽幽說:“腰酸不是病,這是肾气亏虚的表现,如果沒有特别症状的话,不需要专门治疗,食补就行了。你那么多女人,她们平时都沒有想着弄一些补肾益气的食物给你吃嗎?”
“我都說了,不是我,是我朋友!”
姜森再次强调了一遍,跟着道:“那具体吃什么呢,有什么秘方嗎?你跟我好好讲讲。”
左小静說:“讲的话一时半会讲不清楚,反正我闲着沒事,每天做好了端给你吃好了。”
姜森点头說:“嗯,也行!我這朋友正好也在船上,到时候我端给他。”
左小静回了個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森不为所动,一脸坦然。
就在這时,他耳朵动了动,十几米外的船尾处,有個脸上戴着墨镜的健壮男人,拿着卫星电话小声通话。
原本這么远的距离,姜森就算听觉灵敏也听不到,但恰好对方站在风口处,微风把他的声音给送了過来。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再有两個小时准时动手!”
那人說完之后便把卫星电话的天线折了下来,转身朝這边走来。
在经過姜森旁边时,对方朝他深深的看了眼。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這個男人离开后,左小静說道:“森哥,這人身上好浓的血腥味啊!”
姜森不置可否的說:“走吧!”
两個人下了甲板露台,朝公众休息区走去。
在经過一家港式茶餐厅的时候,姜森突然看到一個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对方好像几天沒吃過东西一样,正在狼吞虎咽着。
就在這时,茶餐厅门口過来两個大汉,目光搜寻了一番后朝着格子衬衫男人走来,格子衬衫男人也看到了两個大汉。
他飞快的扒拉了一下盘子裡的食物,然后朝着姜森两人這边跑来。
边跑嘴裡边喊道:“大家快跑啊,有人要打劫邮轮。”
茶餐厅裡的人听到他的话,都是一脸疑惑的神情,要知道這艘超级邮轮上面可是有很多持枪巡逻警卫的,怎么可能随意被人打劫?
就在這时,追過来的两個大汉边跑边說道:“大家不要惊慌,這個人是偷跑上船的。”
“是啊,他這么說就是为了制造恐慌,他好趁机浑水摸鱼。”
听到两個大汉的话,正在用餐的游客顿时放下了心,都是笑嘻嘻的看着逃跑的格子衫男人。
在和姜森擦肩而過的时候,姜森下意识朝对方看了眼,顿时愣了一下。
“李联杰?”
不過他很快便反应過来,這個人男人只是和李联杰长得像,但不是真得李联杰。
看着两個人大汉追着李联杰离去,姜森脑海裡飞快的思考了起来。
“邮轮…打劫…李联杰……”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来在哪裡看過這個场景了。
“每個月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