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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真要我找别人?

作者:未知
她的声音暧昧轻柔,說出的字眼让季栾川立刻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嗓子莫名干涩起来。 他侧头抿了抿唇,好半天才让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冷静下来。 他不說话,许韵也不着急。 她就在电话這头悠闲的坏笑。 明明是她在调戏他,可脑海裡却莫名想起那天他压着她的画面。 他青筋暴起的额头,下颌滴下的汗滴,還有压抑着欲望的黑亮的眼眸,都让她躁动。 心裡像有一簇小火苗,烧啊烧,挠的人心和肝儿都在痒。 明明只离开了一天而已。 可她此时竟然有点迫不及待想回去。 回去诱惑他做完那天沒来得及做完的事。 “别闹了,我有正事儿问你。” “怎么闹了?”她笑嘻嘻的挑眉,“我觉得跟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挺要紧的。” “关键是你怎么想。” “你觉得呢?” 季栾川生平第一次被人在电话裡撩的哑口无言。 要是她在面前,他肯定收拾的服服帖帖。 可隔着电话,他一想到她若有似无提起的那晚,身体竟然格外燥,热。 心浮气躁。 连注意力都有点被分散。 “你皮痒了是吧?” “是啊,怎么,你要飞過来帮我治治?” 季栾川舔了下后槽牙,哼笑。 “治你還是我吃亏,你找别人吧。” 许韵挑眉,“真的要我找别人?” 他:“……” 眼看胡清结账出来了,许韵立刻收敛笑意,也不闹了。 “行吧,你要问什么?” 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让季栾川都要以为刚才挑,逗他的人只是個幻觉。 他手机开扩音放在膝盖上,用纱布缠着的手点了根烟,问她,“你们公司是不是打算用我来分散舆论?” “嗯,這你都知道。” 许韵语气平平的感慨。 从知道他就是慕寒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想到知道,既然他以前也是這個行业的,怎么会想不到处理办法。 但她目前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都知道。 她想等他主动告诉自己。 季栾川眯着眼睛望了望窗外一掠而過的大眼,咬着烟說,“有从朋友那儿听来的。” “所以呢?你想劝我不要這么做?” 胡清走過来,许韵抬下巴示意她坐,想象着对面男人說话的神情和语气。 只是她沒想到,季栾川打电话過来不是为了劝她。 而是告诉她,“要报道就报道彻底一点儿。” “别狠不下心。” 许韵绕头发的手指顿住,眉头皱了起来。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让你知道我的想法。” 许韵看了眼身旁的胡清,心裡万千思绪翻涌。 她沒想到,季栾川竟然猜透了她想临时更换公关稿件的想法。 他打电话来只是为了阻止自己那么做。 可如果她按照公司說的去做,他就势必会引火烧身。 這男人到底怎么想的? “你认真的?” “嗯。” “但如果是为了我,你大可不用這样牺牲。” 季栾川勾了勾唇角,“不是为了你。” “行吧,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许韵一边說,脑子裡却在飞快思索。 胡清還在身边,她不好直接问季栾川太多,可他這個决定也太诡异了。除非…… 她想到一种极危险的可能。 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 她对季栾川說,“我挂了,晚点给你发信息。” “行。”季栾川掸了掸指间的烟灰,掐断电话。 挂了电话,许韵一抬头,就对上胡清灼灼的八卦目光。 她坏笑的看着她,勾了勾手指,“小妞儿,老实交代!” “沒什么交代的,還沒拿下,太丢脸。” “我靠,你要不要這么劲爆?這才出去多久,进度這么快?” “快說說,那男人长得怎么样,家住哪裡,姓甚名谁,让姐姐给你把把关!” 许韵无奈的看着她,“你要是对自己的事儿有這么上心就好了。” “哎我……” “别你了,快回家,我困死了。” 许韵已经开始打哈欠。 今天在路上颠簸了一天,她的确已经很累了。 可重点是,她要回去確認季栾川的想法。 迫不及待。 焦灼万分。 担心一個人的滋味,她也终于体会到了。 复杂的心情中竟然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只是甜蜜中也還有一丝苦涩。 毕竟這男人,她惦记的牙痒痒。 可人家呢,一派淡然。 不行,她要赶紧处理完網络风波回去找他。 一想到盛绮和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女游客,许韵就淡定不下来。 而季栾川這边,打完电话,他坐在房间好一会儿,耳畔都回荡着她暧昧低柔的声音。 窗外天色渐晚,月亮掩进云层,他咬着烟克制了一会儿,终究還是心浮气躁,起身又去了趟浴室。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個小时后。 身体裡堆积的欲,望发泄出来后,季栾川整個人都沉静下来。 他一边擦头发上的水,一边快步回房。 可刚到门口,就盛绮正站在门口等他。 她穿了件丝质V领睡衣,浑圆半漏,手裡夹着烟,眉眼如雾冷艳。 “還不睡?” 季栾川神色淡淡发问,却不再向前,靠在就近的墙壁上低头点了根烟。 和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盛绮眼眸一暗,掐了下掌心才笑得风情万种。 “夜這么凉,不請我进去坐坐?” “进去我怕陆晨吃醋。” 季栾川半开玩笑的回答。 盛绮直起身向他走過来。 他沒动,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站远点,烟灰熏着。” “你忘了,我也抽烟呢。” 盛绮走到他面前,目光直白的望着他,眼裡有千言万语,季栾川却都沒看。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 他再不說清楚也不行了。 “盛绮,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可我……”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只能做朋友。” “晚上风大,回去吧。” 他掸了掸指间烟灰,漆黑的眼底沉静无波,语气带了点歉意和无奈。 盛绮冷艳的眉眼微怔了下,手指插,进,头发顺了顺,笑了下,红唇媚眼魅惑极了。 她靠近他,语气低下来,“那我們就做一夜伴儿。” “過了明天,桥归桥,路归路。” 她說着,豆蔻般殷红的指甲已经抚上他的衣领。 晚风停顿了一秒。 季栾川神色淡淡的推开了她。 “盛绮,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我不想谈情說爱。” “那许韵呢。” 她的手尴尬顿在原地,却很快沒了什么表情,冷冷问他。 “你說不想谈情說爱,可那天晚上和她……” 她說着,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眼底有一闪而過的波澜。 那是听到那個名字之后的荡漾。 自取其辱一样,脸上好像被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带着希翼的心凉下去。 還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盛绮不愧是经历過大风大浪的人。 短暂的尴尬和失态過后,她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往上拉了拉睡衣领口,說,“行吧,那咱门說好,你不喜歡我,但也别老想着撮合我和陆晨。” “你对我沒兴趣,我对他也是一样。” “以后……” “以后我們還是朋友。” 季栾川抬起下巴指了指她房间,“行了,快回吧,天冷。” 他說着关心的话,语气却毫无波澜。 盛绮的心被刺的发疼。 却還是维持镇定转了身。 “那你也早点睡。” 季栾川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想到的却是许韵。 她第一次被他拒绝后,眼底有挫败和难過,却很快就理直气壮的进行了反抗。 像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 而且那只小刺猬,味道還不错。 想着,他不自觉哼笑出声。 正在神游,房间的手机铃响了起来。 他條件反射的猛一抬头,手裡的烟就掉到地上。 用力碾碎走进房间,果然是许韵又打来的。 他接了电话。 许韵轻笑。 “刚从去干嘛了?” 他头皮有点发麻,吸了吸脸颊,說,“沒干嘛。” “說来說去就這几句,不這么冷冰冰你会死啊?” “有事儿就說,沒事儿我挂了。” “谁說我沒事儿了。” 许韵开冰箱拿了瓶酒出来,坐到沙发上,這才凛了凛神色說,“你是不是想用自己做诱饵?” 今晚季栾川告诉她,放心去做,最好做的彻底一点。 在這個網络迅速发酵的时代,一旦舆论引导到他身上后,他现在的所有信息都会被挖個干干净净。 越是這样,他的行踪就会有越多人知道。 而一直潜藏在背后被他追查的凶手,则会按耐不住,主动上钩来找他。 季栾川正好已经失去了所有线索,而许韵的事,让他看到了新的转机。 “可這样太危险了。” “我不想帮你。” 许韵把自己的想法表达的明明白白。 季栾川皱了眉,语气也严厉起来。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的事?”许韵气的笑出一声。 “季栾川,现在好像是你在求我办事儿,這個态度可不行。” “你可别說不是。要是我不想,舆论就不能引导到你身上,你的计划就不可能顺利的进行下去,不是嗎?” “那你說,怎样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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