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又皮痒了? 作者:未知 找到钥匙后,季栾川带许韵从房间出去,直奔后院。 后院裡别有洞天,山丘湖泊尽数包揽,還有各类游乐设施,像一個小型的旅游山庄。 为了以防万一,两人贴墙壁猫着腰一路找過去,直到看见一排类似帐篷的蘑菇小屋,才停下脚步。 确定周围沒有其他人后,季栾川拿钥匙打开房门。 第一间,沒人。 第二间,還是沒有。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直到打开最后一间房的小门,两人才在裡面看到昏迷不醒的陆晨。 他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衣服上血迹斑斑,四肢无力的垂着,额头上還有鲜血顺着鼻子滴落。 一滴一滴,淋湿了地面散落的空针管和破碎的玻璃渣,格外血腥狼狈。 许韵心裡一磕,看到季栾川上前,连忙也過去帮忙解绳子, 而与此同时,追在许韵身后的盛绮和姜戈也赶到了农家院门口。 等把陆晨从后院的蘑菇房裡救出来,季栾川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他们其实已经落进了别人设计好的陷阱裡。 刀疤男带着房间裡那群人离开时,說不定早已经发现许韵和他的存在。 他们装作沒有发现的样子,匆匆离开,只留下陆晨,是为了拖延時間,甩开警方的跟踪。 扶着陆晨从院子裡出去时,季栾川和许韵刚好碰到迎面下车的盛绮。 只愣了一秒,盛绮就迅速打开后面那辆面包车的车门,让季栾川把他放进去。 “陆晨我們看着,你和姜戈去搜一下院子。” “好。” 盛绮的目光匆匆在季栾川身上扫過一遍,发现他并沒有大伤后,放下心来,迅速应道。 而姜戈因为受了伤,坐在车上并沒有下来。 季栾川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两人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他就又走了回来。 许韵则用车上的急救箱,替陆晨做了些能做的急救措施。 盛绮带同事把农家院从头到尾重新翻了一遍,可结果和季栾川猜想的一模一样。 那帮被贩卖的女孩儿早就被转移到了别处。 留下陆晨,只是为了拖住季栾川和许韵追踪的脚步。 线索断了,所有人都心情复杂。 可一行人還是很快上了车,往最近的医院开過去。 因为陆晨已经失血太多,他们耽误不起,至于其他想法,也只能等回去喘口气再說。 回去的路上,盛绮,姜戈,季栾川和许韵,坐在同一辆车裡。 盛绮姜戈在前,许韵季栾川在后。 這一路太疲惫,几人望着窗外谁都沒說话,耳边只有呼啸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许韵头抵着玻璃窗,看着飞速掠過的风景,后背裂开的伤口疼得她暗暗咬牙。 季栾川看着,眉头渐渐蹙起。 “手很疼?” “還行吧。” 许韵低头看了眼手上被掰断的指甲。 指甲四周有血,但伤口并不大。 她疼得是后背,可季栾川看不到。 “累。”她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朝他的肩膀靠過去。 季栾川要动,却被她一把攥住手指,语气裡带了点不满。 “让我睡会儿。” “我都为你受伤了,你就不能迁就迁就我?” 他哑口失声,不动了。 其实他只是想脱下外套披给她而已。 季栾川漆黑的眼眸掠過许韵疲惫的眉眼,看她真的闭上眼睡過去了,也不再說什么,侧了侧身,让她靠的更舒服。 盛绮从后视镜裡看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无意识攥紧。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时,季栾川要下车,被许韵一把拽住。 “你等等。” “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她轻嘶一声,从口袋裡掏出手机打开,点开百度搜索关键字,很快,铺天盖地的新闻就呈现在眼前。 都是围绕那天發佈会的最后一個問題捕风捉影的。 季栾川的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裡去了,自然也不知道,他们在荒郊野外找人這段時間,網上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看到他紧绷的下颌,许韵笑着逗他。 “怎么,害怕了?” 季栾川漆黑的眼眸瞥她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后,他走向后面那辆车裡,从车裡拿了医药箱和零食饮料,又走了回来。 “该怕的是你,我的身份他们查不出来。” 就算现在這张脸隐约還能看出曾经的影子,可所有的资料都不一样,无论媒体如何捕风捉影,只要沒有知情人松口,他就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可许韵不一样。 網上呼吁辞退她封杀她记者身份的人数以万计。 還有直接艾特各地公安希望拘留她进行调查的。 她本人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反正在意也沒用,我总不能因为這些谣言就不吃不喝虐待自己。” 她才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季栾川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点意外。 许韵却不想再說這個话题。 她勾勾手指,眉眼狡黠的望着季栾川。 “快上来啊,還等我拉你呢?” 他不說话,她直接趴在后座椅上,开始解衬衣扣子,笑着挑眉。 “怎么,你拿药不是想给我擦药么?” “我是让你自己来,谁說要帮你了?” “别装了好嗎,难道你觉得我手能够到后背和腰?” 分明是他早就想好了。 還這么闷骚。 许韵忍不住想笑,一笑又扯的后背撕裂一样的疼,表情狰狞的不行。 幸好季栾川背对她,看不见。 他哼笑一声上了车。 车门被关上,车裡的空间瞬间狭小起来,空气也稀薄了不少。 许韵褪下衬衣,裡面只剩浅蓝色内衣,托着她胸,前,的大,白,兔,挤压在车座上面,硌的难受。 她想侧身,却被他猛地伸手摁住。 “你就趴着,别乱动。” “行,你弄吧。” 许韵疼得有点犯困,想调戏他的心思也渐渐沒了,一副躺平了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的皮肤很白,白的晃眼。 后背虽然血痕交错,但大多都是轻微的擦伤,只有一條是玻璃划出来的,比较深,還在流血。 季栾川要下手,视线却扫到她挤压在身侧的浑,圆,吸了吸脸颊,眼底的黑色渐渐浓烈。 呼吸有点不稳。 但他手上的动作迅速而熟练。 许韵想睡着,又想跟他說說话,便沒话找话。 “你以前学過包扎?” 季栾川拿镊子夹出她伤口裡的沙砾,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 隔了几秒才又說,“以前在野生丛林裡的时候,老受伤。做的多了就会了。” 许韵想起他看到那個报道时的表情。 平静的不可思议。 仿佛对她的身份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却感觉耳神经也有点隐隐发疼。 是血肉和沙砾残渣剥离的阵痛。 她轻嘶一声,又问,“那你以前流浪的时候,交過女朋友嗎?” 季栾川反问她,“你觉得呢?” 她狡黠一笑,“我觉得肯定有。” “为什么?” “因为你闷骚又傲娇啊。” “這么好的资源,不用多浪费。” 說着,她光明正大伸手摸了把他的大腿。 季栾川黑眸沉了几分。 “你又皮痒了?” 许韵偷笑,不理他。 调戏完了,她心满意足,磕着下巴闭上眼,发烫的指尖却還感觉的到他大腿紧绷的力量。 结实又有力,惹得人心痒。 可现在這点力气,脱衣服都费劲,更别說做什么坏事了。 季栾川盯着她小狐狸一样的侧脸,舔了下后槽牙,想說点什么,可视线落到她模糊的伤口上,又算了。 既然她不长记性,那就等伤好了再好好收拾。 他不急。 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