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哭丧呢? 作者:未知 意外指的是什么,两人都一清二楚。 沈家废了這么大的力气不惜派了一拨人给六耳,說明对他還是很看重的。 但是六耳,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放過了! 乔振离立刻正色着离开了。 陆泽承安心的听从医院的安排,直到进了手术室,那些医生才大吃一惊。 忍了這么久沒有吭声,却沒想到居然受了這么重的伤。 真男人啊! 单渝微担心的看着医生收回手,着急的问着:“医生,睿睿的情况怎么样?” “暂时已经稳定下来了,应该刚不久服用過药,不過還是不能大意,今天晚上辛苦一些,多多注意,有什么事情让人叫我,明天早上烧退下来就沒事儿了。” 那医生对這個多次死裡逃生顽强不已的小家伙儿也是真心的感叹,這会儿仔仔细细的吩咐着。 单渝微心头的大石头沒放下,這会儿又提了起来。 一旁的小护士已经换了一個,送走了医生之后,手脚利落的给睿睿插上针管,還贴心的将注射液暖了暖。 “单小姐,睿睿有我看着就行了,陆先生還在手术,你要不要去看看?”那护士搬個凳子,坐在睿睿身边,一副贴心周到。 上午那個小护士已经因为照顾不周而被院长辞退了,如今分到睿睿病房来,她自然要尽三百分的心,绝对不能怠慢了。 单渝微恍惚了一瞬,脸色顿时紧张起来:“陆……陆泽承动手术?怎么回事儿?” 何谨言拿着单子走进来,揉了揉眉心:“陆泽承肩胛从后背被人用利器划伤了,应该沒什么大碍,现在在手术了你放心吧。” “谨言……”单渝微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他陪着她忙上忙下一晚上也就算了,她只顾着看睿睿了,什么单子之类的,都是何谨言在跑。 何谨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我知道你想說谢谢,可是我們是什么关系?微微,我不想再听见你說谢谢了,知道嗎?” 单渝微有些讪讪的别开眼,不敢看他。 何谨言眼神一动,想說点什么,蓦地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下意识的皱眉。 按下去,几秒钟之后,又叫魂儿似的响了。 何谨言无奈,只能对单渝微打了個手势,然后朝着外面接电话去了。 “妈,這么晚了,什么事儿這么着急?”抬眼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何母在那端声音微冷:“我還要问你呢,這么晚了,你在哪儿呢?” “我当然是在家休息。” “呵,你当我是七老八十老眼昏花了不成?现在给我回来,我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說!” 何母声音冷厉,不容反驳。 何谨言脸色微微一变。 几句话不欢而散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何谨言脸色有些僵硬。 单渝微走過来,扯了扯他的袖口:“大晚上的伯母打电话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你還是先回去看看吧,别误了事儿。” “可是你和睿睿在這裡,我不放心。”何谨言脸色又一瞬间的松动。 单渝微笑了笑:“這裡医护人员這么多,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我累了一天,想休息一会儿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见此,何谨言只能叹息一声,“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何谨言走了之后,单渝微坐在椅子上,微笑渐渐地耷拉下来。 她哪儿睡得着。 咬了咬唇,最后抵不過心中的那点儿念想,還是去了手术室。 灯還在亮着,她找了個地方坐下来,等着陆泽承出来。 這一等,也不知道多久,单渝微只知道一整天沒有注意的伤脚似乎隐隐泛起了疼痛,才看见手术室的灯灭了。 她立刻紧张的站起来,脚上一股刺痛,唤醒了她麻木一整天的神经。 陆泽承趴在病床上被人推了出来,半合着的眼睛在出了手术室门的时候朝着外面寻找着。 在眼角瞄到那個女人的身影之后,眼中划過一抹满足的笑意。 旋即瞧着她微微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脚踝之后,脸色又是一黑。 蓦地伸手撑起,直接起身。 “陆先生……” “陆律师你现在不能动……” “陆先生,你的伤口……” 陆泽承恍若未闻,直接下了车,走到单渝微身边,黑着脸看着她。 单渝微抬眸,瞧着紧张的众人,再瞧见陆泽承,忍不住拧眉:“陆泽承,你刚做完手术,应该好好的在床上躺着,你……” “关你什么事儿?”陆泽承哼哼。 “你……”心气儿不顺发脾气的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单渝微眼角的余光在他敞开的外套上一闪而過,却将裡面被绷带缠上的一大片看的清楚。 单渝微惊呼:“陆泽承,你流血了!” “嗯哼。”陆泽承脸色微微一白,向后退了半步,虚弱的样子。 单渝微想也不想的将人扶住,脸上满是担心:“你怎么样?怎么会……医生都让你不要动了,你怎么不听话啊!” 恨铁不成钢的单渝微眼角带着泪意,心疼的看着渗血的白色纱布。 陆泽承似乎努力的站直了身子:“不想趴着。” “那你……你……”单渝微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身后的医生面面相觑,沒有人敢出口。 经過上午的事儿,谁不知道這個陆律师把妹根本连自己的伤都不顾的人。 這群人眼观鼻鼻观心,這会儿纷纷当做视而不见。 陆泽承被她哭的心烦:“哭丧呢?扶我回病房。” “可是你现在能走嗎?”单渝微询问似的看向身后的医生。 陆泽承一個眼刀飞過去。 那医生顿时上道的上前:“适当的锻炼对身体也有好处,不過要注意不要太活动肩膀。” 陆泽承轻瞥,算是勉强過关。 单渝微见此,只能咬唇,扶着陆泽承一边完好的肩膀,努力的让他半個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扶着人去病房。 陆泽承低头,在单渝微的腿脚上扫视一眼,脸色越发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