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一辈子不娶 作者:未知 单渝微脸上有些燥热。 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护士說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情侣关系。 但是睿睿和陆泽承的那张脸相似的又无从反驳。 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目送小护士离开。 坐在床上,单渝微忽然想到,之前何谨言都是以她男友的身份自居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如今又這么认为她和陆泽承的关系…… 哦~ 真是個悲伤的故事。 医院的人估计都在心裡将她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单渝微无奈的扯了扯唇。 单渝微听话的沒有下床,在手中摆弄着手机,想起来昨天大半夜的何谨言接到的电话,想到景诗,脑海之中错乱纷杂。 最后,她想到了睿睿。 陆泽承虽然沒有明說,但是却清楚的知道睿睿到底是谁带走的。 也就是說,绑走睿睿的人,实际上是陆泽承的敌人。 能嚣张到公然绑架一個孩子,陆泽承身边到底有多少的危险? 睿睿跟着他,真的是一個好的選擇嗎? 单渝微心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過气来。 何家。 一大早的,何谨言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客厅。 昨天一夜沒睡,回来面对母亲的无理取闹,何谨言心中早就记挂着单渝微,這会儿看着天亮了,也不在床上躺着,快速的起床了。 “站住,你去哪儿?”何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清晰的根本不像是刚醒来的人。 何谨言无奈的转身,“妈,天都亮了,我要去工作了!” “工作?现在才六点,公司還沒苛刻到让你吃個饭的時間都沒有!”何母冷哼。 何谨言咬咬牙,眸子闪過一丝阴霾:“妈,你到底想干什么?昨天大半夜的让我回来說是有事儿,现在又這样,我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私事不行嗎?” “私事?一個带着孩子的女人?谨言,我和你爸信任你,所以你的事情我們都沒有過问過,你在外面交往了什么女人,我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是怎么辜负我們的信任的?”何母冷笑,终于說出来了! 何谨言眯了眯眼睛:“妈,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你做的那些荒唐事儿,我儿子有了個未婚妻,還求婚了,我居然是从外人的耳朵裡听到的,何谨言,是不是那個小妖精给你下了迷魂药了,都让你忘了你還有爸妈還有個家了?”何母声音抬高,带着愤愤不平。 何谨言有心跟她吵,可瞧着女人眼中除了愤怒,還有毫不掩饰的关切之后,鼓起的勇气瞬间偃旗息鼓。 最后,带着无奈道:“妈,微微是個好女孩,有時間我带她回来给你看看,你一定会喜歡她的,她……” “好女孩会带着個几岁大的孩子?好女孩会到现在沒有见家长的情况下,還拿着你何谨言未婚妻的名头在外面行事?”何母咄咄逼人。 何谨言皱眉,只觉得這话很刺耳。 “妈,微微她……” “你也不用把人带回来气我了,我是不会接受這种不正经的女人的,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收收心,准备跟小雅结婚吧,我给你一段時間调试,尽快跟那個女人断了。”何母强势的冷哼着。 何谨言脸色一白。 若是之前還能忍的话,這会儿俨然带着不满了。 “妈,我這辈子爱的人只有微微,对小雅,我一直都只当成妹妹一样,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如果我的妻子真的需要一個人的话,那個人只能是微微,否则,我宁愿一辈子不娶。”何谨言压抑着心口的怒意,一双眼睛赤红的看着母亲。 何母气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何谨言!我還是不是你妈?” 话說出来,反倒让他多了几分的底气。 何谨言认真道:“您当然是我的母亲,我很尊重你和我爸爸,但是我的人生我会自己负责,娶妻這件事情,就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自有分寸。” 言罢,拎着外套快步离开。 不想再听到母亲一句一句的对微微的诋毁了。 否则他只会让自己心痛的撕扯着。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爱人。 沒有人喜歡這种感觉。 何母在后面气的跳脚,指着他的背影怒了半天,最后只能愤愤不平的暗骂着。 从来沒有跟她顶嘴的儿子居然這么跟她說话,一定是那個女人的错,肯定是那個女人跟他說了什么! 此时,莫名在何母這裡背了個锅的单渝微,正在拧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 “陆泽承,你過来干什么?”单渝微瞧着外面的天色,再看看不好好休息大摇大摆走进屋裡的陆泽承。 显眼的是,陆泽承這会儿居然穿着病号服,不過一如既往的挡不住他颀长的身形和与众不同的气质。 啧啧! 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 “睡不着,听說你的床比较香。”睁着眼睛說瞎话的陆泽承,大咧咧的躺在单渝微的小床上,本就单薄的双人床,被男人高大的身形隐着,瞬间显得越发狭小无比。 何况一侧還挤着一個单渝微呢? 单渝微下意识的挪了一下身子,懊恼的看着他:“你神经病啊,這裡哪儿睡得比较香了?” 陆泽承沒問題的手揽住,大掌摩挲在她腰间:“你香啊。” 說着,還深深地在她脖颈间吸了一口气,仿佛她身上真的很香一样。 单渝微脸色一僵。 她昨天着急的找睿睿,出了一身汗,又是哭又是闹,接下来在夜晚的冷风之中等着陆泽承带睿睿回来,那身上的汗水一吹…… 這会儿的味道多么酸爽,想想就知道了。 陆泽承這话确定不是讽刺嗎? 单渝微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下床去洗澡。 還沒跳起来,男人的手就牢牢地将人箍紧:“干什么去?” “大早上的,我该起来洗漱去买早餐了,不然等会儿睿睿起来该饿了。”单渝微撒谎着,面不改色。 陆泽承哼哼:“有人会送早餐過来。” “那怎么能一样呢,睿睿喜歡吃什么只有我知道。”单渝微致力于跟他的手掌做斗争,奋力的甩开他,快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