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闲谈 作者:未知 要說就這么一撞就俘了江太子的心,那還真不可能,真要是這样帝都的美女们天天逮着他撞,主要是吧,有人跟他讲了個八卦。 說是沈家大少爷,那個一天到晚冷着张脸的沈铭沈公子,看上了這妞。 江鹤亭看着手机裡小姑娘那张俏丽的小脸,咂摸了两声,心裡有了主意—— 這圈子裡谁都知道,江太子和沈大少不怎么对付,虽說两家偶有竞争,但毕竟一個从政一個驻军,小有摩擦但是明面上两家還是友好相处的。 当然,下一届大选两家都有候选者是肯定的,這是后话。 江鹤亭跟沈铭不对付,纯粹是两人合不来,江鹤亭嫌弃对方一天到晚摆個冷脸,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谁非得低声下气哄你啊,贴了几次冷屁股江太子懒得鸟這号人了。 沈铭倒也不是真的高冷,他就是话少,自小被他老子当兵一样训着,平日裡說一不二的作风,除了几個跟他一起长大的,還真沒什么人跟他交好。 江鹤亭這种表面功夫做的滴水不漏的,一句话肚子裡不知道转了多少心思的,跟他是真合不来。 单纯只是合不来,倒也沒啥,不過就是大家少玩几次罢了,可是這俩货曾经跟同一個女人暧昧過,最后不知怎么处理的,仨人都单了。 反正八卦者们只要看他俩不和,一律按恩怨“情仇”吃瓜了。 当中内情,却只有当事人心裡清楚罢了。 所以江鹤亭呢,一方面是真的对郁闲有点心思,一方面呢就是好奇沈铭到底怎么個路数。 你說這人吃饱了沒事做是不?可沒办法,太子圈裡都是人精,全给他整明白了。 郁闲落单了,沈大少远远坐着,江太子笑眯眯开始散答话。 江少把妹多年,平时轻易不出手,在他老子伯父底下混了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穿這小姑娘什么心思。 三俩句话打消了对方的防备,轻轻松松套出对方底细。 哦,南方人啊?江南水乡确实出美女……江鹤亭随口夸两句,又问起名字—— 风眠,好名字,是不是李太白那首诗“闲听松风眠”?令父倒是风雅之人…… 一溜串的彩虹屁說的脸不红心不跳,事先也做過功课,小姑娘多半是個文艺软妹儿,夸她也不過分。 可郁闲摸了摸脑袋:“哎?我爹是個粗人,這名字唔……還是我妈取的。” 江公子嘴角弯了弯,心裡默默叹气,只得接下去:“喔,這也正常,我也是给粗人……其实也不太懂這些,我听他们說你文章写的不错,看来是随了母亲?” 郁闲睁大眼睛看他,犹豫道:“我学生物科技的……”心裡想起她妈那高贵冷艳骂人架势,心裡一跳。 连着撞了两個石头,江公子灰头土脸换了别的话题,暗暗磨牙,沒见過這么不给他面子的,好嘛,今天一定要把她整明白了。 虽然小有失误,但是凭借出色的撩妹技能,优秀的面部表情管理,江公子很快拿到对方微信。 看着头像是只大橘的微信,江公子状似不经意歪了歪手机,往沈铭那边笑了笑。 收获对方冷眼一枚,江公子笑的更开心了。 一转眼看见边上小姑娘一脸星星眼盯着自己,故意往她边上靠了点:“看我做什么?……嗯?” 真颜狗郁闲心裡的小鹿四处蹦跶,被他這声音酥到溏心蛋爆炸,瞬间脸红:“你,长的真,真好看啊……” 虽說见過不少帅哥,但是這种温和儒雅,不笑的时候三分禁欲,笑的时候七分风流……天呐,土拨鼠要尖叫了啊!!! 可惜沒等郁闲脑海中美好幻想消失,就被残忍戳破,江公子见她一脸花痴,恶趣味上来,捏了把小姑娘的嫩脸,嘲笑道:“可惜我不喜歡你這挂的,我有女朋友咯——” 所有粉色泡泡直接爆炸,丘比特爱神之箭把郁闲的心射成了筛子。 小姑娘哭丧着脸把头扭過去,江鹤亭低低笑出声,长臂一拉,把人拉回来:“逗你玩的,我哪来的女朋友?嗯?生气了?” 郁闲带着很重的鼻音哼了一声,气鼓鼓撇過头不看他,嘴裡說着:“你不要动手动脚,走开!” 江鹤亭松了手,从善如流道:“好,我不动你,但是你想不想做我女朋友?” 郁闲猛地回头,看见他脸上的笑意,又开始脸红。 江鹤亭真的乐了,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可爱,笑的格外欢乐:“怎么,你還当真了……嗯,爷考虑考虑,你這姿色,嗯做我第四房小妾怎么样?” 這种话郁闲又不是沒听過,生气地推开他,起身就走。 江太子挑眉,沈铭已经往這边看了過来,但是沒有动。 他要是真心做全套,那自然得追出去,可他本来就是图個乐子,沈铭连动都沒动,他更懒得继续演了。 可惜了,這小姑娘倒是有点意思。 沈铭那边,虽說不动声色继续坐着,但心情真的不那么美好。 边上跟他关系不错的成文问道:“阿铭,你不去追?” 他說的是刚刚出去的郁闲,沈铭摇了摇头,淡淡道:“江鹤亭故意试探我罢了,大约是谁跟他提了几句。” 边上有人笑道:“我說他看似风流,对你倒是痴情,但凡跟你谈了的,他都要去暧昧两下……” 沈铭看了他一眼,对方立马收声。 沈铭在意地不是這個,江鹤亭不過是好玩,犯不着为這些得罪他,只是他才刚刚对郁闲起了点心思,怎么就被江鹤亭知道了—— 是听了点风声,還是他這几年又不一般了? 垃圾作者有话說: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每晚八点更。 女主是偶尔有点傻,大部分时候很乖,常常很可爱。 喜歡請收藏一下啊啊啊啊!求珠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