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洛丽塔(十) 作者:未知 花了這么长時間,江靖安终于放弃最后一点抵抗,被郁闲各种非礼的时候,也不冷這张脸了。 小姑娘得意洋洋,這么难搞,還不是被她搞定了? 她的得意实在是太明显,连赵承德都看出来了,白天抓着她问道:“小郁闲,這几天怎么這么开心?捡到钱了嗎?” 郁闲从他手裡挣扎出来,溜到江靖安身边,一脸警惕的看着赵承德——不怪她這样,自从上次吃了她做的一顿饭,這货总是想找理由来蹭饭。 别的都沒什么,蹭饭?郁闲可不干,江靖安一天总共就那么点時間和她单独相处,两個人一起吃饭多开心啊,加個大电灯泡有什么意思。 赵承德实在想不明白了,明明他一天到晚任劳任怨给這丫头到处忙活,帮她各种擦屁股,为什么郁闲更喜歡江靖安呢? 江靖安一天到晚摆着张脸,這大爷脾气谁愿意伺候啊。 可是看到小姑娘整天围着江靖安转,還给他做饭吃,各种撒娇卖萌,难道舔狗真的一无是处? 赵承德有点忧伤,他问了江靖安,谁知道這男人居然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帅啊。” 呵!他难道不帅嗎,当年他還是全区排得上号的一枝花呢! 江靖安道:“但是你老了啊,這年头小姑娘都爱鲜肉,你這老腊肉……算了吧。” 赵承德气的要揍他。 不得不說,赵承德這方面真的有点憨,江靖安起码暗示了他好几次,但是他就沒发现郁闲的不对劲。 還狂吃醋——真的是,江靖安无话可說了。 他现在每天晚上被郁闲喂饱后,就被小姑娘托上床,然后要亲亲抱抱摸摸。 真的是万分煎熬。 他再禽兽,也不能把這才十五的小姑娘给办了吧? 但是郁闲這小混蛋,仗着他不能怎么样,各种撩拨他。 可是不管怎么說,他還是挺开心的,小姑娘那样炙热纯真的恋慕,换了别的男人,哪裡把持的住。 两個人就這样甜甜蜜蜜過了一段時間,郁闲的早熟让他忽略了她的年龄,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很合得来的。 大约是日子過的太惬意,江靖安這样沉稳的人,有时也会松懈一点。 那天郁闲還是照常上午跟着他,捣鼓完她的“作业”,收好画架颜料笔什么的,操场上已经沒什么人了。 他等她收拾好,帮她拎着那個大包,小姑娘手上拿着還沒干的画,指着画上的他,开心道:“怎么样怎么样!画的怎么样!我改了好久呢……” 画纸上的他英俊潇洒,帅气逼人。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小姑娘一只手抱着他胳膊,开心道:“你喜歡就好,下次我给你画個单幅,然后扫描出来挂在你屋裡。” 少女笑容明艳,說起来眉飞色舞,实在动人的很。 男人笑意愈浓,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 在外头他一般不会這样亲密,郁闲還沒反应過来,就看到了前头的赵承德。 她沒由的心一跳,但是赵承德像是沒看见一样,脸上带着笑容,问他俩:“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去食堂!”郁闲心跳的飞快,镇定道。 赵承德摸摸脑袋,对她道:“走,去吃饭!” 郁闲哦了声,悄咪咪看了眼江靖安,发现他也沒什么反应,便松了口气。 像往常一样,叁人吃完了饭,郁闲看他们還有事谈,便自己回去了。 “走,去外头转转。”赵承德看着离去的郁闲,对江靖安道。 小姑娘一走,气氛就突然冷了下去,两人谁也不說话,挑了处僻静地方停了下来。 過了好一会儿,赵承德叹了口气:“靖安,咱俩也算兄弟一场,当初拜托你這事,也是沒办法了,小姑娘才這么点大,谁忍心看她被人祸害是不?” 江靖安不說话。 赵承德想起刚刚看见的那一幕,真的是气的热血翻腾——他看着沉默的江靖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着牙道:“你知不知道,她才十五!十五岁!” 江靖安垂下眼,沒有挣扎,也沒有解释的意思。 “這事本来是我有求于你,我也沒想你对她怎么样,人不出事就行,但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她有——”赵承德說不下去了,刚刚是他看见,要是被有心人看见,江靖安要出大麻烦!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就很明显了,江靖安要是有点什么想法,勾引一個小姑娘還不容易,他江公子沒入伍前,可是帝都头号浪荡子—— 就郁闲這点年纪,哪裡是他对手。 “你碰了她沒?”赵承德忍着怒意问道。 被他揪着衣领的男人慢吞吞道:“還沒有。” 赵承德這会子脑子转的飞快,立马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现在是還沒有,但是别的都发生了。 他腿一软,差点给這大爷跪下了,江家比他们家還要强势叁分,根基深厚,就是他大哥亲自来,也不能把江靖安怎么样。 江靖安刚刚也想了想,看见赵承德這副想死的样子,還开玩笑道:“怎么,当初不是你說我给人当女婿绰绰有余嗎?” 赵承德恨不得掐死他,当初這话,半是开玩笑,半是警告。 他以为江靖安這性子,再怎么样,也不会看上這么個娇气小姑娘的。 谁知道…… “你這是要弄死我啊……”赵承德一脚把他踹倒,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来了,他看着笑着爬起来,坐在他边上的江靖安,“你是被鬼迷了心窍吧!你让我怎么跟我們家混世魔王交代?怎么跟人家姑娘爹妈交代?怎么跟我們家老太太交代?” 江靖安叼了根草,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好交代的……” 赵承德眉头一皱,听出点不对劲,问道:“你怎么回事?” 他盯着江靖安,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点落寞。 “廖不屈的事,上面已经有人知道了,虽不至于死,但是仕途基本上到此为止,廖家還得丢几個替罪羊出来。”江靖安不紧不慢道:“快的话,下個月就有人接她回去,他大哥有点手段,把廖家拖死在西疆那件事上,赢面已经是注定了……” 他看了眼赵承德,笑道:“很快郁家就能搞定北边了,按照郁老爷子当年立的誓,至少他死之前,郁家不会踏入帝都,他们家的重心应当是西部,几個小辈在那边谋划多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郁家就能重回帝都。” 赵承德仔细听完,心裡暗暗惊讶,有些事情他還是从他们家老太太那裡知道的,郁家背后势力太复杂,江靖安居然查的這么清楚,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所以?” 男人看着远处的丛山,轻声道:“郁家只有一個女儿,按照她父母的计划,应当不会和我們這样的家族有什么干系……” “等她回家,就会重新回到她的世界,她才這么点大,很快就能忘的干干净净,再過几年,她就不会记得有我這么個人。” 他想的很清楚。 赵承德越听越心惊,有点结巴了:“不是,我說兄弟……你這,你這不太对劲啊!” 江靖安无奈的笑笑:“是不对劲。” “你真看上這姑娘了?”赵承德有点愁,要是這样,他宁愿是江靖安玩玩了。 江靖安摇了摇头,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害了她。” 赵承德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他跟江靖安关系本来就不错,两家其实沒什么交往,但是彼此有点惺惺相惜,這货也沒什么少爷脾气,人又稳重——赵承德真把他当兄弟看的。 但是,现在這局面,他跟江靖安走的路子差不多,很清楚他的每一步人生,都是安排好的。 郁闲這种小姑娘,真的不适合他。 這几個月的相处,赵承德也看在眼裡,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所有人的未来来說,现在真的是,一個错的時間。 垃圾作者有话說:江靖安還是想的很明白的,他這样的人,要牺牲很多的。 所以才說郁闲沒心沒肺啊,完全不考虑未来,但是江靖安是成年人啊,既然喜歡她,总得想想两個人的未来。 他這個年纪,实在等不了郁闲长大。 正文裡他那個年纪,不结婚就是违犯规则——算是我给他安排的“任性”的那一面,郁闲能嫁给他,叁分之一靠她還算過得去的家世(哪怕她家南北都有权有势,而且大部分资源也能给她,但是对于权力中心来說,還算不上顶级,至少配不上江靖安的,他可是种子选手啊)還有叁分之一靠江靖安的爱(江靖安算是放弃了再往上更进一步,所以江家下一任落到江鹤亭头上了),剩下叁分之一靠她外婆,江老爷子默认了這桩婚事,還是看在跟她外婆那段沒有缘分的過往(烂俗的故事,大概就是那时候江家沒有這么牛逼,老爷子一個人拼,郁闲外婆又很任性……) 這么多加持,才让她跟江靖安在一起。 所以我一般不写普通人跨越阶级,跟顶级的二代叁代们有什么好结果,强强才是正理。 不過写那种普通人也很有意思,意外跟特权阶级有了联系,然后一直被碾压,被玩弄,最后痛定思痛,抛弃這些烂桃花,自己過自己的……听着挺像爽文的哈哈,但是女主必须极其漂亮极其吸引人(金手指那样的吸引人,還要是名器,睡過不忘),還得脑子拎的清,至少有誓死不当小的觉悟——皇帝的贵妃也是小叁啊,這是那爱情說服不了的东西…… 回头看看能不能拉個大纲出来,以后等我技术成熟,写個(這种底层一步上天的爽文,看起来应该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