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把你這具肮脏的身体给我好好的洗洗 作者:未知 跑老婆…… 听着凌千暮的话,顾惜眼睛一红,差点落泪。 生怕被凌千暮看见,急忙抽過枕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裡,装着很开心地笑,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打开门,拆家想冲进卧室。 凌千暮腰一弯便摁住拆家的狗头,威胁道:“拆家,天黑了,惜惜害怕一個人待着,你今晚陪着惜惜哪儿都不许去,要是让惜惜害怕,明天回来我就炖了你。” “明天中午我要吃不到烤肉,我让拆家把你炖了!” 顾惜强忍着泪意,咬牙反威胁他。 “想都别想,一定让你吃到,赶紧睡吧你。” 凌千暮丢下一句话,大步地进院子,开着车走了。 顾惜红着眼睛披了件睡衣,走到窗前默默地看着凌千暮消失的方向,眼泪终是沒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对不起,千暮。 我不能看着你因为我,弃自己的家人于不顾。 既然你舍不得做選擇,我来做。 直到确定凌千暮走远了,顾惜才拿起自己的手机切换網络,拨通那個年少时便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 此刻高卢鸡国是晚间9点,时差8個小时的夏国应是凌晨5点,他本应在睡觉。 可电话只响了叁声,便接通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哪位?” “是我,顾惜。”顾惜强忍着声音裡的颤抖:“凌千越,我回去见你,你放了千暮的母亲。” 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直在找人的凌千越突然沉默了。 自她消失,整宿整宿都睡不着的男人,脑子突然清醒到可怕,脸色同样也阴沉到可怕,默念着她对凌千暮和他的称呼:“千暮,凌千越。” 曾几何时,她对他的称呼,从千越变成了凌千越,而对凌千暮的称呼则变成了千暮? 他强忍着想杀人的感觉,沉声问:“這個电话,为什么是你打?你的千暮呢?” “少阴阳怪调,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你威胁他的事情,他也沒有想過要将我交给你,這個电话,是我背着他打的。”顾惜面无表情地问:“你放不放人?” 凌千越强势的說:“你先回来。” “休想空手套白狼。”顾惜对凌千越再也沒有任何妄想,冷静地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猜,你接到我电话之后,便会去查我的定位。我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的網络做過加密,除了给我和千暮網络加密的那個黑客,沒有任何人能准确定位到我們的所在位置。” “你先放人,我主动回去。如果你拒绝,這個电话一挂,等千暮回来我就和他换地点。網络加密和换地点的双重保障下,你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到时候,我只能乖乖得听千暮的,等你处理了你手裡仅剩的软肋,再也奈何不了我們。” 凌千越气得差点将手机摔了,冷笑道:“很好,顾惜你成长了,敢和我讲條件了。” “一切,還是拜你所赐。”顾惜声色一冷:“最后问一遍,人放還是不放。” “放。”凌千越干脆利落地回。 他低沉又渗人的笑声,隔着电话传入顾惜的耳蜗:“反正,凌千暮的亲人放了,還有你的亲人,我不着急,也不怕你不回来。” “你!” 顾惜被他气得說不出话。 她咬牙:“你這個疯子,我妈妈和妹妹对你一直很好,尤其是我妈妈,一直拿你当亲生儿子!” “哪又怎样?谁要她们生了你這么個好女儿。”凌千暮的声色同样一冷:“滚回来,明天傍晚我要是见不到你,当心你妈妈和你妹妹的狗命。” 啪! 顾惜忍无可忍地挂断电话,恨得牙关都在痒。 凌千越! 你不得好死! 生怕凌千暮突然回来撞见她要离开,顾惜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强忍着将要面对凌千越的恐惧感,用力的将无名指上的婚戒拔下放在床头柜上,忍着眼泪给凌千暮写下了几句话: 哈哈哈,千暮,买烤肉回来找不到我了吧? 乖,别心急,跟你玩個测默契度的游戏,你要是能在咱们拟定好的将要去的叁個城市裡,猜中我去了哪裡并发短信告诉我,我就嫁给你做老婆。 要是猜不中…… 嘿嘿,我要生气的。 不過不会生太久,顶多半年,你留在原地等我,我气消再回来给你做老婆。 写完,她啪得一声将笔压在纸上,匆匆地收拾几件衣服用来迷惑凌千暮,抢在拆家扑倒她之前将它反锁在卧室,然后噙着眼泪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不希望凌千暮为她冒险,所以给了他半年的缓冲器。 也许半年后,她摆脱了凌千越,又也许被凌千越玩死了。 更也许,半年后千暮沒那么喜歡她了,千暮就安全了。 翌日上午十点,终于从诺诚买来烤肉的凌千暮,看着顾惜留下的纸條,笑容瞬间消失。 手中的烤肉掉到地上,匆匆地拿起手机想要去联系顾惜,电话裡却传来人已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声。 顾惜!你這個蠢货! 凌千暮,你也是個蠢货! …… 夏国,晚间二十二点整,一架飞机从高卢鸡国而来的飞机,缓缓的在邺城机场停落。 顾惜刚从飞机上下来,便看到穿着一身黑的凌千越置身在黑暗中,脸色阴沉可怖地看着她,仿佛和黑夜融为了一体。 当看到他的那一秒,顾惜吓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拼命地克制着,不让害怕表现的那么的明显,拖着行礼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了過去,很快地走到他的面前。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转過身走在前面,等到车边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塞进车裡。 顾惜的头皮被他薅得疼到发麻,她强忍着生理性疼痛的眼泪,死死地咬住唇瓣,逼自己不要那么快在他面前留下害怕的眼泪。 车子在疾驰再飞奔,回得不是他们曾经住過的栖迟园,而是开进郊区的一個独栋别墅。 车子停稳,顾惜都沒来得及看清周遭又被他薅着头发,从院子一路拖回了客厅。 男人大手一甩,将她甩向沙发。 顾惜狼狈的扑在沙发上,满目怨恨地朝着凌千越望去。 凌千越沒理会她的眼神,直接从她身边的沙发上拿着崭新的女式睡衣,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滚去把你這具肮脏的身体给我好好的洗洗!” “怎么,洗完你要用?”顾惜开口便是刺激他:“别啊,你不是喜歡用别人用過的嗎?直接用好了,洗干净哪裡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