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是清白的! 作者:掘地小莲花 关悦有些诧异压寨夫婿亲自动手,因为绑人這事儿都是后面的小弟动手去做的。 不過她也沒放在心上,走了也好,她就无所顾忌地和江黎黎叙旧了,haishi姐妹更重要! “当家的!你快来看,发大财了!!!” 关悦山寨的二当家激动地冲进庙裡,他招呼着人将从外面马车上的发现宝贝一箱一箱抬過来。 “這是金银玉器,還有名贵的丝绸布匹,皆非凡品,再加上从许幼山身上扒拉下来的那些饰品,粗略估计价值不下万两银子。” 二当家打开第一個箱子,玲琅满目的金银饰品和珠玉,随便挑出来一件都能顶普通百姓家一年的开支。 江黎黎和关悦看的眼睛都直了,這裡无论哪一件都能媲美博物馆的藏品,這对两個穿過来的现代人来說冲击力太大了! “還得多亏這许幼山爱招摇,出门的行头就要带两大箱子,不然只带银票的话,对咱们来說反倒鸡肋!” 二当家的又乐呵呵地打开第二個箱子:“人参、何首乌、鹿茸、燕窝......這一箱都是名贵药材补品,人参最低也是三十年份的。” 药材的药香味扑面而来,江黎黎喜不自胜,真是不枉今天自己說的唇干舌燥。 第三個、第四個箱子装的都是食材,风干牛肉、酱肉罐子、熏羊腿.......還有一笼乌鸡。 二当家盘点完今日收获之后,关悦便交代二当家把這些箱子都放到他们带来载货的板车上,走小路回关家寨。 而关悦则是和江黎黎一起坐下来叙旧,许幼山随行厨子做的一桌子好菜可是還沒有动筷子呢! “啧啧,居然用名贵玉器装饭菜,太阔了,這许幼山不愧是土皇帝的心肝宝贝。” 关悦端起饭碗都怕磕着碰着了。 江黎黎则是埋头吃饭不說话,她太久沒有吃過香喷喷的大米饭和放足了油的菜了。 关悦看着和饿死鬼一样江黎黎,拍了拍她的头,這娃儿在路上真的受苦了:“慢慢吃,吃完我接你回寨子洗個热水澡,好好休息。” “昭平侯那边我都派人安置妥当了,一到山寨寨裡的郎中就会给杨夫人看病。” 有关悦提前打的招呼,再加上多少都对昭平侯父子英勇杀敌的事迹充满敬重,小弟们绑昭平侯一家的时候特别温柔,并且是让他们乘马车前往山寨。 “多谢悦姐!” 江黎黎心总算安定下来。 关悦摆摆手:“和我客气啥呀,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吃饱喝足,江黎黎的八卦劲儿上来了,她给自己倒了杯酒:“刚刚那位白衣小哥就是你的压寨夫婿?” 关悦說起這個也来劲了:“对,他是我穿過来之前山寨的人巡逻捡到的,当时他已经重伤昏迷,在寨子裡养了两個月才好。” “原主见他生的一副好皮囊,强迫他当压寨夫婿,结果洞房当天原主可能是太激动,心脏病发嗝屁了,随后我就穿了過来。” 关悦回想起自己穿過来的香艳场景,“你不知道,我睁眼发现自己趴在衣裳半褪的美男身上,差点喷鼻血!” 太有画面感了,江黎黎拍腿大笑,随即又想起自己穿来时那糟心情况,笑不出来了。 “你這小娇夫身手很好,到底是什么来头?” 关悦耸肩:“他脑部受伤,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名字叫嘉钰。” “這三日相处我发现他对我言听计从,而且听說我要去打劫還给我出谋划策。” 关悦說起嘉钰十分满意,不自觉露出羞涩笑容:“寨子裡有刺头闹事,也是他帮我摆平的。不然现在一点都不会武功的我,早就成刀下亡魂了。” 江黎黎将关悦的表情收入眼中,发出“哟哟哟”的起哄声。 关悦用手肘撞了江黎黎一下:“你可别打趣我了!” “你沒看到我先前說要抢你的时候,辛澈那眼神和要撕了我一样!” 江黎黎摇摇头,笃定道:“那只是人家正义凛然,看不惯你這土匪头子强抢民女好嗎?” “行了,這地方挺破的,咱们回山寨再說。”关悦拉着江黎黎站起来,让小弟们进来收拾碗筷。 关悦将江黎黎带上许幼山来时乘的那架豪华马车,這马车宽敞又舒服,江黎黎直接咸鱼躺。 关悦看江黎黎這么累挺,“要我說,要不我给你们安排一次假死,干脆你们就在這山寨住下得了。” 說到一半,她又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噢,不对,你還背负着拯救小胖核废水危机的重任。” “是啊,而且哪有這么容易糊弄過去,好多双眼睛都盯着昭平侯府呢!”江黎黎翻了身:“要是在這裡久留,還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关悦的马车向关家寨驶去,关悦的压寨夫婿嘉钰带着辛澈已经先行至关家寨。 嘉钰带着辛澈来到主楼的书房,随后取下了辛澈头上的麻袋,给他松绑。 “主子,刚才属下多有得罪,您见谅。” 嘉钰单膝下跪抱拳。 辛澈瞧着嘉钰這张养的白白净净的脸庞,脑中忍不住回想在破庙裡嘉钰被那女当家摸头的画面。 這可是昔日在边关以一敌百的轻骑队队长,凶悍无比,令敌人闻风丧胆! 辛澈那张冰山脸都沒绷住,他露出一副沒眼看的表情:“虽然我們昭平侯府落魄了,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主子,你听我解释!” 程嘉钰看主子表情变得愧疚、无奈,便知道主子是想多了,他是清白的! 辛澈叹了口气,也不需要程嘉钰解释了,是自己的错。 “起来吧,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還是說些要紧的吧,我們的人還剩多少,你又是如何出现在关家寨的?” 程嘉钰闻言正色道:“您班师回朝后,边关就发生了兵变,有部分人背叛了我們,我們不得不断尾求生。” “当时场面极其混乱,大家只得分东南西北四散逃离,粗略估计還剩不到三百人。” 辛澈闻言拧眉,他亲自带练出来的五批精兵,竟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程嘉钰给辛澈倒了一壶热茶:“两月前我从北境逃至此处,奔波了三千裡,跑死了两匹马才摆脱追兵。” “我重伤晕倒,被关家寨寨主捡了去,這裡消息闭塞,我是十日前才听到昭平侯府被判流犯海州的消息。” “关家寨离您流放的路线很近,于是我便留了下,看看有沒有机会救您。” “谁知寨主不仅对我防备的很,還摁着我成亲洞房!” 程嘉钰回忆着成亲那一晚的事儿:“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