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元溯被催婚
对于她爹要报复性消费這件事小四娘是赞同的,主要是她们娘几個的确有些灰扑扑,至于其他的事回头再說,现在她更关心那個赏花宴,土狗沒有参加過高档宴席!
程大器简单說了两句,叮嘱她到时候别乱走就行了,“以你姐的名义献花,這一步算是走对了。”
“大闺女,到时候一定要去啊,不要怕。”
在他眼裡一盆花能换来這個机会,千值万值,程二娘有些不想去,不想出风头,但一家子都鼓励她,她也就点了头。
“虽然說大家闺秀应该少出门,但咱们家不兴那個,喜歡出就出。”
萧合跟着附和,還给了程大器一個赞赏的眼神,虽然在某些事情上程大器有些糊涂,但在大方向上還是靠谱的。
就那一眼,程大器就是就觉得得意了,准备再接再厉,“爹和你们說,咱们程家人的运气都很不错。”
“金线蓝那么稀罕的花儿都被你们遇到了,可见你们姐妹的运气也是挺好。”
“大闺女你什么想法都不要有,万事有爹给你做主?”
看看,他這個当爹的還不错吧?
小四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爹,你是這個,顶天立地!”
程大器恨不得仰天大笑,不過說起那金线蓝程大器总觉得有件事和這花有关系,就想不起来。
京中好些勋贵都在一日内收到了邀請,元家也不例外,对于元家来讲,這种事也算稀松平常,照常准备就行,只有元溯好一会儿都沒說话,他的小厮吉祥相当的不服气,“肯定是顺义伯府上的那一盆,這花稀罕,不可能出现第二盆。”
“公子,当时你不是要去找顺义伯要嗎?”
难不成他家公子脸皮变薄了,沒好意思开口?
元溯看着自己的手发呆,脑子裡总忍不住想起当日事,“再去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手。”
小厮‘哦’了一声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公子怎么了,這两天沒事就洗手,洗一次洗好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怪癖。
“五郎在作何?”
一道清润的嗓音响起,元溯笑着起身,“叔叔回来了?”
元辛,霸占了京城美男排行榜三十年之久的男人,已经過到了‘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年纪,依然清朗温润,元五郎感慨,“侄儿怎么觉得叔叔出门一趟回来更显年轻了?”
元溯是元家所有儿孙裡生的最像元辛的一個人,元辛自然也就将元溯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原本他這辈子也不准备成亲了。
“我不在期间听闻你過的不错?”
元辛打量了元溯一番,怎么看怎么满意,容貌生的如何暂且不說,只這一身君子之姿足以让无所人望尘莫及,不愧是他当做儿子养的人。
“可忘了做正事?”
元溯莫名就有点紧张,赶紧将自己這几個月做的事都說了,最后說起了金线蓝的事,“原本是想要寻来讨了祖母高兴,结果煮熟的鸭子飞了。”
元辛笑道:“一盆花而已,在宫裡自然可以见到,对你祖母来說你要是能娶個妻,那可比得了十盆金线蓝来的开怀。”
他怕啊,他不娶妻已经承受了很大压力,元家要是再有一個,他就成了罪人。
元溯连连求饶,“叔叔就放過我吧,侄儿准备效仿叔叔做一自在之人。”
元辛的笑容僵在脸上,“五郎啊,叔叔有些掏心窝子的话要给你說.”
“叔叔的意思我懂。”元溯笑着打断了他,“侄儿从小就是跟着叔叔长大,叔叔是侄儿最为钦佩之人.”
元辛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好怕他哥忽然出现,感觉這個家他待不下去了,要不還是走吧
“姨娘,你說程小四怎么還不来?”
這個时候文昌侯府后院的尤清涟一脸着急,她本生的美,弱风扶柳,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眼睛像是能說话一般,装扮起来眉间淡淡忧愁,可惜此刻的着急有些坏了美感,她比小四娘大上两岁,已经满了十六,十七近在眼前,要是再相看不了好人家婚事就要彻底被嫡母拿捏,想想都不能有好。
章月舞让她坐下,“和你說了多少次,越是着急也是不能外显,你别忘了今日大姑奶奶回来了。”
她口中的大姑奶奶是文昌侯的嫡女,已经出嫁两年,婆家自是不必說,高门显贵,最看不上的就是府中這母女三人,偶尔遇到了還要敲打两句。
尤清涟哪裡稳得住,“程小四已经很久沒来了,娘,她要是不来带我去,我肯定是去不了,尤金玲說嫡母不会带我去,說我庶女的名头上不得台面。”
“姨娘,你再往伯府去一次吧,我怕夜长梦多,万一程小四被蛊惑着以后疏远我們,那怎么行?”
章月舞也是有些担忧,萧合不喜歡她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這两個多月小四沒来,還不知道萧合给她說了多少坏话,但她的人說萧合现在轻易不出府,程有一也回来了,镖局的事有他打理,萧合更加不出门。
程小四不来,耽误了她的事是一回事,关键是那位神秘的大人已经很生气了,這几天很是暴躁,也让她吃了些苦头。
“若是你当初沒有推她”
“姨娘~”
尤清涟面带不快,当日程小四居然有倒向尤金玲的架势,還在她跟前炫耀起了她伯府嫡女的身份,言语间還有些看不上她,她也是一时冲动才推了她,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推?
“這事都過去了還提来做什么?姨娘不是亲自去向她替我道歉了嗎,等我见了她再說說這事就成了。”
拿捏那個沒脑子的程四娘她還是有信心的,“倒是姨娘你,表舅他.”
后面的话被冲进来的尤清欢打断,“姨娘,尤金玲那贱人又欺负我,当着外人的面嘲讽我。”
尤金玲是文昌侯嫡次女,和她姐姐尤金钗一样看不惯這母女三人,一见面必定言语讥讽,偏人家受宠,别說讥讽,就是给這姐妹两人两巴掌最多也就是被不疼不痒的說几句。
“這次又讥讽你什么?”
。